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本闲凉-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是个撑死了十文钱的物件儿!

    难怪二奶奶说他“算错账”。

    这他娘刨去他自己吞掉的那一笔,都还差着一截儿银子呢!

    摆明了是送东西的那几个王八蛋,连充好的“次品”都给顺了,换上了“更次”的!

    府里这种一层层剥下来的事情不少见。

    赖昌也不是傻子,见得多了。

    刚才他是没想到这一层去,现在看这“次”得离谱的东西,还有什么不明白?

    赖昌满心都是愤怒,抬起头来,就想要跟陆锦惜陈情,可待对上陆锦惜那打量的目光,立时就打了个激灵!

    坏了

    刚才他口不择言了!

    就像是被人浇了盆凉水一样,赖昌一下就熄了火,肩膀脖子一缩,声音小了下来:“二奶奶恕罪,小的、小的刚才”

    陆锦惜挑眉,口气冷淡:“知道哪里算错了?”

    “知、知道了。”

    赖昌嘴里发苦,一开始那还想糊弄陆锦惜的想法,早扔到爪哇国里去了。

    “这青瓷小盖钟,顶多十文钱一只。都是小的办事糊涂”

    哼。

    还不算是特别废物。

    陆锦惜随手就把笔山扔回了几上,“哐当”地一声:“我还当要把这边角料破笔山扔你头上,你才能明白过来呢。”

    真是要扔他头上的!

    赖昌吓得一抖,都不敢说话了。

    陆锦惜只一声冷笑:“真当你平日做过的手脚,我都看不出来吗?只是但凡拨下去的银钱,都是预留了多的,防备着不够。只要你会采买,让你吃了那剩下的一口肉,我也只当没看见。”

    一股凉气,直接窜了上来。

    赖昌已经傻了。

    左下首的薛廷之,更是意外极了。

    他原以为

    她该是个眼底不揉沙子的。

    可眼下这一番话,竟隐隐与当年薛况教过他的,不谋而合!

    他克制地收敛着自己的目光。

    可陆锦惜依旧发现了。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露出几分奇异的神光来,毫不避讳,仿佛在打量他,可很快又收了回去。

    水至清则无鱼。

    天下都是这个道理。

    历朝历代,也都没有绝对的“廉政”。所以陆锦惜自有自己做事的法子,也有自己的规矩——

    “一句话。”

    “我默许的,你才能贪;”

    “我不许的,即便一个铜板,你吃进去,也得原样给我吐出来!”

    口气里,已带了几分森然。

    陆锦惜重新看向了赖昌:“以次充好,是你猪油蒙心;但叫下面人又玩了一次偷梁换柱把戏,还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就是你废物瞎了眼!”

    赖昌这会儿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即便是被骂个狗血淋头,骂翻了祖宗十八代,也绝不还口!

    他这种战战兢兢的模样,陆锦惜上辈子已经看过了太多,甚至能默写下每一个变化的流程

    毕竟处理过太多了。

    甚至,有些视觉疲劳。

    这一刻,陆锦惜其实有些出乎自己意料的不耐烦。

    乏味。

    厌倦。

    有的人喜欢一成不变,有的人却喜欢新鲜感。

    陆锦惜很不幸,是后者。

    上辈子她有事业撑着,所以可以强忍不耐,完美地把这种流程重复贯彻过上百遍,可如今

    她竟只想对赖昌说:你爱贪多少贪多少。

    这感觉,突如其来,美妙得很。

    陆锦惜看着赖昌,竟诡异地觉得他顺眼起来,一时没忍住,心里一乐。

    当然,她也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

    只是开口时,已挂了春风般和煦的微笑,好似十里艳阳天:“赖管事到底伺候过大将军,没功劳也有苦劳。所以我免了你的罚,其他人你该处理的都处理掉。若晚间还没妥当,那只好请你,把铺盖卷好,趁早滚了。”

    这一刻,赖昌脑子里,一片的恍惚。

    他甚至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告退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出来的。

    他只知道,脚步停下,意识恢复的时候,他左手左脚在前,右手右脚在后,已站在了大公子院落的大门外。

    回头一看,门口两个年轻的小厮,正用怪异而担心的目光看着他。

    院内那屋里,隐约有笑声传来。

    是陆锦惜。

    她还坐在窗前那炕沿上,靠着深檀色的引枕,到底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我刚才看着,是很吓人么?”

    赖昌刚才竟语无伦次,同手同脚走出去,让她想起来都能乐半天!

    薛廷之在她左下首,正襟危坐。

    听见陆锦惜这话,他便知道是问他的。

    可是

    吓人?

    他的目光,从她弯月似的眉眼上掠过,也从她荡漾着笑意的唇角掠过,心底得出的结论,却与“吓人”完全相反。

    这一刻,她的容貌,竟能与他的母后匹敌。

    甚至

    连心思也不差。

    都是克扣贪墨了东西,赖昌免于受罚,还能去惩罚那些犯错的下人,看似很幸运;可实际上

    被惩罚的和没有受惩罚的其他下人,都会对赖昌不满。

    同罪不同罚,最容易引起不平。

    受罚的也许以为自己当了不受罚者的替罪羊,也许以为是更高位者偏心。他们的怨恨,不会落到高位者身上,只会落到距离他们近的、且同样该受罚的人身上。

    薛廷之的记性,其实不差。

    他还隐约记得,那一年的夏天,他母后,也是这么轻轻地饶过了新封的卫昭仪,她的堂妹。

    那时,卫昭仪感恩戴德。她也许以为,皇后堂姐厚待自家人,所以饶她。

    可仅仅一个月后,她就进了冷宫。

    是身边的宫人,揭举她行巫蛊,意图咒害德皇贵妃。

    薛廷之不知道,在冷宫里,这一位昔日的宠妃,是不是能想明白自己栽在谁的手里

    不过,兴许想不明白,会开心一些。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地动了一下,又静止下来。

    薛廷之的目光,很克制,小心而谨慎地,藏起了自己眼底的锋锐,掩住了自己心里的利刃——

    因为他忽然发现,眼前这一位嫡母,是能做皇后的。

    论心机

    一点不比他出身卫氏的母后逊色。

    若杀鸡儆的是他这只“猴”,他想,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掌控

    也许他得换个想法了。

    慢慢垂了眼眸,薛廷之没有与陆锦惜对视。

    他斟酌了片刻,开口说的话,却与心中所想,截然不同,唯有话中的恭敬不变:

    “您素日仁善,并未在这些小事上追究。今日骤然发难,赖管事被您吓着,也不算什么大事。他想必忧心自己前路,所以手足无措、心神恍惚吧?”

第044章相亲名册?() 
陆锦惜听了;眉梢微微一挑;抬了手指;搭在自己脸颊上。

    好歹

    这也是一张很亲和的脸;至于吗?

    她看着薛廷之;不由笑一声:“看你想了这半天;我还以为你在想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没想到;话里最后这意思,还是觉得我吓住他了”

    薛廷之心头一凛:方才他思索的时候,回话的确慢了。

    只是;如今听见她这句,却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下去。

    还好,陆锦惜也没有要跟他继续聊下去的意思。

    她只是抬眸;唤一旁傻站了半天的香芝道:“叫个人进来打扫吧;这满地的碎片,一会儿还有大夫要来呢。”

    香芝吓了一跳。

    她其实还没从二奶奶方才那个笑容的阴影之中走出来;眼下只一个激灵;连忙躬身道:“奴婢遵命。”

    回了话后;她才煞白着一张小脸;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叫了丫鬟进来打扫,将地面上青瓷小盖钟的碎片;清扫了出去。

    这过程中,陆锦惜没说话;就在那边看书。

    还是那一本反经。

    薛廷之发现;她看书的速度,有时快有时慢,翻书的动作之间,也透着一种随心的雅致。

    一身闲适。

    就好像之前她根本没有疾言厉色地教训过赖昌,或者不当一回事,或者习以为常。

    若以情理论,她应该是前者;可薛廷之心里,竟隐隐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她应该是后者。

    可笑他在这府中许多年,自诩聪明,竟然连这个嫡母都看不懂。

    薛廷之心下有些复杂。

    他坐在旁边,自然不敢打扰陆锦惜,所以并不言语。

    *

    鬼手张是申时初刻来的。

    陆锦惜坐在屋里,刚翻到第八卷酌情,外面就传来了已经有些耳熟的抱怨声。

    “早不看晚不看,偏偏这时候看。”

    “你们有规矩没有,知不知道我年纪多大了?”

    “回生堂那么多人等着看诊,你家大公子腿脚不好,就能叫我来跑一趟?亏你们还是堂堂将军府,穷到没钱把人抬过来吗?”

    高声大气,夹杂着强烈的不满。

    间或有引路的小厮低声的赔礼道歉,跟供着个祖宗似的。

    陆锦惜听了,顿时一怔。

    接着才把手中的书页一压,无奈地起身来,对薛廷之道:“怕是张大夫来了,咱们出去迎一迎吧。”

    薛廷之看她一眼,垂了眼眸,一点头,便起身来,要与陆锦惜一道出去,迎这一位为自己诊病的鬼手张。

    没想到,这时候脚步声已经到了外面。

    刚到的鬼手张,听见了他们的话,这会儿翻着白眼,掀了门帘子,大步流星地进来。

    “甭迎了,我也不稀得你们这样。要不是老婆子逼我,我才懒得来呢!”

    陆锦惜的脚步,便停住了。

    她对这率直且善良的老头儿,还是有些好感的,即便他言语不很好听,竟然也不介意,只笑着道:“您能来便好。这一次请您来,到底是欠了考虑。下次若将军府有谁需要看诊,我叫人来,将人送去回生堂,尽量不耽搁您时间,您看如何?”

    “哼。”

    鬼手张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总算你比别人要明白些,难怪我家那老婆子能被你两车药给贿赂了”

    这抱怨的应该是汤氏。

    陆锦惜是听说过的:鬼手张本人有些蛮不讲理,一犟起来跟头牛似的。但他夫人汤氏,却是通情达理至极,且能约束着鬼手张。

    如今听鬼手张这话,他肯来,大概是因为汤氏吧?

    短短片刻,陆锦惜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计较,摆手请鬼手张上座:“您宅心仁厚。我家大公子的腿疾,久病不愈,已遍请天下名医。若问这天下还有谁能治,舍您外,也再无别人了,请您先坐。”

    “坐什么坐?”鬼手张将挎着的药匣子放在了椅子旁边的桌上,瞪着眼睛,“不是有人要看诊吗?早点看完了,我还要回回生堂去拾掇。谁要看病来着?”

    他说话,半点不客气。

    屋内伺候的丫鬟,刚才那一会儿已经知道了陆锦惜的厉害,如今看鬼手张竟半点面子也不给,一时都噤若寒蝉。

    陆锦惜的脸色,也有一瞬间的僵硬,只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她看了薛廷之一眼,对鬼手张道:“要看病的是我家大公子廷之,就是这位。”

    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