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护短师尊-第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如送往蓬莱。”蓬莱有教无类,不会在意血脉种族。

    听着沈渊的建议,蓝卿若沉默不语,她不知道未来瑾瑜是如何进的昆仑。但如今没有更好的办法,或许蓬莱也是个好去处。

    “瑾瑜不能去蓬莱!”蓝容华直接开口。

    “为什么?”蓝卿若不解。

    沈渊冷冷的凝视蓝容华,唇边勾起一抹嘲讽之笑,宛如观赏着一场精彩的粗劣的戏曲,偏生台上的人还自以为高明。

    “因为”蓝容华眼帘低垂,“长姐不是应该知道吗?”

    “知道什么?”蓝卿若懵懂的问道:“你将事情说清楚。”

    “长姐对当年之事”好像一无所知似的,这究竟发生了何事,还是沈渊私底下做了什么。

    沈渊眸色微闪,伸手握着蓝卿若的手腕,将她的视线移转过来,轻笑解释道:“当初蓬莱有位份弟子对容华表示过爱慕之意,可惜她未曾看得上人家。”

    无耻!蓝容华目赤欲裂,抬首盯着这胡说八道之人,当年分明是他无端在冥河弱水彼岸,将蓬莱弟子化为劫灰,怎能反将此事落在蓝家身上。

    “那这人呢?”蓝卿若蹙了蹙眉。

    “死了。”沈渊一本正经的说道,语境轻柔,好似与此事并无干系。

    “哦。”蓝卿若了然的颔首,若是如此倒是难办了?若蓬莱掌门也是个护短的,瑾瑜去了也不见得能够顺遂。“那夫君为何又让瑾瑜去蓬莱呢?”

    沈渊伸手勾了勾她的发丝,指背滑过脸颊。她当修真界每一人都像他们一般不成,定是忘了在修真界而言,情爱都是放在最底端的,在利益荣耀面前都不值一提。“若是需要,我打声招呼也不是难事。”

    “瑾瑜不去蓬莱。”见蓝卿若转眸望着自己,蓝容华眼圈微红,却十分坚决。

    沈渊嗤笑一声,冷冷的睨视着,“你有选择的权利,本座也没有帮你的义务。”

    “我求的是我长姐,而不是沈家主!”蓝容华仰着头,一副不肯服输的模样。“沈家主若想走,不送。”

    “容华,住口!”蓝卿若一拍桌子,厉声道。“这便是冥河的待客之道?谁教你的!”

    卧槽,不知不觉之间这两人就杠上了,就沈渊如今在修真界的地位而言,容华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在沈渊身上气息越来越阴沉的情况下,蓝卿若难免有些紧张的,虽说是容华不讲道理在先但蓝家好歹是她的亲族,闹僵了与她而言也是左右为难。平息着气息,转身对着沈渊,福身说道:“夫君,让我与她单独谈谈。”

    沈渊神色森寒得可怕,今日若不是卿若在旁,他焉会有如此好的脾气。

    见他并未拒绝,蓝卿若心中难免喟叹,拢了拢衣襟朝着门外走去,冷冷的朝着蓝容华说道:“跟我来。”

    蓝容华不满的瞪着沈渊,有些犟脾气。但长姐的话她又不好不听,况且她也有很多疑问想要问清楚,也就冷哼一声转身跟着蓝卿若的脚步,却没想到蓝卿若的目的地竟然是蓝家的祠堂。

    “跪下!”蓝卿若站在祠堂中央,转身怒声。

    蓝容华暗自咬了咬唇,望了望蓝卿若又凝视着蓝家历代祖先的牌位,膝盖一弯缓缓跪下去。

    “这么多年是长姐忽略了你。”蓝卿若扬首看了看陌生的牌位,若非看在当年奶奶的救命之恩,血脉骨血之情,她根本不想搭理这些破烂事。可若是看着她继续荒诞下去,冥河蓝家迟早会成为修真界的历史,届时弱水泛滥谁人能制。更何况她还背负着蓝家大小姐的名声。缓缓俯视着她,嗓音蹦得紧紧的。“才令你变成如此无法无天的模样。”

    “恕容华不明,如何无法无天了?”蓝容华盯着蓝卿若,眼圈泛红却不肯承认自己是错的。“长姐从前分明说过,我蓝家身为修真界世家,本就不该对淮山卑躬屈膝。长姐也说过,从此与沈渊一刀两断,恩情两绝!此处容华倒想问问长姐,怎会如此反复?”

138 两段记忆() 
这些年这些年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蓝卿若交握的手指紧了紧。

    “旁人怕淮山; 我不怕。”蓝容华跪在地上,扬首凝视着蓝卿若硬气的说着,但眼角一滴泪仍旧悄悄滑落,“我虽不知道沈渊用了何种卑劣的手段; 才让长姐不计前嫌回到他身边。但是,长姐你醒醒吧!容华不想你将来后悔。你这样; 将孟二哥置于何地; 将你们之间这么多年的山盟海誓又置于何地?!”

    蓝卿若心里忽的揪疼,她一直在淮山避而不听; 对这些年所有的一切装作从未发生过; 以为这就能掩耳盗铃。但当容华的话冲口而出; 她仍是宛如锥刺。

    自己这些年,当真是荒唐到了极致。

    “曾经一切皆不必再提,奶奶当年让冥河与淮山联姻,为的便是借助淮山之力让冥河更加稳固。”这也是蓝太夫人临终之前对她唯一的要求,是以她无法将蓝家摒弃在心门之外。可这世间最伤人心的往往都是至亲之人; 不在意的人则永远止于旁观。“你如今的行径可曾对得起冥河家主之名?你可知若蓝家当真惹恼了沈家; 当会承担什么样的下场?”

    “”蓝卿若说的话,容华自然是明白的,但她对着沈渊就是不肯服输。“沈家与蓝家已是水火不容; 就算容华不计较这些年发生之事; 那沈渊就将一切忘得干净吗?这些年沈渊以杀止杀的行事; 以眼还眼的作为; 蓝家曾经对他的折辱; 他会咽得下这口气?”

    蓝容华眼眶发红的舐了舐唇角,嗓音哽咽着。“长姐定是认为,容华仅仅把控不住情爱才有了瑾瑜。是不是?”

    蓝卿若心里难受,双眸却直直的盯着她,并未出声。

    “当年长姐与沈渊一场情劫,长姐伤心欲绝之下与淮山恩断义绝,与孟二哥逍遥而去。”蓝容华冷笑道:“那时候,蓝家与沈家就再也没有缓和的可能了。”

    若是可以,她作为冥河之主,怎可能轻易得罪旁的世家大族,给自己竖下大敌。蓝容华继续说道:“沈渊当年为了淮山,狠心将长姐独自一人丢在那虎狼之地,险些丧命之后又明着暗着打压冥河蓝家,让蓝家举步维艰,除却凤凰岭之外所有修真门派、世族大家皆冷眼旁观,就打算着如何从冥河得到更多的修士、法器,宛如一群蝗虫。”

    她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断断续续的说道:“那时候殷疏狂出现在我身边,我、我没有办法,只想死死的抓住他,那时候我以为他是真的对我有情。我”

    蓝容华说到最后,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说到底也是她自己蠢。

    而蓝卿若扬首,看着她这副模样难免有些心疼,“沈家打压?”

    “长姐莫非不记得了?当年沈渊将长姐囚于淮山密室,容华同孟二哥——”她眼眸深深的盯着蓝卿若,打算将当年发生之事重复一遍。

    “好了,你不必再说了。”蓝卿若浑身颤抖的往后蹒跚了一步,捂着疼痛欲裂的头颅,声带慌张说道:“我不想再听下去。”

    此刻她就感觉体内两道魂识在撕扯,仿佛下一刻就能将她撕成两半。紧接着,腹部隐隐作痛,让她根本站不住,双腿一软朝着地上倒去,只听见容华慌张呼唤的声音。

    一个时辰后,蓝卿若脸色苍白地倚靠在床榻上,凭着大夫替她把脉。

    “如何?”沈渊神经蹦得紧紧的,就算他用混元之力缓和卿若奔腾膨胀的气息,心底终究是担心的。

    大夫仔细把脉之后,站起身朝着沈渊恭敬鞠躬,道:“夫人无事,只是情绪过于激动,动了胎气罢了。索性沈家主已为夫人调理过气息,只要好生歇息便会无碍。”

    沈渊顿时松了口气,拱手道:“如此便多谢大夫。”

    “不敢。”大夫的身子绷得直直的,不敢有丝毫懈怠。“此番无事,老朽就告辞了。”

    待大夫离开,沈渊走到床沿,蹙眉俯视着她苍白的脸色,紧张却轻声问道:“感觉如何?”

    方才见到她痛楚地跌坐在蓝家祠堂之时,他当真吓得魂魄都快散了。手指在床边悄悄握成拳,他没想到就连北斗镜轮都镇不住她体内涌出的阵阵魔气,当真是低估了魔种的能耐。

    蓝卿若虽感觉到身子很虚,却也并未感觉到方才经脉中撕扯之感,当即浅浅笑着,“没事,你不用太担心了,或许是因为怀着身子,有些疲累。”

    “那今后多休息,无事莫要想着到底走了。”经此一事,他也不敢再离开她身边,他再也经不起失去她。

    虽说禁锢她的自由,觉得很憋屈,但蓝卿若仍是乖乖的点头,气息微弱的说道:“夫君,能不能和莫掌门说说,让瑾瑜去昆仑。”

    “好。”沈渊颔首。

    见他应得没有半分犹豫,蓝卿若心底涌出一阵感动,因为她知道这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对不起夫君,让你为难了。”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沈渊执起她的手,放在脸颊上轻贴着,宠溺却深邃的说道。

    蓝卿若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瘪了瘪,最终仍没能止住眼角滑落的泪水。“你这样没有原则,迟早我会成为旁人口中,霍乱淮山的妖女。”

    沈渊将她泪水拭干,逗弄的轻笑道:“妖女哪有你这般的本事。”

    蓝卿若破涕而笑,与沈渊双目相对,手腕一转搂着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就见他顺着她忽略不计的力气低首,一副被她掌控着的模样。蓝卿若唇角翘起,眼眸像是藏着迷烟,迷晕了别人也醉了自己。她在沈渊耳畔柔声道:“夫君,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她声音里透着深情和满足,让沈渊心扉揉成一团,仿佛生命中最软做薄弱的地方被放置了一个暖炉,让他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他双唇颤抖的贴在对方的脸颊上、耳垂边。以带着磁性的低沉声音伏在她的耳畔,低微更似叹息的阖眼回道:“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爱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才能让她永远都恋慕着他。

    蓝卿若知道自己的身子出了问题,可从未想到这问题会有多严重。直到数月后她开始慢慢出现幻觉,两道完全不一样的影像出现在她眼前,开始逐渐掏空她的意识。

    ‘沈渊,我承认当初嫁给你时,是真心喜欢过你。可是在你心中,我永远比不上淮山的荣耀,比不上修真界的平安。我只是一个简单普通的女人,只想要自己的丈夫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一个人。’

    这是她的声音,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父亲,卿若是无辜的,你放过她可好?’

    这是不知名的女声,让她觉得熟悉又亲切。就想母亲的怀抱,暖暖的让人舍不得离开。

    “你就算囚着我,又有什么用呢?我的心已经走了,留在这里的不过是一个驱壳而已。”黑漆漆的石屋内,她看见自己宛如痴呆的坐在石床上,全身都被锁链牢牢的锁着。而沈渊就坐在他前方不远的椅子上,冰冷且狰狞的看着她说道:“就算是躯体,本座也不在乎。”

    转眼间

    一个姿容出众,超凡出尘的女子紧紧地抱着她,泣不成声,“卿若,我可怜的女儿。”

    “娘亲。”蓝卿若看着自己抱着这个女人,呼唤着、哭泣着。心里全是害怕,全是歉意。“娘亲,对不起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