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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唐施一被放开得了自由,就迫不及待地应下,“好啊,求之不得,那可是男神啊!”
“。。。。。。”宋辞。
“。。。。。。”宋轻羽。
秦晓梦嘴角上扬,这么多年还是没变啊,斗嘴三人组!
吃完饭之后,唯一的两位男同胞被方晴菲征用到了厨房去当洗碗工。
“快给我看看你的戒指。”
一进宋轻羽的房间,唐施就等不及要看那枚男神亲手制作的戒指。
宋轻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哇,连盒子都这么好看!”唐施感叹到,果然男神出手,必是精品呀。
对于某人的脑残行为,宋轻羽已经不想发表任何言论。
这边唐施在认真观摩着戒指,秦晓梦倒是被一朵红玫瑰给吸引了。
“这就是让你猜了好久的那朵花?”
宋轻羽点头,虽然这朵红玫瑰让她吃尽了‘苦头’,但是毕竟还是很有纪念意义,所以她将玫瑰用线绑上倒挂在窗帘上,做成干花装在盒子里就可以保存好久好久吧。
秦晓梦饶有趣味地打量着面前的玫瑰,最后被缠绕在枝干上的一个小标签吸引,“这么小的标签上面居然还有字。”
“应该是商家名称之类的吧!”宋轻羽根本没注意上面的字。
“商家?”宋辞好笑道,“你求婚那天看到的所有花都是他很早以前开始种的,所以这支玫瑰当然也是他亲自出品的。”
宋辞的话使宋轻羽受到的惊吓远远大过他的突然出现。
后知后觉自己没敲门就进了女生的房间,虽然他是看门虚掩再加上着急才失态的,宋辞还是别扭地挪到宋轻羽的书桌前,拿起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可众人的注意力根本都没在他身上。
“天啊,这是什么神仙操作,简直太甜了。”
唐施虽然没见过实景,但阿羽拍的照片她还是欣赏过了。
当时她还在想这么多花,男神是怎么搬过去的!
如今看来,不存在的,男神根本就是神好嘛,求婚的戒指自己做,就连花也自己种!
就连一向冷静的秦晓梦也感叹道,“你上辈子肯定每天就只吃斋念佛了,不然怎么修来祁已暮的?”
宋轻羽嘴角疯狂上扬,随后又耷了下去,突然好后悔只留了一株红玫瑰!
应该全搬回来的。
已暮到底藏了多少深情在看似微不足道的日常里。
她又忽略了多少?
目光停留在那株在窗前随风摆动的红玫瑰,忽然灵光一现,她走近,手指缠绕那根银丝线,翻过那枚小小的标签。
——fairy,your tears drop into my soul——
离宋轻羽最近的秦晓梦清楚地看到她瞳孔微缩,眼神像是被那几行字烫到,片刻之后才恢复如常。
秦晓梦正直觉她有些不对劲时,人已经去到书桌处翻箱倒柜,把宋辞吓了一跳。
宋辞正在看书,被突然而至的宋轻羽吓得赶紧起身离开,惊吓的眼神询问唐施,“她怎么了?”
唐施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啊,刚刚人还好好的,看了一下玫瑰花就成这样了。
她凑过去和秦晓梦一起看清楚了标签上的那句幼圆英文,很平常的一句表白呀!
只是这字体怎么和男神的字体有些出入。
可是在他们看起来稀松平常的一句英文却在宋轻羽心中掀起了轩然风波。
如果文字一样,连字迹都一样要怎么解释呢?
片刻之后,宋轻羽终于在柜子的最底层翻到了一张小卡片,背后的字迹保存的很好,完全看不出已经三年的年岁了。
她忍者发红的眼眶看了好几遍,眼泪才慢慢滴落。
这一幕让其他三人都是一惊。
“这是怎么了?”秦晓梦走过去轻轻抱住她,虽然不清楚状况,但是她的悲伤却像冷空气一般蔓延道了她心上。
宋轻羽忍住眼泪,她不想哭的,可是忍了好几次才发现好像止不住,她的泪腺在看清了那几行字后就上了发条。
往日一幕幕就像电影倒带一样在她脑海里回顾,出租车、熟悉的瘦削身影、某个街角路口、洋娃娃小女孩、一株红玫瑰。。。。。。
她把那张卡片递给秦晓梦。
三人在看清楚字迹后也是一脸惊讶,从字迹到字体完全一模一样。
“阿羽,这张卡片男神什么时候给你的呀?”唐施小声开口询问。
时间点最有可能是引起她反应如此之大的原因,不太可能是两人还好的时候。
“我差点害死了他。”宋轻羽颤抖着说出一个让她发颤的事实。
文不对题的回答却让宋辞瞬间反应了过来,眼眸一紧,这花难道是三年前那场事故的时候老祁给她的?
“你瞎说什么呢!”唐施见她似乎沉浸在不知名的世界里,不虞地打断她。
秦晓梦握紧她的手,“现在一切都很好,不是吗?”
“说这些有用吗?”宋辞语气里有丝压抑的凉意,“你现在最应该的不是好好珍惜他吗?”
唐施剜了他一眼,合着宋小辞心里对阿羽一直都有疙瘩。
宋辞接收到媳妇儿的眼神,也觉得自己语气有点重,他声音软了几分,“我的意思是,往日不可追,来日犹可期嘛!”
“你说的对,我现在伤心也没有用,他已经受伤害了,我只有往后日子里慢慢做到爱他比他爱我多。”
虽然这个好像也不太可能实现了。
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而是就如已暮写的那句话‘your tears drop into my soul’;他早就将灵魂都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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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云烟过往()
三年前,宋轻羽刚到毛利求斯时,在人群中看到过一个和已暮极其相似的身影,一瞬间情绪完全失控,她打开窗户想要下车,司机好像还骂了句疯子吧。
可是当她涌入人群中,却再找不到那个身影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疯了。
用背井离乡的勇气铸造处的那座保护自己的高塔,被这场无中生有的意外轰然摧毁。
她像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无助地蜷起身子在这个陌生的街头放声大哭。
周围都是异样的目光,打量,鄙夷,同情。。。。。。可没有一个人走近她。
全都不重要了,她已经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了,不是吗?
直到一个黄衣小女孩拿着一株红玫瑰走向她,小女孩拍了拍她的肩膀,稚嫩柔软的同音像是天使吟唱的颂歌。
“fairy,here’s a rose for you!”
她已经不太记得小女孩长什么样了,可是小女孩的出现就像一束光让她在异乡不至于凄惨到想要回家的路也看不清了。
没关系,勇敢生活吧,不然离开的意义岂不是更加荒谬。
总会回去的,回到爸妈身边,好友身边,只是不再有他。
那时,红玫瑰上的卡片要大多了,所以一下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打开卡片,上面的幼圆字体和小女孩一样可爱。
如今想来,已暮还真是用心良苦,不知道他是怎么哄骗小女孩来送花的。
宋轻羽才恍然大悟,祁已暮那句“我想给你的花,是这里独一无二的那一株。”承载了多沉的心意。
三年前的故事到玫瑰花这里还算温暖,只是后面发生的一切结合如今的上帝视角来看,宋轻羽才有一种心脏都纠成一团的后怕。
其实最开始宋轻羽和谭漓并不是住在学校宿舍,谭漓觉得宿舍的的环境设施不太好,于是两个人就在外面租了房,离学校也不远。
两人也考虑到晚上存在安全问题,所以通常天不黑两人就回家了。
事故发生的那一天,谭漓因为有些感冒一个人很早就回家休息了,宋轻羽给孩子们上完课想到谭漓还病着,就先去药房买了些零零碎碎的感冒药,又心血来潮绕去市场买了些补药准备炖点汤喝。
当然材料都是给恢复后的谭漓准备的,让她自己做,估计谭漓又会可惜了这些食材。
一来二去没注意到时间,等踏上回家的路时,月亮已经隐隐露了脸,她这才发现她走的这条路已经没有人烟了。
毕竟在异乡,治安不比国内,宋轻羽心中还是冒起了一些忐忑,正好谭漓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在哪里,我一觉睡醒天都有点黑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宋轻羽听她声音还是有些虚弱,加紧了步子,“我快到了,就在我们平时走的那条巷口。”
“那你等等,我出来接你,你走那条巷口干嘛!”
宋轻羽听见电话那边谭漓穿衣服的声音,莫名有些安心,“没事,我就是想早点回来才抄近路的。”
这条巷子比走大路要节约一大段路程,当地人带着他们走过几回。
“不行,你先等着,我来接你。”
谭漓态度坚决,没办法,宋轻羽只好在原地等着。
后来谭漓才告诉她,坚持要来接她的原因是因为一醒来右眼就一直跳个不停,听到她一个人在回来的路上跳的更厉害了。
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在宋轻羽刚挂了电话,手机和手上的钱包就被抢了,事情发生的太意外,宋轻羽还没看清楚那人的长相。
瞥到自己被抢的钱包,宋轻羽突然惊觉她和已暮唯一的合照还在里面。
出国前父母就担心过会遇到抢劫,一直告诉到真遇到了,千万不要舍财保命。
可是此刻,宋轻羽脑袋里只有那张照片,所以在她反应过来在做什么的时候,她已经朝劫匪追去。
宋轻羽试图和劫匪商量,“I just want the photo in my purse。”
但劫匪怎么可能停下脚步,好在没有开灯的巷子此时光线渐暗,那劫匪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脚一滑,这一摔,好似后脑勺先着了地,男人有些头晕目眩,一时没爬起来。
嘴里发出咒骂声,宋轻羽依稀辨认出好像是在咒骂一根香蕉皮。
她没空庆幸老天开了眼,加紧步子追上去,纠缠着地上的劫匪想拿回自己的照片。
男人力气本就大,再加上长期干这一行,宋轻羽的体力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悬殊,可是她就的手就像黏在了那块钱包上。
恼羞成怒的男人用手劈晕了她。
最后意识消失的时候,宋轻羽嘴里还念着‘照片’。
她或许此刻该感谢谭漓让她‘扮丑’的主意,劫匪看到她身材虽佳,但从穿着皮肤到头发都散发着一种病态的气息时,额外的念头便打消了。
男人见她晕倒后,爬起身准备继续跑路。
只是还没站稳,肩膀就被一只手给扣住,能感觉到明显是一只男人的手,有力且充满怒气。
谭漓也是这个时候赶到的,场面有些混乱,但她大概能猜中发生了什么。
急步走到宋轻羽身边,谭漓托起她半个身子,下意识去探她的鼻息。
“她没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舍财免灾吧!”
两个男人正在紧张对峙,谭漓这话是对那位见义勇为的亚洲帅哥说的。
虽然帅哥带了帽子和口罩,但从轮廓不难辨认出应该不是外国人。
帅哥却一意孤行,冷冽着一双黑眸,“purse。”
只是一个简单的单词,谭漓却觉得似乎有一阵冰冷寒意席卷着整条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