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医食无忧-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苫ㄗ矗约撼粤艘话暌院螅桶谠谠⊥暗哪景甯巧稀�

    余锦年盯着看了会,张嘴暗示他。

    季鸿指头敲着木盖,问:“我的护身符呢?”

    “”余锦年好险没气卒,“做,做,洗完了晚上就给你做!”

    季鸿这才满意地拿过橘子瓣来喂他,喂橘子又免不了要搞出些“给你吃”、“不给你吃”、“到底给不给你吃”的庸俗戏份来,要是平常,余锦年早嗷呜一口直接连橘子带手指头都给他啃掉,不过眼下他是颗被埋在桶里的土豆,够不着季鸿的手,只能呼呼地瞪着他,以示道义上的谴责。

    水是温热的,蒸得少年整个人都氤氲朦胧,像剥了壳的蛋般光滑白嫩,还透着红晕,这样景致下那双睁得圆圆的眼睛与其说是生气,更像是撒娇,季鸿胸腔里软烂成一一片沼泽汪洋,将最后一瓣橘子含在口中,凑上去吻住了那颗土豆。

    最后也不知究竟是谁咬破了橘子瓣,反正是汁儿也流下来了,木桶盖也掀翻了。

    余锦年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在水里咕噜咕噜吐泡泡,好像是害羞了,只有乌压压一团黑发青荇似的浮在水面上,最后实在憋不住了,才露出来一点,骨碌碌转着眼珠子偷瞧他。

    季鸿抿着唇笑,也不多说话招人嫌,自行拿了肥珠子棉包给他洗头发。

    余锦年也老实了,被季鸿摆弄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洗干净,他已泡得晕头转向,出来穿上里衣后脸上还红扑扑的,他坐在桌边给自己擦头发,就见季鸿也脱了衣裳,就着水里余温也快速洗了一个澡。

    他看着人雪白的一片背,只觉得鼻子痒,抬手摸了两把,才忽地发觉自己这动作像个色中饿鬼,余锦年匆忙挪了挪眼睛,心不在焉地拨拉着桌上几颗肥珠子,嗫嗫道:“人都坐不开,你以前肯定没用过这么小的桶”

    季鸿轻轻叹息一声:“没办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罢。”

    余锦年听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便觉得耳朵热,这回可真是害羞了,当即抓起桌上一粒肥珠子朝季鸿掷去。

    季鸿顺手接下,将它浮在水里,便看少年粗暴地擦干了头发,用一根绳儿将发丝在脑后一系,便一溜烟跑了出去,想来又是躲到厨房去了。

    余锦年确实是去了厨房,也没别的地儿可去哇!

    他收拾起了鱼。

    鳜鱼洗净剖开,去脏去鳞,反正划上花刀,里外抹上盐,便放到一只大海碗里腌制,用一块大小正好的石头压住,再在上面反扣住另一只盘子,之后就收在一旁。

    青鱼同样洗干净去除内脏,鱼肉切片,用葱姜段,并盐、清酒、蛋清抓裹腌制,之后烧锅熬油,油热时将腌好的鱼片下锅滑炒,鱼片变色成型时便捞出,沥油备用。

    再用冬菇、冬笋、生姜切丝,下锅炒熟后,把滑好的鱼片也倒进去,入盐,不需其他重料,便已飘香四溢,出锅时再少加豆粉勾芡即可,鱼片鲜嫩爽滑,又有笋蕈之鲜,别具清新风味。

    剩下的鱼头鱼尾也不舍得扔,余锦年看着鱼头,忽然想起很久远的一件事来——当时季鸿刚来时,他好像还答应给他做剁椒鱼头来着,不过算了吧,青鱼头骨头多,而且头上肉质有些涩口,还是赶明儿买些花鲢再做那个罢。

    于是余锦年就将青鱼头与尾做了红烧,只是下锅之前,他先将鱼头小心劈一下,掰开鱼头后找到了青鱼的枕骨。

    青鱼枕骨上有个硬邦邦小石头似的硬片,叫青鱼石,也叫鱼枕。青鱼在水中好吃螺蛳,这个小硬片便用来咀磨螺蛳壳的,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这块硬片渐渐有了各种玄幻非常的传说,避邪解毒,据说还能解蛊,还有说将其压|在受惊孩童的舌下,能够除惊除恐,十分神奇,因此也叫鱼惊石。

    余锦年答应给季鸿做的“护身符”,便是这个啦。当然,究竟能不能够护身就不好说了,也就是图个吉利说法而已。

    他将这块鱼惊石擦洗干净,便放在阴凉处自然风干,之后就专心将鱼头红烧了,季鸿也刚好洗完澡。

    即便是厨房中满是鱼味菜香,他仍是闻到了季鸿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与以前在季鸿身上闻到的不同,那时他身上的香有些檀香的意思,而现在则是一种更加甜腻的味道,像是什么花儿,特别好闻。

    余锦年一时没想起来,待吃过饭,洗净手脸回到房间,趴到季鸿身上陶醉地有闻了一闻,过了会,他终于想了起来,忍不住问道:“你身上怎么一股茉莉的味道?”

    季鸿斜靠在迎枕上,抬手抚了抚余锦年的鬓角:“可喜欢?”

    余锦年道:“挺香的,和以前不一样。”

    季鸿又笑。

    余锦年狐疑地瞧了他一会儿,忽地记了起来,瞪眼道:“哦!那个货女送你的!”他两手并用地去掏季鸿袖子,摸来摸去也没摸着,坐在他身上气炸了毛,于是掐着腰翻起旧账来:“快拿出来,好大胆子啊你,敢不敢给我瞧瞧,你竟然收人家的东西!”

第65章 藕丝羹() 
第六十五章——藕丝羹

    余锦年在他身上左闻闻,右嗅嗅;老鼠似的好一通乱翻。

    季鸿被翻得衣襟缭乱;终于忍不住了,将作乱的少年拽到面前;余锦年瞪着一双眼睛,死死捂着嘴不给他亲;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季鸿被气得哭笑不得,两手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道:“什么叫收人家的东西。”

    他将手伸到枕下,摸出一个手心大的小瓷盒:“买的。”

    余锦年一把夺过去;打开盖子,只见是奶黄|色的一盒|乳|膏;一道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他狐疑地看了看季鸿;用手指尖挑出一点来抹到自己腕子上试了试;问道:“你买它做什么?”

    季鸿看那|乳|膏渐渐在少年腕上化开,体温将香味蒸得更透;似顷刻间在床帏当中迸开了一簇茉莉,但比起花香;此时身上这个新鲜欲滴的少年才更令人陶醉,他握起余锦年的腕子;用手将那|乳|膏揉开了;滑腻腻的;他道:“那货女说这膏极润,是灌了蜂蜜的,我也不知真假如何,便先试了一试。”

    他又将少年手腕置在鼻子下仔细闻了闻,似个瘾君子般,之后才满意道:“虽与京中常见的蚌壳膏差了一些,却也算不错了要么脸上也抹些?”

    好像是跟余锦年商量的语气,只是没等他答复,余锦年就被他拽了下去,他半伏在男人胸膛,盯着季鸿用手指将剜出的花膏揉在自己脸上。男人的指尖好像永远也暖不热似的,一直以来都透着微微的凉意,连着抹在脸上的花膏也凉丝丝的。

    只是这么看了会儿,余锦年就迅速放下了戒备,沉醉在对方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眸之中。

    等季鸿将他两团脸蛋都涂上了|乳|膏,他才回过神来,别扭道:“怪怪的这样都是女娘们涂的东西,不好罢?上次你不是不太喜欢这样甜腻的东西么”

    他说的上次,是指抹了清欢手膏的那次。

    “怕什么。”季鸿指下摸到少年两颊有些微微粗糙,平日看着是挺白嫩的,原来到底是在厨灶间熏伤着了,他不由心生爱怜,又在余锦年脸上多抹开了一些滑膏,“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以后晚上都揉抹些,这个冬天也好过。”

    “只有我们两个”,这样的话让余锦年心中愉悦,他安静坐在一旁,傻笑着让季鸿在他脸上揉揉抹抹,只不过香味熏得两人都有些心猿意马,才涂了半张脸,余锦年就翘出一只雪白的脚丫来,径直捅到季鸿怀里,扬了扬下巴说:“脚上也抹。”

    季鸿奇怪:“脚上抹它做什么。”

    “快抹快抹!”少年叉着几只圆圆的脚趾,季鸿被他闹得不行,便与他脚背上也涂了一些。

    趁着脚上||乳||膏未干,余锦年便泥鳅似的钻进了被子里,一脸坏笑地用脚去蹭季鸿的,四只脚丫在被窝里相互纠|缠,搞得两个人都香喷喷的,好像这样两人就是一块的了。

    季鸿觉得他荒唐且幼稚,却又忍不住配合他幼稚的取乐行为,两人在被子里滚了滚,房间里窗柩忽地一响,突如其来的夜风吹灭了床头的半截烛火。

    帘中一片漆黑,季鸿也终于趁黑抓住了这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他将笑得直喘的少年掖在怀里,吻了下颈后,问道:“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余锦年问出口,才意识到他可能是指灯灭了这件事,便又嘻嘻哈哈一阵,贱兮兮地问,“怕不怕呀?要不要小茉莉去帮你点灯?”

    之前还是小蝴蝶,今晚又变成了小茉莉,他哪来这么多奇怪的称呼,跳脱又可爱,季鸿不禁收紧了手臂,轻声感叹道:“我的惧黑症怕是不会好了。”

    余锦年不懂:“为何?不是好了很多么?”

    季鸿渐渐地阖上眼睛,走了一整天他的确累了,又因泡了热水澡,整个人都处在最放松的时刻,又陪少年胡闹了这会儿,身体深处的疲惫泛上来,箍紧的手臂也慢慢松懈下来,口中隐约呢喃道:“太刺眼锦年”

    余锦年还想问,他已彻底昏睡过去了。

    一入了冬,天亮得也晚,好似时间都被拖慢了,整座信安城都眠起了懒觉,各家店铺也都开业渐迟,余锦年这一睡,竟是舒舒服服地一觉到了大天亮。今日是个极好的艳阳天,信安县的冬天一直是灰蒙蒙的,鲜少能有这样晴朗的好天气,清欢在后院当中扯起了一根绳子,给诸人晾晒棉被,将整个后院都堵得花花绿绿的。

    她拿藤拍松打着被子,忽然“咦”了一声:“年哥儿这被上怎么一股子香?”

    一个少年正蹑手蹑脚地从绳儿底下钻过去,清欢似抓住了鸡崽子的鹰般,敏锐道:“咦,年哥儿,你怎么也这么香?”

    余锦年呼啦一声扭头跑掉,一头撞进了刚走出厨房的季鸿怀里,一脸做贼心虚的表情,仰头小声道:“嘘,发现啦,发现啦!”

    季鸿失笑:“那你也不用跑。”

    两人各自看了清欢一眼,便说着悄悄话,勾肩搭背地走回了灶间,清欢举着藤拍,一脸无辜地望着他俩的背影,心道,这大清早的就开始黏糊,算个什么事儿?

    今日一碗面馆蒸的是包子,荤素各两种馅儿,配的是鸡蛋茶和酱瓜姜。

    此时天虽大亮,外头街巷上却仍静悄悄的,只有两声早起的担郎在吆喝,似乎卖的是山楂糕。一碗面馆刚收拾好了前堂桌椅,也还没下板,屉上的大包子们刚刚胖了起来,冒着白|花|花的热气,蒸得厨间一片雾湿。

    冷风萧瑟,一道粉裙香影哒哒地跑在长街上,这种冷清时辰鲜少见到独自出门的女娘,那卖糕的担郎也不禁多瞄了她两眼,直看她跑到一碗面馆门前,拍响了门板。

    他看着面馆的门板自里面下了一条缝儿,将那女娘放了进去,他这边没了看头,便又继续吆喝起来:“红果糕咧,杏仁糖欸!花生酥,还有酸梅子饼了哟!红果糕”

    刚吆喝了没两声,就见那女娘又出来了,匆匆忙忙往东边去。

    “五小姐要吃东西了?”余锦年正在锅中干炒着一碗白扁豆,听见清欢如此说,不由停下手惊奇了一下。

    清欢将方才来点菜的粉鹃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后,又捡其中重要的简明扼要地总结了一番:“说是府上的吃食都不满意,进不了口,想叫年哥儿给做些开胃又好克化的汤汤水水给送过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