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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门内又走出了孙自立的两位同伴。
孙自立似笑非笑地开口,“你就是简攸宁?”他微微低下头,又仔细地打量了她的长相,许久才调/戏道,“长得水灵灵的,只是不知道睡起来什么滋味。”
一边说,一边又流/氓地盯着简攸宁的胸,赤/裸/裸的眼神不加掩饰。
简攸宁感受到了对方的不怀好意。
不过她的心里也没多害怕就是了,虽然只跟着袁天罡修炼了一段时间,但对付这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
而且上辈子羞辱人的段子她听得多了去,就这种级别的真影响不了她。
她嗤笑一声,刻薄地扫了一眼对方的身/下,鄙视与不屑溢于言表,“你也配。”
虽然没有明说什么意思,可大家都懂。
跟随着孙自立一起走出的两个男人更是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没想到对方看着温温柔柔的,呛起人来倒也不含糊。
孙自立整张脸都绿了。
他在简攸宁的面前站定,伸手拽她的手臂,眼中划过一抹阴冷之色,颇为恶毒道,“原本还想怜香惜玉的,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怨别人。”
当即就想把简攸宁带入包厢去。
简攸宁眯了眯眼。
瞧着另外二人看好戏的样子,她冷笑一声,“我瞧你的面相,虽不是大富大贵,可也衣食无忧,虽然为人蛮横、跋扈、好色,可我瞧着也是有脑子的,你真要被人当枪使,断了自己一生的气运?”
蛮横、跋扈、好色再贴切不过。
孙自立更恼羞成怒,他强硬地拽着简攸宁想拖着对方离开。
表妹说的没错,这简攸宁真的令人讨厌。
简攸宁的脸终于一点点地沉了下来,冷若冰霜。
素日里清亮的眸子冷意十足,她嘲讽一笑,“想替人家出头,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本事。”
正在此时,电梯门开,顾嘉泽匆匆走出。
但见到简攸宁的手腕被死死握住之时,他先是茫然,随后黝黑的眸中涌出怒意,二话不说,他直接扣住对方的手腕,“你给我放开。”
清冽的声音中满是喷薄的怒气。
简攸宁眼睑低垂,遮住眸中的讥诮,手动了动,四道无形的劲气便隔空打在孙自立的四肢上。
孙自立吃痛,顿时松开口,没有了支撑,整个人摔倒在地上,顿时鬼哭狼嚎地叫唤起来。
顾嘉泽懵。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对方哀嚎个什么劲,搞得他像是欺负了他一般。
居高临下地瞧了孙自立一眼,顾嘉泽立刻断定对方是装相,他收回眼神,伸手握住简攸宁的手,只见雪白的肌肤上一道淡淡的红痕。
只觉得心疼。
他都没捏过呢。
“你没事吧?”
不等简攸宁回答,躺在地上的孙自立又凄惨地嚎叫起来,甚至不顾形象地满地打滚。
这下连他的两个同伴都忍不住上前询问,只不过哼哼唧唧的,也没得出什么结论。
顾嘉泽:装的还挺像。
067()
孙自立从不知疼痛难忍是什么滋味,他这辈子就没吃过苦。
可此刻,他的四肢像是被刀刃扎入骨髓,钻心的疼痛一阵一阵的布满全身,很快他后背迸沁出冷汗,嘴唇煞白。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医生,医生。”
因为疼痛,孙自立甚至连话都没有说全,只能口齿不清地表达自己的诉求。
断断续续地说完话后,他继续哀嚎痛哭。
这痛真不是人能忍受的。
站在一旁的朋友终于意识到,孙自立是真的疼,不是装的。
脸色微变,他怒不可遏地看向顾嘉泽,“你究竟对孙自立做了什么?他只不过是想请这位小姐进去喝杯酒而已,你也太恶毒了。”
至于说话呛人、外表柔弱的简攸宁,直接被他排除在外。
顾嘉泽:不和这种智障说话。
他偏头看向简攸宁,再次关切的开口询问,“你没事吧?”
掌心依旧握着对方的手,纤细嫩滑。
顾嘉泽有些舍不得放开。
简攸宁抽回手,心里浮现出些许异样,低声回道,“我没事。”
有事的人是孙自立,他得生生地忍着这疼痛,忍两天两夜,包管磨到最后对方没脾气。
不过,在简攸宁眼里,这远远不够。
孙自立的朋友见顾嘉泽忽视了他,心思转圜间又开口怒斥,“我在和你说话,你是没听见吗?今天你伤了人,就别想好好地走出夜总会。”
他是孙自立的小跟班。
家里的公司还靠孙家扶持着,况且平日里孙自立出手大方,跟着他,日子过得滋润。
若是此刻他不出头,恐怕以后孙自立都不能容他。
所以即便他察觉出了顾嘉泽的不一般,可仍是色厉内荏地威胁着。
听着朋友说这种话,孙自立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
好悬没被气死,他忍着剧烈的疼痛,伸手想要拽住朋友,“别这么说话。”
小时候,他和顾嘉泽是邻居,那会表妹也还在一起,虽然这么多年没见、虽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可现在也反应了过来。
顾嘉泽什么身份?就算他痛死在这里,也不能动对方一个手指头。
他的声音着实太小。
可听到黄山的耳里,他还以为是孙自立吩咐他别放过面前这对男女,得到了强有力的支援,他的底气十足。
“识相的,就赶紧道歉,乖乖地陪着我们孙哥去一趟医院。”
孙自立听到这话,眼前一黑,本来就疼痛难忍,现在只恨不得自己立马晕过去。
好眼不见为净。
顾嘉泽唇瓣微微抿起,透出几分冷漠,正想要说话之时,又被简攸宁拦住。
他虽有些不明所以,却听话的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旁观。
但眼里锐利之色稍纵即逝,显然心底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简攸宁向前迈了一小步,脸上虽没有多余的情绪,却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她轻轻嗤笑,“你也想和他一样吗?”
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都知道说的是孙自立。
黄山听闻此言,瞳孔骤缩,不自知地后退了一步,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努力压住心底的恐惧,“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孙自立哀嚎的声音愈发加大。
不过他是丝毫都不敢怨恨顾嘉泽的,是以所有的怨恨通通转到了简攸宁的身上。
他恶毒地想,等他离开这里,等简攸宁落单,他一定不会放过对方。
也要叫对方尝尝他现在所受到的痛苦。
除了埋怨简攸宁外,孙自立对自己的亲表妹也多了一丝不满。
如果不是对方打电话让他收拾一下简攸宁,他又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大抵如此。
此番动静早已引起了同层人群的关注,不少包厢大门大开,一个个都关注着门外的情形。
不过却没有一个多管闲事的。
简攸宁又向前迈了一步,唇角微微勾起,“犯法?谁又看到我做的事情了,就算调来监控录像,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倒是你红口白牙随意污蔑人,我还要好好的和你算算账。”
既然敢出手,简攸宁就有十足的把握不被人发现。
“我若是你,就识相地离开。”她的视线逐渐落在地上的孙自立身上,“毕竟我说过,没脑子被人当枪使,一辈子的气运就断了。”
黄山又吞咽了一口口水。
不知为何他觉得简攸宁有些诡异,。
说话为人处事的做派,倒像是那些个大师似的,还有她刚才露的一手,更让人觉得玄乎。
黄山又后退一步,与一旁从未说过话的伙伴迅速地对视了一眼。
只是斟酌了两秒钟,他和同伴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走廊。
默契十足。
孙自立:畜生。
他胡乱地往脸上抹了一把,汗与眼泪溶到一起,有些黏的难受。
孙自立心中憋着一口气,不顾钻心的疼痛,咬牙站了起来,可额头冷汗仍不停地沁出。
他恶狠狠地瞪了简攸宁一眼。
由于周洁没有和他说明白,事到如今他还以为顾嘉泽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倒没有太畏惧简攸宁。
察觉到孙自立恶毒的视线,简攸宁抬眸,一字一句道,“不管你找我麻烦的初衷是什么,但每个人都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是你没有好好珍惜。”
简攸宁和孙自立素未谋面,自然不会有恩怨纠葛,但对她有恶意的,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这一手之数的人中,又能知道她行踪的,除了邱馨莹她想不出第二个。
可邱馨莹不会做这么没脑的事,顶多也只能算个从犯,所以简攸宁不假思索地排除了她。
斟酌了一会儿,简攸宁几乎可以肯定,这次事情的源头,又是周洁。
毕竟邱馨莹和周洁是好友,两人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简攸宁想通后,对着孙自立露出了粲然的微笑,提醒道,“你还要疼上两天两夜,你一定要记得,这些都是周洁带给你的。”
孙自立面上诧异一闪而过,“什么周洁,我听不懂你说的。”
虽然对周洁不满,但也讲义气。
就在此时,夜总会的经理姗姗来迟。
他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顾嘉泽好一会,见他毫发无伤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恭顺道,“小顾总。”
“您看需要怎么处理?”
顾嘉泽冷淡地扫了一眼孙自立,不置可否。
在经理有些震惊的目光中,他低头看向身前的简攸宁,问她的意见,“你的意思呢?”
经理心里痒痒,余光忍不住瞥了那少女一眼。
却只能瞧见一截洁白的脖颈,带着一个坠子,愈发显的纤细修长。
他的心中不停地揣测着少女和顾嘉泽的关系。
出乎顾嘉泽预料的是,孙自立出言不逊简攸宁都对他略施惩戒,此刻她却高高抬起,轻轻放下,一点也不追究,“咱们走吧。”
孙自立以为简攸宁害怕了,因疼痛而蹙在一起的整张脸上透出得意之色。
他无声地对简攸宁开口道,“你等着,我迟早会收拾你。”
顾嘉泽浑身冷意更甚。
若非简攸宁在场,他恐怕会一时失手做出出格之事。
可纵然如此,他也是默默地把此事记下,等着秋后算账,当面揭过可不代表着不会秋后算账。
简攸宁转身走到电梯口,按下了按钮。
虽然她的脸上平静,可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
她已经受够了邱馨莹、周洁一二再,再而三对她的冒犯,泥人尚且有三分的火气,更别提她一个大活人。
只是简攸宁心里清楚,就算此刻她占了上风,借的也是顾嘉泽的势。
可顾嘉泽到底不是她的谁,一旦他不在,周洁还会像狗皮膏药般缠上来。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不是简攸宁想看到的,她想要一劳永逸,从根源掐断他们嚣张的根本。
电梯门开,简攸宁不疾不徐地走入。
短短一瞬,她心里已经有了决断,谁叫他们得罪的是最不能得罪的一类人呢。
哪怕她的修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