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母子俩的新仇旧恨,来日定要双倍奉还。”
须臾,几个宫侍上前将地上跪着的二人拖了下去,远处传来柳儿的求饶呼喊声。皇帝冷冷地望着她们远去的身影,直至不见,方转过身,倏忽之间眸光变得异常柔和起来,抬头望着庭院中树立的大片桃花树,空中漫天飞舞的桃花瓣,纷纷扬扬飘飘洒洒,煞是迷人,脸上露出了梦幻般的笑容,伸出手少顷便掬了一捧粉红色的桃花瓣,好似捎去了他对娘亲的思念。
紫烟受了二十棍的杖刑,施刑宫侍手下丝毫不留情,棍棍击打得无比着实,将她打得皮开肉绽。虽她身上尚残存着些妖术,妖术护体本亦伤不到她,但她犹记得当日长老的忠告,施展妖法便会折损她的寿命,本就区区的十年光阴,倘若在此期间,尚未完成任务,那她将魂飞魄散。
那日她曾有意试探过摄政王的心思,知他并无夺取皇权之意,便知自己此行达成目的并不容易,必定会费些周折,兴许要在宫中多待些年头。她不敢冒险,生生地扛下了这二十棍。
这二十大板的痛楚她深深地记在了心里。紫烟趴在软塌上,心中一边痛恨着一边思忖着如何能尽早地达成目的,让她们母子早日偿还欠她的债。
耳闻殿外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紫烟心知定是摄政王得了消息前来看望她了,忙变了脸色,掩去了脸上的刻骨恨意,紧蹙眉宇,眼眸红肿,泪水盈满了眼眶,欲掉未掉,展现出一幅可怜兮兮,惹人怜爱的小模样。
待摄政王走近,便仰起面颊,娇声抽泣道:“摄政王,好痛。”一滴滴的泪珠便适时地掉了下来,一时哭得是梨花带雨。
摄政王怜惜地望着眼前酷似桃兮的面容,忍不住心中泛起阵阵柔情蜜意,柔声问道:“太医,来过了吗?”
紫烟柔弱地点点头,轻启红唇道:“摄政王,小女子是摄政王带回的人,那皇上竟因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小女子施以如此的重刑,如此这般,置摄政王于何地?让摄政王情何以堪呀?”
摄政王顿时敛了怜惜之情,沉声道:“你晓得凤仪宫乃是何地?那是楚国先王后的寝殿,当今皇帝与先王后母子情深,是皇帝寄托对娘亲思念之地。你擅自闯入凤仪宫,挨着二十板还是轻的,换了旁人或许便直接杖毙了了事。”
紫烟见摄政王失了疼惜之色,言辞中又带着些怒气,忙惶恐道:“摄政王,那里是禁地,小女子实在是不知晓。”说着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便要下榻跪地求饶。
见了紫烟委委屈屈的样子,摄政王软了神色,弯身将紫烟扶起,软声软语道:“不过,此事亦并不怪你,你初来乍到,对宫中的禁忌并不知晓,只怪那柳儿,不但不告知主子,还带着主子擅自闯入,此番绝不能轻饶,待她伤好了些,便遣她出宫吧。”
紫烟借着摄政王的搀扶,顺势倒在了摄政王的怀中,眸中水光潋滟,含着满满的情意。摄政王软玉抱满怀,低头望着怀中的女子,神情似有些恍惚,痴痴地呆怔着,似有些动情。
紫烟心中暗喜,软软的身子向摄政王的怀中靠了靠,依偎得愈发紧密。蓦然,摄政王晃过神来,连忙将紫烟轻轻放在床榻上,神情闪过一丝尴尬,狼狈地转身走出了寝殿。
紫烟嘴角向两侧咧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眸中划过一丝了然,她知道摄政王已然对她动了心,对她的诱惑毫无抵抗之力。
修养了一段时日,紫烟的伤好了起来。在紫烟的殷殷恳请下,摄政王便饶了柳儿,柳儿仍服侍在紫烟的身边。
经过此事,紫烟亦不敢轻举妄动,轻易触碰皇帝的逆鳞了,否则白白吃了亏,便将精力全然放在了摄政王身上。
这日,柳儿匆匆闪入屋中,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小姐,听闻今日摄政王一早便去了镜湖,摆上案几,鼓瑟弄琴。”
紫烟喜道:“真是太好了,终于等来了机会,我此时便去,与他和鸣吟上一曲,配上一舞。”说着坐在椅凳上,对着桌案上的铜镜,“快,柳儿,替我梳妆。”
紫烟赶至镜湖时,摄政王神情忧郁,眉宇间是浓浓得化不开的哀愁,正俯首拨弄着案上的琴弦,一汩汩伤情的曲调随着他的轻拨飘然而出。
紫烟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何以摄政王会弹弄出如此凄切的音律?本想着能与她和鸣一曲,舞上一舞,欢快一番,不曾想竟然是如此凄婉的旋律,在空中久久回旋,宛如孤雁长鸣。
紫烟只得缓缓走至摄政王身畔,席地而坐,仰着小脸静静地望着摄政王,眸中充满了渴切的意味。
摄政王显然已注意到紫烟的到来,但并没有停下手指在琴弦上的拨弄。良久,一曲终了,摄政王终于停了下来,抬眼望着紫烟泪流满面。摄政王露出了笑容,含着淡淡地哀愁,“本王的曲子竟是如此的悲伤吗?竟将小姐惹哭了。”
紫烟心机深沉,为了迎合摄政王,假意露出了哀伤的神色,娇声道:“王上的曲子果真是打动人心,令人不禁感染着弦中的凄然。”
摄政王出神地望向湖畔,幽幽地说道:“想当年,我第一次遇见桃兮,便是在此处这个湖畔。彼时她灵动跳脱,美得惊人,宛如一个精灵般跃入我的眼眸中,赤着足撩拨着湖水,是那样的恣意洒脱。”摄政王面露微笑,痴痴地望着湖水,好似当年的场景重现。
紫烟强制压抑住心中的恨意,柔声道:“小女子听闻先王后容貌与小女子极为相似。自那日摄政王将小女子救回宫中,多番照拂,小女子便对王情根深种,愿一生留在王的身边,做王的女人,就是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
摄政王收回视线,投在紫烟的脸上,良久,方说道:“的确,你二人容貌别无二致,但你终究不是她。”说着长长地叹了口气,“过段时日,你便出宫吧,长久留在宫中,实为不妥。”
紫烟脸色刹时变得惨白,她万万没想到摄政王会赶她走,明明自己已感觉到了他的情意。慌忙跪在摄政王身前,扯着他的袍袖,哭着道:“大王,你不要赶我走,我要守在你的身边,你心中明明是有我的,为何要逃避自己的感情?”
摄政王无奈道:“多年前,本王心中便立下誓言,终生不娶妻,我不会违背的。”
言毕,抛下跪在地上的紫烟,站起身离开了镜湖。
望着摄政王渐行渐远的身形,紫烟从地上站起来,用手揉了揉膝盖,恨得咬牙切齿,面部狰狞,原以为成功唾手可得,不曾想一切努力将化为泡影,她不甘心,绝不能坐以待毙。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入夜,月光幽暗,紫烟手中拎着一坛桃花酿,悄然来至了摄政王寝殿逍遥宫。侍者认得紫烟是摄政王宠爱的女子,并没有阻拦她。
紫烟轻轻推开门,室内烛火摇曳,将摄政王捧着一卷卷宗的身影映照在桌案上,飘飘摇摇。
耳闻门扉的开启声,摄政王抬头望去,只见紫烟妖妖娆娆地走过来,径直坐在椅凳上,将酒坛搁置在桌案上,凄楚的眼神,哀伤地说道:“摄政王,明日我便离开皇宫了,临行前,小女子要向王敬几盅酒,多谢这段时日王对小女子的照拂,王一定要成全小女子的这番心意。”
第六章 离家出走()
摄政王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望着紫烟。紫烟不等摄政王答复,便自顾自将坛中的酒水一勺勺舀入两只酒盅中。将一盅酒递给了摄政王,自己手执另一盅酒,一仰脖,一饮而尽。
接着紫烟抬眸牢牢地望着摄政王,似乎他若不将手中的那盅酒饮罄,她便永远不移开自己的视线。在她执着的目光下,摄政王终于妥协下来,只得仰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紫烟嘴中念叨着:“今后小女子若再想见到摄政王恐怕就难了,今日一定要饮个痛快。”
说着又倒了满满两盅酒。摄政王顾及着紫烟的离别愁绪,不好拂逆她的意思,只得与她一盅盅的饮了起来。
很快,一坛酒就见了底,此时摄政王早已喝得烂醉如泥,面红耳赤,两眼迷离,失了往日端正的形态。蓦然,他站起身向紫烟前倾着身体,用手捧着紫烟的两颊,含混不清地喃喃着:“桃兮,你是桃兮吗?你终于回来了。”
紫烟忙不迭地回应道:“是,我回来了。”
“真的是你?”
摄政王露出欣喜的神色,一把将紫烟搂入怀中,头埋在她的肩窝处啜泣起来,闷声说道:“我好想你。”
接着站起身,拦腰打横将紫烟抱了起来,走至床榻边,轻轻将紫烟放置床榻上,灼灼的目光注视着她,彰显了他满满的激情。
紫烟眼见着自己的阴谋将要得逞,激动得浑身颤栗起来,恐怕事情会有变故,坐起身,伸出两只龋枥吭谏阏醯牟本鄙希鞫齑礁苍谏阏醯拇缴希芘鹄础I阏跽庑┠甏游唇睦锞艿米∽涎倘绱说牧貌Γ缫岩饴仪槊裕樗蓟秀绷恕�
紫烟揽着摄政王向床榻上倒去,借力将摄政王拉倒压在自己的身上,两具身体紧紧贴着严丝无缝,瞬间,宛如一把大火将摄政王烧的*焚身,他再也忍不住,几下脱去了身下女子的衣衫。。。。。。
翌日清晨,摄政王悠悠醒转,头痛欲裂,用手揉了揉两侧太阳穴,缓缓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张女子的睡颜。摄政王心中一惊,定睛看去,正是紫烟闭着眼眸睡在他的枕畔,手臂搭在他的胸脯上。
他的头愈发痛了起来,仔细回忆了一下,依稀记得昨夜与她饮酒,后来将她当做了桃兮,再后来发生何事了?他实在记不清了。如今她便睡在自己身边,事实再清楚不过,他百口莫辩。事情竟然发展到如此地步,实在出乎他的意料,如今既然已毁了人家女子的清白,也只得担负起这个责任,想到此处,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紫烟也醒了过来,缓缓睁开眼,看见摄政王正紧蹙着眉宇,显是对目前的状况深感烦恼。
紫烟装作一副惊慌的神态,连忙起身下了床榻,跪在摄政王面前,哭泣道:“摄政王,如今小女子已是王的女人了,已非完璧之身,愿为奴为婢守在摄政王身边。”
摄政王直起身,坐在床榻上,用手揉了揉额头,望着地上跪着的女子,无奈道:“既已如此,自今日起,你便是我摄政王的王妃吧,择日便与你大婚。”
紫烟雀跃无比,笑靥如花:“多谢摄政王,我一定会好好侍奉王的。”
紫烟的计谋终于得逞,从险些被撵出宫去,到一跃为摄政王王妃,她距离成功愈发近了。
消息很快传至了年轻皇帝的耳中,虽然年轻的皇帝心中并不赞同摄政王的这桩婚事,颇有微词,但毕竟是小辈,明面里也不好多说什么。
很快,宫中便举行了摄政王和紫烟的大婚,紫烟正式做了摄政王王妃,紫烟寻思着夜夜吹着枕边风,蛊惑着他,不信他不对皇权动心,天长日久,终有一日会令他心生贪念,夺了皇权,毁了“桃花祠”,散了那充盈于天地间的福泽。
。。。。。。
那日,桃兮翻看了司命神君那里的运簿,得知了艰儿在凡间三世轮回的悲惨境遇,心中无比凄楚,返回毓宸宫后哀伤地向天帝倾诉了一番,却得不到天帝的支持,便愤而离家出走,离开了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