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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做什么?!发现这次与平日并不相同,似乎他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在最后关头连忙抵着他的胸膛。惊愕的问道:“夫君,你做什么?!”
沈渊从她身上抬首,直视着她的眼神眼底已布满情。欲,仿若有火苗跳动其中,视线灼热得仿佛能喷出火来,手掌滑上她的脸颊,头颅被牢牢的扣住,不让她有半分躲闪的机会。用暗哑的嗓音说道:“卿若,我心悦你,我想让你成为我的,行吗?”
让你愉悦,让你开心……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只要你别难过,别哭泣。看着你呜咽的那一刻,看着你无助的那一刹,那宁愿万死的绞痛,此生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
“不要……夫君不要。”蓝卿若慌乱得挣扎,推开他坐起身来合上衣襟,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摆首拒绝。“你莫非忘了飞升得道的大业,若是你与我……就再难有回头之路了。”
她是矫情,可她不愿意将来他怨恨她。现在他愧疚之心,疼惜之情胜过其他,可当一切皆成为事实,当他修为一朝丧尽,当他再无力御剑施法,再无力控制淮山的四季更替,他是否会更加绝望。被谢桓控住的那一霎,所有修为荡然无存,那种无助绝望几乎令人崩溃。
“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我才懒得理会着劳什子的飞升大业!”刚说完不仅是蓝卿若呆住,就连沈渊自己都怔住了。幼年被师尊带上昆仑,所接受都是证道飞升的言论,按部就班的走着修仙的道途。可漓水之畔邂逅开始,他就像疯魔一般,无论坐定还是修习术法都无法潜心而行,更甚者道心波动。他曾强忍着娶妻自控,可就像一场笑话,他娶了他心底暗藏的姑娘为妻,就此一发不可收拾。“你也是心悦我的,是不是?”
蓝卿若眼圈湿润,黑睫颤。抖着,感受着他抬首摩挲自己的脸颊,看着他满是情潮的眸光,心里软得厉害,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也心悦我的。”沈渊盯着她,再一次问出声,可这一次口吻中却不再是疑问而是肯定。
紧接着他的唇再次印上她的,将她再次压倒在床榻之上缠。绵悱恻,四手交握。蓝卿若感觉到肩上一阵刺骨的疼楚,情不自禁的痛吟出声,而攀附着他肩颈的右手灼烫无匹,最终隐现如同花纹般的藤蔓,从肩部蔓延至锁骨才停下。
“这是什么?”疼楚不再之后,蓝卿若迷迷糊糊的问道。
“血誓。”沈渊眼眸晶亮无比,勾起惬意满足的笑意,再次俯身下去夺去她的呼吸,抢走她的意识。唇齿交缠之间,听他带着一丝兴奋的说道:“他日你若陷入危难,我顷刻之间就会知晓。”
甚至生死玄关之下,她所遭受的伤势与痛楚,他都将代为承受半余。这还是从昆仑□□里发现的,上面曾写有:两心相印,血许鸳盟;愿此情深,乃至永世。并且血誓之印伴生死轮回,不消不灭,三界六道无法可除。当时自己只觉得虚妄无法理解,却印象深刻的记住了盟誓之法。
……
“卿儿,说你要我。”他扣着她的腰际,凑到她耳畔呼吸粗喘,只要稍微挺身便可得到她,但他仍在执拗着让她开口,任凭汗珠从耳边滚落。“说你爱我,说你要我!”
蓝卿若已是满脸红晕,大脑处于放空状态,唇边尝到一抹咸味,听着他低沉的声音。随着他的希望的回应,糯糯开口。“……我爱你……我要你……”
伴随着窗外电闪雷鸣,大雨滂沱,鸳鸯枕榻上置若罔闻,似乐此不疲不曾停歇。
……
白昼升起落下,夜幕张开复又再起。
直到耀目的骄阳透过窗帘照进里间,疲惫的蓝卿若按捺着全身的酸疼,奋力且烦躁的撩起被子蒙着头。今天的太阳怎么升得这么早,她一。夜没睡正困得厉害,手不自禁的往身旁一搭,窝在男子舒服的怀里藏着,打算不理恼人的光线继续睡。可舒滑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的摩挲了一下,随后有些懵,为何她床上会有人……
有人!猛然睁开眼睛眨了眨眼,一段靡乱的记忆涌上大脑,最后难耐的呻。吟出声,面红耳赤,咬紧下唇撅了撅嘴。打死不承认昨晚那人是自己,那人也不是师尊,他们都会妖物附身了!一定是!
左扭右扭的翻来覆去,若身旁人还没有反应恐怕就不是活人了。刚纠结着昨夜的场景,便听着身旁人低沉一笑,磁性的嗓音让她心里痒痒的。转瞬之间又被压。在身下。“又有劲儿了?我们再来最后——”
蓝卿若红晕哗啦上脸,从脖颈一路到脸颊,烫得跟火烧似的,重重的锤着他的胸娇嗔着。“人无信而不立,你哪儿还有什么信用?”
都说了多少次最后一次了!在她眼里,他已经没有任何信用可言了。
沈渊轻吻着她的脸颊,额头抵着她咧嘴笑得异常满足,琥珀色的眸色柔得彷如没有下限。“卿儿,我好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蓝卿若喜上眉梢,强行藏匿着难掩的愉悦。勾唇的同时嘴上仍半点也不饶人,“哦,之前唤人家卿若,现在开始唤卿儿了。果然处境不同,待遇不同啊。”说完还感慨得叹了叹气,似乎自己多委屈似的。
“心肝宝贝儿,恼了?”沈渊轻笑着。
“你能不能不要唤这个……”之前纯碎是为了逗他,才让他唤的这称呼。可是昨夜都唤了那么多次,而且都在那种时候。现在听着这称呼,觉得烧脸啊!
“卿儿,再唤我一声。”
“不要。”
“唤一声!”
“……渊哥哥。”
……
清晨醒来还觉得骄阳刺眼,可打开房门屋外却是狼藉满目,大雨滂沱过后,地上的水流如同沟渠向着低洼的地方而去。本是生机勃勃的树叶,如今已剩枯黄一片,遍布在地被雨水侵蚀着,墙角边的腊梅光秃秃的枝干显得异常荒芜。淮山之境,四季如春,如今瞬间有了四季,本以为平静无波的新潮,竟又多了几许惆怅。
只有师尊,跟没事人似的。早些时候在传音灵鸟里对伯公不知说了些什么,之后就一直对着桌案上的棋盘琢磨着,直到现在还未起身,温文雅致的,超凡脱俗的模样充分展示了,何为床下君子,床上流氓!撅嘴的同时又忍不住走过去,凝视着棋局,黑白子纵横密布,复杂多诡。歪着头半天也没看明白。
“可愿与我手谈一局?”沈渊扬眉浅笑道。
蓝卿若练练摆首,虽说师尊曾经指点过她。可她心里明白,就自己这棋篓子的水平,不过几手就败得丢掉山河。这些纵观全局,步步算计的玩意并不太适合她,还是不要丢脸为好。沈渊袖手拂过,棋盘中棋子瞬间回归原处,伸手将她拉到旁边坐下。“慢慢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一手让蓝卿若有些瞠目,“夫君,你不是……”没有了修为,也能施展术法?
第106章 截取生机()
沈渊闻言稍愣,顷刻间明了她话中之意,察觉到她夹带着歉意的眼眸,心底不由叹息。唇角扬起一抹浅笑:“丧失的不过乃是后天修行之术,先天而生并不在列。”
嘴角轻微的弧度,淡雅如雾,雅逸已成,他竟是毫不在意。可越是如此,越是感觉一缕丝线扣着她的呼吸,憋得难受。
轻飘飘的‘不过’二字,却是损尽六百年修为。元婴后期即将化神是经过多少次历练,多少次生死玄关,更是多少天缘积累而来。如今就此毁于一旦,就算他嘴里不说,自己也会情不自禁的替他遗憾。若换做普通人,吃亏的、委屈的应当是自己才对,可换作她与师尊之间却好似占了大便宜。
不过事已至此,也不必做那些矫揉造作的姿态。如今情形难道就不是心中所愿?生尔共白首,死亦长相思。思及此心绪平复下来,抬眉撇嘴佯装起不满,撑着头娇哼两声,“天之骄子就是与吾等不同,还以为这次总能强过你几分,如今看来……哎~命不由人啊。”
虽是娇蛮,可模样着实勾人心魂。沈渊收起对弈的心思,闷笑出声,“你昨夜……若非太过着急,恐怕都已结丹在腹,倒是可惜我紧守多年的——”
蓝卿若神色一愣,俏脸骤红,艳霞瑰丽,死死的捂着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气急败坏般的慌忙开口,“不许说,谁急了!”谁能告诉她,为何禁欲系的师尊忽然没点害臊的意思。
沈渊眸色尽是柔情,笑意满目,唇舌蠕动在她掌心轻舔轻啄。酥麻之感让眼前人瞳孔微张,娇羞的将手缩回去。他一倾身,伸手微使巧劲,蛊惑他心的人就已收入怀中,“如今修为之上,你的确比我强些……”
蓝卿若正要得意洋洋的说点什么,耳畔却传来低沉暗哑的声线,“不过床榻上,却实在太弱了~”尾音勾起,多添几许涟漪。让蓝卿若目瞪口呆,忍不住弯起胳膊肘击向他的胸膛,嗔怪道:“瞎说!”
她哪有弱了?!不就晕了一次……好吧,两……两次。可绝对不是自己的原因,是他太过分了!脑海中忆起昨日之景,就感觉臊得慌,脸色更显红晕,别扭得转身不想再理他。
低沉浑厚的笑声从沈渊腹腔涌出,气息从头顶拂过,轻吻着她的发丝,浓情蜜意宛如烈酒让周身萦绕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幸福之感,空气中弥漫着一顾甜腻的味道,扣人心弦,引人沉醉,久久不散。仿佛再无任何人、任何事能插足其中,只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
“什么?!”瑶池仙境,神农目光深邃的朝着东华帝君说道:“何为命数已改,何为劫难动荡,东华切莫慌乱,细细道来。”
“回神上,方才神将来禀,天书有异。”东华帝君乃四方帝君之首,若无根据又岂会匆匆而来与西王母商议。只是没曾想到,竟会在瑶池巧遇炎帝,只得据实上呈。“九九历劫之数,天书上早有明录,如今骤然复写,恐非幸事。”
孤、仇、权、贪、欲、痴。仙之道,摒七情,斩六欲,绝尘缘。其中历练稍有不慎,堕为邪魔永世不得翻生。
“复写为何?”西王母皱眉问道。
念及此,东华帝君更为焦虑,“贪、欲、痴。”
“贪婪、*、痴恋……当年北辰自请下界,堕世修行,感悟世道人心,巡视魔界存世之余力。天帝有感虔诚一念,遂命北辰座下雾灵女下界助道,以求返璞归真。如今天书翻盘复写,恐有异数入劫,莫非是魔界插手?”西王母略加思索,谨慎以对,猜测异数最大可能。北辰不但乃四方神君之一,更是荡魔真君。自万劫开启,命盘千万年来运转以来,诛魔无数,与魔界势同水火。
“北辰之事乃神界之秘,魔界应不会知晓才是?”东华帝君不解。
就算神界之中,知晓此事者也当寥寥。多数神人都当以为北辰去往天外天参透天枢。
“三界六道之内,本就没有绝对的隐秘。”神农负手而立,肃穆说道:“我正当下界,倒可趁机探个究竟。天书命盘本就难测,当初天帝动用神力攥写之举本已不妥。好在归期早定,料想魔界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炎帝要插手此事?”西王母忍不住摆首,俨然并不赞同。
魔界入劫岂非更好,与魔朝夕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