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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语江的话才刚完,乔衍便急急忙忙带着医师赶过来了。
“三皇子还好吧?”
医师在乔衍的招呼下,赶紧过去查看夜晟的伤势,却发现伤口被处理的很完善,根本不必再重新包扎了。
他,“禀六殿下,三殿下的伤口处理的很好,只要开点外敷药就可以了。”
“是吗,那更好了,省了不少麻烦,你先退下吧,有事再联系。”
夜语江让医师先出去了,他回过头看着京汨跟杏槡,再一次向他们表示感谢。
“今你们也乏了,先去休息吧,明我们再见。”
京汨听后,跟夜语江还有乔衍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带着杏槡回了房间。
门关好后,杏槡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京汨看出了她的犹豫,“是不是有话想跟我?”
杏槡压低了声音,背过身去。
“将军,三皇子的伤口好像有些特别。”
“特别?此话怎讲?”
京汨来了兴趣,将她拉到身边,让她坐下来。
杏槡攥着衣摆,声音很,只够京汨一个人听见。
“他的伤口十分平整,而且不深,看上去就像是有人握着刀心翼翼的划伤似的。”
京汨皱眉,“心翼翼的划伤?”
他双眸骤冷,脸色不太好。
“看来这件事情并非刺客所为,而是有人故意在试探我了。”
杏槡抬头,“将军此话怎讲?”
京汨抚着杏槡的手,神色警惕。
“他们还在怀疑我,恐怕今日一事是他们有意为之,故意考验我呢。”
杏槡急了,“什么,难道到现在他们都不曾信任你,那这些你岂不是从未好好睡过一觉?”
京汨叹了一口气,“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吗,夜晟这个人,本就生性多疑,他心思缜密,又在陛下手里吃了亏,我跟随陛下多年,早就成了他的左右手,我背叛,给谁都不会轻易相信的。”
“可是,既然他们不相信你,为什么又要接受你,接受你了,现在突然又要弄出点事情来考验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杏槡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又开始为京汨感到担忧了。
京汨安慰她,“在皇族成员的争斗中,这都是正常现象,经历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杏槡忽而抱住了京汨的身子,她涨红双眼,泪水悬在眼角,稍微动一下便会滑落。
“可是我不希望你总过着心惊胆战的生活,我希望你这辈子都能平平安安的。”
京汨何尝又不想呢,可他是将军,是夜毓一信任多年,一手提拔上来的得力干将,他绝对不会抛下夜毓一,自己躲在角落里偷乐的。
他拥住了杏槡的肩膀,“夜晟遇刺一事可能只是开端,今晚应是不眠夜,杏槡,听我的,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走出这间屋子,知道吗?”
杏槡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浸湿了京汨的衣襟。
“将军,你一定万事心,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我也不活了。。。。。。”
她还没完,便被京汨捂住了嘴。
“傻瓜,你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出事,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受苦的,好了荣辱与共的,我何时骗过你?”
杏槡问,“那你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是,一会儿可能还会发生行刺事件,他们是在考验我的忠心呢!”
杏槡又问,“真的假的,你这么肯定?”
谁知道京汨还没来得及多解释,门外忽然传来花瓶被打碎的声音。
杏槡被吓了一跳,身子骤然哆嗦了一下。
京汨笑道,“你看,我还没完呢,他们又开始搞怪了,我现在出去,你自己把门锁好,没听见我的声音谁喊都不要开门。”
“将军!你一定要心啊!”
杏槡跟着他走到了门口,京汨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
“好了,我会心的,在这里等我,熬过今晚,危机就能解除了。”
杏槡乖乖点零头,目送着京汨离开了院子。
她听了京汨的话,将门反锁,缩在床上心神不宁,等待的过程格外的忐忑,杏槡觉得自己紧张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京汨握着剑刚走出院子,便又看见有一道黑影从大树后窜出,影子行动很快,在他眼前闪了两下便消失了。
只不过京汨擅长追踪,他时而窜上屋顶,时而踩着树梢一路前校
月光皎洁,洒在京汨的脸上,前方的一切都被染成了洁白,显得格外神圣而清幽。
刺客窜到一棵大树下,慢慢停了下来,似乎有意在等着京汨似的。
京汨也很争气,迅速发现列人。
他把剑拔出来,在地上划出了长长的印子,月光将剑刃照得格外耀眼。
树下的黑影缓缓转过身来,锐利的眸子充满杀气。
“叛徒!”
黑影开口,幽幽的了一句。
这个声音很陌生,京汨闻所未闻。
他又,“你为了一己私欲,背叛了追随多年的王上,可曾扪心自问,王上待你究竟哪里不好?”
听黑影的口气,他应该就是宫中派来的人。
可京汨清楚,夜毓一除了他以外,从未将这次行动交给别的什么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黑影伪装成是宫中的人,实则是逼迫京汨现出本意。
京汨问,“你是谁?”
他明知那人不会回答,只是试探性的问一句罢了。
黑影笑道,“王上让我告诉你,只要你将三皇子和六皇子背后的秘密都出来,便可对你的反叛既往不咎,甚至还可以让你重回宫中任职。”
京汨故作震惊,“王上他,都知道了?”
“可不是嘛,王上是什么人,你的行动尽在他的掌握中,就看你自己是否能够抓住这次机会了。”
黑影的目的显而易见,他为的就是让京汨承认自己只是一时冲昏了头脑,他还是可以回去为夜毓一卖命。
不过京汨当然不会那么傻,他敢笃定,乔衍与夜语江等人,就在这附近守着呢,为的就是抓住他的把柄。
京汨将手中的长剑扬起,对着刺客的方向冷冷一笑。
“既然已经重新选择了主人,便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人,即便不是为了我,也要给我在乎的人荣华和富贵!”
他完纵身一跃,飞速的朝刺客的方向跳过去。
刺客并未料到他会突然袭击,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
两把剑在空中相交,发出一阵剧烈的火光。
京汨的身体在空中回旋,忽而踩着树干往上一跳,将剑刃对准刺客的腰猛地一挥,黑影早有防备,只微微将身体往右侧倾去便躲过了一劫。
京汨并未打算就此罢休,他忽而将灵力从剑柄灌入,灵力宛若游龙般贯穿了整个剑刃,飞也似的朝刺客击去。
黑影没有闪躲及时,被灵力凝聚成的光剑划伤了左腿。
他闷哼一声,忍着痛再次反击。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力量突然间就增强了,剑柄故意从手心脱落,剑刃中间竟有数十把锋利的匕首飞出。
京汨用力将刺客的剑击飞了,却不料那些匕首刷刷的如同暴雨般朝京汨飞去。
他飞身而起,躲过了两把匕首的袭击,却不料背后又窜出了四把剑刃,毫不留情的刺穿了他的右肩膀。
京汨忍着痛,迅速躲过了剩下的匕首的袭击,他捂着伤口想要追击,可刺客却趁机从山林中溜走。
京汨看准了时机将剑扔出去,只听见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刺客从树梢上摔落,重重摔到地上。
他低着头,剑刃已经从后背穿过了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还是咬牙绕过了山林,踉跄着逃走了。
京汨蹲在地上喘着粗气,撕下衣摆胡乱的绑紧了伤口,他费力的拖着剑柄回了乔衍他们的住所。
京汨右手伤势过重,手几乎已经抬不起来了,血如泉涌,剑柄几乎已经握不住了,只能用左手拖着走。
到达住所门口的时候,京汨终于还是忍不住倒地了,他跪在地上吐出几口浓血。
门倏地被拉开了,乔衍跑出来扶住他,大喊着医师的名字。
杏槡听见动静后,急急忙忙出来,却见京汨被乔衍背起来,抬到后院去了。
“将军!将军!”
杏槡腿都吓软了,走起来跌跌撞撞,她觉得头痛,视线中的景物逐渐模糊。
这时候又有人从门外进来了,杏槡回头,却见夜语江也拿着剑回来了。
他看见杏槡扶着墙壁,心生担忧。
“杏槡姑娘!”
杏槡颤巍巍的,“京汨,京汨他受了重伤。。。。。。”
夜语江神色微凉,京汨出事,恐怕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先知道。
他,“杏槡姑娘别太忧虑,京汨不会出事的。”
夜语江心将杏槡扶到屋里,杏槡挣脱他的手臂,平了京汨的床前。
医师正在帮京汨清洁伤口,他的右臂上被某种利器剜去了一大块肉,杏槡光是看着,便觉刺骨的疼痛。
第277章 复生仪式。(。com)
“过来……过来……”
杏槡似乎听见京汨在唤她的名字,赶紧跑到床头蹲了下来。
她把耳朵凑到京汨的嘴边,“什么,你什么?”
夜语江跟乔衍纷纷提高了警惕,朝前走了几步,想要听清楚京汨所的话。
京汨,“我、我不会死,因为,我还要给你更好的生活,我没有完成任务,绝对不会死。”
“我相信你,你不会有事的,我们好的,既然从金野城中逃了出来,就一定会好好的生活下去。”
杏槡顺着京汨的意思往下,她用力的握住了京汨的双手,能够感觉到他灼热的温度。
京汨,“嗯,终于离开了夜毓一的管制,我们自由了。”
他完这句话便因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
杏槡忍不住痛哭起来,转而跪倒在乔衍和夜语江的脚下。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京汨,他不能有事!”
乔衍心中愧疚,恨透了自己的人之心。
京汨费尽心思帮夜晟和夜语江逃出了宫,他不但没有感谢,反而怀疑他。
乔衍将杏槡扶起来,语气中充满了自责。
“杏槡姑娘,你放心吧,医师一定会给京汨最好的治疗,我跟你保证,他会平安无事的。”
杏槡擦着眼泪,情绪已经接近崩溃了。
“谢谢、谢谢乔公子,谢谢六殿下!”
医师将京汨的伤口敷好了草药,又仔细用纱布将之包扎好,这才从屋中退了出去。
夜语江也十分的内疚,又安慰了几句杏槡,便跟乔衍走了出去。
他们二人一起去了夜晟屋中,总觉得心中压抑,提不起精神来。
夜晟坐在床上,猜到他们的情绪为何而波动。
夜语江叹了一口气,“哎,早知道就不去试探什么了,白白害京汨受了伤。”
“没想到京汨为了心爱的人,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我们冤枉他了。”
乔衍跟夜语江的心情完全是一样的。
夜晟皱着眉,瞳孔溢出淡淡的光辉。
“三哥,关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夜语江忍不住想要问夜晟的想法。
夜晟凝眸,“京汨对杏槡的感情,确实地可鉴。”
“三哥,我的不是这个,而是你对京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