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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来的,我去说好了吧?
她这才不吱声,忿忿的缩回肉身里,对魂魄的控制不如他般灵巧,与肉身的联系也更紧密,被迫跟着杨墨的视线,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首骑,见着“自己”行礼躬身,听着“自己”柔声说道:“在下柏黠。”
接下来,便是长久的缄默,白吉沉不住气,暗中问道:没了?
他应道:你还要说什么?
不介绍下自己?
他轻笑道:这种人不会喜欢你介绍自己的。他问你什么,照答就是了。
那首骑没有动作,身上马儿慢慢踏着小碎步,周身之间连只蚊子都没有出现,那种若有若无的神秘气息,就好象新出炉的汤包散出来的味儿,引得人想快快咬破皮,吸一口鲜美的汤汁白吉立时觉得肚子饿了,紧接着,一连串巨响从空空腹中传来,这从进鄂城再去鬼宅救出凌飞再接着逃跑继续打大猴子,她不要说粒米,连滴水也未进得,哪里能不饿?
首骑上的人此时才有了动作,面纱在微风中轻轻摇摆,却总掀不到足够的角度,能让人一窥全貌。
“你饿了?”
白吉感觉到杨墨点点头,道:“饿了。”
“你从哪里来?”
“鄂城。”
“为何而来。”
“追长右而来。”
“为何要追长右。”
“因为长右要杀我们啊。”
杨墨的本意是指他与白吉,首骑听见这句,却转向了昏迷的凌飞,盯了半晌后,道:“为何要攻击我们?”
她立时在脑中大叫起来:明明是他们先攻击!杨杨,你跟他说,明明是他们的错啊!
他叹息一声:你的办公室政治到底是怎么学的?把他当成你的boss,这时候要往你头上推黑锅,你会怎么办?
她沉吟半晌,一指神秘人物,道:“你的错休要推到我的头上,你这猪头!”
你这猪头!!
白吉从未听过杨墨这样的大声惨叫,她却气咻咻的反驳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你到死都是个小职员!
小职员就小职员,有钱未必幸福!
现在不仅是幸不幸福,连命都要丢了!
我不信打不过我还跑不了!
你能放下凌飞独自跑?
这话确实堵着她了,方才心情郁结中,又经着暴走,脑中倒全忘了凌飞这码事,此时再偷眼望向昏迷中的男人,冷汗顿时刷的掉了下来——这可如何是好?她真想冲着凌飞大叫一声:“我该拿你怎么办!”
那首骑似乎恍若未闻白吉的挑畔,驱动身下马儿悠闲踱步,脸面儿都没冲着他们,而是看着远处一点,当熟悉的声音传来时,白吉杨墨都觉得心中一松,劫后余生的疲惫感立时涌了上来。
“魔尊副官亲临,大件事啊!怎的五界之中都无动静,让您独自在人间蹓跶,真是失礼了。”
首骑的声音响起,仍是那么飘缈淡然,似乎远在天边,又似乎近在眼前:“鬼王来迎接在下,真是不胜荣幸,我此次来,只是原先魔界派来的东西不怎的中用,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魔尊无奈之下,便派了在下来走一趟,看看无那个不成器的又惹了什么祸。”面纱转向白吉杨墨方向,声音越发柔和起来,“听说无最后是和界柱在一起,而界柱又是您新收的徒弟?”
老鬼化为白发少年模样,身上的衣物类似汉服,脚上蹬着一双青皂靴子,腰带之上系着的薄片玉牌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音。
骑士们中除了首骑之外,没几个穿着衣服的,有些被白吉暴走打飞的还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先前她以为是这首骑冷酷无情,现在才明白过来,敢情根本不是他的手下,才这么糟蹋来着。
“确实如此。”少年慢悠悠走至徒弟面前,似闲庭信步一般,背对着那魔尊副官,冲徒弟调皮的眨眨眼睛,突的一转身笑道,“这就是咱家徒弟了,你们见过?”
沉默半晌,那人云淡风清的声音才响起:“未曾。敢问这位姑娘,知晓无在哪里吗?”
“不知!”那声姑娘叫的白吉每个毛孔都舒爽起来,却仍硬着口气呛回去,脸上那火辣辣的伤疤还疼呢,哪能这快忘了!
那人也不纠缠,居于马上微一躬身,抱拳道:“既然如此,在下有要事先行一步,鬼王请!”
“请!”
老鬼做了个手势,那人一夹马腹,绝尘而去,背影颇为潇洒,他一离开,白吉便觉得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这生死关头容不得的软弱疲惫全弹了回来,让她只觉得心肝发颤。
没事吧?
你倒精神头足。
我睡了一觉了。杨墨声音虽仍有掩不住的疲惫,精神却好了许多,你去睡觉好了,我来处理善后。
她应了声,倒是真打算倒头就睡的,装了一会儿水母,听得胸腔的振动,知道是他在说话。
杨墨的话仍是充满了讽刺:“师父,你来的好快啊,徒儿被那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魔族打的好惨。”
老鬼回答的嗓音却越发稚嫩起来:“那是当然,那人是魔尊身边副官,当年跟着魔尊一起为魔界开天辟地,见着我那么没礼貌我都不能拿他怎么办,他打你几鞭子算什么?”
“那他就这么算了?”
“一对二,没胜算,不走留下来看戏啊?”
“说起看戏。”他的声音开始缓了下来,她知道这是他要发暗飚的前兆,不禁笑了起来,“方才师父看戏看的可爽?徒儿的搏命演出尚算不错吧?”
“确实不错,英雄救鄂城于水火之中,还真是折子戏的好曲目!不如我们就此传唱出去,也许会成为流芳千古的美曲呢?”
他到底败下阵来,岔开话题道:“竹儿呢?”
“你怎的不问莫言?”老鬼的话中带着浓重的幸灾乐祸。
“莫言比蟑螂还强大,她不会有事的。”
“这倒是,这女娃娃还真个聪明,她们都没什么事,你没什么事吧,乖徒儿?”
“承让,只不过留了点血,被一个连你都害怕的人打了几鞭子而已。”
“如果你不去惹他,他怎么会来惹你?”
这话让白吉从半睡半醒中跳了出来,她恼怒的叫道:“我根本没惹他,是他先来惹我的!我还带着凌飞躲到旁边路上去了!”
老鬼怔了怔,问道:“女娃娃?”
“这跟男女有关系吗?”她气呼呼的道,“那家伙明明是先来攻击的,却指责是我们的错!”
“你承认是自己错了?”
“没承认!”
老鬼咧开嘴根,笑容遗憾:“那我应该晚点过来的,大概就可以看到魔族修理界柱的场面。”
她翻个白眼:“你不怕他把我们打死?”
白发少年一边在赤裸的妖怪堆中踢着石子晃悠察看,一边应道:“怎可能,只要你们报出界柱之名,依他的性子,还不至于把你们真个打死。”顿了顿,续道,“顶多半死。”
她知道老鬼这爱看热闹的性子,也无话可说,见着诸位裸男就这么躺着有碍观瞻,不禁问道:“这些人怎么办?”
“这些是妖。”老鬼边说,边对着眼前一妖双腿间用力踩了下去,面带微笑的温柔道,“还装什么死?”
那妖惨嚎一声,在老鬼脚下挣扎不休,却是挣脱不开,无奈之下,化出真身,正是最先出手的长耳金钱豹,化身之后如猫般温顺的趴在老鬼脚下:“鬼王大人,饶命啊!”
白吉杨墨眼睛盯着那边厢的情况,冷不丁觉得身边有人,却不带着恶意的气息,转头一看,惊讶道:“凌飞,你醒了?”
双眸不同色的男子点了点头,对着满目裸尸视而不见,只定定盯着眼前人,问道:“又是你救了我?”,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四招 你的就是我的()
白吉点头如啄米,毫不犹豫的把这功绩占了:“是啊,所以你又要报答我?”
凌飞斜睨了下她,极快的了收了回去,嘴上应道:“你想要什么报酬?”
“要什么你都给?”
他认真的回过头来:“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他这么一说,她倒不好意思起来,暗地里与杨墨道:这次我们要什么好?
什么也别要。杨墨平静的道,却让白吉暗中嘀咕,莫非他是在破坏我的机会?
他似乎看破了她的心思,沉声道:如果你不愿意放弃凌飞这机会,你就听我的。
她听见这般话便警戒高涨,衡量半晌,习惯性的回嘴:凭什么啊?
凭我总甩人,你总被人甩。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白吉便抑郁了,抱着膝盖蹲到路牙子边上,看着路边挖出来的沟渠撇嘴,间中捡起树枝,捅捅周围妖怪,一付心碎的模样,蹲了一会儿,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是不是暗地里存坏心了?
没什么。他越笑越是厉害,整个身体都在抖着,我只是想起来点旧事。
她越发好奇:什么事?
你确定要听?
一听他这调调,她脖子后面不存在的猫毛就竖了起来,心底痒痒的,最后还是抱着大不了一死的勇气说:要听!
小时候在乡下,路边有这种沟,乡下挖的深,有一次,有个从城里到亲戚家来玩的同村孩子掉了进去,我们路过,就在上面冲他吐口水。
你乡下在哪?
北方吉林那儿。
哪?
杨墨可不比白吉,此时已听出她口气不对,颇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答起来也越发小心翼翼:漠林村,怎么,你听说过?
这次她再说话,便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迸出来:那城里的孩子是不是戴着个大红花在头上?
这多少年前的事了,他正想说记不得了,脑中突然冒出一幅画面来,一朵俗气无比的鲜艳红花,随着一个满脸泥巴、啕嚎大哭的娃娃脑袋微微晃动,一想起这场景,他便当机立断的撒谎道:不是,那孩子是个男娃,缺了一块门牙。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悻悻的道:那地方肯定有吐人口水的习俗。
他心中已明了怎么回事,仍去逗她:怎么,你去过?
谁去过那烂地方,切!
他暗地里闷笑不止,虽然吐口水这事恶心了点,可一想到当年白吉那模样,他便一扫多日来的郁闷,想要大笑三声。
他们两人在这里聊的开心,倒把旁人忽略了,凌飞本来与他们谈的好好的,只见对方突的跑去路牙子边上蹲着了,不一会儿又是叹气又是嘻笑,颇有点神经病的架势,况且他虽是冷漠,却非不谙世事,早已发现此人不简单,不仅气势不凡,身边跟着的几人也都非一般人,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提出那么古怪的要求?那个莫言也是个奇怪的,长的象男人,却偏偏是女人,还追着女人跑要嫁?这帮子人,不会是互相传染了吧?
他走去那人旁边,道:“姑娘想好了吗?。”
“啊?”这前面迟钝的是白吉,后面的杨墨及时接上,“没要求,救人不算什么。”
他本盘算着,按着他估计的凌飞性子,虽说对于周围事情漠视了点,可基本的人伦道德倒是被教育的很好,知恩图报这方面也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