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舞长安-第1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为你进了趟军营,喝酒时候能变得痛快些了。”姜锦一把拎起桌上的酒壶,他倒时有些猛,酒壶盖微松,一些倾洒在了他的前襟,他却丝毫不顾,只管仰首一饮而尽。

    卫青依旧浅笑:“一个人住,衣服弄脏了还得自己洗。”

    姜锦被他的话呛了一下,连咳了几声,蹙眉道:“有你这么挖苦师傅吗?”

    “我是挖苦自己。”

    酒菜上齐了,两人却同望着窗外的月色出神,倒是没有一个人先动筷的。

    “王恢的事算是就这样完了?”

    卫青眼中全然是靡靡夜色,须臾才轻声答道:“完了。”

    “若我知道,当初或许会拦着他……”

    “谁又能未卜先知呢。”

    “不提了,不提了。他的脾气,拦也拦不住的,”

    姜锦望着窗外的夜色,深深叹了一口气,忽然转过头来,幽幽地望着眼前的少年,“最近侯府来得少了……是为了躲着公主吗?”

    卫青垂眸,将桌上的酒启了坛,倾倒于两人的酒碗中,却始终没有言语。

    姜锦望着他,忽然抬手接过一碗来呷了一口,清了清嗓缓缓声道:“你躲着也对,寡妇门前是非多……”

    说罢,他抬手将海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锦师傅……”

    “别说了,我都懂。心里还惦着那个小丫头”姜锦放下酒碗,脸色有些晕红了,混沌深邃的眼睛望着卫青:“快五年了吧,如今也不是小姑娘了。怕是要到及笄之年了,也说不准已经嫁为人妇了……”

    卫青眉宇间轻蹙,抬手拾起酒碗。

    他喝得干净,缓缓渡入口中,未有一滴落在了衣襟之上。桃花香气弥漫在鼻息开来,只觉得与这春夜交织,在心头布出一张好大的网来。

    如梦如魇。

    清瘦的手指将酒碗轻轻放回道桌上,他原本温柔沉静的面孔上浮现了一丝怅然若失的苦笑。

    “在我心里,她永远都是小姑娘。”

    姜锦知道自己起错了话题,勾起了他的伤心事,深深叹了一口气,说了句抱歉,一把抱起桌上的那坛未启封的桃花酒,起身便走。

    店小二见状赶忙迎了上来:“客官,您看这酒钱……”

    “你看我像有钱的样子吗?”姜锦瞥眼一眼身后的正襟危坐的卫青:“找那位大爷要。”

    说罢,便头也不回下楼去。

    “客官,这酒钱……”

    卫青微微颔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锭金子,缓缓递到店小二的手中。

    店小二看到金子,立马眉开眼笑:“客官,您这些菜都还没碰呢,要不要我叫后厨给您热热?”

    “不用了,撤下去吧。”他的声音很是温和,没有富贵人家的故作骄矜,语气清浅,却依然透着一种不可言说的贵气。

    小二赶忙叫了两个人来,很快将桌上的酒菜撤了个干净,正要去撤桌上那剩下的半坛子香气快要散尽的桃花酒时,桌前人忽然出声了。

    “酒留下吧,我还想在这里坐一会儿。”

    “成,您慢慢坐着,有什么需要就叫小的。”

    “好。”那人冲着他微微颔首,转身目光又慢慢融入窗外那烂漫于桃花枝头,看似无穷无尽的夜色中去。

    薄云皓月,北斗阑干。

    月移花影堆香雪,歌未阕,空倚朱栏。

    千里之外的人此时从床榻上醒来,原本宁静的屋外忽然火光冲天,骚乱了起来。

    她起身来,正欲出门探个究竟,却被帘外的一个挡在了屋内。

    “姑娘别出来。”门外的人声音平静。

    “出什么事了?”帘内人问道。

    “一时骚乱罢了,很快就会平息了。”门外人的声音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骚乱?”帘内人微微蹙眉。

    门外人沉默了须臾,轻声道:“漠北王庭要易主了。”

第116章 白玉() 
一封漠北密报响彻未央宫中。

    漠北王庭,当真易主了。

    “刚得到的密报,军臣单于在回程途中突然暴毙,左谷蠡王伊稚斜趁左右贤王与左谷蠡王率领大军回国无暇支援之际,大败太子于单,现已是漠北王庭名正言顺的新单于了。”刘彻看着手中的奏报干笑一声:“呵,我们劳师动众,倒是给他捡了现成。要朕说,依旧是换汤不换药。”

    “争夺皇位在匈奴本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匈奴人远君臣,略官宦,这王位谁抢到了就是谁的。何况匈奴人最尊贵的四王中,左谷蠡王本就位居第二,身份也是十分尊贵,而四王中最最尊贵的左贤王如今年事已高。原本左贤王的位置多由太子担任,若是君臣单于还活着,再过两年,只怕他也要乖乖把位置腾出来了给那太子于单了。左贤王老谋深算,此时伊稚斜已然是接管了军臣单于的部队,实力已远胜于左贤王,老左贤王自然也不会真跟硬拼。伊稚斜初初登基,估计也不愿与其他三王再生枝节,互相卖个顺水人情,大家相安无事,倒是十分和谐啊。”东方朔笑言到:“就是可怜了那个太子于单,不知现在沦落到哪了?”

    刘彻的眼睛依旧盯着奏报浅笑:“密报中写,于单如今已带着领残部到达边境地带,说要归降我大汉。”

    东方朔刚喝了茶水,不禁呛了一下,连忙抬袖掩面整了整形容,这才落袖笑道:“真是落地的凤凰不如草鸡啊。”

    “那陛下打算如何?”公孙贺攒眉问道。

    “朕打算接纳他和他的部队。”刘彻放下手中的奏报,抬眼莫测地望了一眼他的臣子们。

    “陛下如此稳妥吗?伊稚斜会不会心怀不满,伺机报复?”御史大夫韩安国轻声道。

    “难道朕不接纳太子于单他就不会报复了吗?你别忘了马邑之围,双方本就是撕破了脸皮。朕这么做,就是要告诉他,朕不怕他。”刘彻墨玉一般的眸子望着韩安国正色道:“朕不止要接纳他,朕还要给他封侯,大加赏赐。朕就是要匈奴人也知道,汉乃礼仪之邦,气度宽广远胜他们匈奴单于。他们有多少来降汉的,朕就能收容多少。”

    “陛下不计旧恶。实在是贤明果决,海纳百川啊。”

    “朕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因为有人提醒朕,要以匈制匈。”刘彻抬眼望了一眼坐在群臣之末的卫青,见他低着头,不与自己对视,依旧是那副不愿显山露水的模样,不禁笑道:朕前思后想,也认为我们对的匈奴的了解确实太少。既然有匈奴人自己来投诚,朕又有何不接纳之理呢……”

    “就怕胡虏狡猾,不可全信之。”韩安国轻声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御史大夫放心,朕有这样的气量。”

    刘彻话音刚落,身边一直缄默不言的田汀鋈豢诹耍骸澳峭趸种拢菹伦钪帐谴蛩阍趺创怼�

    田汀祷暗纳羲淙缓芮幔慈玫钌咸娜硕嘉缓�

    刘彻浅笑一声,斜过眼望着身边不愿与他目光相接的田汀渖溃骸澳蔷司艘晕兀俊�

    田汀а弁庞系牧醭梗骸俺家晕趸炙淙挥醒游缶樱笔钡那榭觯种腥肥抵挥腥虿奖夷康氖俏私鼗竦ビ诘年⒅亍K降ビ诖缶萏用挥忻橙蛔坊鳎涫狄部梢运凳俏次揖跎倭瞬槐匾乃鹗АK淙挥凶铮沧锊恢了馈!�

    韩安国与公孙贺身涉此事,此时明哲保身自然是不便说话,各自饮着杯中酒低头不语。

    刘彻沉默了许久,嘴角的浅笑在田汀囊幌昂蟊涞糜行┠腿搜拔丁�

    许久,他忽然冷声道:“其他将领,朕都可不怪罪。但此人,朕必须要杀。”

    “陛下……”田汀谌从直涣醭罐羲馈�

    “王恢当初和韩安国在殿前争执得不可开交之时,舅舅你可是一言不发的。现在忽然为王恢来求情,是不是有些不太应该啊……”刘彻的笑容越来越寒:“这王恢也是有本事,被朕下了狱,却还能请动丞相来说情。这种人,更是不能留了。”

    田汀苏庖环昂螅阋仓懒松钋常谑且布昴谎粤恕�

    茶会终究是不欢而散。

    众臣撤出清凉殿时依旧是纷纷交头接耳,讨论今日清凉殿上的关于王恢的事情。

    “王恢虽为马邑之谋一开始的谋划者,却不是最后大战的指挥。要说有什么错,非要致其余死地,在下还真是看不出来啊。”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他是生气啊,没见方才田丞相两句话,陛下就不高兴了。不过也奇怪,这丞相今日给王恢求的哪门子情?”

    “丞相这是得了便宜卖乖。陛下马邑设伏没有与他商量,如今失败了,丞相自然乐得。此时力保王恢,倒是显得他宽宏大度,不计前嫌。”

    “只怕不只如此吧。田丞相的金口可是很难撬开的,怕是这王恢也是为了保命塞了不少钱财呢。”

    “死罪是可以赎刑的,五十万钱便可以赎其死罪了。但恐怕王恢这次,难了。以后的将领带兵出征,怕是只能进不敢退了,就算敌我悬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些人成日里也就知道聊这些有的没的。”与卫青并排走在群臣智谋的公孙贺轻声嘟囔了一句:“要我说,王恢确实有畏战之心,延误了战机,却罪不至死。可他怎么就偏偏去求了田丞相呢?我看他是被吓糊涂了,也是脑子不好使了。”

    卫青沉默了须臾,轻声开口:“或许是现下,确实没有什么可托之人了。姐夫与御史大夫韩大人都身涉其中,自然是求不得的。除此以外,若说有能陛下面前开口有分量的。除了丞相,也确实没有别人了。”

    “也是。”公孙贺叹了一口气,转头对身边的卫青道:“跟我回去吗?叫你大姐准备几个好菜?”

    卫青浅笑:“不了。姐夫也忙了好几日了,今日闲暇也该好好休息一番了。卫青改日再去叨扰好了。”

    “你啊……单身汉一个,一天还忙得脚不沾地的。今日好不容易闲下来了,看你的样子,今日是又别的打算吗?”公孙贺轻笑抬手拍了拍卫青的肩膀:“怎么,难道是约了哪家的姑娘?”

    “姐夫说笑了,哪有谁家的姑娘看得上我。”卫青的唇边依然是春风一般的温润的笑意:“去病在在宫里住了好几日了,今日要回家。我与他约好的,在长亭那边等一等他,送他回去。”

    “你对去病倒是比他爹还上心。”公孙贺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也罢,那孩子身世也可怜,你多照应着也对。”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抬手作别。

    四月芳菲,黄鹂鸣柳。未央宫中姹紫嫣红,一派生机。

    卫青独登长亭,望着远处桃花流水,绝胜烟柳,正微微出神,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还未回过头去,一双小手就忽然从后面一把将他抱住了。

    卫青以为是去病,心中不由觉得奇怪。

    那孩子在自己面前向来一副老成模样。虽然不至一板一眼,在自己面前却也是十分规矩独立,怎么今日居然这般撒起娇来了。

    “卫师傅。”

    他正纳闷着,身后传来一个甜甜的男童的声音。

    卫青微怔,转过身去只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欣喜地望着他。

    “世子?”卫青望着那白玉小童不禁有些意外,不禁微笑,刚要说什么便听见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