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槌伸捶邸�
凑近两边手掌轻轻一嗅,桑裴虎目震颤,一阵后怕,幽幽道:“灵石里掺了别的东西,是一种能腐蚀草木妖的毒水。”
桑裴毕竟在妖林待过,知道各类草木妖的习性,他们有些脆弱,有些霸道,但有一点相同,就是从不会往一个叫无色池的地方跑,无色池,池水无色,却能一点点地侵蚀草木妖。
这气味他不会弄错。
无色池,沙罗树说过,只有妖林有。
贺佐拉着绿绒的柳枝,急道:“你吃过没有?”
绿绒:“我吃了,没事。”
桑裴道:“这东西发作很慢,先慢慢侵蚀灵智,再腐烂根基。你并非无事,看看自己的树根。”
他低头再检查扶疏,一会儿功夫,斑点又消失了一片。幸亏扶疏对毒物感知非常敏感,要是等她吃光了带毒的灵石,就没人救得了她了。
那边,贺佐查探过绿绒的树根,果然有些根已经悄无声息腐烂了。只是绿绒常常受伤,反倒不容易发现。
贺佐强行镇定:“可有法子救治?”
桑裴摇头。
贺佐走在暴怒的边缘:“是谁干的?”
桑裴原本打算置身事外,但这事涉及到扶疏,他不得不插手:“除了你,还有谁往柳林里运送灵石?”
贺佐道:“商言。”
桑裴道:“贺夫人?六尾狐妖?”
贺佐颔首,“我这就派人叫她,倘若此事与她有关,我绝不姑息。”
一会儿,贺夫人商言进入柳树林,在来时的路上她已经打听清楚了来龙去脉,明白自己被贺佐怀疑了。因此一来柳树林,就跪在地上,红着眼眶喊:“我是冤枉的!”
她那副模样,倘若桑裴和扶疏背地里没有看到她真面目,很可能就被糊弄了。
贺佐明白有桑裴在,就能查清楚此事。防止桑裴投鼠忌器,碍于他和商言的关系在,不好处理,就道:“你尽管问,商言她与我,并非真正的夫妻。”
此言一出,桑裴挑挑眉,扶疏和绿绒大吃一惊。
商言则又难过又怨毒,她知道,此事过后,无论如何贺佐都不会再留下她了。
绿绒迷糊:“什么假夫妻,小佐,你做了什么。”
商言每次来看她,言语之间的亲密幸福,她再傻也能感觉到,还为小佐开心来着。
贺佐隐瞒了大半事实,无奈道:“我当初年纪大了,并不想成亲,族中长辈逼迫。万般无奈之下,想找个嘴巴紧的小妖假成亲,就遇上了商言,她说她自愿当名义上的绿绒山林主人。”
至于其中的英雄救美,他无意救了商言,商言想要报恩什么的,就不必提。这些年他给了商言足够的权力好处,自认无愧于心。
第48章 贺佐的心意()
贺佐先将有问题的灵石扔过去;问了一句:“你在灵石里放了什么?”
既然贺佐出声了,桑裴就抱着扶疏站在一旁,检查她皮肤上的斑点,就算在慢慢消退;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只要一碰,扶疏就难受得直掉眼泪。
“对不起。”桑裴喉头滚动;嗓音嘶哑。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小家伙就出事了。早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允许她独自出去的。
扶疏白白嫩嫩的小脸上遍布黑色的和绿色的斑点;碰一下就又痒又疼;偏偏桑裴抱得很紧,扶疏都快喘不过气了;扒拉住他的脖子直哼哼。
“她会认罪吗?”扶疏小声问。
桑裴冷声道:“不认也得认。”
扶疏打了个冷颤;试探地道:“哥哥你生气了?”妖皇大人现在看起来真的好吓人啊;总给人一种马上就要大开杀戒的感觉。
桑裴僵硬的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我没有生气。”
扶疏更害怕了,完了完了,笑成这副模样,他一定是生气了,这下该怎么办?扶疏忐忑得不行;盯着桑裴的侧脸;突然福至心灵;心一横,嘟嘟小嘴,凑到他的脸上,“啵”地一声
亲了一口。
亲完,她忐忑地观察桑裴的反应。
树爷爷保佑,她看到笛雁坡很多朱雀都是这么哄人的,只要亲一下,被亲的那个有再大的气性都会消了,然后两人还是和和美美的可一定一定要有用啊。
桑裴感觉到脸侧的温凉,愣了片刻,垂头又看见扶疏讨好地笑,顶着一张黑黑绿绿的包子脸哄他:“哥哥不气,好不好?”
被那双浅绿色的大眼睛一眼不眨的注视,桑裴心底蹿过一股暖流,气性就像扎破的水袋,“嗖”地就放空了。腾出左手狠的敲一下她的脑袋,板着脸道:“你这出跟谁学的?”
扶疏老实回答:“很多小妖,都是这么哄人的没、没有用吗?”
桑裴两胳膊吓人的力道放松了一点,“有用。看戏了,认真点。”
扶疏笑出一口米牙,扭过头看贺佐与商言之间的交锋。
这边,商言跪在地上,凄凄惨惨地看向贺佐,她最擅长察言观色,尤其了解贺佐,一见他手在颤抖,便明白此时的贺佐心里定然是暴怒的,表现得越是平静,心里一定越生气,若非为了问清真相,他定然毫不犹豫杀了她。
是啊,那棵又老又枯的大柳树是他的心头宝,谁都不许动,动了就别想走出绿绒山林了。
商言恨恨地回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那人不是说,那些灵石能让草木妖死得神不知鬼不觉,绝对不会被发现吗,为什么现在,突然就被发现了?
就算被发现了,她也不能承认
商言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委屈地摇头:“没有,我对绿绒前辈素来尊敬,灵石是送给她的礼物,怎么会在灵石里做手脚,谁会那么蠢啊。”
贺佐抿唇,拿出高位者的威严:“送灵石的人可一点都不蠢,如果不是发现得早,绿绒前辈会慢慢地被毒死,死得神不知鬼不觉。商言,我再问你,你的灵石是从哪里拿的,为何要害绿绒前辈?”
商言强迫自己冷静,抬头凄然道:“大人,你要如何才肯信我?我绝不敢生出暗害前辈的心思啊。”
“灵石确是我送出去的,但是,中间经过了多少人的手,谁也不知道。”
贺佐差点就相信了,“你该不会不知道,能进入绿绒山林的,都是忠心耿耿的老人吧。”
绿绒山林里藏了这么大的秘密,能进来侍奉的,无一不是精挑细选,进来都发过誓,他们就算蠢笨、无能,但衷心绝对靠得住。
商言心头一惊,改口道:“也许是我的下人他们中间出了叛徒、一定是的!”
桑裴冷眼旁观,看到这里勾唇,这只狐妖比当初的青九心智和手段高明了不知多少,即便如此,还是藏不住尾巴了。
虎王身边曾经有一只狐狸,而今朱雀王的亲兄长身边也有一只狐狸,狐族有何目的,派族内的美人过来,专门给四大部落做小妾的?
贺佐并非傻子,并不信商言的话,从进入柳树林之后,她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伺候你的人,不是你自己从狐族挑选出来的?”
商言陡然出了身冷汗,这话还要怎么接,她该如何辩解,再继续将罪名推给她身边的小妖?不,不行,她要那么做的话,贺佐就该怀疑上狐族了,她不能出卖狐族的,无论故意还是无意,叛徒都将付出巨大的代价。
为了掩饰惊慌,商言颤抖地低下头盯着贺佐的鞋子看,看着看着,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子不甘。
虽然是奉命进入绿绒山林,也暗地里给狐族传了信,将自己打听到的,关于朱雀部落的隐秘都传了出去,她是做了很多对朱雀部落不利的事情,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贺佐啊。她就是看不惯那棵大柳树,明明她才是贺佐的妻子,为何他对一棵柳树那么好?
她能看得出来,贺佐对待大柳树的态度,根本就不像契约者对待草木妖,更像是男人对待心爱的女人,可那只是一棵大柳树啊
商言已然忘了她原本的身份,所谓的贺夫人,不过是个虚名儿而已,而她当了多年的贺夫人,滋生出了野心,利用贺夫人的身份,暗地里做了不少坏事。
贺佐早已等得不耐烦了,道:“亦或者,是你们狐族想对绿绒前辈不利?”
商言脸色越来越苍白,抵死狡辩:“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有什么理由害绿绒前辈?大人,您千万别被欺骗了,商言可以发毒誓,我对您的衷心,兽神可鉴!”
“反倒是他们兄妹,连底细都不知道,如何能放进绿绒山林?”
商言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突然狠狠的盯上了桑裴和扶疏,她之所以遭遇这一切,都因为这兄妹俩,“柳树林分明是不许外人进入的,可苏小白不经允许,却进入了。还有,大人难道不觉得疑惑吗,一只兽妖,怎么就看出了灵石里面的猫腻?灵石定然是他们事先准备好的,大人千万不要听他的话,他们肯定有阴谋啊”
言辞凿凿,句句在理。
果然,贺佐犹豫的看向桑裴,是啊,且不说商言如何,就说桑裴,妹妹出事,他为何首先想到的,却是灵石的问题?
绿绒旁观了一会儿,没有打扰贺佐所做的事,这时忍不住开口:“小佐,不要怀疑小白。”
她听得稀里糊涂,不知道该相信谁,可是,她绝不会怀疑小白,桑裴为何首先想到问题,她知道啊,小白是草木妖,最喜欢吃灵石。的确是她的灵石导致小白出问题,其中有没有其他人动手脚,她察觉得出。
但涉及到小白的身份,她也不能讲的太多。
“小佐,按理说我不该打扰你做事,可是,小白没有问题,我可以保证。”
绿绒的话,打消了贺佐对扶疏的疑虑,但是桑裴行为古怪,要说没有目的,他是不会相信的。
桑裴朗声道:“贺佐兄,我来朱雀部落,确实有所图谋。你只需知道,我不会伤害朱雀部落就是了。”
坦荡荡的承认后,贺佐如何震惊,就不是桑裴该管的了。他既然敢说出口,就能确保说出口后,不会影响原本的计划,贺佐最后还是要亲自将神兽之血拿出,送到他的手上。
桑裴目光转向商言,问的更直接:“你既然没有理由伤害绿绒前辈,那又有什么理由,杀掉山林里的小妖呢?”
“什么?”贺佐又惊又怒:“果真如此,商言竟敢杀害山林里的小妖?”
那些可都是他们朱雀部落的子民,没有足够的道理,就算他也动不得。
桑裴:“是与不是,就得问一下贺夫人了。”
商言被打得措手不及,警惕地盯着桑裴,心里恼恨道:“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
桑裴:“需要我提醒你,埋藏尸体的地点吗?再顺带把证据拿出来?”
商言心跳如鼓,要是让贺佐知道她偷偷杀了几只小妖,一定会把她交出去由部落审判的!那样她还有命活吗?
“那你们兄妹呢,不怀好意,图谋不轨,偷偷潜入山林,是要做什么呢?”她试图转移贺佐的注意,将祸水引到其他人身上。
“都说了,我是另有所图。”桑裴看穿她的企图,丝毫没有慌乱的迹象,即便暴露身份,依然不疾不徐。
就是这份淡然,让商言咬牙切齿,他知道了太多了的秘密。却害怕他继续捅出什么东西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锋利的刀,要一刀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