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纷纷攘攘闹了半个月,体育局的事平息了,关于季凌的新闻还接二连三的蹦出来。毕竟跟具有时效性的跳水比赛不同,季凌迷妹万千,话题度惊人,是多少人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哪能说忘就忘?
而这会,被小姑娘们望穿秋水惦记的季凌关了电视,在床上翻了个身,伸长胳膊把林小北圈过来抱在怀里。
结婚快两个月,他们才同床共枕,也真够不容易的。而且这个同床共枕,真是非常纯洁的字面意思,只是睡在同一张床上而已。
真是,蚂蚱都比他幸福。季凌默默吐槽了一句,把林小北揉进怀里亲亲鼻子,捏了捏脸,手伸到被窝里在他屁股上拍了下。
“怎么,还难过吗?”
“季凌哥”林小北扭了下身体,揉揉眼睛,更深的蹭进季凌怀里。
他眼睛还肿着,两个眼睑高高鼓起,像一只小金鱼。
今天在训练馆,他哭得满脸都是泪水,丢人的像是回到小时候。林小北直到这么做不好,自己十八岁了,动不动哭哭啼啼实在丢人。
可是他控制不住,想比赛的心情越来越强烈。一旦想到自己只能就此止步,内心的悲伤就越来愈大。正好这时有个怀抱出现,贴心而温暖,让他能不管不顾的大哭一场。
哭闹结束后,就被带回酒店里。
季凌问要不要一起睡,眼睛红红的林小北点点头,紧接着就被塞进主卧的浴室里,洗的干干净净后又回到床上,被他搂在怀里。
“怎么?还想哭吗?”季凌倒没觉得有啥丢人。
本来就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在他怀里哭,是应该的事。
林小北摇摇头,试探着往他怀里蹭了蹭,“我是不是很没用吗?”
“怎么会,我们小北最棒了。”季凌真情实感的夸了他,发挥演技让自己每根头发丝都散发着逼真的气息。
林小北怯怯的伸出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慢慢闭上眼睛。
梦里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曾经林小北比现在还要难过。一夜之间他失去父母,成为孤儿,被无数灯光镜头对准,所有人都在见证他的不行。
他们踩着自己的创伤,丢下几句可怜,还要用各种工具记录下他难堪的一面。林小北惊慌失措,艰难的躲避着他们带刺的镜头。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他又成了颠沛流离的孤儿,漂泊无依不知道要被送去哪里。在他彷徨的时候,有个人出现,把他拥入怀中,温暖了林小北全部的余生。
在梦里,林小北把季凌抱得更紧,无意识的向他索求什么。
自己其实并不悲惨,因为,他还有可以依靠的怀抱,还有值得追逐的梦想和远方。
清晨阳光透过玻璃,全部洒在林小北身上。他在温暖的日色中睁开眼睛,跪坐在床上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愣了会,才意识到这里是季凌的房间。
他们昨晚一起睡来着,林小北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件事,捂住鼓噪的胸口愣了会,才爬起来,以最慢的动作下床,想要尽力感受残留在床上的季凌的温度。
外面飘来食物的香气,林小北洗漱过跑出来,看到客厅的小饭桌上摆卖了他喜欢的东西。季凌看他过来,递给林小北一杯刚充好的营养麦片。
“哥”林小北叫了他一声。两人刚睡过,他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季凌抱着自己小孩,太监似的睡了一晚,没捞到什么便宜。这会看他这副可口的模样,忍不住发挥流氓本性,不怀好意的调戏道,“怎么?睡我睡得太开心,这会饭都不想吃了?”
“才不是呢,我这就吃!”林小北低着头连忙坐下来,拿起筷子对着满桌食物,抬头一股脑往嘴里塞。
“慢点吃,”季凌托着头坐在旁边,悠悠的说,“我知道看我下饭,你也不能太急啊。”
“咳、咳”林小北呛得捂住嘴咳嗽两声,好不容易把那口气顺下去,还是不敢看季凌。
他低头继续默默的吃着东西,这回倒是有意放慢了速度。
季凌没再闹他,转而问了点正经的,“你们今天上午就得去?”
“嗯。”林小北啃着烧麦,点点头,两边脸颊撑得鼓鼓的,像是塞满颊囊的小松鼠。他咽下嘴里的食物,跟季凌解释说,“教练说今天要进行一个内部的表演,让我们都过去。”
“什么表演?”
“不知道,”林小北想了想,好像之前都没听过教练说什么表演。他放弃思考,“不知道陈哥和小马哥来不来,我都好几天没看到他们了。”
“你不是说他们回省队了吗?”
“那是我瞎猜的,听霖逸队长说,他们应该在其他地方训练。”
“哦,”林故大概猜到了点什么,跟林小北说,“那他们俩肯定来。”
林小北早早赶到训练馆,里面空无一人。他看了眼时间,距离通知的集合时间只剩下十分钟。运动员一向准时,不可能到这种时候所有人都没来。
他退出训练馆,正好遇到国家队两个人穿着泳裤,绕过训练馆,往场馆后面走。
“你们去哪里了啊?”林小北问。
“小北,你在哪边干吗?今天要去b馆。”
“去b馆?那是哪里?”林小北慌忙跑过去,“你们怎么都穿着泳裤。”
“你刚进国家队,肯定不知道咱们有双人板考核吧?b馆就是比双人板的,只要通过考核,也能进世界赛。”
他们顺手捞过小北,带他一起往b馆走。
“基本上国赛没选上的,都想去双人板碰个运气。不管怎么说,好歹也算是参加了世界赛的。”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b馆。跟平常训练馆相比,这里没有什么特别,只是跳板变成了两个。
带他过来的两个人让林小北去旁边找个位置坐下,然后就找地方训练热身了。
林小北四处看了看,挨着教练坐下,打量周围的人。
“教练啊,”林小北小声问,“陈哥和小马哥呢?不来了吗?”
“来啊,怎么不来。”教练那手机玩着幼稚的开心消消乐,把一排小黄鸡炸了,顺口回答林小北说,“那两个小鸡仔得等等。”
“为啥啊?”小北选手懵逼的问。
教练一本正经的回答,“攒足六个,能炸个大的。”
此时,两个蓄力中的小鸡仔还在临阵抱大腿,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抱着霖逸和左木木上届比赛的视频看。
“他们俩不愧是兄弟,同步率太高了。”马力把视频倒过去,用最慢速度重新放了一次,“走板,起跳,翻腾都一模一样的,像是一个人。”
陈立勾住马力的肩膀,大言不惭的说,“咱们肯定比他俩更厉害。”
“呵呵,”马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人家俩是兄弟,咱俩是啥关系?”
“这还用说吗?”陈立凑过去,飞快的在他脸上啵了一个,“咱俩可是”
马力看着他,抿了下唇,以为他怎么都会说男朋友。
第39章()
“姘你大姨夫!”难得他满怀春心等了;结果是这么个答案。他愤怒的骂了两句;推搡了陈立一把,站起来脱掉罩在外面的短袖。
“我说,姘头这说发多亲密;总不能说你是我奸夫吧?”陈立跟着站起来;脱下身上的短袖和大裤衩;露出穿在里面的泳裤。
“你他妈就不能搞得文艺点,说对象吗?”马力把衣服塞进包里;看他脱光了衣服;跑过去在陈立小腹上拧了一把,风骚的吹了个口哨,“呦,身材不错啊!”
他以为陈立会像平常那样;爆炸着要过来揍他,很有先见之明的躲开。结果陈立让他摸了把;没什么反应,把衣服收好后又把马力扔在地上的包捡起来背上。
“走吧,再不过去我们就要迟到了。”
“咦”没被怼也没被揍;马力居然有点不太适应,“陈丽丽,你抽风了?”
陈立没对他的攻击表示出什么反应,快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腕;顺势下滑勾住马力的手。
卧槽;这突如其来的十指相扣;太他妈犯规了!马力陷入晚来的初恋中,糙汉的心非常浮躁,分分钟都能骚动起来。
偏偏跟他搞基的不是别人,还是以前的死对头马力。这怼来怼去,跟对方打打闹闹这么长时间,恨不得日怼夜骂呢,忽然来这么一个刺激的。
真是要命啊
“陈、陈丽丽。”马力没撒开手,扭过去尴尬的说,“你别以为握住我的手,我就不敢打你了啊。”
“嗯,没那么以为。”陈立知道这货的性格,没指望他谈个恋爱就能变得跟小北似的又软又萌。他把马力的手握紧了点,纵容的说,“你要打我的时候先吱一声,我松开。等打完了咱们继续拉着。”
“卧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那要不我改拉左手,你用右手打我?”
“那你还是滚吧。”
他俩斗着嘴走进b馆,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陈立当着大伙的面,并没有要撒手的意思。
马力也装作无视了这件事,跟他保持十指相扣的姿势走到后面的准备区。
林小北终于看到他俩,本来想打个招呼。见两朵大丽花亲亲热热手拉着手,浑身散发着旁人勿近的气息,硬生生止住步子。
“他们俩怎么了啊?”林小北疑惑地问。
“都明显到这个地步了,你还看不出来吗?”教练甩给他一个没见识的目光,漫不经心的说,“看对了眼了,决定狼狈为奸了呗。”
林小北从他们拉手的姿势就看出来了些许端倪,可是没敢往那个方面想。现在听教练挑明了,他忍不住朝着两个人拉着手的身影看过去,总觉得有点惊悚。
他们俩平常跟打火机跟二踢脚似的,一见面就吵架,有事没事日常互怼一波,明明是队友却闹得跟仇人差不多。
现在俩人不闹腾了,结果居然成了情侣,真是想秃头也想不到。
“别费心思想了,你这种小屁孩不明白的。”教练摸着下巴上冒出的胡茬,二郎腿一翘,过来人似的给林小北说,“这都是因为夏天到了,天气一热,他们的心也就跟着浮躁了。互相摩擦摩擦就能走火,就跟路上发情的野猫遇上叫|春的野狗似的,很平常。”
“那两个是不同物种啊教练,你怎么说的像是自己经历过似的。”林小北诚恳的问,“你不是单身吗?”
“单身怎么了?瞧不起单身啊?”教练被他戳中脊梁骨上最痛的地方,瞪了眼这个已婚小少年,不服气的嚷嚷道,“就算是单身,我经历过的事也比你遇到的太多了,眼界不同。就比如现在过来个条件合适的,我当场就能按住他给办了!”
“呃”正好走过来的经纪人被教练戳了一指头,听见他的话,总觉得有点尴尬。
教练没想到又能遇上他,也觉得无比尴尬。而且这会话虽然比上次那个按住艹到死文艺了点,听上去还是一个意思,总归不太好听。
妈的,他上辈子跟这货有仇吗?怎么每次都能遇到他?
“呦,”跟在后面的季凌飘了个口罩,意味深长的目光在他们俩中间徘徊了两圈,“这次得祝你们早生贵子了。”
“你”经纪人还在尴尬呢,本来就尴尬,又让他这么刺激,面上更加挂不住。他又不敢怼季凌,只得忍下来,憋屈的绕到后面说,“祖宗,我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