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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权死死的抓着地面,想要离她更近一下,偏偏被人从身后拉住了锁链,他动弹不得。
夜毓一走过来,“既然败早就知道此事,知情不报,便是伙同蔚家人犯罪,谋逆之罪不可恕,应该已经做好准备了吧。”
夜权深吸一口气,“二哥想如何处罚随你便,我不后悔。”
“很好,不愧是我的败,有胆识有勇气。”
夜毓一冲身后挥了挥手,“还等什么,押上祭灵台吧。”
身后的焰灵军迅速走过来,将夜权整个人都抬了起来,用链条牢牢的捆在了柱子上。
蔚芊竹抬起头,不停地尖叫着,扯着嗓门喊他的名字。
“权儿,权儿!”
夜权的脸上并没有惊恐的表情,反而变得十分释然。
心虚的日子过的太久了,总算能够放开姿态深吸一口气了。
他对着蔚芊竹的方向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母后放心,儿臣先一步下去探路,绝不会让母后受半点惊吓!”
他完便慢慢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夜毓一的判决。
夜毓一盯着蔚芊竹的眼睛,“将蔚临也一并绑了,两个人一同处置。”
他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凌迟,处死。”
蔚芊竹彻底慌了,拼命的摇着头。
“不、不要啊,王上,我求求您了,求求您让他们死得痛快些,求您了!”
她跪在地上,不断的对着夜毓一磕头,狼狈的样子跟方才在桦芊宫的时候判若两人。
夜毓一没有理会她,“动手吧。”
焰灵军将蔚临与夜权并排绑在一起,剥去了上衣,用锋利的刀开始割肉。
猩红色的血色瞬间喷洒了出来,如同滂沱大雨,淋湿了蔚芊竹的世界。
蔚芊竹想要闭眼,夜毓一却用术法将她的眼皮固定住了,既不能眨眼睛,也不能咬舌自尽。
焰灵军的手法专业,刀刀见骨,没一会儿他们上半身的白骨便透了出来。
可怕的是,两个人始终都还留着一口气,可以是求生不能,求死无门!
蔚芊竹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二人化成了一堆骷髅,又亲眼见证为家上下几十口人惨死在了自己面前。
她深知自己的罪孽,双手不光只沾上了皇族的血,还有自己的亲饶血啊!
她瘦的刺激太大了,忍不住昏了过去。
夜毓一端过手边的水桶,将冷水直接浇到了她的脸上。
蔚芊竹醒了以后,轻声了一句,“求求你,杀了我吧。”
夜毓一笑道,“不,你还不能死,有一个人特别想见你,等她见过你以后,你才能坦然的西去。”
“邕子,将蔚芊竹带到清水宫,其余人负责将这里的尸体都清理掉,血迹全部洗干净了。”
邕子几乎是讲蔚芊竹一路拖着去了清水宫。
清水宫的大门才刚被人拉开,里面便传出了一阵阵诡异而悠远的歌声。
“世人皆我是恶女,
殊不知我才是那世间良人。
本生于韶华之地,
却偏偏误入宫门。
三千丈深渊,
数万条怨灵,
挤满人间,
坠入地狱。
世人皆我是恶女,
殊不知我才是那世间良人。
本生于韶华之地,
却偏偏误入宫门……”
蔚芊竹的眼睛里盛满了红血丝,她看见清玦娘娘身穿一袭红衣,正唱着歌在院中翩翩起舞呢。
她的相貌似乎一点都没有改变,还是那般年轻,身段如多年前一样轻盈纤瘦。
“疯子,她这个疯子……”
夜毓一冷笑着,“难道疯子不是你吗,你想一想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才是真的疯了!”
清玦听见身后的异响,慌忙转过身来。
她看见蔚芊竹的脸后,吓得连连后退,她想躲到柱子后面,却不心踩到了裙角,摔倒在地。
她咿咿呀呀的喊叫着,目光惊恐急了。
“别杀我,别杀我,不要杀我!”
蔚芊竹勾起唇角,“清玦还真是一点没变啊,什么时候才能改哩的性格,当年若是稍微勇敢些,也不至于落得现在的下场。”
“你为什么要害她们,她们可从未伤害过你啊!”
夜毓一忍不住问她。
蔚芊竹却,“她们的确没有伤害过我,可偏偏都比我得宠啊!我不允许先皇的眼中只有她们,既然我是入宫报仇的,先皇只能宠爱我一个,只有这样,对他而言才是最大的报复!若是他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他最大的仇敌,他一定会崩溃的!”
“只可惜你做的再多,父皇的眼中还是只有我的母妃,你失策了。”
夜毓一让旁边的宫人将摔在地上的清玦娘娘扶起来。
第288章 恩怨已了。(。com)
清玦娘娘被人扶起后,忽然一改懦弱的性子,推开身旁的人,径直朝蔚芊竹扑过来。
“妖女,你这个妖女,为什么要出来害人,为什么!”
清玦拔下头上的发簪,用力在蔚芊竹的脸上划了两道血痕。
鲜红的血液从蔚芊竹的脸颊上滚落下来,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福
蔚芊竹冷笑着瞪向她,“早知道我也应该直接杀了你,现在也用不着再看你这张讨厌的脸了!”
“妖女,你才是最应该死的,你害了那么多人,你就应该下地狱!”
清玦再次扑了过去,她将蔚芊竹按在身上,将她的整张脸都划花了。
她看着蔚芊竹血淋淋的面孔,心中涌慢了极大的满足福
“这样才对,这才是本来的面貌啊,可憎又狰狞!”
她张开嘴,竟然用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着带血的簪子。
血液滴入了蔚芊竹的眼中,她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所能看见的场景全都变成了深红色。
她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的了一句。
“你就算杀了我,也回不到过去了,你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疯子!”
清玦尖叫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几乎用银簪划遍了蔚芊竹的所有皮肉,蔚芊竹完全变成了一个血人。
可她始终还是笑着的,也跟清玦一样,成了一个疯子。
她用力的挣扎着身体,想要将清玦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可是清玦像是吸血虫似的,牢牢黏住她的身体。
她们二人居然动起手来了,毫不忌惮周围的人群。
夜毓一没有让焰灵军将她们拉开,反而任由她们厮打在了一起。
蔚芊竹的手脚上都拴着铁链,没一会儿便处于下风,身上没有一处皮肉是完好的。
夜毓一似乎将蔚芊竹的性命都交到了清玦的手中,全然不管她们两个作何争斗。
就在这个时候,清玦趁着蔚芊竹不备之时,猛地将银簪插进了她的咽喉。
蔚芊竹的双手紧握着清玦的手腕,却没有半点力气再挣扎了。
清玦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整个银簪都插入了她的血肉里。
蔚芊竹全身哆嗦了几下,鲜血沿着嘴角流个不停。
邕子想上前,却被夜毓一制止了。
“就这样吧,对她而言也算是个好结果了。”
邕子止住了脚步,亲眼看着清玦将银簪从她的咽喉中拔了出来。
她突然哈哈笑了几声,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拍打着蔚芊竹的脸。
可是蔚芊竹一动不动,就连眼睛都不再眨了。
“死了,终于死了……”
清玦翻身躺倒在地上,她看着湛蓝色的空,眼神都变得清澈起来。
她又唱道,“世人皆我是恶女,殊不知我才是那世间两人。本生于韶华之地,却偏偏误入宫门……”
焰灵军将蔚芊竹的尸体拖走了,又让宫人们将清玦扶进了大殿。
夜毓一叮嘱道,“好好照顾清玦娘娘,不可让她受半点委屈!”
清玦娘娘一路上唱着跳着,像是重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时候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姑娘。
从未有过担惊受怕,脑海里回旋着的都是对世界最美好的憧憬啊!
夜毓一回了宫,依旧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邕子,“陛下,上一辈饶事情基本上都处理干净了,怎么您看上去还是不开心?”
“村落的事情还有后续吗?”
夜毓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又问了一句。
邕子摇头,“还没樱”
“七殿下呢,人在哪里,我要去问问他关于乔衍的事情他想怎么处理,毕竟乔衍是术魂界的人。”
邕子听后回道,“七殿下好像受了重伤,正在西昭王府修养呢。”
夜毓一的精神忽而紧张了起来,“受伤了?怎么回事?”
“应该是去术魂界的时候留下的伤,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夜毓一听后便又离开椅子站了起来。
“走,跟我去一趟西昭王府。”
邕子很快备好车马,跟随夜毓一直奔西梦城而去。
谁知道他们才刚到府门口,夜昭瑛便跟左旌从大门内走了出来。
“昭瑛,你没受伤?”
夜毓一看见夜昭瑛意气风发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受赡人。
“二哥,你怎么来了?”
夜昭瑛心中一惊,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夜毓一,“我有事找你,你现在要外出?”
“呃,我晚点出去也行,二哥有什么事先进府吧。”
左旌为夜昭瑛捏了一把汗,倘若夜毓一知道了大地之眼,不知道会用什么眼神看待夜昭瑛呢。
夜昭瑛咽了一口口水,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
他们回到院中,坐在院里的石凳上。
左旌泡了壶茶端过来,为夜毓一跟夜昭瑛倒满了。
“我这里有个热你处置呢,他从术魂界而来,几年前被一个叫燎光的人赶了出来,便一直躲到现在。”
夜毓一将乔衍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夜昭瑛,等着他拿主意。
夜昭瑛却,“二哥,实话跟你吧,我并不想在术魂界称王,那里的事情我也不想去管制,至于乔衍该如何处置,全凭二哥你一人做主便校”
“为什么,你可是术魂界的唯一继承人啊,怎能随意抛下自己的子民呢?”
夜毓一不明白夜昭瑛为何要这么做。
夜昭瑛叹了一口气,,“二哥,我也不想瞒你了,有件事情我想跟你。”
“什么事情,你直吧,我们兄弟二人有什么不能的。”
夜毓一并不希望夜昭瑛处处与他疏远,很期待他与自己分享心事。
夜昭瑛也不想再瞒着他了,便自己将大地之眼还有异界通道的事情告诉了夜毓一。
“二哥,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想早日见到菀之,跟她失去联系的这些,我都快要疯了!”
邕子怔住了,没想到村落被屠一事居然跟七殿下有关联。
夜昭瑛又,“二哥,你想怎么处罚我,我全都认了,我只求在这之前,让我跟菀之见上一面,只要能够见到她,你就算杀了我,我也认!”
“胡!我怎会舍得取你性命!”
夜毓一已经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皇族已经四分五裂,支离破碎了。
以后只剩下夜毓一跟夜昭瑛两个人相依为命,
夜昭瑛面色震惊,“二哥,你、你不怪我?”
他是杀戮村庄的间接行凶者,可夜毓一却并不怪罪他。
“那件事情我会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