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着狐狸耳朵的儿子。
这种事情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他要怎么办?
他该将狐妖送上火刑架。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可是眼前的奶娃娃这样可爱,他难道能亲手杀掉自己外甥的儿子吗?!
沈子越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这种弑杀亲人的事情,他真的做不出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是舅公不好,”沈子越心脏强大,转瞬便恢复正常,抱起奶娃娃柔声哄他,“舅公不该弄掉你的帽子,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你乖乖的,等一会儿舅公就带你去见你小爹爹,他现在有事情在忙,没空照顾你,舅公还没送见面礼给你呢,你想要吗?”
奶娃娃摇头:“不、要!”
“这个玉佩给你好不好?”沈子越从脖子上取下一枚玉佩,那玉佩被雕刻成一只蝴蝶的形状,其中有几处镂空的花纹,通体晶莹剔透,是非常罕见的血红色。
小孩子都喜欢色彩鲜艳的颜色,奶娃娃一看见这枚玉佩,顿时就被吸引了注意力,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只血玉蝴蝶。
沈子越笑着问道:“漂不漂亮?”
小芝麻使劲点点头。
沈子越将玉佩挂在奶娃娃的脖子上,说:“它是你的了。”
小芝麻用胖胖的小手拿着那只蝴蝶,左看右看,发现它里面好像有光在动,一时之间被这美丽的玉佩迷住了,早就忘了自己的小耳朵还露在外面。
沈子越松了口气,总算是不哭了。
他的视线落在奶娃娃头顶的小耳朵上,那对黑色的耳朵不停动来动去,动得沈子越心痒痒,很想摸一摸,却怕又把他给惹哭了,只得按捺下心思,转而又想起了另外两只白色的小狐狸崽子。
沈子越左右看看,见那只纯白色的小崽子,正懒洋洋地半趴在羊绒毯子上,眯着眼睛打哈欠,仿佛刚才朝他龇牙的那一幕只是沈子越的错觉。
而另一只体型小一些,耳朵上一圈黑边的,则是跟小芝麻凑在一块儿,一人一狐,都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盯着那枚血玉蝴蝶看。
这神态还真是相似啊。
沈子越在心底感叹了一句。
等等!
相似???
沈子越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看看这只狐狸崽崽,又看看那只。
有个可怕的念头在心底升了起来。
“小芝麻”沈子越颤颤巍巍地开口,指着一旁眯着眼睛的那只小狐狸崽崽,问道,“它是你的谁?”
奶娃娃头顶上的小耳朵抖了抖,头也不回地说:“大哥!”
纯白色的毛团子翻了个白眼。
笨蛋二弟。
沈子越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了。
他又指了指跟奶娃娃头挨着头的那只,问:“这个呢?”
小芝麻说:“是弟弟!”
沈子越窒息了。
他的外甥,有,三个,儿子!
第80章()
另一间房里;灵疏正和玉璋说话。
“小舅舅有点儿奇怪,”灵疏担心地问道,“他对你好像有些冷淡,不会是——”
不会是沈子越这个大渣男已经对玉璋不感兴趣;想要换人了?
他都没像以前那样,不管外人的眼光;随心所欲地对玉璋做一些亲密的动作;无时无刻昭示自己的主权。
玉璋平静地笑了笑;摇头说:“没有,是我要走了,他跟我赌气呢。”
灵疏:???
赌气?
真看不出来沈子越居然也会这么幼稚。
灵疏都有点想笑了。
不过——
“你要走了?”灵疏问,“日子已经定了吗?”
玉璋点头:“差不多就是这几天了;正在做一些移交的事项。”
“好”灵疏也是无奈,沈子越是小舅舅,玉璋是好朋友;向着哪边都不太合适;再说他们的私事他也没有掺和的立场;只得问道,“定的哪个地方?”
“不敢离京城太远,”玉璋眉间拢上轻愁;笑着叹气;“怕九爷起疑心;东边的华川城;都还没出盛京管辖的范围;快马半天能到,九爷说他有空就会去看我,派了侍卫跟着我,一时半会我应该是离不了他”
“不过,总算是相隔着这么些距离,要见上一面,怎么也不比同住在一个府里方便,他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没人在身边,熬不了几天,大概很快就会去找新人了。日子一长,心思都在新人身上,他会渐渐淡忘我的。”
“小舅舅他确实不是良人,”灵疏低声说,“你自己做好打算就好了,走的时候派人到侯府说一声,我过来给你践行。”
“不用了,”玉璋摇摇头,“又不是什么风光的事儿,今天你能来最好不过,我本也想走之前跟你辞行的,如果顺利的话,将来我会去严家村看你的。”
继而转移了话题,说起“余味”坊近期的经营状况来,又把自己对华川城里新店的构想拿出来和灵疏商讨。
不知不觉时间就滑过去了,沈子越抱着重新戴好了小遮阳帽的奶娃娃进来,身后依然跟着两只小狐狸崽崽。
“该吃饭了,还有什么事儿没说完的,吃完后你们继续,”沈子越说,又朝灵疏道,“你和修涯当真是好福气,还没恭喜你们喜得贵子,今日来不及准备,改日我再派人送贺礼去你们府上。”
灵疏:???
刚才他跟沈子越说小芝麻是自己儿子时,他都没说这种恭喜的话,怎么现在突然这么说了?
沈子越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灵疏忙起身要接过沈子越怀里的小芝麻,沈子越却把奶娃娃递给玉璋,一面笑着说:“这个是你小舅公,你叫他一声,他也有礼物给你哦。”
小芝麻半点儿也不认生,乖乖巧巧地要玉璋抱,奶声奶气地叫了声:“小舅公!”
玉璋从腰带上解下一枚羊脂白玉的玉佩,塞到小芝麻胖胖的小手里。
灵疏赶紧对自家二儿子说:“快谢谢小舅公。”
小芝麻便抓着那枚玉佩学舌:“谢谢小舅公!”
“真乖!”玉璋满面笑容,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小孩子。
灵疏心说,沈子越让自家儿子叫玉璋小舅公,这称呼听起来仿佛别有深意啊
难道他这是要承认玉璋的地位吗?
还是说就算沈子越身边现在不是玉璋,换了任何一个人,他都会让小芝麻这样叫?
哎呀,想不明白,还是不想了。
沈子越吩咐了下人送饭菜上来,席间还给两只毛绒绒的小崽崽也加了座位,不过他们却是够不到桌子的,灵疏就把装了肉粥的小碗放在他们的椅子上。
午饭吃完,灵疏没有再多留,带着儿子们回家,沈子越和玉璋送他们上马车。
灵疏坐在马车里,临走前挑开车窗,朝玉璋笑着说:“那咱们就后会有期了。”
马车渐行渐远,玉璋一直在门口看着,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里,他才转身。
沈子越面色冷淡下来,跟在玉璋身侧,开口道:“你真要走?”
玉璋笑了笑:“我们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后天走。”
“你还想要什么?!”沈子越平静的表象再也维持不住,怒道,“只要你一句话,沈夫人的位置就是你的!你说铺子里事情多,太累不想我碰你,我也体谅你让你每天好好休息!其实你根本就是找借口,想离开我对不对?
“告诉你!休想!你是我沈子越看上的人,除非我不想要了,你这辈子休想摆脱我!”
玉璋冷眼看沈子越,说:“你又不是非我不可!”
“那是正常需求!”沈子越皱眉,伸手将玉璋箍在怀里,“我是正常男人!你不让我碰,你让我怎么办?!你不高兴,我马上让人卖了他!”
“不用!”玉璋挣脱他的怀抱,“不准卖!”
“小祖宗,那你想要我怎么办?”两人拉扯间沈子越早已意动,那里顶着玉璋的腰,狠狠吻住他的唇。
府里的下人们最近见惯了两个主子吵架,听到这动静,早就匆匆低头躲得远远的。
沈子越只想把玉璋吃进肚子里去,一个吻根本不够解馋,他把人扛在肩上,踹开房门,扔在床上,将他的衣衫胡乱撕扯开来,自己身上的袍子来不及脱,便深深钉了进去。
玉璋哭闹着蹬他,用嘴咬他的肩膀,可沈子越丝毫不在意,这反抗在他看来不过是情趣,更加激发他的欲望。
畅快淋漓的性事过后,沈子越精神抖擞、容光焕发,仿佛吸饱了阳气一般,玉璋则浑身青紫,瘫软在床上,腰疼腿疼。
“你看看你,”沈子越心情愉悦地在玉璋小腹上摸到一把粘腻,“爽成这样,你根本就没办法离开我的。”
玉璋翻身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遮掩住眼角的泪水。
灵疏带着儿子们回府,例行睡了个午觉,结果醒来时,毛团子少了一个。
小耳朵不见了!
灵疏整个人都吓得清醒过来,一把抱住二儿子,又把大儿子揣在怀里,赶紧叫了卫九来吩咐府里的下人们去寻找,他自己也在房里屋外,桌子底下柜子里,还有院子里的灌木草丛里找。
“小耳朵——!”灵疏焦急得不行,指挥着小厮们,“去湖边看看!快!”
全府上下的人几乎都要把整个侯府翻过来了,依然没有找到小团子的身影。
卫修涯得了卫九的报信,赶了回来。
灵疏一见了他,就扑到他怀里,眼泪唰一下涌出来,“小耳朵不见了,你快把他找出来!他会不会已经出事了?我、我对不起,我没看好他”
卫修涯同样也心焦,但在这种时候,他却最不能表现出来,他低头吻了吻灵疏的唇,安慰道:“有时候没消息也是一种好消息,别急,我已经加派人手去找了,咱们的儿子那么机灵,他不会有事的。”
灵疏靠在卫修涯怀里,眼里蓄着泪水,紧张地不住啃自己的指甲。
他真的不敢想象小耳朵出事的画面。
今天他就不该睡午觉的!
那样小耳朵就不会弄丢了!
侯府平日里防卫太过安全,小崽崽们也一直都很听话,他才会这么疏忽大意的。
说到底,都怪他不好。
到得傍晚时,侯府里的花园都快要铲平了,依然没有找到小狐狸崽崽。
陈嘉荣从博雅书院下学回来,看见眼前的景象,差点以为自己进错了门。
一路上小厮侍卫们谁都没空理会他。
陈嘉荣拉住个人问了问:“府里出什么事了?”
“侯爷养的小狐狸崽子丢了一只,”那小厮道,“少夫人都急哭了,荣少爷您看见过那只小狐狸没?就是耳朵上有黑边的那个。”
“我”陈嘉荣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小厮嘴快道:
“您要是没见着,也赶紧帮着找找。”
陈嘉荣只得问:“小疏哥在哪里?”
小厮:“估计是在正院里等着结果呢。”
陈嘉荣拔腿便小跑着朝正院去了,卫修涯的房间门一直开着,方便着下人们过来通报消息。
陈嘉荣气喘吁吁地跑进去,开口说:“小疏哥,是、是不是这只?”
小少年拉开自己胸前的衣襟。
一只白色的毛绒绒窝在里面,正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见到自家爹爹和小爹爹后,毛团子兴奋地叫了一声,伸着小爪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