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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强娶白月光之后-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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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文新哑着声,正想着怎么回答,倒是旁边的范晔替他说了。“王爷,这陈文新的相好可不简单,是扬州烟花楼的一名妓子,年方二十,人称‘花娘子’。陈文新今年夏天刚给她赎身,花了五百两。我没说错吧,陈文新?”

    范晔调查得清清楚楚,陈文新只好点头。

    倒是章世帛一听,就听出问题来。“陈文新,你竟然花五百两给那‘花娘子’赎身,你一个小小的姜府管家,哪里来的这么多银两?”五百两,已经足够一个普通小户人家几年开销。

    陈文新略带慌张,“大、大人,草民在姜府服侍姜老爷多年。姜老爷照顾草民,每月俸银就有十两,还有逢年过节的打赏,这五百两是草民多年的积蓄呀!”

    他磕着头,态度诚恳,一点也不似作假。但章世帛办案多年,岂会轻易上当。他打量着陈文新,这么个中年发福的男子,那‘花娘子’才二十,又是妓馆出身,若非贪图钱财,怎么肯委身于他?若是赎身便花去全部家当,‘花娘子’跟他必然是贫寒度日,这些平日奢靡成性的妓子,如何能忍受得了这样的生活?

    章世帛观察着陈文新的表情,想从中发现点异样。偏偏这陈文新倒是掩藏得极好,一时间章世帛竟找不到缺口。

    这时,赵崇瑾突然问道:“你这倾家荡产的给相好赎身,难怪对方如此体贴,还给你做衣裳。只不过”

    他这一停,陈文新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你夏天给你那‘花娘子’赎身,那你们何时认识的?”

    原来只是问这个,陈文新暗暗松了一口气,“回王爷,我俩是开春后认识的。”

    “开春后呀?”赵崇瑾脸色一变,重重喝道:“你俩开春后认识,夏天才混在一起,结果人家提前给你做了冬天的棉袄?”

    “这——”陈文新瞪着眼睛,一时间也不知如何解释。

    “范晔,去把他那相好捉来,那衣裳是不是她做的,给我好好查!”赵崇瑾一下命令,范晔应声就要往外走。

    这瞬间,陈文新脑中闪过各种打算,最后却是咬着牙根,重重地往地上磕了一个头。

    “王爷,您不用派人了,我招。”他的语气带着认命与悔恨。

    纵然可以强硬解释那衣裳是‘花娘子’提前做的,但要是人到现场,她也说不出那衣裳的细节。怪只怪,他事先考虑不周。还有,这雍王和钦差太精明了,在他们面前,根本隐瞒不了任何事情。

    陈文新老实地招认,“草民回姜府,确实不是去拿衣裳。”

    “那是要拿什么?还有,姜家一家自杀身亡一案,你又知道多少?”看陈文新的样子,章世帛就知道对方的心理防线已然崩溃。

    既然已经准备全盘托出,陈文新倒也没了之前那副慌张的样子,反倒带着几分镇定。“王爷、大人,在姜老爷和姜夫人、少爷他们出事的前一天,夫人便已命我召集全府的家丁婢女,当众宣布要遣散所有人。”

    他微眯着眼,像是重新回忆当日的情形。“当时,夫人说老爷身陷囹圄,怕是难以逃罪。又说姜家此时无人作主,她想遣散所有人,节省开销,以防日后家道中落,少爷他们难以维持生计。所以,当日所有人,包括我,都是拿了当月的俸银后,便收拾东西走人。”

    “那你觉得那姜夫人此举是否异常?”章世帛光听,都觉得这种行为不合理,更何况陈文新在姜府当了多年管家,自然更加清楚。

    果然,陈文新点头,“这个当然,草民在姜府多年,对府中的开支还是清楚的。就算立刻把姜老爷所有布坊贱价卖出,所获得的银两,都足够姜府未来几十年的开销,根本不必遣散所有下人。”

    “那你之后又是怎么做?”

    “草民之前已在城郊买了个小房子,安置我那相好。从姜府离开后,我便一直在那里住着。我本来已经奇怪姜夫人为何无缘无故遣散所有人,谁知第二日,城里便传来姜家七口全部身亡的消息。”

    “所以,你便吓得不敢露面了?”章世帛替他说下去。

    陈文新点头,“是的,草民之前是姜府管家,如今姜府无缘无故死了这么多人,官府一定会四处找我,所以我就藏在相好那里。”

    恐怕不只这样,若是心中无鬼,又岂会担心官府找他?章世帛在心中有了判断,继续问道:“既然你都决定要藏着,这次冒险去姜府,究竟所寻何物?”

    陈文新咬着下唇,像是在犹豫,最后,他才吐出一句,“草民想找的,乃是假死的神药!”

第 47 章() 
“假死药?”赵崇瑾和章世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

    陈文新点头;章世帛立刻追问:“假死药是怎么回事?赶快从实招来!”

    既然已打算全盘托出;陈文新也不隐瞒。“回禀王爷、大人;实不相瞒;草民一直怀疑;姜老爷和夫人他们并没有真正死去;只是服用了假死药!”

    “不可能!”章世帛重重拍着椅子,觉得陈文新这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姜易东还有姜家其他七口的尸体,至今还停在义庄;已有仵作多次验尸,的确是死于断肠草之毒,你怎可信口开河;怀疑他们未死?”

    “断肠草?”陈文新讷讷地重复着;像是陷入了困惑。

    从案发至今,赵崇瑾和章世帛始终封锁消息。外界只知道姜家人自杀;具体死因并未公布;陈文新也只知道旧主人一家都已身亡的消息。

    见状;赵崇瑾直接问:“陈文新;不如说说;你怎么会认为姜易东他们没有死?是与你说的那假死药有关吗?”

    陈文新有些慌;但还是理了理思绪,将事情娓娓道来。“这事要从去年冬天说起”

    去年冬天,陈文新记得那晚天寒地冻;姜易东回来时;不仅带着一身酒气,还回来一个男人。那人瘦巴巴的,又有些尖嘴猴腮,陈文新第一次与他打照面,心底就不喜欢他,觉得对方长着一副刻薄相。

    姜易东拉着那男人进书房,两人相谈甚欢。陈文新记得,那男人走后,姜易东还拉着个通房丫头厮混了一夜,第二日出来时还容光焕发,心情特别好。

    说到这里,赵崇瑾打断他,“你怎么知道姜易东心情特别好?”

    陈文新答道:“因为那日含玉小姐冲撞了老爷,但老爷并未责备她。”

    “哦?说下去。”

    “是。”陈文新继续回忆当日情形。“老爷他共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三位少爷很是得老爷欢心,而含玉小姐就不同。老爷并不喜欢她,一者她是女儿身,二者含玉小姐的娘只是个农家女。当年是被老爷强娶进府的,生了含玉小姐后没多久就去世了。这些年来,老爷对含玉小姐不闻不问,甚至见面还会责备她几句。”

    赵崇瑾心想,这姜含玉与漕帮大少爷何斐互生情愫,恐怕姜易东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哪会冷落这唯一的女儿。

    “那日清晨,含玉小姐走得匆忙,在转角时撞着老爷。依照老爷往常的性子,肯定是要训斥她几句。没想到那日老爷却还扶她起身,说了几句好话,然后什么事都没有。”陈文新跟着姜易东多年,自然对他的反常举动记得特别清楚。

    “所以,你怀疑姜易东的反常跟那名男子有关?”

    陈文新点点头,“一开始我也是猜测。后来,那男人来姜府的次数渐多。每次来,老爷都是关上书房的门,不让我们进去。我只知道,那男人走后,老爷心情都会变得特别好!”

    “但是,你就一点也不好奇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赵崇瑾这一问,陈文新倒有些尴尬,“草民确实好奇,只是在府内,老爷他们谈话门窗都关得紧紧的,我根本没机会。后来有一次,他们竟然是在烟花楼见面。那次,我就找到机会了。”

    “哦,那你看到什么?”赵崇瑾在心底默默记下“烟花楼”三个字。

    陈文新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可置信地道:“我、我看见死人复活了!”

    “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阿罗远远就闻到那房里传来浓重的药味,听说这漕帮少爷就靠老山参吊着一口气了,万一杨柳进去刚好碰到他那岂不是晦气?

    杨柳刚走近那屋,门口守着的官兵立刻行礼。“卑职参见娘娘。”

    “免礼。”杨柳摆摆手,转头低声对着阿罗说:“怎么说姜含玉也替我挡了一剑,如今她的情郎命悬一线,我来看看也不为过吧。”

    “可——”阿罗阻拦不了,只好跟着她一起进去,但心里却不赞同。这小姐本来就是被姜含玉命人绑架才有性命之忧的,还好那姜含玉自己替小姐挡一剑,不然那姜含玉怕是死上十次都赔不了。

    这屋内此时并无其他人,只有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何斐,和旁边一直守着的任沅。

    任沅听到门外侍卫的声音,当即有些错愕,可随即也向已经进屋的杨柳跪拜,轻声地道:“小人参见王妃娘娘。”

    杨柳见这任沅长得确实不错,脸上还有些许伤痕。但一想到这任沅也是话里有假,还诬陷姜含玉想谋害她,她便对这人心生几分厌恶,语气也冷淡些:“起来吧。”

    “谢王妃娘娘。”任沅怕吵着床上的何斐,动作都很轻。

    杨柳走近床边一看,床上的青年已经形销骨立,头上包扎着厚厚的药巾,看起来确实不妙。“你家公子,有醒来过吗?”

    任沅摇摇头,“自受伤以来,一直都昏迷不醒。”

    杨柳叹了口气,“唉,那姜姑娘也算是为我而死,如今她的心上人也是性命垂危,想必她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

    任沅听着这话,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杨柳又问了几句,任沅都如实回答。看何斐这样,她心里也难受,便对任沅说:“你家公子若有其他地方需要帮忙的,你也可以来找我。”

    任沅点点头,“小人替公子谢过王妃娘娘。”

    何斐自受伤至今,非但衣物没换,还一直被猛地灌药,这屋里汗臭味和药味交相混合,呆久了确实难受。阿罗怕杨柳在这会沾染上晦气,轻声地提醒道:“小姐,时侯不早,该回去了,您出门太久,王爷会担心的。”

    杨柳又看了眼床上的何斐,才对着任沅道:“好吧,我先走了,你好好照你家公子。”

    “是,小人恭送王妃娘娘。”任沅盯着那抹窈窕动人的背影,右手攥紧了衣角。

    “死人复活?”章世帛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赵崇瑾,后者眼里也是一片震惊。

    赵崇瑾沉下声,“陈文新,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古往今来,岂有死人复活一说!”

    陈文新磕下头,言之凿凿地道:“草民所说的,俱是亲眼所见!那日,老爷他们在烟花楼名妓房中。我本是守在门外,却见窗边有条细缝,便忍不住偷偷瞄了下,就见到”

    房里就三个人,姜易东和那高瘦男人,还有一名少年。陈文新最先见到那名少年喝下一小瓶药水,突然就倒在床上。接着浑身抽搐,未几便七窍流血,一动也不动。

    他听到姜易东惊道:“怎么死了?”

    那高瘦男人笑了笑,“不死,怎么能证明我那神药的效果呢?”

    接着,陈文新就见到高瘦男人拿出个小瓷瓶,捏着那死去的少年嘴巴,将里面的东西喂进去。然后他和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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