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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凤归来,仙君纵妻无度-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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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私情请你放下。”

    向宴生抬眸,目光直视着昭元长老,静静地望了许久,最后面具下传来一句无足轻重的。

    “本尊知道。”

    这句话连明原长老都听得出其中的敷衍,更别提心思比他慎密不少的昭元长老。

    昭元长老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口气,道:“既然宫主已知,老夫就不多说什么。”

    “天色已晚了,两位长老回去歇息吧。”向宴生道。

    明原长老与昭元长老听闻,向向宴生道别,才转身离去。

    出了屋子。

    皎皎银光下,细雪纷飞。

    昭元长老望着飞雪,重重地叹了口气。

    “别想那么多,宫主都说知道了,你还愁眉苦脸的模样做什么?”明原长老劝道。

    两人迈开脚步往院门走去。

    昭元长老听到他的劝言,道:“你觉得宫主会听咱们二人的话吗?他既然有第一次,就难保他没有第二次。”

    “宫主也是性情中人,老夫我还以为他对长歌无情无义。为了长歌,他居然铤而走险使用禁术,若是长歌泉下有知,该有多高兴。”明原长老感概道。

    “我倒想希望宫主无情!多情害人,看看宫主那模样,我都不敢相信,那曾经号称天界第一,容貌俊美无双的人,会变得那般模样。若宫主无情就不会变成这个模样,他依旧还是可以风光无限的。”

    “可为了长歌而奋不顾身的宫主,才是好宫主。”

    昭元长老一眼瞪向明原长老去,“这叫什么好宫主,为了女儿私情,将自己陷于那种危险的境地,若以后为了凤长歌,他恶由胆边生做出了什么危害天界的事,可怎么办?”

    “怎会?”

    “怎不会?!都为凤长歌使用禁术了!”

    “昭元长老你先消消气。”明原长老好话说道,“虽说宫主为长歌使用禁术,是儿女私情。但是情义之中见大义,他为了长歌愿意付出那般多,无极长宫是养育他之地,他对无极长宫的情不比他对长歌的情少。能为爱的人付出那么多,那么自然也能未养育他之地和所崇拜他的弟子付出更多。昭元长老,你不也是该庆幸,咱们的宫主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不会将咱们当棋子使用,无用处时就丢掉。”

    听到明原长老这么说,昭元长老的脸色好看了不多。

    “明原长老这么说确实无错,宫主为人重情重义,在使用禁术之前,为无极长宫所着想,就先唤来解临雅为他做善后工作,而非是我们。何况,他所使用禁术时未用他人的性命来代替,而是自己去承受这一切。”

    “是的,若让我们去做善后工作,怕是我们会对宫主此举心存不满,无法好好辅助宫主管理无极长宫。毕竟使用禁术之举,若在三年前,你我都难以去接受。如今三年,发生这么多事,宫主一路走来有多易,你我二人也是知道。”

    短短三年却能让人在前后的看法都不一样。

    这事晚了三年昭元长老才知都如此生气,若是在三年前就得知向宴生使用禁术之事,怕是会对他此举更加生气。

    这三年来向宴生一直都在好好管理无极长宫,由此也可见,不管发生什么是向宴生都还是会以无极长宫为重。

    此事被证明,便也没必要再担心什么。

    “只是,昭元长老真的无白骨生肉的法子吗?”

    走着走着,明原长老若有所思地问道。

    昭元长老重重地叹息一声,“其实我也不知道,刚才与宫主说的都是气话,关于禁术的书我看得也不多,因为未曾想过会有人去使用禁术。”

    听到昭元长老这么一说,明原长老激动地看向他。

    “这么说来,那宫主还是有救的了?!”

    “我不敢完全保证能有法子救宫主,虽然没去看禁术书,但是十有八。九估计也没什么法子。”

    “别说这些,昭元长老一会回不定有法子救宫主。”

    昭元长老无奈地看向他,道:“我哪有那个时间,灵兽清涟之死的凶手还未调查出来,眼看四族会将近,为此要筹备的事也多。再者说,禁术书岂是你说想看就能看的,有多少禁术失传都不得可知,最后,咱们连宫主使用的禁术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去帮宫主?”

    “那有那么多理由。清涟和四族会的事我来帮你,你也不必去看什么禁术书,直接找能白骨生肉的法子就好了。”明原长老什么都不顾地说道。

    昭元长老忽觉心累。

    “遇上个做事不顾后果的宫主也就罢了,怎么还摊上你这一个老顽童,不懂的不想做的就全推给我。”昭元长老叹气道。

    明原长老笑了笑,眼角地皱纹都皱了起来。

    昭元长老摇了摇头,便什么都不再说。

    **

    第二日。

    晨光艳艳,玉钟响彻无极长宫。

    凤长歌在钟声中醒来,只觉得睁目困难,头痛欲裂。

    她皱着眉,坐在榻上,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忽得,脑海里闪过的画面,让她一震。

    接着。

    昨晚睡前所发生的一幕幕都在她的脑海里回放。

    “我这是做了什么蠢事啊!”她懊恼地将脸埋进锦被里。

    吃了练温温的醋,醉酒将一直都隐瞒向宴生的话都说出来,而且,还道出了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敢对向宴生说的话。

    “没脸再见他了。”她哀嚎道。

    “为什么没脸再见本尊?”

    向宴生平静的声音突得响起。

    凤长歌闻声一震。

    抬眸,望去。

    向宴生正坐在离她床榻边不远的地方。

    凤长歌一惊,抱着锦被,连忙后退,知道背部靠墙无路可退。

    一醒来,因为宿醉的难受,凤长歌完全没注意到床榻旁有人。

    这下真是丢脸丢到家,刚说的两句话应该都让向宴生给听去了。

    视线小心翼翼地看向向宴生,凤长歌小声问道:“宫主,你怎么会在弟子的房间里?”

    “本尊在你床榻边看了你一整夜。”向宴生直爽地道。

    凤长歌的脸忽得一热,升起两朵绯云,视线移向别处。

    “弟子不明白,宫主为何要照顾醉酒的弟子?但弟子在此先谢过宫主的照顾之恩。”她目光落在纱帐上道。

    向宴生眸子一冷,“都到这个时候,还打算与本尊装傻?”

    他有些生气。

    凤长歌目光回到他身上。

    “宫主在说什么,弟子不懂。”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要本尊去与练温温相好吗?到时候再找个本尊看不到躲起来哭。”

    “你!”凤长歌气恼却又无话可反驳。

    一醉酒,什么都说了出来,还哭得稀里哗啦的。

    这下,有把柄在向宴生的手中,任凭她再如何巧舌如簧,也难圆自己曾说过的话。

    “你以前与本尊在一起的时候,本尊一惹你不高兴,你就会骂本尊王八蛋吗?”向宴生问。

    凤长歌隐有一种向宴生要秋后算账的感觉。

    望着他炯炯有神漆黑的双眸,在气势上竟然败下阵来,她道:“以前不敢骂。”

    “为何?”

    “以前胆子小,何况还喜欢你,捧你都来不及,怎还敢骂你?”

    “那现在胆子大,不喜欢本尊,就敢骂了?”

    这架势果真是秋后算账。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原来向宴生这么小气的。

    “都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可惧。何况,心境一改,自然不会如以前那般缩手缩脚地活着。再者说,十年寿命,再畏手畏脚的,便再无机会了。”她小声咕哝。

    若未经历过那次惨死,她一定还会如以前一样,对向宴生死心塌地,最无二心。

    向宴生说什么,她不反驳。

    向宴生说去东,她绝不去西。

    向宴生说去死,她绝不独活。

    就如别人所说的那样……

    凤长歌是向宴生养的一条狗。

第一百三十七章 谈话,本尊都知道() 
“既然知道自己还剩的时间不多,既然不再畏手畏脚,那么为何不敢再次向本尊表达自己的爱意?”向宴生声轻轻地问道。

    凤长歌静静地凝视着他。

    向宴生现在大有要将所有谜题都问个清清楚楚的感觉撄。

    他要问清楚,凤长歌为何不再爱他偿?

    问清楚,为何将所有事情都告知与他?

    凤长歌不知,要不要将她所有心中所想的都告诉他。

    可是,真的要告诉他吗?

    告诉他,自己曾怀疑过他,曾憎恨过他。

    告诉他,推我落鼎的就是你。

    不管如何,那些所有被隐藏而翻找出来的真相让人咋舌。

    “又在想用什么话忽悠本尊吗?你的眼睛骗不了本尊,本尊之所以发现你就是那夜来斋月阁的人,就是你的双眸出卖了你。遮了容颜变了声音又如何,你的眼睛却欺瞒不了本尊。”

    凤长歌一直不说话,向宴生便开始在猜测凤长歌又在想法子骗他。

    噗嗤的一声。

    听了他的话,凤长歌笑了出来。

    “你以前也对我说过,说我不管如何说谎,你都能看得出来,就是在我的眼睛里看得出来。但事实却是如此,每次我一说谎都会被你发现,然后你就罚我。可是,后面我说的谎,你再也没看出来。因为,你锻炼了我说谎的本事。”

    嘴角的嘲意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向宴生。

    向宴生闻言,不做声,面具下的双眸深深地注视着她,对她刚才说的话,并未表现出生气的模样。

    凤长歌耸了耸肩,“好吧,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告诉你。只是我所说话中的真假就由你自己去分辨。”

    扬了扬眉,她的灼灼凤眸中有着挑衅。

    向宴生依然静默。

    凤长歌启声道:“是你将我推落混元巨鼎的,你可知我死后,在冥界有多么的怨恨你。我恨你恨到不敢睡着,因为只要一睡着就会在梦中梦见你。梦见以前过往的事情,梦见对你忠心无二的自己。梦醒后,所有的懊悔,憎恨,悲伤就如潮水涌上心头,淹没所有的理智,冲走仅存的快乐。在斋月阁时,我确实想杀了你,因为你那时候不也想杀了我吗?向宴生,你杀了我第一次,却还想再杀我第二次,你可知我当时有多恨你。可你现在这算什么?将我害死,又说爱我,刺我一刀再给我一颗糖,你当我是傻子吗?”

    “你为何不问问你自己?你现在对本尊所做的,又算什么?”向宴生理直气壮地反驳,“明知道本尊就是害死你的人,第一次杀本尊未遂。可天王堡的那河边,以你的本事杀了本尊根本不在话下。可你不但没杀了本尊,还与本尊立下生死咒,与本尊同生共死。还有,你中三日百骨刺时,为何要解了生死咒?既然你要杀的人是本尊,那你该做的不是拉着本尊一起去死吗?为何有那么多的机会能杀本尊,你却屡屡放手,还救了本尊几次?”

    向宴生一句又一句的追问,让凤长歌喉咙如被冻结般,一个字也说出来。

    确实,要杀向宴生的理由有那么多,要救向宴生的理由却一个都没有。

    做了这么多忤逆自己内心的事,她该如何再去欺骗向宴生?

    “长歌,说实话。只有说出实话来,本尊才能帮你。”向宴生柔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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