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午饭想吃什么?”祁邵用搭在他肩上的手,手指一下下的弹着他的耳垂。
“不饿。”路扬把他的手给打掉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小女孩,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类小女孩身上会有那么浓厚的死气。
而且,那些死气就像是锁在了那个小女孩身体里一样。
“带你去个好地方。”祁邵拍了拍他的肩膀,“保证让你吃的都不会走道了。”
车开的不快,主要是路上特堵,堵到什么程度呢。
按这条道的长度,路扬下去慢悠悠的溜达两圈,照现在这个车的速度,路扬能溜达个十八圈儿还带打一瞌睡的。
“哎,起起。”祁邵把车好不容易找到个停车位停了下来,偏头一看。
嘿。小孩儿又给睡着了。
“……到了?”路扬眯着眼睛朝车窗外看了一眼,声音带着点鼻音。
祁邵看小孩儿这幅样子就想把他整个人揣怀里,狠狠的『揉』上两把。
他忍了忍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啪’的一声。
祁邵把还没『摸』着小孩儿头的手倒是收到了几道红印子的手收了回来。
“说了别『摸』我头。”路扬直接推开门下了车。
“看着瘦不啦唧的,劲儿还挺大。”祁邵啧了一声跟着下了车。
下了车他看着前面已经走了一段路的路扬喊了一声,“路小扬你认路吗,你就往前冲。”
路扬听到声音停了下来,回头朝他看着,这附近不就这一条巷子吗?
祁邵笑着走到了他旁边,停了一下,接着又往前走了过去。
靠。
路扬对着前面高大的背影直接翻了个白眼,加快了脚步跟了过去。
“行了,生什么气。”祁邵笑着把小孩儿抱怀里『揉』了『揉』头。
“我才没生气。”路扬一边瞪着他,一边想从他怀里跑出去。
祁邵低头看着正仰着头看着他的路扬。
小孩儿迎着光看向他的时候,浅『色』的瞳孔在细细的阳光下照的特别漂亮。
跟小扇子似的长睫『毛』看着就很软,软的让他想用嘴唇印上轻轻的蹭一下。
小孩儿长的是真好看啊。
脾气也对他口味。
“路小扬。”祁邵喊了一声。
“祁小邵。”路扬回了一句,其实他早想问问祁邵为什么私自给他改了个破名儿,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哎。”祁邵被逗乐了,“小孩儿你还顶嘴是吧。”
“有事儿赶紧说。”路扬肚子有点饿了,他最近几天肚子饿的很快,跟蓝翔的人跑他肚子里开干了似的。
肚子里挖的除了胃就是挖土机了。
“有个『性』。”祁邵伸出拇指朝他比了比,“路哥,我问个事儿。”
“嗯?”路扬偏头看着他。
“就是您对……对……”祁邵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有些紧张,偏过头看着前面的路清了清嗓子,“您对妖怪有什么看法吗?”
“妖怪?”路扬对这个词的第一反应就是从小到大追他比追妹子还勤的各种要吸他血的妖怪。
“嗯。”祁邵依旧看着前面,“就是吧……你喜欢还是……”
“不喜欢。”路扬拧了拧眉,他不喜欢妖怪,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祁邵叹了口气,突然想转头把自己尾巴给咬了。
小孩儿不喜欢妖怪啊。
因为小孩儿是个人类。
“你难道喜欢妖怪?你不是捉妖的吗?”路扬听见他叹气问了一句。
“不喜欢。”祁邵又叹了口气,“最讨厌妖怪了。”
“哦。”路扬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心里听到祁邵说不喜欢妖怪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紧了紧。
捉妖的怎么可能会喜欢妖怪,祁邵你大爷的捉妖。
妖怪。
尸体。
跟吸引人的血『液』。
把一切圈起来祁邵『摸』到了一点儿头绪,路扬这个小孩儿跟普通人类不一样。准确的说应该是他那一身血有问题。
今天路扬见了他们就知道那只东西是妖,问他们是不是捉妖的。
一般人其实不可能是这样的反应,太淡定,或者说是很熟悉。
祁邵估计着这样的情况路扬从小到大应该经历过,包括他见路扬的第一次。
那次路扬被那只黑乌鸦追肯定是知道追着他的那个东西是妖怪。
再联系路扬自己说的自己没有父母,祁邵顿时脑子有些疼。
出了楼他抬头看了看外面漂着小雪片的天空,对着空气哈了一口气,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这手里随意的玩了个花样,铁质的打火机发出一声脆响,不大的火花在飘着雪的黑夜明明灭灭。
祁邵低着头把嘴里咬着的烟凑近了手里的火,点燃了狠狠吸了一口,试图压下嘴里那股能让人上瘾的血『液』味道。
路扬从包里翻出了个小盒子,有些艰难的用一只手给自己另外一只手先用碘酒擦了一遍,接着贴上了特大号的创口贴,又在外面裹了三四层纱布,最后固定好后他才松了口气。
伤口上的血虽然凝固住了,但伤口大咧咧的敞在空气里,那股只能妖怪闻到的味道估计能迎风长出三里地,还跟个你快来咬我一口啊的信号源似的锁定着他的位置。
因为手包的有点儿紧,他弯腰收拾地上洒了一大片的汤汤水水和面条的时候有些艰难,那个煮面锅他是从摆着电视的柜子边捡起来的,铁制的锅子有点瘪了。
看样子他那失了准头的那一锅非常准确的砸那个东西身上了。
佩服佩服。
路大侠。
他对着那个铁锅笑了一通,又带着笑把地上收拾干净后,拎着锅放到了小厨房摆好了,盯着铁锅上瘪进去的那个坑,他双手撑在厨台上,低着头叹了老长一口气。
第三十六章()
此为防盗章 “哪儿难受啊?”祁邵鼻子被压在被子里; 有些憋; “祖宗你倒是说啊。”
“不知道……”路扬眯着眼睛被突如其来的欲望『逼』的直接咬上了身上这个人的脖子。
“哎!你属狗的吧。”祁邵被咬的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叹了口气接着问,“你到底哪儿不舒服?”
这次路扬没说话,哼了两声直接朝他的的身上动了动胯。
祁邵感受到抵在自己腰间的东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长气:“这半夜浪的。”
“嗯……你帮帮我……”路扬脑子里全是横冲直撞又不知道怎么解放的莫名渴望。
“嘿。”祁邵直接给逗笑了,“路小扬你不会长这么大没打过手枪吧?”
“关你屁事。”路扬『迷』『迷』糊糊骂了一句。
祁邵挑了挑眉直接把手探进了被子里握住了; 接着还轻轻捏了一下。
路扬仰了仰头; 喘气儿开始急了起来。
祁邵从浴室里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 走去床边看了一眼。
小孩儿已经睡着了,睡的还挺香; 从被子里『露』出了一小截白嫩的脖子。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在小孩儿挺翘鼻尖上弹了一下; 顺着鼻尖划拉了一道,指尖按在了小孩儿挺软的嘴唇上。
小孩儿睡的挺沉; 只是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就没了动静。
“啧; 真是祖宗。”祁邵拧着眉去到了另一张床上躺下了。
路扬早上起来的时候,眼前发着白光,他眯了半天才算是消散了。
接着脑子里突然闪过的一幅幅画面; 让他眼前跟直接投放了一颗原子弹似的,耳朵里被炸的嗡嗡响。
我『操』,他昨天都干嘛了。
那个人是谁?
“醒了?”祁邵从门外进来带着一身寒气; 手上还提着早餐; “洗把脸了吃饭; 要出发了。”
“那个……”路扬皱着眉从床上下来了,“昨天我……我好像……”
“裤子先穿上。”祁邵把裤子给他床上扔了过去,“别磨蹭了。”
路扬低头开始穿着裤子,声音压的有点儿低:“昨天晚上我……我不知道怎么了。”
“嗯。”祁邵点了点头,手上忙着把袋子里的盒子都拿出来摆在桌上。
“是你吗?”路扬想了想抬头看着他。
“服务还周到吗?”祁邵反问。
路扬拧了拧眉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厕所,洗脸的时候他盯着镜子里自己脖子边上到那个红印子子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冷着脸就打开了门:“祁邵!你昨天为什么咬我?”
祁邵没说话,伸手就把棉衣给脱了,一边笑一边指着自己的脖子:“比比谁多吗?”
路扬被他脖子上的一脖子深深浅浅的红印子给吓着了,这他咬的?
“行了,赶紧过来吃饭。”祁邵从兜里『摸』出了震动的手机,一边接通一边转身走到了窗户前面。
电话是『毛』建国打过来的。
“喂老大,起了?”『毛』建国问。
“嗯,有事儿?”祁邵简单的回答,转头看了一眼正埋碗里喝粥的路扬。
“你昨天不是让我盯着大黑回来了没有吗?我今儿早上去的时候发现你放在盘里的食儿没了一半。”『毛』建国顿了顿继续说,“不过没见着大黑,估计吃完跑了。”
“行。”祁邵盯着正在往嘴里塞包子的路扬,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儿失望。
“老大?老大?你在听吗?”『毛』建国那边喊了两声。
“说。”祁邵说。
“隔壁市也死人了,童江赶过去调察了。”『毛』建国语气带着严肃,“这怪物怎么还有?”
“你过去盯这点儿,在我去之前尽量控制死亡人数,就这样,先挂了。”祁邵挂了电话后,朝路扬走了过去,从桌上抽了张纸,捏着他的下巴,给他擦了擦嘴角的粥渍
“干嘛?”路扬仰着头任他擦着。
“吃饱了?”祁邵把纸扔在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嗯。”路扬点了点头。
“穿衣,办事儿去。”祁邵笑着『揉』了一把他的头。
“别随便『摸』我头。”路扬一爪子把他的手给打掉了,转身去穿棉衣去了。
“狗脾气。”祁邵笑了笑没在意。
车开到一栋巨大的白『色』建筑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这是那儿?”路扬看着车窗外这所奇怪形状的楼。
“私人的生物研究所。”祁邵从车后座拿了一瓶『奶』扔在了他怀里,“你留车上,我一会儿就回来。”
没等路扬反应过来,祁邵就推开门下了车。
路扬捧着手里还带着温度的『奶』想了一会儿,也推开门下了车,一路小跑着追上了祁邵。
“哎?”祁邵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过了头,“怎么下来了?”
“我跟你一起去。”路扬说。
祁邵看了他一会儿,把胳膊搭在了他肩上,把人搂着往自己怀里带,低着头,把嘴凑到了他耳边儿说着:“一起去也行,等会儿你得一直跟着我,不准『乱』跑。”
路扬感受着扑在自己脖子的热气,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刚进研究所的大门就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朝他们迎了上来。
“祁先生?”那人问了一句。
祁邵点了点头:“易博士呢?”
“请跟我来。”中年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转身就带着他们往里走。
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