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娑娜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们的将军确实很强大也很有领导才能,唯一的弱点就是他的小儿子泽德,全兽族都知道他溺爱这个孩子溺爱的过分,而这个孩子又是那么弱,这让很多人都看不起泽德,觉得他是一朵温室之花,并不适合呆在兽族。不过大家都很爱戴他们的将军,这反倒成为了将军的特点,将军在别的事上都是那么的果断,唯独会对这个孩子心软,让人不由觉得,就算是英雄,也会有软肋。
这也是她喜欢这位领袖的地方,拥有着让人敬仰的强大,同时也拥有着可爱的人情味,这样的领袖,才是能带领他们兽族完成风神使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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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看着他前面的人,那个人正站在落地窗面前,外面是一片漆黑,但是他一动不动。
他不动,自己也不能动。
杨明看着他的背影,心想,明明是差不多的脸,自己和他的代号也是那么的相似,但却有着天壤之别。
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公平,因为自己面前的“央鸣”,据说是性能最好也最成功的一台自我机器人,同时,他也是他们这个种族生来就定好的领袖人物,据说他曾和人类相处过,有着与人类完全相同的思维模式,而他们这些之后量产的自我机器人,从生来就被关在小房间里观看大量的图像和视频,一遍一遍的重复记住自己要为人类作战的使命。
央鸣不一样,他是特殊的,本来上面的人类对他并不是很满意,因为他被不相干的人类带走过,不知道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虽然很惋惜他的性能,但还是要被销毁,不过央鸣的表选却让那些人类非常满意,他的思维等于人类,自己也认为自己是个人类,而且更可怕的是,他明明拥有着比他们任何一个机器人都要完善的感情,却比他们都要像个机器,功利无比的可怕机器。
人类说,央鸣想找的人已经被兽族杀害,自此之后他就一心要想对兽族复仇。冷酷、睿智,目标明确而正确,正是人类心中完美的机器领袖。
他是央鸣的副官,也被赐予了和央鸣相似的名字。不过领袖就是领袖,他再怎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还是和央鸣有着本质的不同。
杨明有时候会想,虽然他们这些机器人的目的都是对抗兽族,但央鸣是为了自己,他们是为了人类,这是不是就是他们之间的最大区别呢?
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行动,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不知道,不过人类会告诉他们怎么去做,该怎做,也明确的告诉他们,自我思维应该运用在战场的搏杀判断上,不应该运用在别的方面。
央鸣凝视着窗外的一片漆黑。
就算现在的时间是上午,在这个底下的秘密基地里,永远是一片漆黑。
上一次见到阳光,是刚有意识不久,自己带着鸭舌帽和连帽衫,被黎尧带着离开最初的破败屋子,街上的人很多,车流来往,自己懵懵懂懂的跟着他走。
罢了罢了,不想也罢。
在这个基地里每天都会一批自我机器人产出,再接受所谓的训练。训练的第一阶段,是强制性灌输为人类服务的思想,第二阶段,是灌输实战技巧,第三阶段,就是肢体协调性的训练,一套流程下来之后,每个自我机器人都会成为格斗的高手,在军用平台上与兽族的模拟战斗中也都表现不俗。
这场战斗的赢家,究竟会是谁,央鸣一点也不关心。他的愿望,就是过着过去的日子,既然现在已经实现不了,那么不管是人类败还是兽族败都没分别。
不过,黎尧被兽族所杀,这一点他本来不愿意相信,不过人类送过来的遗骨等等证据,都直白而残忍的表明了这个事实。
刚开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央鸣并不难过,他只是茫然,懵懵懂懂的,不太理解“死去”的含义。
黎尧教了他很多东西,但是没有教过他怎么应对生死离别。
并不难过。直到现在也是,就算心里明确了要让兽族付出代价的目标,也不难过。所有的情绪好像都坏死,都出了问题,需要修复。
央鸣并不打算修复,一旦难过了,就好像真的承认了这个事实似的,所以就这样就好,就这样,自欺欺人地延长。
在自我机器人的数量终于客观之后,政fu一下子公布了这个事实,民众的反应很是强烈,但在各大主流媒体的言论引导下,接受的时间比预想的还要短暂。很多鼓吹自我机器人是种族救星的言论出现,同时夸大兽族的威胁。
央鸣的外貌和名称都和当红虚拟偶像一样,这点让全球各的粉丝尤为激动,如果说老年人对自我机器人的态度比较保守的话,那么年轻人的态度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狂热,见面的请愿和钦慕信一直没停歇,连带着整个社会对自我机器人的接受度都大幅提高。
这消息传的很快,兽族没有想到,人类真的量产了这些邪恶的东西,大战已在所难免,巫女日夜不歇的起舞向风神祈福,战士们加紧训练一刻不敢倦怠,他们本来在海之上过着安详的生活,信仰使得他们来到这里,要从智慧又盲目的人类手里消灭邪恶之源。
风一直引导着兽族,这次也不例外,他们是为了信仰而战,人类则是为了贪欲而战。
山雨欲来,格局,即将改变。
第79章 run1001100相遇()
作为兽族非常受人尊敬的历史学家的助手,诺曼最近感到压力很大。
他坐在一堆稻草的后面,叹着气发呆。
前面是农田,还有正在劳作的兽族妇女,拿着铁锹在翻土,已经翻出了几陇田,先把锹铲进地里,再用脚狠狠的一踩,再一掀,把土掀到陇上,接着用锹背拍结实。
唉。他忧伤地叹了口气,头上的耳朵也无精打采地倒下来,长长地尾巴慢慢地摇来摇去。
让他感到忧伤的主要原因正是他的老师巴比特,一位不折不扣的学者。巴比特拥有着教科书般的职业素养,也正是这点,造成了一些困扰。
在研究兽族的死对头——人类的历史时,因为了解的太多,巴比特对人类产生了超乎种族的认同感,这样的认同感简直快要超出他对兽族的认同感,这让诺曼很不安,就算不说这些,最近巴比特交代给他的任务也很让他困扰——他希望他到人类社会去,给他带来一些人类的东西,而且还喜欢用游戏里发布任务的方式,本次他得到的人物就是被巴比特称之为“史诗级”的紫色任务:带来一个人类的男子。
这怎么可能呢!而且就算是游戏,也是能放弃任务的吧?他一说要放弃任务,身为老师的巴比特就像个孩子一样在地上撒野打滚嚎啕大哭是要闹哪样啊!而且在他无奈答应就立马一本正经地站起来解释刚刚是系统bug?!
唉。。。。。。他再次忧伤地叹了口气。
但是不管怎样,他还是要去做的,巴比特是他的老师,更像是他的父亲。。。或者爷爷,因为他是个孤儿,是巴比特从小收养照顾的他。他是常见的半猫,拥有黑色的耳朵和长尾,大概是遗传了猫的性格,他在外表现的对巴比特不是那么亲热,心里却一直很依赖他。
走吧,总得完成这个任务啊。他站起身来,抖擞掉身上粘着的稻草,然后跺了跺脚,弯下腰来,四肢兽化,然后后足发力,飞快的朝向人类领地跑去。
他跑的很快,就像一只矫健的黑豹,弓起的脊背线条流畅,黑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显得油光闪亮,身体两边的草都歪斜着向后伏倒,只有自己的喘息和风声传进耳朵里,还有远处林子里鸟兽的叫声。
动物都喜欢这种感觉,奔跑的感觉,在自然的光风里舒展身体,眼中只有前方,脑海里也没有什么杂念,只是奔跑着,奔跑着,全身发力,忘乎所以。
自由本就是兽族的特色,不管是身心,他们都追求着自由,诺曼跑着,总觉得心里也畅快起来,烦恼也好忧虑也好都随风而去了。
哈啊,真是痛快啊!和喜欢着人类生活方式的老师在一起,渐渐地自己都很少像个兽族一样奔跑着,所以也渐渐遗忘了这滋味是多么的好,他跑着跑着,不由得闭上眼睛,更加放松在这种滋味里。
喘息,心跳,风,摩擦,只有这些声音不断地扩大,扩大,然后就像是成为了固定背景的空气一样,消失了,只有自己,在不知道前方和身后的白色领域里奔跑着。。。。。。
“咚!!!”
他头狠狠地撞上了什么,然后被反作用力冲击的倒向一边,头晕目眩的。
诺曼的速度很快,所以这一下撞的也特别厉害,他捂着头,脑子里摇晕晕乎乎的,左耳也疼的厉害,让他担心是不是软骨被撞断了。
撞到的,究竟是什么啊。。。兽族的天性没有让他像个人类一样,受到突如其来的伤害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呆愣,或者坐在原地哀嚎,他速度的捂着撞到的地方翻了几个身,然后伏在草中勉强睁开了眼睛。
但是看见前面的情况后,他明白自己的举动真是毫无必要。
因为他面前的,正是一个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哼哼的人类。
哦,原来只是人类啊,他还以为是别的什么野。。。啊?!
人类?!
诺曼一下子清醒过来。
这里怎么会有人类?就算是一直在奔跑,诺曼也很清楚离人类的领地也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距离,他望向死四周,确实,这里还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只不过和刚才相比天边的太阳稍稍西沉了一点,而面前的这个人类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这里,周围也并没有那些人类出行经常用到的高科技工具。
这真是奇怪,他谨慎的张望观察着,左眼还睁不开来,耳朵也还是疼的厉害,自己都受了这么大的伤,那对方受到的痛苦肯定也不会小,尤其是他撞的部位对人类来说很是重要,平常的人类应该早就不动弹了吧,这么还能活着哼哼?
他的兽化还没有解除,像一只猫一样压低了身子走来走去。从气味上来判断。。。除了这个人类之外附近也确实没有别的生物了,他再次抬头张望,周围也还是没变化,草,风,阳光,和远方森林锯齿状的剪影,还是那个样子。
难道真的只有这个人类?虽然感到疑点重重,诺曼还是走了过去,那个人类已经不再哼哼了,而是保持捂着肚子地样子坐了起来。
诺曼正要过去,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猫一样的弓起背来,嘴里发出恐吓的声音。
那人听见了声音,恍恍惚惚地抬起头来:
“。。。猫?”
他长得很是好看,而且是一种熟悉的好看,就好像是老师给他看过的那些人类明星一样,非常英俊。
诺曼眯了眯眼睛:“你是谁?”
那人好像被撞傻了,反应的不是很快:“啊,我。。。是k7293。”
“那是什么名字?”
“这是我的编号。”
“那你的名字呢?”
“k7293。”
“。。。。。。”这个人类是不是被他撞傻了?诺曼的戒心降低,靠了过去,有意无意地向对方展现自己锋利的爪子:“我叫诺曼,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k7293迷茫地抬起头:“我不知道。。。我好像被撞的忘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