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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楼下的聂嘉尔和周秦。
官锦戚他们一走,聂嘉尔脸上的那点勉强的“友好”都不见了,有人在还给他三分薄面,现在人都走了,她的脸色也就立马就冷了下来。
她看都没有看周秦,准备转身就走,而周秦就在她要转身的瞬间,拉住了她的手,然后拽着她到了旁边的偏厅,本来这里只摆放着几棵大盆栽,上次阎既白在这里和官锦戚吻别之后,就将这里装成了小休息时,沙发,矮几……周秦哗啦一下拉开了推拉门,然后将人拽了进去,门在他们身后重重的关上。
聂嘉尔气势汹汹的盯着他,手腕有些生疼,她虽然没有说话,周秦握着聂嘉尔的力道放松了几分,然后一双眸子深深的锁住了聂嘉尔,他的嘴唇动了动,继而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压着聂嘉尔吻了下去。
“周秦你……”面对如同疾风暴雨般的亲吻,聂嘉尔连一句抵抗的话都说不出口,反倒是因为那短促的三个字,让周秦的吻更加的深入了。
这个女人……总是能勾起他最内心最邪恶的东西,明明对什么都无求无欲的人,偏偏对着聂嘉尔的时候做不到冷静,就跟疯了一样的想要把她护在自己的身边。
越是想到女人前一天晚上吼着跟自己说,“我后悔了,周秦,我不应该为了孩子和你在一起的!”
他对聂嘉尔的吻就越发的猛烈,要不是这里是阎家,他真的要撕开这个女人的衣服,狠狠的占有她,让她知道,她的选择没有错。从来都没有错!
聂嘉尔觉得自家的唇舌已经被这个男人搅弄的麻木,没有知觉了……明明心里冷的发慌,但身体却滚烫的无法言喻,好像那个男人此时毫无章法的深吻才让她自己能够得到救赎,可意识到这个的时候,聂嘉尔突然对自己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的喜欢这个人!
在周秦粗暴的亲吻中,他感觉到脸颊上有些濡湿,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滚烫的液体沿着脸颊滑到了嘴角,咸咸涩涩……一瞬间,他原本迷茫的眸子清醒了,一双乌黑的眼睛里面满满都是懊恼和心疼。
他抱着聂嘉尔慢慢的离开了她的唇,眼眶有些泛红。
“嘉嘉……”看着聂嘉尔的眼泪,周秦突然像一个无措的孩子,满脸紧张的盯着她。
“我……对不起!”周秦一边擦着聂嘉尔的眼泪,一边惊慌的说。
聂嘉尔眨了眨眼睛,眼泪更加的汹涌,天知道自己今天没有去上班,拉着陶知来找官锦戚的时候,心里多么的难受,可……她是聂嘉尔啊,她不能让自己看起来那么脆弱。
她等了一整天,她的手机都没有响声,可偏偏到了她心灰意冷的晚上,这个男人抱着小念舒到了,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依然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可现在……这个男人眼神中的那种委屈和迷茫突然就戳到了她的心口,好像是自己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可偏偏,自己看到了那样的短信,他为什么不解释?
“嘉嘉,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你!”看着聂嘉尔越来越多的眼泪,他急了,捧着聂嘉尔的脸庞就亲上了他的眼睛。
“我以为你会明白,那个女人发的信息我根本就没看,这么多年了,我早都忘记她了,现在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你,我今天忙了一整天。接下来我们有三天的小假期,你想去哪里,我们可以去,把小念舒带到爸妈家里,就我们两个,嗯,好不好?”
周秦断断续续的说着,聂嘉尔一听他不是不想理自己,而是在忙工作,于是眨了眨眼睛,哑着嗓子说,“那你也可以跟我说一下啊!”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的难过,我也不知道这么一件小事会令你伤心!”
聂嘉尔本来海心里面不舒服,可一听,他连曾经未婚妻的骚扰都当做是一件小事,可见并没有将那个女人放在心上,于是心里稍微的好受了一点。
“以后不许跟她见面,把她的电话拉黑,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就算死了,你的坟头也要挨着我的。”
周秦被他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他的额角,低声说,“我年纪不小了,肯定死在你的前头。”
“哼……那也不管,就是要你死都要和我一会儿!”
“……好。”
聂嘉尔的性子直来直去,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等两人温存够了,走出偏厅的时候,除了眼眶有点红,整个人又神采飞扬了。
她傲娇的看了一眼周秦,说,“我上去看看,你自己坐会儿!”
周秦看着聂嘉尔的背影,嘴角微微扬了扬,满眼的宠溺。
聂嘉尔一到楼上,就遭到了三个女人的围观。
“哎哟,眼睛红了!”官锦戚说。
“啧啧,岂止眼睛红了。这脖子上的是吻痕吧,你们家周叔叔平日里看起来一本正经,完全是禁欲系的范本,没想到也如此的狼性啊!”陶知走近了,纤长的手指在聂嘉尔的锁骨处划了一下。
“嗯,嘴唇也有点肿了!”小邓一副认真的语气,但眼睛里又是嘤嘤嘤时的那种光亮。
“隔壁还有小孩子好吗!”
“我们家的隔音效果都不错,不过……偏厅不怎么隔音,接个吻还可以,要是做别的……咳咳,刚刚时间也太短,估计也没做什么!”官锦戚摸了摸鼻尖,认真的说。
“哇……偏厅play也很不错的样子啊!”小邓叹道。
“回去了你可以和你的顾院长试试!”陶知对小邓说。
而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随后顾同恩出现在了门口,脸上带着温柔无害的表情,“试试什么?”
“官官姐,你不说你们家的隔音效果很好吗?”小邓恼羞成怒。
官锦戚觉得自己有点冤枉,他们家的隔音效果是一只挺好的啊,可再好的隔音效果也止不住有人拨通了电话开免提啊。
而始作俑者,红着眼睛的聂嘉尔女士笑的一脸坦荡。她刚刚上楼的时候可是看见了院子里的车子了的。
“我们要不要给你们腾地方?”陶知懒懒的问。
“陶陶!”小邓叫。
“你现在应该叫顾院长,而不是叫陶陶好吗?”聂嘉尔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推着官锦戚和陶知走到了隔壁的套间,孩子们正玩的开心。
就在这时,官锦戚的手里响了,一看是阎既白的电话,官锦戚快速的接了起来,“到了?”
“还有两个路口,秦歌和董安说天太热懒得做饭,要来家里吃饭!”阎既白对着官锦戚说。
“天热?他们家做饭不都是阿姨在做吗?”
“反正他们就是这么说的!”事实的真相是,他们听说官锦戚给向楠介绍了女朋友之后,纷纷表示要来家里围观,但阎既白没有这么说,毕竟自己的特别助理正一脸郁卒的坐在旁边。
“好吧,我让阿姨多做一点菜!”
官锦戚再一次的庆幸家里的餐厅和餐桌够大。
这边陶知他们没想到官锦戚家里要来这么多的人,而阎既白也没有想到家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于是这顿原本只是简单的相亲宴变成了大团圆。
阎既白和向楠到的时候就看到了在客厅正襟危坐的周秦,周秦看到阎既白,起身说了一句,“打扰了!”
“周总别客气!”
他们动静比较大,所有楼上的人也下来了,顾同恩牵着脸蛋红扑扑的小邓,官锦戚,聂嘉尔和陶知走在他们的后面。
看到客厅的向楠,官锦戚轻声的对陶知说了一句,“看到了吗,就他,向楠。”
就在陶知看向向楠的时候,向楠也看了过去,两人视线一碰,身体微微一僵。
“怎么,你们认识?”
“化成灰都认识!”
官锦戚和聂嘉尔皆是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但下一句,陶知说道,“他是谁啊?”
这明显的火药味让人觉得非比寻常,但一看陶知的这表情吧,好像也不像以前有纠葛的样子,而向楠这人……阎既白不是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吗?
官锦戚一时间摸不着头脑,生怕相亲不成还弄得彼此难看。
但让人更没有想到的是,向楠居然走到了他们陶知的面前,轻声喊了一句,“陶陶~”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
“你好,我是陶知!”陶知伸出手,看着向楠自我介绍道。
向楠面无表情,出于习惯的说了一句,“你好,我是向楠。”
众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可当事人既平静又坦然,真是叫人看不透,更诡异的是,两人自我介绍之后便没有再交谈,没有没有身为相亲人的自觉。
但幸好,秦歌和董安他们过来了,恰好打破了这时的尴尬。
秦歌牵着颜可,手里拎着两瓶酒,而董安身后跟着懒洋洋的董立……此时刚刚放学的小锦回来了,一看到他们,哒哒哒的跑过去,抱住了董立,甜甜的喊了一句,“董立叔叔?”
官锦戚看了看阎既白,在问。“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阎既白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的不知道。
而小锦走进门的一句话更是让大家啼笑皆非,“爸爸妈妈,我长大了要娶董立叔叔做老婆!”
听到这句话,董立也是一愣,“喂喂喂,阎小锦!”
没想到小锦认真的说,“朵朵说她喜欢董立叔叔,她明明最先喜欢我的,她说要长大了要做董立叔叔的新娘,那我也让董立叔叔做我的新娘好了!那样,朵朵还是喜欢我的!”
众人恍然,原来是情敌呀。
可小锦的那番理论,猛地一听这逻辑,也觉得没问题啊,阎既白一听到自家儿子豪言壮语的说要娶自己的情敌做老婆,心里很糟心,站起来从董立身边揪过了小锦,语重心长的说,“男孩子只能喜欢女孩子!”
“可是表舅舅不是喜欢骆叔叔吗?”
阎既白青筋只爆,“他们是坏孩子,你不能学习他们!”
正在家里准备晚饭的褚宵赟和骆毓繁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好吧,我知道了,我要做好孩子!”
随着小锦的这句话落下,众人悬着的心也落下了,这孩子的教育啊还是要从小抓起。
只不过后来,董安只要一到阎家,总是忍不住的要开玩笑,“哎哟,这不是我弟媳妇儿吗?”
每次都被阎既白一个茶杯盖飞过去。
当然这是后话。
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只不过向楠和陶知的话几乎全程无交流,新晋媒人官锦戚觉得,这事儿肯定是黄了。
晚饭的时候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后来大家又坐着聊了一会儿,最后是阿勒他们开车送人回去的,陶知和向楠家在同一个方向,所以两个人是一块儿送的。
待他们都走后,官锦戚看着阎既白说,“我觉得自己可能做了一件错事!”
阎既白揉了揉太阳穴,将站在自己眼前的官锦戚拉到了身上,按在大腿上坐好,低头在她的唇上吻了吻,哑身道,“老婆,你现在坐在和你分别了半个月老公的怀里,怎么还想着别人的事情,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把你的老公扑到吗?”
然后,就不由分说的亲了上去。
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