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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子兴觉得自己的脸在烧,“你是故意的。”
“没有我你会死吗?”
明子兴头大,费解般脸上不由地抽搐了一下,“应该不会吧”
“不会就好。”陆佳像开了正题,快步向他走了过来,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他,明子兴身上一悚,却只以为她又要玩那勾引的把戏,不禁又窃喜起来。
“明子兴,你是因为我爸得了癌症你才和我结婚的是吧?”
“大概是吧,”其实明子兴对她有好感,但凡事得师出有名,那也只是他和她闪婚的一个突破口罢了。
陆佳不爱拐弯抹角,单刀直入:“我爸没得癌症,我在骗你你知道吗傻子?”
明子兴的脑袋像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次,突然眼冒金星,吃吃地问:“是,是真的吗?”
“我从没说过这么真的真话,”陆佳假装看不见明子兴的斜视,还继续说到:“不仅这样,我的身份还复杂到让你想都不敢想,我不仅是东升集团股东陆尧的女儿,我更是明城最大黑帮势力龙兴社大哥之一陆尧的女儿”
明子兴像块雕塑般,脸色惨白地怔在那儿。
“我是黑道,和你结婚只是我爸给我开的一个条件,只要我结婚,我的佳族就能保存下来。还有,你爸这卧底正是卧了我们的底另外,你知道你肩膀上那个图案的意思吗?”
明子兴完全呆掉,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肩。
“别幼稚地以为那个图案叫十字或叫加号,那是我陆佳的佳,佳号代表了你的归属,就是说,就算我们假夫妻的名义到此为止,你也一样是我陆佳的人,懂吗?”
听了她的话,明子兴浑身一瘫,喃喃自语:“你是黑道”
陆佳冷调:“但愿你真听懂了我所有的话。”
“你今晚的意思,是要和我离婚了是吗?”他傻傻的眼中有泪光,不舍却又无比惊恐地看着她,他怕她的身份,也怕她的欺骗。
其实他更怕的是,失去她。
曾在她需要的时候他帮过她,陆佳心里也是存有那点感激的,但她现在已有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不再为她的绝情自责——这一步,本来就是明子兴爸爸的暗示。
“无所谓离不离婚,我们根本就没登记过。”
明子兴失望她竟然不曾为此感到半点难过,他抬起满溢泪水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是不是,我的出现帮助过你,是不是我的利用价值已到此为止,所以今晚你跟我坦白了所有,要把我一脚踢开。”
陆佳把头埋下,再面对他时,她已成功地将那份愧疚掩饰。
“把真相告诉你,是对你的尊重,你该知道,即使我什么也不说,也随时能踢开你的。”
“”明子兴用力哽咽着,不停地点着头,像花光了他所有力气,“我知道了,我马上走”
说着,明子兴擦了擦干眼泪,下了床来,再不去看陆佳一眼拖起鞋子就往外走。
“你往哪去?这不是我家,该我走才对。”
“哼”明子兴苦笑,背靠着门板无力地滑落下去,把头埋进了双臂里。“你走吧,我们以后,再不见面了”
第64章 音乐课上的不速之客()
“是的,再不见面——但之前”陆佳走到他身前,一只手才接触到他的手臂——明子兴却条件反射般一把打开她,悲伤的声音闷在双臂之间,“既然说过了要走,就走得干干脆脆,不要看我、不要可怜我的狼狈,请你给我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吧。”
“可你不让开,我怎么开门走?”陆佳哭笑不得。
明子兴突然站起,泪流满面地朝她大吼:“你耍我,你一直都想着要把我耍得怎样惨你才高兴!”
“”
“行,你走,我再不想看到你!”
陆佳一句话也不想再说,因为话多了总就成了废话
和陆佳分飞是昨晚的事,那件事纠结了明子兴整整一天,但明子兴心知肚明,这样的煎熬还仅仅是个开始罢了。
这节音乐课似乎正在歌唱着他的悼念,学生们一首歌曲结束后,整间教室里静得可怕,每个人都满脸疑惑地看着讲台上心不在下焉的明老师。
就连孩子们也仿佛察觉了他的忧伤,所以没有一个人敢在这时候造次。
他朝教室外看去,眼神空洞地像失去了灵魂。
校门外,突然开来几辆黑色名车,从车上下来头十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有二十几岁的,也有约摸六十来岁的老人。
他们全然不顾校警的阻拦,强行进入校区!
一行人的来到惊动了校方,校长出面,却不得不屈服在他们的淫威之下他们都是黑道上的人,并且是黑道上不同凡响的人物!
他们的目的在初二二班,明子兴的教室。
校长遵从那伙人的命令,把初二二班的学生全部赶出了教室,这时明子兴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怔怔地看向校长问:“为什么?”
校长没有回答,当他退开后,那伙不速之客浩浩荡荡地随即走了进来。
年纪轻但是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人是凌林,年纪长的那男人,是龙兴社的会长。明子兴怔诧地看着这十多个“异世界”的人类。
忐忐忑忑的心里面,也能缕出一点头绪了——他们是黑道上的人,他们的来到,还是因为陆佳的关联。
凌林笑着对会长说:“这就是陆佳的秘密老公,您看怎样?”
会长在凌林的指引下坐在与明子兴将近的课桌旁,面无表情地把明子兴看了看,“陆佳怎会看上这小子?”
“我就说了他不怎么像话您还非要亲自过来,把他抓去您别墅,也方便您老好好审审他。”凌林像条狗一样给会长揉捏着肩膀。
“这怎么行?人家好歹是个人民老师嘛。”会长嘲弄到。
接着,其他的黑道也各自找了座位坐下,那情况,竟然和讲台下听讲的学生有几分相似。
明子兴觉得好讽刺,但此时,惊恐早已掩盖了他的一切思想。
会长敲点着课桌,向讲台上瑟瑟发抖的明子兴问到:“陆佳是你老婆?”
明子兴脸上一怔人就朝后顿了一顿,不知道是不是该如实回答。
不待明子兴回复,会长又问:“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你爸是警察,而且,是卧底在龙兴社的警察?”
明子兴浑身一僵,仍是不等他回复,会长又追问:“一切她都早就知情是吗?她是故意装糊涂是吗?”
无法定住心神的明子兴根本不能理解这老人家连续的几个问到底代表了什么。
第65章 不速之客 二()
凌林瞟过那边傻眼的明子兴,和会长小声说到:“我猜的没错,陆佳一定早就知道明子兴爸爸是警察,你看,她连结婚这种大事都暗地里进行,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找了个警察儿子,可见当中的确有阴谋。”
会长微思后,也是小声地说了一句:“我看,很有可能。”
“你们”明子兴用了十足的勇气把自己撑了起来,并渐渐向他们走近,喉头一动,猛吞了一口干燥。“在说陆佳?”
“你这小子,最好向我们会长老实交代了那丫头的底!”凌林不重地威胁。
虽然陆佳一再无情地伤过他,但当他明白今天一旦他说错话,将直接致使陆佳再次蒙难,他还是选择理性地面对这个糟糕的场面。他尽量把自己调节地心平气和,“陆佳和我结婚,只是一场游戏而已,现在游戏结束了。”
凌林却是不依不饶:“你当是一场游戏?可别搞错了。”
“是游戏,现在我对她来说再没有利用价值了。”明子兴只觉心上面被一只重手狠狠地揪住,霎时的痛,很窒息。
“她是怎么找上你的?”会长问。
“偶然。但是真的不像您说的那样,我爸是警察,连我也是前些时候才知道。”
“会长,”凌林跟会长馋言:“陆家父女是不是别有居心,这小子说也说不清楚,我看,也只有他们父女心里明白了。”
会长冷厉的目光直视明子兴,明子兴双腿一个打软,再后来他好好地站正了。
这样叫人毛骨悚然的直视持续了大约半分钟,明子兴钦佩自己在这样凛冽的眼光中竟然存活了下来。
心惊胆跳的半分钟后,会长忽然站起,走向了明子兴。
明子兴发觉他的胆子在半分钟里急速膨胀,他深吸一口气,就算直面这个“位高权重”的“会长”大人,他也并不觉得怕了。
骇人的目光忽然收敛,会长的嘴角下一刻就挂起了笑容。
明子兴本能似的把双手一握。
会长笑说:“好好的,为什么要结束?你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嘛。”
明子兴不回答。
会长笑问:“以后,还会不会跟她复合?”
明子兴咬着嘴唇,用力地摇摇头。
“为什么?”会长笑兮兮地问。
“因为,”明子兴也不知自己从哪来这样强的胆量,竟敢把眼光直勾勾地看向了老会长,接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到:
“她、不、配!”
所有的人听后都是脸色一僵,再缓缓地站了起来,个个眼神肃杀的像要马上吃掉他们面前弱不禁风的羔羊,小小的教室里,顿时被这股黑色势力阴冷的气场层层包裹着
为首的会长却依然是笑着,但他的笑已是如此危险,“小子,祝你好运了。”
明子兴强撑了着最后一口气,才没有当场被吓倒。
会长带着那些人陆续走出了教室,明子兴终于无法再支起心口的那缕气息,就地倒坐了下去,脸色惨白如死。
就是那样快
最多也只有十分钟,之后,他收到了校方的解雇通知书
第66章 就是想见她!()
被炒后接下来的几天,明子兴度日如年,要不闷头一直睡到下午,要不就整天整天地不见人影,他再也不会憧憬“明天会更好”这类狗屁的废话。
漫无目的游走,不知不觉他来到了一个地方,抬头看去,湛蓝的广告牌上写着“佳伦车行——二部。”
记得以前他阴差阳错地来过。
这是她的地盘。
不由地,他胸口突然升起一股怨恨,怨恨催促下,他没有理智地走了进去。“陆佳!你出来呀!”
车间,钻地车下修理的小弟滑了出来,接着从各个岗位上工作的小弟们也都走了过来。
明子兴像个疯子一样,忘了什么叫害怕,“她在哪里,你们叫她出来!躲躲藏藏地算什么!”
“你找佳姐有事?”全身上下染着红漆的小丁问。
“叫她滚出来!”
“你找死,敢这么说佳姐?”手持扳手的小弟冷着脸。
“是她害我没了工作,都是因为他,我的生活变得这么乌烟瘴气!”
“你找死!”几个佳族小弟难捺怒火,一起过来把明子兴按倒在地上,就手扒了他的外套,一脚把他踢到墙边!
“水枪拿来!”扫射中的三把水枪头一致对准了明子兴,皮肤难以忍受这巨大的冲击力,明子兴不断地哀号与挣扎着。
“她少给我装死”明子兴嘴上还不讨饶,“你们叫她,把欠我的全都还给我!”
“不要停,直到他求饶为止!”
明子兴身上的每一处都好像被撕开那样在痛着,但他根本没想过要对那些人求饶,因为,他们都“不配”!
“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