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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尧不反驳了,他今天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他承认他确实没有为她考虑过。
夏叶禾:“所以你会说,为什么我要这样做,试问我这样做有什么错?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为什么我不能做我想做的事?反正都是一个施加一个承受!”
她愤怒的大吼出声,随即去撕陆瑾尧的衣服。
陆瑾尧被她冲动的行为吓了一跳,“你别。”
他顾不得别的,赶紧去握住夏叶禾的双手,不料夏叶禾身体不稳,猛地一动,跪在他身上的膝盖狠狠的压住他的大腿肉,疼的他闷哼一声。
“夏姑娘!你冷静一下。”
夏叶禾该说的都说完了,不再和他废话,挣扎着要将自己的双手抽出。
陆瑾尧疼的抽气了好几次,最后只能先松开夏叶禾的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住,“别动了,我疼死了。”
他的腿被她的膝盖和硬板凳挤了好几次,而且还是同一个地方。。。。。。
要是刚刚有什么旖旎的心思,现在也都疼清醒了。
“。。。。。。你给我点时间。”
“不给!”
陆瑾尧:“。。。。。。”
陆瑾尧被她刚刚的那番责问弄得心虚,没底气对夏叶禾强硬起来。而且今天本就是大婚之夜,虽然他觉得女人不该这么主动。
想来想去,还是只能先哄着夏姑娘。
陆瑾尧让自己软下来,脑子里又划过秦幽幽的身影,最终咬咬牙抱住夏叶禾,道:“抱歉,都交给我好吗?”
夏叶禾诧异的看向他,他眼里有几分尴尬,几分认真,几分羞涩。
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冷静下来,突然又感到紧张。
刚刚那么孟浪全靠怒火撑着,然而陆瑾尧说来真的,她当然会有女儿家的娇羞。
而且这事儿没人教她,祖母和继母和她不亲,母亲带来的嬷嬷早在她还小时就被徐氏寻错儿打发,爷爷对她好爷爷可不教这事,夏叶禾只能靠几册读本自己学。
她这边心思『乱』动,陆瑾尧却把她放床上就跑。
“哎!”
没把人喊住,陆瑾尧出了屋。
夏叶禾火又起,狠狠地捶了下床,咬牙切齿道:“好你个陆瑾尧!”
她愤愤的把喜服脱掉,扔地上泄愤般踩两脚,又一把扯下陆瑾尧的被子,自己上床。
亏她还……结果……
夏叶禾脸红的滴血,半夜没睡着。
天亮有婆子来去喜帕,夏叶禾瞪了她一眼喊翠芝进来服侍。
婆子悻悻离开,出了院子对身边的丫鬟说,“小少夫人可真够厉害的。”说她那脾气。
丫鬟忙附和:“就是就是,明知嬷嬷是夫人身边人,居然还对嬷嬷这么不恭敬,岂不是不把夫人看在眼里,奴婢瞧这小夫人不是个好的。”
“呔,你个丫头片子,小少夫人是主子,其容你说这般不敬之词。”
“嬷嬷~,您是家中的老人了,服侍夫人那么多年,谁不敬着你,可……”
嬷嬷打断她,“行了,别在夫人面前多嘴,且看看小少夫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再说。”
她在夫人身边伺候那么些年,是真为夫人着想,小少夫人几个妯娌都不是好对付的,和小少爷一母同胞的大少爷的妻子大少夫人『性』子又软弱,如果小少『妇』人也是个软的,可就叫夫人有的熬了。
泼辣点好,泼辣点撑门面,不过最重要的是得知道孝顺。
嬷嬷到丞相夫人面前回话,如实禀告说没圆房,至于夏叶禾不敬的事,她瞒下了。
险些把丞相夫人再气晕一次,直骂“逆子!”
让夏荷出去打听消息。
夏荷才刚出门就又回来,回来一脸焦急,道:“少爷半夜从新房里出来,歇在书房。”
夫人问她怎么这么快就打听到了。
夏荷:“……恐怕传遍整个丞相府了……”
夫人赶紧扶胸歇气儿,嬷嬷上前拍她的背给她顺气,嘴里道:“夫人您别急,少爷一时糊涂,他什么样的孩子您还不清楚吗?”
八成吩咐了下人们嘴把严实点,但还是走漏风声。
先不管他做的对不对,叫人看笑话就是不对,夫人这会儿也只能说:“让老幺把他院儿里收拾干净!”
嬷嬷笑了,“这恐怕都不用少爷动手。”
“吩咐府里人,这事儿谁都不能往外说,谁要是往外说了,爱哪去哪去,丞相府再容不下他们!”
嬷嬷想说您这说吩咐了怕也不大管用,府里还有一位能当家的呢。
这说的不是丞相,而是丞相的另一位平妻。
三十多年前,丞相只是个穷乡僻壤来的穷书生,便又像话本中说的一样,丢下家中原配入京赶考,考中后被高官看上,高官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又一路提携他。
……
夏叶禾坐在梳妆镜前,翠芝帮她梳发,打一进门瞧见小姐第一眼她就想问,为什么被子在地下?为什么小姐脸『色』这么差?
但是看夫人身边的嬷嬷在,她不敢问,直到嬷嬷出去才张口,“小姐,你……”
她们俩一起长大的,翠芝了解夏叶禾,夏叶禾又怎么会不了解翠芝,瞥一眼就知道翠芝要说什么,道:“气死我了,翠芝,我绝不能饶了他们!”
翠芝笑了,“好!”
夏叶禾在夏府干的事儿她全参与过,这会儿当然知道夏叶禾什么意思。
“我家小姐可不能让人欺负,就算是相府也不行,这儿虽没了依靠,但小姐让翠芝干什么翠芝就干什么。”她可能不是依靠,但她永远都在。
小时候是被小姐救下才活到现在,她的命是小姐的。
“但是,小姐你可不能那样对夫人身边人,万一惹怒了夫人就不好了。”
“我还憋着火呢,让我对她的奴才客气,我怎么那么大度呢我?”
翠芝还要说。
夏叶禾:“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她岂能不懂?偏偏正火气大的时候那婆子还往枪口上撞,怪谁?要怪就怪她少爷。
第6章 给我梳妆()
婚后头一天要去公婆前敬茶。
陆瑾尧来到新房找夏叶禾。
这间他住了十多年的屋子,因为成亲之故,有了许多不一样的地方,他一进来便闻见一股脂粉香。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袭上心头,像是哪里痒一样,他不自在的『揉』了『揉』自己的后颈。
想起昨夜的尴尬和得罪。
要命。
心里蓦然觉得后怕,步子也不由自主慢了下来。
走到内间,翠芝正在给夏叶禾梳妆。
夏叶禾透过铜镜看见进来的陆瑾尧,他换下昨日穿的喜服,着一身华贵的青衣,干干净净、一丝不苟,瞧着清雅俊逸。
夏叶禾哼一声,心道人模人样。
“翠芝你先去。”
翠芝为夏叶禾梳发的手停下,怎么现在让她出去,耽误了给夫人老爷敬茶可怎么办?她脑子转一圈,看向夏叶禾,又看向站在内间门旁的姑爷,转眼间便明白了。莞尔一笑,眼里闪过狡黠,道:“是,奴婢这就退下。”
将鎏金的木梳子搁在梨花木梳妆台上,她侧身一旁,向夏叶禾和陆瑾尧行一个告退礼,小碎步迈出门去。
陆瑾尧看她把门关上,回过头来对夏叶禾道:“好了吗?好了我们一起去母亲院儿里。”
“早着呢,翠芝走了,剩下的你来做。”
“。。。。。。啊?”
陆瑾尧以为自己听差了,“你说什么?”
夏叶禾没回话,只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陆瑾尧:“。。。。。。那我哪会啊,我去把翠芝给你叫回来吧。”
刚刚夏叶禾叫那丫头翠芝,他记下了。
“我要用她还让她出去干什么,挽都挽好了,让你梳通了后面扎一下不会啊?”
“我会束冠。”
夏叶禾白了陆瑾尧一眼。
陆瑾尧乖乖走上前去。
夏叶禾:“这就对了嘛,今儿这么重要的日子,还浪费口舌的跟我磨蹭,你耽搁的起我还耽搁不起。”
嬷嬷拿走的帕子没一点儿红,她就想借口迟到都不行。
陆瑾尧一边安慰自己只来找她这么一次,一遍拿起梳子,及腰的长发顺滑而柔软,一梳便到底。
这是他『摸』女人的头发。
即使是秦幽幽的,他也没『摸』过,更别提为她梳了。
这样就好了嘛,夏叶禾想,乖乖的听她的话多好,她不是喜欢欺负人的人,他要对她好,她只会加倍的回报他。
同样的,反之亦然。
陆瑾尧通过铜镜看到她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一怔。
她虽然张扬跋扈,但也不开心吧。
是他的错,如果眼前人不是嫁给他的话,一定会被得到她的人放手心里宠着吧,那样明艳娇娇的『性』格,生气起来也很动人,很难让人朝她发脾气,不会有人不喜欢的。
只可惜,嫁给了他,而他心里已经有人。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一会儿夏叶禾又凶道:“你怎么那么慢,到现在都没好。”
陆瑾尧无语,明明都说了他不会,非让他来,现在又嫌他慢。。。。。。
好在他来的是时候,翠芝已经把脸上的妆都给她上齐了,否则他真要被眼前人折腾死。
。。。。。。
夏叶禾和陆瑾尧一起往丞相夫人院里去。
前头但凡遇见下人,就感觉对方用让她不自在的眼神看她一眼后才低下头从她身板走去。而且走过去之后,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自己瞧。
来相府之后跟得了疑心病似的,她笑自己莫不是多想了。
陆瑾尧和她说起府里的人和事。
“父亲有两个夫人,一是母亲,二是杨氏,杨氏早年和父亲在乡下结亲,后来被赐为平妻,和我母亲同起同坐。她身下有三子两女,男儿们行一、三、四,都已娶妻,两个姐姐已经出嫁。我一母同胞的嫡亲哥哥不在府中,行二,膝下无子。”
陆瑾尧排行老幺,是丞相的第七子,上面还有两个庶出的哥哥。
这些不用说夏叶禾也知道,她既然要家进相府,怎么也得『摸』清相府的基本情况。
不过那六个嫂子什么样的,还不清楚。
话说,丞相虽然不缺钱,但养这么一大家子,也不容易啊。
“不会敬过茶之后就找不到你的人了吧?”夏叶禾问。
陆瑾尧轻咳一声,“不会的,别多想。”
夏叶禾斜他一眼,哼笑。
陆瑾尧只好转移话题,“二娘这几日生病,昨日拜礼就没看见她,今日敬茶大概也见不着她。”
“二娘?”
“就是杨氏,她虽比母亲年长,但到底身份低微,不可能居我母亲之上。”
夏叶禾点点头,关于这些她知道可比陆瑾尧多,她从小为了和继母徐氏斗,让丫鬟打听了不少阴私来听,用来长本事。
所以表面上听几句,她就能把下面的事儿猜出个七八分,见的多了。
陆瑾尧:“你在我面前不给我面子也就算了,但是一会儿不许胡闹。”
“这你就别管了,好好『操』心爷们儿该『操』心的事就行,我听说你几个哥哥都在官场混的不错,文官的文官,武官的武官,就你一事无成。”
“你懂。。。。。。”
他本想说你懂什么,话说到一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