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摺�
她方一看见,便见猎心喜起来,这玩意儿造得漂亮,又不失华贵。一眼便可看出来,八成是魔尊私人所有,不想有着红眼的男子听了她的问题,笑道:“这不是我的,我不坐车,只骑马。这是那位界柱大人私所有,你坐上去,自会带你去见那位前界柱大人。”
白吉听完这番话,倒有些好奇起来,因为杨墨暗道:这家伙,似乎真的很尊敬那位界柱。
怎么听出来的?
他的语气不同,我能听出来。他淡淡地道,不象称呼我们是界柱大人时的语气。
待着上了马车,白吉全身僵硬地缩在位子上,半点也不敢伸头去看窗外,马车行驶得稳稳当当,可是她知道,离着马车车轮不到一臂远处,便是恐怖的万丈高空,哪能不让她害怕。
这马车行得倒灵巧稳当,拐弯快慢拿捏得当,犹如有个无形的车夫坐在前面驾驶着般,杨墨想要看看外面路程,方一在窗前露了脸,还没瞄上一眼,白吉便大叫着缩了回去,感觉屁股下车厢晃了两晃,心顿时拎到了嗓子眼,生怕动作大了,马车翻下悬崖去。
半晌之后,等到晃动过去后,白吉才底气不足地乱喝了一通,杨墨再想去窗边,她便大吼大叫着作对,无奈之下,他也只有听听外间的马蹄声,来辨别路面的质地。
在园林岛上时,他便发现各岛之间架设的奇异桥梁,路面都以不同的质地铺成,按他极目所见的范围内,那么多座桥梁都没有一座质地相同,便暗暗记下了这个特征,即使见不着窗外风景,听得马蹄踏在不同质地地面上,不同的声音,也可以用来辨别路线。
马蹄先是闷闷地,好似敲在泥土地上,接着变成清亮的脆响,那是石子路面,这般行了半个时辰之后,变成了沙地的声音,带着细物落下声,最后变成了闷而干脆的声音,犹如走在地毯上一般。
白吉一路听杨墨分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还会这一招啊?
绑架对策课上学来的。杨墨声音中带着疲乏,有时候绑架犯会蒙起肉票的眼睛,这时候就要靠声音来辨别路线了。
她恍然大悟道:你原来的生活似乎也不是那么音调嘛。
他有些不解地道:什么?
我的意思,你的生活中有绑架,有宴会,有美女她小小兴奋地道,不觉得很象007之类的刺激生活吗?
他沉默半晌,没好气地道:绑架这种刺激,不要也罢。
我只是打个比方嘛。白吉刚想辩解,车身一颤,停了下来,车门自动打开,露出一条沙土小路来,路的两边砌着五彩石头的花坛,花坛里种着矮胖的植物,顶端点缀着蓝白相间的小花。
白吉瞄了眼花坛之外,丝丝白云正悠悠溜过,心中不禁有些打鼓,小心翼翼地走下马车,脚在地面上踩了几踩,觉得脚下没有浮动感,方才松了口气,慢慢走了下来。
马儿低嘶一声,在她离车后,便似乎被谁催促着般,撒开四蹄跑了开去,等着马车消失在远处的桥梁后时,她才有空打量眼前的境地。
这个圆形的浮岛很小,小到无论从何处走,十几步便可到达边缘,可是连接着的桥梁却有十几座,大大小小,长长短短,而那座五彩花坛泥土小路的尽头是一片竹林,一条弯曲的小径蜿蜒其中,不知林中藏着什么。
白吉沿着小径一路走下去,拐了数个弯道,只觉得头晕眼花、心浮气燥时,忽尔觉得眼前一亮,一片空旷露了出来,一间草屋,几亩田地,她眼利的发现地里的萝卜正抽着芽。
“有人吗?”
她喊了一嗓子,本不指望有回音,按说这种高人隐居的地方,断不会如农家小院般,大大方方出现一人来,必然要故弄玄虚地来个什么把戏,或者考验之类的玩意儿,她认得此理,便也自然做好了准备,迎接突然袭击。
不想话音刚落,屋里传出一声有些熟悉的声音,有人一边应着声,一边跑了出来,双方打了个照面,俱是吃了一惊,不约而同地道:“是你?”,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258章 第二百七十五招 由来()
那人有着佝偻的身形,满面皱纹与遮住整个下巴的白色胡须,他每走一步,那胡须便飘飘地拂过他的胸口。
那人正是在沙滩上,把他们从仙将们手下解救出来的老者。
白吉看着对方惊讶地表情,顺口道:“你这么吃惊干什么?不知道我们要来?”
“如今知道了。”老者露出个苦笑,一下一下地摸着稀疏的额发,“那个老东西,我不过向他要个养老地,便给我推你们这个大麻烦来。”
她好奇地问追问道:“你说的那个老东西,是不是讲魔尊?”
“不是他还能有谁?”老者提高了音量,挥舞着手中拿的水壶,“罢了,你们既然来了,便进屋一座吧。反正我的日子也不多了,给你造点福也是功德。”
白吉边跟着老者往屋里走去,边暗道:你来讲话,还是我来?
我说我来,你就会让我来?
不是,我只是谦虚一下而已。
杨墨哼了声,嘱咐道:别尽瞎扯。我的问题首先问完,等到问多了,他觉得无聊时,你再去闲聊。
她应了声,已见着小屋内的景致。
那小屋不过几丈宽直,但与青龙公子如同渡假屋般的小木屋不同,这屋里,从地面到天顶,堆得满满的全是书。有纸的、竹简、绢布,白吉甚至看见一张完整的虎皮上写满了字,看得她极为肉疼——这要放在现代,得值一幢房子了吧?可是放在这儿,只是被垫在地板上,当擦脚垫。
“那上面写的是无事经,我喜欢,就写了上去,放脚下天天看。”许是她盯着看得太久,老者出声说道。
她愣了愣,反问道:“无是经?是没有是非的那个无是?”
老者一指虎皮:“是没有事的无事,就是一个字,闲。”顿了顿,又补充道,“这经写得好,日子过得闲,不是好日子吗?”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默默地看着老者在成堆的杂物中破开一条路来,从茶壶里倒了杯茶,再拨开一堆半人高的书堆,露出一张椅子来,往着上面一屁股坐下,半眯着眼睛滋溜滋溜地喝着茶。
半晌之后,老者突然睁开一只眼道:“你千辛万苦来我这儿,就打算这么坐坐走人?”
“啊?呃,当然不是。”白吉惊醒过来,左右看看,把一堆书加固了几本后,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我只是以为你要给我倒茶”
“倒茶?我给你?”老者从鼻子里喷口气,“凭什么?”
她顿时被噎得瞪白眼,这老者现下的态度模样,和沙滩上时,可算是判若两人,如今看起来,在沙滩上那付神秘兮兮的样子,恐怕便是装出来唬骗仙将们的。
她还未说,老者便先咂着嘴道:“那付样子,如果不装装,怎的有办法骗过仙将们?”
杨墨暗中嘀咕起来,她便顺着他的口气道:“可是那时候看你的气息,确实是妖怪的气息啊。”
老者一脸鄙视的神情道:“我是妖怪啊。”
“那你怎么是住在魔族的地盘上?”白吉熟练地报出杨墨的话,“而且还和魔尊关系那么好?”
“上三界,下三界,两两二立,仙魔之间不共戴天,妖鬼之间又何尝关系好?”老者话锋一转道,“你们这一路上和鬼王聊天打屁,居然还活着,真是运气好。”
她听得答话,便想提醒对方不要歪楼,没想到却听杨墨道:不要急,听他慢慢说。
老者把腿盘上椅子,整个身体缩在椅子中,显得干瘪瘦小,却又有着奇异的张力,见着白吉一付洗耳恭听的模样,便笑了起来,露出一口不相衬的小米牙。
“不过这也说明,鬼王这次是真急了。界柱那么多代,仙庭有三,神山有四,妖境有二,人间有一,就只剩下魔界和他鬼域没有,虽说界柱并不是一族生死存亡的关键,可是对于提升实力,还是相当有用的。”老者抿了口茶,愉快地道,“是以他一听闻界柱诞生,才会忍不住自个儿跑了上来,谁知最后却给他人做嫁衣,把你们逼到魔界来,结果成全了魔尊。他此刻恐怕心肝都气青了。”
讲到最后,老者还是忍不住笑起来,一付幸灾乐祸的样子,白吉想了想,便为杨墨道:“那说起来,你在沙滩上帮助我们入魔界,一来是打击仙将们,二来是帮助魔尊了?”
“三来是给妖皇点警告。”老者挪了挪位置,“我快死了,可是并不代表我对于魔界的支持就没了。他如果不改改那对于凡人过于亲近的态度,我是怎么也不会回去妖境的。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没料到,你们这么快就下了决定,支持魔尊,当了魔界的界柱。”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白吉便满肚子委屈涌了上来,恼火地把前面发生的事一一道来,老者边听边问,她便干脆把从头到尾的事都说了一遍。待得听完后,他已是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边笑边道:“你们还真是,恐怕是历代界柱中最糊涂的一个,糊涂地出生,糊涂地长大,糊涂地就成了魔界的界柱,有什么事是你们不糊涂的?”
白吉一听,脱口而出:“我一定会变成女人!”
老者又是一轮狂笑:“你们关心的事还真是不容易。”他转头看了看窗外,白吉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愕然发现窗外已是一片漆黑,屋内的光亮来源于四个角落明亮的夜明珠,就象是柔和的白炽灯一样,照着屋内光明舒适。
夜晚不知何时降临到了魔界,他们这一说,便不知说了多久。
“既然来了,便吃顿饭再走吧。”
白吉环顾狭小的屋子,正怀疑他从什么地方变出吃食来时,老者拍了拍手,屋外刹时亮了起来,她好奇地钻出去一看,便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整个竹林发出一种淡淡地翠绿色光芒,每个竹杆,便是一个半透明的灯管,这不知几万几千株灯管聚在一起,形成的景象,美丽得令人窒息。
林间小道上有人影晃动,白吉定晴一看,正是成排的侍从,看着他们手里拿着的东西,便明白老者每日食粮从何而来,不禁有些嘀咕起来。
象是看穿她心思般,老者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这点好处,魔尊怎么也要给我。虽然我还是做了妖境的界柱,可是至少我人在魔界,也代表着我的态度。”
白吉疑惑地道:“这么说来,老爷子你没当魔界的界柱?”
老者叹了一声,语调慢了下来:“如若当年我能够早点发现妖皇那点软性子,便也不会做出那个错误的决定。”
她挑了挑眉:“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妖怪啊。怎得胳膊肘往外拐?”
“你懂什么!”老者哼了一声,“界柱,总是出生在大战之后,千年前那次的仙魔大战诞生了我,前些日子人间与神山的浩劫又诞生了你,可是界柱出生的种族,却并不拘限于这些发生战乱的种族。原本界柱默认是给大战之后,数量最少的种族,以增强实力,维持各种族间的平衡。”
白吉杨墨这才第一次清楚地了解到他们的由来,想及隋唐之乱,她便悄悄地道:原来我们出生在这个年代并不是随机的。
杨墨想了想道:恐怕不止是隋唐之乱的原因,还有那个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