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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姐!”杨墨厉声打断了莫言的质问,冰冷的眼神表达出他绝不是在说笑,就连鸳鸯酒仙都滞了滞,静听他下文,“请你不要随便议论我未过门的娘子!”
莫言脸如白纸,双唇颤抖了一会儿后才稳定下来,她坐在位子上呼吸重地象风箱,过了好一会儿才怯怯地道:“你那位未过门的娘子,她有我好看吗?”
杨墨瞄了眼莫言变化后的脸,一边想着她到底是怎样让爹娘完全不起疑心的接受于她,一边回忆着见过的白吉真面目应道:“没有。”
“那她有我长于女红吗?”
女红?他想了想,白吉大概会操作电脑,可是八成会把牡丹刺绣成星星。
“没有。”
莫言的语气越发急促起来:“那她是知书达礼,擅于诗词?”
唔,如果算上五千年的历史文化,白吉似乎确实比这时代任何一个文人墨客还能吟诗作对。
“会一点点。”
莫言站了起来,步步逼近过来,声如吼叫:“那她难道是长于房中术,能够取悦于你吗!?”
杨墨对这个问题想了片刻,一时找不准答案,便暗中道:白吉,你知道房中术是什么吗?
她幸灾乐祸地道:笨!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他老老实实地应:对,说来听听。
就是活塞运动啦,活塞运动!你a片白看了。
你看过a片?
她坦然答道:我长那么大,看过a片很正常吧?
他露齿一笑,冲着莫言道:“她很擅长房中术。”
室内一时静如无人,莫言张大了嘴,似乎喉咙里堵着什么,胸膛剧烈起伏着,嘴巴开开合合半天才溢出几个字来:“你、我我也可以学习房中术!”
杨墨盯着她的眼睛,慢慢说道:“这不是因为她会什么或者你会什么,这没法比较,她没你漂亮,没你会女红,三从四德摆在她面前,她大概会把书页拿去当厕纸还洋洋得意,她做起事不顾后果,经常没脑子。”
他讲到这里时,白吉喃喃自语道:这人我觉得在哪里见过
他翻了个白眼,继续道:“但是这人是我定好的,既然已经认准了,我自然不会再去与别的女子纠缠不休,我喜欢她,不喜欢你,既使你比她好百倍,我也不会移情别恋。”他顿了顿,又续道,“况且,你并不喜欢我,你只是想找个人成亲罢了!”
莫言被这些话击的头晕目眩,倒退几步跌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盯着地面讲不出话来。
被说中了,全部被说中。
她只觉得天下没有比她更悲惨的人了,为什么别的女子轻易就可以得到的幸福,她如此牺牲、如此努力,也无法实现呢?
相夫教子,天伦之乐,这本是人之本道,可是她却只有独守深闺,望窗外秋去春来,也找不到那个愿意与她携手相伴的人,难道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她不明白,怎的都无法想明白!
鸳鸯酒仙听见这话,几乎晕倒在地,这要是传了出去,他们在江湖上必然颜面尽失,怎能立足?这小子要是今天不娶他家女儿,依着他的品性,以后还不知道要在江湖人面前怎样诋毁!
一想到这里,他们顿时起了杀意,看向杨墨的眼神充满了刀光剑影,脑中也开始盘算着敌我力量的对比,只是当他们看向那个把脸藏在黑兜帽后的人时,心里又开始打鼓,此人面容不清,来路不明,看起来也不似正派人士,从刚才与杨墨交谈的亲热劲儿来看,一旦开打,必然是敌人一方,鸳鸯酒仙对视了一眼,又怏怏地压下杀意,扶着女儿坐了回来。
白吉从头到尾看着,听见莫言破釜沉舟的话之后,愣了一愣,由彼及已,心里便开始觉得异样起来:跟踪狂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
如果不是这么危险,至于有国家立法吗?杨墨把莫言的惨状看在眼里,却没有半分怜悯,跟踪狂变身成杀人狂或者囚禁狂,也不是没有过。不要怜悯他们,他们是脑袋里有病,不会以理智来评判事务的。
古代可没有心理医生。她叹了口气,她很可怜。
他听出不对来,问道:你怜悯她?想帮她?
如果我有自己的肉身,我会帮她的。她的回答出乎他意料之外,只是现在我们俩共用一个肉身,我不能连累你。她确实很可怜。
他怔了片刻,道:怎的现在变这么好心了,对我这么好?
她听见这句问话,脑中不知怎的,立刻泛起了刚才杨墨说的话,那个他所喜欢的,并且为之忠贞不渝的女子,真令她生出丝丝羡慕之情来,能够让这样出色聪颖男子喜欢的女子,该是怎样的幸运,再想到自己,便立刻对莫言更生出一份同情来。
我只是觉得说了一半,她泄出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可能我脑子抽疯罢了。不过,我对莫言的同情倒是真的。
他稍稍一想,想通了其中关节,试探地说道:因为她让你想起你自己?
她没有答腔,他便明白过来,看了眼失魂落魄的莫言,思考片刻道:“你不必说这话自轻,我觉得你只是暂时被凌飞所负,失了平常心罢了。”
这话正是给了鸳鸯酒仙一个台阶下,作爹的面容稍霁,立时顺坡下驴道:“那个凌小子在哪里?我要把他活剐了!”
“他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杨墨急忙打圆场,“这样吧,我也认识不少青年才俊,不如就作一次媒,为你找到如意郎君如何?”
莫言双眼一亮,象通了电的灯泡般恢复活力,站起身来大声道:“可是我只想嫁你!”
作爹娘的黑了脸,自家女儿说出这等话来,真是家门不幸,竹儿也是一脸不快,嘟着小嘴象是随时扑上来的小猫。
白吉惊讶不已,她原以为杨墨今晚要彻底解决莫言之事,毕竟连爹娘都搬出来了,唐朝再怎么开放,到底事关女子的名节,没想到突然峰回路转,她讷讷地道:你怎么改变想法了?
他淡然答道:因为我那意中人对我说,要多行善,所以我决定在莫言的事上行善积德。
你的意中人是尼姑?
我以为你会说和尚。
白吉撇了撇:你还真记仇,不过这样一来,总算圆满解决莫言这个大包袱了。
还有她的爹娘。看着鸳鸯酒仙一脸怒气,杨墨觉得他们恐怕暂时不会离开了,叹了口气,他仁至义尽,再接下去,就不该他管的事了。
况且,他看向那位魔尊副官,心想着,这次会不会又是老鬼的陷井?,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88章 第一百八十七招 小事化大()
莫言被爹娘安抚着,暂且按下不表,杨墨看向另一边稳坐泰山的魔尊副官,从下到上瞄过去,只觉得这房子也突然窄了起来,黑压压的一片,令人倍感压力。
“尊姓大名?”
“魔尊座前小小副官,怎敢在界柱大人面前自称姓名。”那人与前次所见大不相同,不仅态度恭敬,温言软语,更是一听杨墨问话便倾了倾身道,“您可以称在下为游。”
杨墨愣了下:“有?”
“是。”
白吉皱了皱鼻子:这什么怪名字?
杨墨应道:无的名字也够怪的。
那以后给他换个名字吧,既然无叫饺子,他就叫包子吧。
他无语了片刻后道:为什么叫包子?
包容一切嘛,不是‘有’了。
那边厢,被改了名字的包子见杨墨不言不语,便径自道:“此次前来不为别事,盖因已找到无的下落。”
“那很好啊。”杨墨一听包子这话,便觉察出不对来,话说一半,肯定另有隐情,他也不点破,顺势应道,“那是不是我可以离开鄂城了?”
“自然可以。”包子点了点头,脸面之下是一片黑暗,“只是请您务必与在下同行。”
他装出付愕然的表情问道:“同行?去哪里?”
“去救无。”
杨墨这次是真的皱起了眉头,斜过眼去道:“他出了什么事?”
“他被凡人道士围捕,重伤之下逃往长安。”
“包有大人似乎并非手无缚鸡之力,我想小小凡人不可能抵挡住您的吧?”
包子不急不徐地道:“魔族不可在凡间露得痕迹,也不可对凡人出手,在下有心无力,莫可奈何。”
“所以你来求我?”
杨墨故意咬重那个求字,包子一边点头,一边敲了敲桌面:“自然是‘求’界柱大人,另外,上次见面,身负王命,赶路匆忙,多有得罪之处还请界柱大人原谅,这次有求于您,自然不能失了礼数,上次那些妖物,已为您处理干净。”
杨墨心中一凛:“什么意思?”
包子头垂的更低:“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这次来了后,发现居然有妖物敢追踪而来,真个胆大包天,已经擒下,如今就在您眼前就地正法。”
他手轻轻一拂桌面,窗外立刻窜进来一只黑狗,披着油亮的毛皮,双眼却象玻璃珠子般了无生气,僵硬着四肢爬了进来,随着他手心贴上桌面,静静地伏了下来,杨墨紧紧盯着他,正疑惑间,他的小指轻轻一划,黑狗的半边脸立刻如被利刃划过,鲜血喷溅到房顶之上,吓的莫言一家三口齐齐跳了开去,摆出防御的架势。
杨墨一边按住黑狗作品,一边冲着莫言一家吼道:“都出去!”见莫言还面露犹豫,顾不得许多骂道,“滚!快给我滚!”
鸳鸯酒仙夫妇铁青着脸,虽然恼怒于杨墨恶劣的态度,可是方才他们连那大汉的动作都未看清,对方却已出手,实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人,便咽下心头气,一句话也未说,拽起心不甘情不愿的女儿逃出了屋子。
竹儿不用杨墨吩咐,只需一个眼神,便跟在莫言一家身后跑了出去,临走还关上了门,让他心中暗赞乖巧。
他念了个愈合咒,按上就地打滚的黑狗伤口,血柱立刻小了许多,不一会儿渐渐好转,伤口凝结起来,他向包子厉声道:“你是何意!?”
包子动也不动,端坐如山:“怎么?难道界柱大人不生气这些畜生的叨扰吗?”
杨墨还未答话,窗外猛的刮起一阵狂风,狂风之中钻出一只披着金黄毛皮的动物,张着血盆大口,直扑魔将咽喉,魔将贴在桌面上的手指轻轻一划,豹子便如同撞在了无形的墙壁之上,哀嚎声中磕掉了两颗牙齿,鼻中鲜血长流,重重摔在地上。
它跳了起来,口吐人言吼道:“主人不可听信此人,魔族向来信口雌黄,不守诺言!”
包子收回摆在桌上的手,淡淡地道:“魔族与妖族向来关系良好,还请界柱大人不要为了几只小妖坏了两族的关系。”
杨墨眉头打结,紧紧盯着魔将黑漆漆的面容,心中虽已掀起狂怒,面上却不露分毫,冷冷地道:“两族交好,你一见面就大开杀戒?这两妖是我手下,你在挑畔于我!?”
“不敢。”
包子态度恭敬,全身上下却没有丝毫破绽,坐于椅上的身影随着烛光飘摇不定,倍增压力,杨墨把黄猫黑狗赶在身后,立于他面前,听见白吉在脑中怒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暗中冷笑:这就是他求人的方式,如若我们不答应他,他大概会杀狗儆我们。
白吉到底也经历过大风大浪,关键时刻性子沉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