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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白月光的垂爱-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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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挚冷笑一声,“那就不是我哥的主意,那经纪人自己傻『逼』。”

    郝总说:“你确定?你确定代言那事儿后,白砚的经纪人还敢不经过他的意思,自作主张?”

    裴挚斜靠沙发,手里拿着张纸卷着玩儿,没说话。

    郝总说:“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白砚早就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白砚了。要是这样,你应该收手,人不能跟着执念走。”

    裴挚皱起了眉,一下把纸卷扔地上,“哪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任他是什么样,我喜不喜欢他,自己不知道?”

    他喜欢,这才是重点。

    白砚对他发小见一次骂一次,他真不知道?他清楚得很。

    包括这次的事,白砚有没有让经纪人去跟贺玉轩说合根本不重要,他喜欢白砚,那白砚做什么都是对的。

    不过,这事要真是白砚的主意,裴挚只能说,他哥真是太看不起他了。

    他整治过孟姝,又揍了贺玉轩,让他哥也跟人结了梁子,他承认。可是,就算今后他俩的事儿不成,他就能看着这些杂碎回头报复他哥?

    算了,不怪白砚,是他自己以前表现太不好。

    裴挚转头望着窗外的天『色』,有白砚的城市,天阴着都阴得那么美好。

    他俩的事不成?怎么可能。

第16章 真实() 
第十六章

    又一个睡得不□□稳的夜晚,白砚做了个梦。

    这次的梦中人又是陈老爷子。

    陈老爷子依稀还是六年前的模样,连台词都跟六年前一样,“名导、大片,这么好的机会,你真要错过?”

    白砚恍惚想起这应该是他21岁那年,在剧组受挫,一下毁掉了他妈留下的全部人脉,接着,9月,跟裴挚分手。真是丧到了家。

    他说:“不演,我讨厌娱乐圈。”

    陈老爷子问:“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不耐烦地说:“因为太脏,因为在钱面前,人不是人,是魔鬼,是草芥。”

    陈老爷子说:“偏见,也不是整个娱乐圈都这样,而且,只有娱乐圈有这种事?”

    他愤愤地说:“所以我讨厌这个世界。”

    陈老爷子说:“讨厌娱乐圈,你可以躲开不演戏。讨厌整个世界,你躲到哪去?你还这么年轻。”

    他说:“死了干净!”

    陈老爷子叹了口气:“要是不让你看见碰见那些不好的东西呢,你还想演戏吗?”

    然后就是他重拾演艺事业的六年。

    混沌中,陈老爷子的身影淡去,白砚『迷』『迷』糊糊地想着,老爷子有本事,承诺他的话全做到了。只是,老爷子那一去,压在他头上的真是天大的人情。

    他吃力地抬起眼皮,瞥见天好像已经亮了,可他头疼得厉害,浑身没一个地方舒坦,翻了个身,索『性』继续睡。

    陈老爷子再次出现,“我还有句话没讲完。”

    白砚:“……”做梦还能来连续剧?

    您说,您说!

    老爷子叹息道:“白砚啊,遇事别总想着躲。”

    …………

    裴挚趴在一边拧了个『毛』巾搭在他哥的额头。半分钟之内,睡着的白砚换了两个表情,先是锁眉愤怒样儿,再是蹙眉的忧伤样,看起来睡得挺不安稳。

    一声低叹后,白砚终于惺忪睁眼。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白砚用手挡着额,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半天视焦才对上他,神『色』似有些不解,显然没想通他怎么在这儿。

    裴挚从床头拿起体温计,“都九点了你还没出去,我敲门还没人应,进来一瞧,你在发烧。先测体温?”

    行,熬了两天,感冒熬重了。白砚只能老实解开睡衣领子,接过体温计放到胳膊底下压好。

    喉间一痒,白砚忙翻身抽纸,捂住嘴才痛快地咳出来。

    裴挚一直定定朝他望着:“待会儿去医院看看。”伸手去接他手上的纸。

    他绕过裴挚的手,把纸巾『揉』成一团掷进垃圾桶,随后从床头抽屉『摸』出个口罩严严实实地戴上。

    还好体温不算太高,37度8。

    吃完『药』,白砚还是像往常一样起床,这个温度,犯不着整天都躺在床上。

    他出去时,裴挚正在厨房捣腾垫肚子的东西。

    裴挚这天穿的是件黑『色』的长袖t恤,按自己的习惯,又没用围裙。

    白砚站在门口,瞧见裴挚手扬得老高,把剁好的姜块隔半米远往底下锅里扔。这是就是裴少爷下厨的画风,各种食材叮叮梆梆砸成一锅,那叫一个气势昂然、大刀阔斧。

    昨晚,白砚把人带回来,就表示接受他们俩还得长时间同住的事实。

    长期同住,吃是大事。他自己不是特别爱下厨,反正都是吃,有闲心就做,实在没闲心,他经常叫外卖的那家私房菜食材原料也算靠谱。

    他也没有长期把裴少爷当成厨师使唤的诉求,裴少爷摔断的骨头也没接上多久。

    就算他眼下没想旧情复燃,就算裴挚再混蛋,这也是跟他一块儿长大的弟弟。

    之前的这段时间,他们用餐节奏在白砚的带领下,一直是两天吃一顿家里做的,白砚觉得这个习惯可以继续保持下去。

    裴挚回头看见他,“起了?再等会儿,马上就能吃。”手伸进水池,端出一盘刚化冻的鸡。

    白砚说:“提前两小时准备午饭?”

    裴挚拎着鸡脖子放在龙头底下冲,“这不是得煮个汤。”

    行吧,一天煮个汤,这倒是好习惯。

    早餐是裴挚煮的青菜瘦肉粥,白砚一瞧见猪肉末,勺子下去就异常小心。

    裴挚心里有种喂猫的满足感,“放心吃,全是瘦的,一点肥肉星都没有。”

    他哥胃是真娇贵,像只小猫咪似的,吃猪肉,哪怕是包子饺子的馅儿,只要带点肥的,进口就得吐。

    这还不得他照顾着点儿?

    粥味道不错,白砚吃完一碗,填饱了肚子。起身离开餐厅时突然发现通往客厅清水红砖柱上贴了张纸条。

    纸条上有一行潦草大字:“我出去一趟,九点十五分回。”毫无疑问,是裴挚写的。

    白砚顺手揭下来,“这什么?”

    裴挚说:“我早上去了公司一趟,这不是怕你起床见不着人吗?就给你留个条。”

    留条,没错的。他哥总不信他,那他就安稳点儿,他也不小了,出门给家里人留个安心没错,大老爷们在自己脖子上拴根绳递准媳『妇』儿手里又怎么了?

    裴挚深觉自己做了件好事,斜眼瞧一会儿他哥垂下眼帘的优美面容,在白砚抬头看他时,把手揣在裤兜眯起眼睛平视前方,恨不得再摇一摇尾巴。

    不用夸了,这是他应该做的。

    “啪”一声,他头又被白砚拍了下。

    白砚嫌弃地瞟他一眼就走了。

    裴挚赶紧追,“哎……怎么了哥?”

    白砚根本不想回头,“你太招人喜欢,没管住手。”真烦人,好像他多稀罕把这小混蛋栓裤腰带上似的。

    去一趟医院,回家已经是下午。

    白砚前两天心情不太好,到这天倒是缓和了许多,原因很简单,不用赶通告外出见人,他又可以闷在家钻戏,虽然裴挚在一边时不时闹腾吧,但还是那句话,跟疯狗小朋友斗智撕扯都比跟大人谈笑愉快,这事儿没法说理。

    晚上,草台班子一行人上门探病。

    这次跟着小老板来的不止佘晶姑娘,居然还有仇安平。

    裴挚开门,见到这人就不高兴了。

    游艇晚宴,这人在蹭到他跟前说白砚坏话、意图勾引他抢白砚角『色』的事儿,他还没忘呐。

    不过终究是白砚跟他要情面护过的人,人家探病还规矩带了东西,上门是客,裴挚忍着火气把人让进了屋。这家伙后来又跟他哥讲和了也不一定。

    白砚看见仇安平,也是一愣,讲和,不存在的。这位草台班子的第二星嫉恨他好几年了,从来不加掩饰,原因未明,可能就是出于咖位的嫉妒。

    三人进门。

    仇安平落座后的第一句话:“听说你最近又办了件大事,贺玉轩都对你低头,真是让人羡慕不来啊。”

    小老板是个直肠子:“我在公司楼下撞见他,他非要给我来。”

    行吧行吧,来都来了,也不至于拿扫帚把一完全没威胁的角『色』给扫出去。

    白砚坐下跟佘晶开始聊剧本。

    来者是客。

    裴挚很尽责地去倒水,小老板悄『摸』『摸』地撵在他后头跟着,一直跟到厨房,十足崇拜地说:“你教训了贺玉轩,太牛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偶像。”

    裴挚毫不在意地说:“小事儿。”

    怎么能让偶像倒水呢是吧,小老板也拿了个茶杯,“我来。”

    裴挚不干了,“放下!赶快放下!”

    小老板只能乖乖放下杯子。

    裴挚这才满意地倒了三杯水,放在茶盘一块儿端出去。

    临走,朝小老板瞥了一眼,这人怎么就不明白呢?这是白府,只有他这样的准主人才有资格给客人倒水。

    裴挚出去时,仇安平正在说佘晶经纪人辞职的事。

    他把水摆上,自己到白砚身边,靠着沙发扶手坐下。

    白砚问小老板:“她经纪人辞职,怎么回事?”

    仇安平讥诮一笑:“还能怎么回事?公司没资源,艺人还不长进。佘晶,你说你怎么就把孟姝那边的戏给丢了呢?”

    白砚只看小老板。

    仇安平说:“干嘛非要问废物要答案?”

    裴挚顿时心头火起,这人有病?要骂人一边骂去,干嘛赶在他哥家来管不住嘴。

    他眉一横,脚被白砚碰了下。

    行吧,他要收拾人,也不在他哥家收拾。

    这时候,小老板才惭愧地说了佘晶经纪人辞职的始末,剧情跟仇安平说的差不多。

    白砚终究是个病人,三人没坐一会儿就告辞。

    临出门,仇安平又嘴贱了一句:“一哥,早日康复,这帮子透明就靠你了。”

    白砚这次没忍,冷嘲道:“没抢到我的角,气还没消?”

    仇安平扫一眼裴挚,笑:“谁真稀罕你那个角『色』,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想给你找不痛快。”

    草台班子艺人各有特『色』,这位的特『色』就是,能不屈强权地表达嫉妒。

    吃过苦头还当着裴挚的面跟白砚呛。

    裴挚眼『色』阴沉得吓人,小老板和小花瞧着脸『色』都变了。

    可他们突然听见白砚说了句话。

    白砚冷冷问:“卖身出气比卖身上位高贵点?”

    小老板&小花:“……”

    裴挚:“……”

    你爸爸就是你爸爸,影帝爸爸要跟你尖酸,你就护好那张脸皮吧。

    仇安平气哼哼地走了。

    送走客人,白砚慢慢踱回客厅,不忘回头跟裴挚交待一句:“你别对他做什么,我留着他有用处。”

    裴挚明白了,这人上次在他面前还那么怂,今天突然有胆了,这就是吃准了自己对白砚有用处,而他会听白砚的话。

    他气不顺地问:“他能有多了不得?”

    白砚靠着沙发坐下,“挺了不得,他自带团队,自带资源,从来不用公司『操』心,创收不比我少。”

    裴挚挨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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