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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时间紧,路扬能看得出来祁邵有点儿急。
早餐就在酒店对门的一个店里吃的。
祁邵吃的很快,吃完把包扔在了路扬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包,我出去买点东西。”
路扬肚子里饿的空的就像是吐鲁番盆地,他头都没抬的低头喝着粥。
他喝完两碗南瓜粥,又连吃了几个灌汤包后,肚子里面的盆地才填了点儿土起来。
“吃完了吗?”祁邵提着一大袋东西走了过来。
“吃完了。”路扬点了点头,“你买的什么?”
“零食。”祁邵把那一大袋东西朝他递了过去,伸手把放在椅子上的背包提了起来,“你饿的太快,等会儿不停车,你拿着垫垫肚子。”
路扬提着袋子打开往里面看了一眼,特大一包东西,什么都有,他还看到了一包包的小鱼干,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冲着小鱼干就乐。
“不憋着了?”祁邵看着他因为笑而『露』出来的小虎牙,“我发现你笑着比小姑娘还好看。”
“你才小姑娘。”路扬提着那包零食就往外走。
“我这体格就是姑娘也得是大姑娘。”祁邵跟在他身后笑着。
“变态。”路扬加快了脚步。
车开的有点儿快,路扬躺靠在椅背上,坐了一会儿就想睡,撑着吃了几包小鱼干后,眼皮就被没事做的周公给拉上了。
祁邵从上车就一直想着那天他在那个地下实验室看到的东西,他不知道那个仪器是用来做什么的,但那些被抽干妖怪的尸体还有……
“嗯……”路扬哼哼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祁邵便头朝副座看了一眼,路扬正朝他这边偏着头闭上了眼睛。
但是估计睡的不安稳,眉头都拧着的,喉咙里轻轻的发出着哼哼声。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大黑,大黑睡觉也喜欢发出一点儿声音。
其实路扬跟那只猫在一些地方真的太像了,脾气像,大眼睛像,还有一些小习惯也挺像的。
还都喜欢吃小鱼干。
他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想起了昨天晚上晕过去之前在路扬屁股后面看到的那条不知道是不是尾巴的东西。
所以他醒过来后特地也去把路扬裤子给扒了。
没有尾巴。
倒是屁股又圆又翘。
这所有的一切在普通人看来可能都是巧合,但巧的是,他从来就不信巧合。
现在唯一能让他确定的方法就是,大黑能跟路扬一起出现在他面前。
如果这次回去让他捉到了那只胖猫,他就拴根链儿,锁在床上,他看那只胖猫怎么跑。
这一次无论是人还是猫都跑不了了。
第二十六章()
“我先送你回去?”祁邵把车开进市里了偏头朝副驾驶看了一眼。
路扬正认真咬着小鱼干; 这个小鱼干没有祁邵炸的好吃,太硬了; 而且盐好像也放多了点儿。
“路哥。”祁邵笑着叹了一口气,“理理我成吗?我在你旁边能看见吗?”
“啊?”路扬嘴里包着一嘴鱼; 抬起头看着他。
刚刚祁邵说什么来着?
“行吧。”祁邵看着前面的红灯停下了车; “我先送你回去; 这两天店里估计不会营业,因为会没人在,你等我电话。”
“好。”路扬刚点了点头,低头吃了一个小鱼干; 发现一个要命的事实。
他身上交了房租之后没钱了,这几天他都是蹭祁邵的饭,以前是在店里蹭饭。
店里这几天不营业; 他去哪儿吃饭?
而且这也没到发工资的时候啊; 他租的房子里好像还有点儿面?可是他下的面实在是太难吃了…
“到了。”祁邵停好车; 转头看着他。
“就到了?”路扬刚刚脑子里还在想着自己的面呢; 他朝车窗外看了一眼; 确实在他租房楼下了。
他把拆开的小鱼干零食袋给封好给塞进那个装着挺多吃的的大塑料袋里了。
刚推开车门; 他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拉住了。
“等会儿。”祁邵另一只手在自己裤兜里『摸』了『摸』,拿出个钱夹子; 把里面现金全拿了出来,“拿着。”
“就发工资?”路扬看着那摞挺厚的钱问。
“工资是工资。”祁邵笑了笑; “这出差费。”
“谢谢。”路扬接过钱; 提着塑料袋把门推开; 接着就跳了下去。
祁邵愣了一下,他连路扬人都还没看清,小孩儿的背影就消失在了那栋楼后。
啧。
路扬提着路上没吃完的一大袋零食,几乎是连跑带跳一口气冲到了八楼都不带停的。
头上有点儿热,上次耳朵出来的时候也是有点儿热。
刚从兜里掏出钥匙戳开门,头上就感觉发芽了似的。
他把门一反锁,伸手往头上『摸』了一把。
『摸』到两个软乎乎的东西。
刚刚要不是他走得快,这会儿祁邵就该拿个紫金钵把他给收了。
这他妈尾巴耳朵怎么没个准信的就要出来,路扬有些烦躁的拧着眉头走到沙发旁边坐下了,仰头躺靠着。
用指尖轻轻的『摸』着头上那个软绵绵的『毛』耳朵。
这一趟出去,他也没弄清楚自己身上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些『毛』病。
耳朵尾巴该出还是出,还差点被吸成人干。
叹了一长口气,路扬看了眼时间,又躺了一会才慢慢的把自己从沙发上挖了起来,准备先洗个澡。
水流从头顶冲下来的时候,温暖在一瞬间把他包裹住了。
他闭了闭眼睛,背过手在自己背上『摸』了『摸』,肌肤很光滑,没有一点儿受伤过的痕迹。
他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他大腿被一个妖怪撕破了,几乎都可以见到骨头,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大腿上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但自从那次他差点被妖怪吸成干尸后,那个老头就辗转的带着他换着地方。
换的最多的一次是有一个月他跟着那个老头走了四个省。
他不知道老头是谁,不知道那个老头的名字,那个老头甚至不跟他说话,说话也是打着手势。
喷在头上了热水突然变凉了,路扬睁开眼拧着眉朝热水开关看看,伸手把流通着冷水的给停了。
水慢慢的开始热了起来,他伸手按了一把洗发『露』,放住了自己的头上开始『揉』着。
昨天他背上的那道口子也不见了,就跟小时候那次一样。
但是他一直想不通的是,他一些小伤口并不能自主愈合。
他身体里就像是安了个自主的应激自愈机器,就像是那个机器检测到一定的伤口后,才会发出这种很神奇的事情。
头发上的泡沫很快就冲干净了,路扬仰着头对着水又冲了一会儿才把水停下。
他拿了块『毛』巾把身上擦干净后,走到镜子前背着身看着自己的后背。
跟他料到的一样,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这里昨天还被剌了个大口子。
等等……
他顺着自己的腰线慢慢的往下看着,这个红『色』的东西是什么?
路扬拧着眉伸出手指按了按,没什么感觉。
他盯着镜子仔细的看着,不光后背上有一两个红印子,他的脖子旁边也有,甚至胸口上都有一个。
……
『操』。
祁邵给他嘬的这个破印儿。
路扬叹了口气飞快的把衣服给穿上了。
“一个金属圆球?”童江盯着手上装着淡金『色』『液』体的试管,轻轻的晃了晃。
试管里的金『色』『液』体被他轻轻一晃,晃的又像水又像一层雾气。
“对。”祁邵低头看着手术台上的干尸,“很大,我没来得及靠近,只抓到了这几个试管就进来人了,易衡文也会阴人了,进步挺大。”
“他是只兔子,憋急了就咬人。”童江把仅有的三根试管小心的放进了密码箱,“你又拿我威胁他了吧。”
“不然呢?你要是回去,他所长的位置就保不住了。”祁邵笑了笑,转身准备走,“就这样,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你把这几根东西是什么研究出来了通知我。”
“我大概能猜到一点。”童江把他拉住了,“拖回来的这十几具尸体都有一个共同点,中了妖毒并且被吸干了精气,或者说是被吸干了生命力。”
“生命力?”祁邵皱着眉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干尸,迅速找到了重点,“这东西能二次利用?”
“以前不能。”童江把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的在那具干尸的颈侧轻轻按了下去,“被吸干之前都被注『射』了大约一毫克妖毒,这种剂量不足以杀死人,所以我在想,那为什么开始又要给这些人类注『射』呢?”
祁邵脸『色』开始变了:“因为这只妖的妖毒不一般,不一般到甚至能让生命力这种东西二次利用?”
“没错。”童江说,“所以我们必须要知道的是这只妖,或者是这种妖是什么。”
“那个巨大的金属圆球外面有个血池子。”祁邵仔细的回忆着池子里被抽干的妖怪尸体,头很小,身体细瘦,四肢纤长,还有一条尾巴,就像是……他突然想到什么猛的抬头看着童江,“猫?”
“猫?”童江有些惊讶,“怎么可能是猫。”
“比一般的猫大,四肢格外的长。”祁邵接着说,“皮被剥了,身上的肉也被溶解的差不多了,只能看到这些。”
童江低着头想了想,过了一会儿才抬头看着祁邵:“妃『色』哪儿不是有猫妖吗?你去给我借几只过来。”
“行。”祁邵弯下腰低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伸手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童加油!小童最棒!”
童江冷漠的脸上就像是冰层破裂,嘴角抽了抽,他直接翻了个白眼提着箱子走出了尸检室。
老大的偶尔抽风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一边走一边安慰自己。
路扬做了个梦。
祁邵光着膀子,腰间只围了条浴巾,结实好看的肌肉线条一览无遗。
手上还端了一大盘炸得金黄酥脆的小鱼干。
他听见祁邵说:“来啊~吃啊~”
接着他就被吓醒了,在他梦里笑得慈祥的祁邵有点太吓人了。
房子里面很黑,也很安静,他自己能听到自己有些过于粗重的喘息声。
粗的感觉自己睡在了一头牛旁边。
路扬伸手探了探自己额头,很热,他甚至能感受到就连鼻子里呼出的空气都带着不正常的高温。
就像是一把火,从他身体里面从内而外往外烧了起来。
但身上的感觉又不止是难受,混着一点儿酸麻还是什么说不上来的东西,跟猫爪子挠在心上似的隔靴搔痒。
他拧着眉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脖子,带着冰凉的手『摸』上脖子的时候,体内的热度但是被消减了很多。
但不到三秒的时间,热浪又席卷着奔腾而来,烧的比开始更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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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路扬感觉自己气都快喘不上来了,他蜷缩在被子里,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开始梦中的祁邵。
光着膀子的祁邵。
就在一瞬间,全身的热浪像是找到了喷发的地方。
小腹里的热气聚集到一起的时候,路扬喘着气想起那天祁邵帮他做的那件事,还没回忆到一半,那种热带着强迫让他把手朝身下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