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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海、吉山,你们来了”
莫名的激动蒸腾胸中,吕吉海快要落下泪来,姑母如此高贵,我吕吉海就算当牛做马也要守在你身边!他携兄弟吕吉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至吕后身边——
“皇后娘娘”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吕吉山是真的激动,他深深伏地,贴紧吕后云锦面的绣花鞋。抬起头后,眼眶湿润的他一把抓住吕后白嫩的柔荑,凑至他单薄的胸口,“皇后娘娘安康,吉山拜见娘娘!”
相逢一笑泯恩仇
苏琬儿眼睛痛,这吕家两兄弟的拍马功夫真是精道。思念、孺慕,统统汇聚在这短短一句称呼中,浑然天成,唯有崇拜不见仇恨,只有欣慰无有怨怼。那两兄弟通身奴颜媚骨的气派可真是与生俱来的?
上一世的吕吉山是靠拍吕后的马屁上来的,他一路拍至中书令后权倾朝野,此时如日中天的他面对高高在上的吕后依旧一副孙子模样。苏琬儿嫌弃地不止一次给他建议,“山,你是男人,不是内侍,更何况你如今已是朝廷重臣,你毋需对皇后娘娘如此卑躬屈膝。”
吕吉山听得此言并不往心里去,总是大手一挥,“琬儿娘子,我吕吉山就是靠着皇后娘娘生长的菟丝花,卑躬屈膝算什么,就算皇后娘娘要我跪下来舔她的脚,我吕吉山也绝不皱眉!”
苏琬儿听得此言总是会恶心许久,会一脚将他踹下床,而这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男人则会百折不挠的试图从各个方向爬上床。
“琬儿娘子如此厌恶这句话,可是因为吉山说要舔皇后娘娘的脚,而没舔过你的?琬儿娘子勿忧,吉山连人都是你的,舔哪里何须娘子开口?吉山自是知晓娘子最爱什么”
“琬儿!给御膳房说说,今晚的宴席就在这太极殿摆,本宫今晚想与两位侄儿好好说话,让皇帝陛下、太子殿下他们今晚也别过来了,他们自个儿管自个儿吧,家宴,咱改日再办”
“琬儿?”
苏琬儿一个激灵,猛然回魂,发现自己居然当着吕后的面在肖想那个目前身板同自己一样“纤细”的十五岁侄儿,心头忍不住一阵恶寒。她忙不迭地跪地,向吕后表示,她会亲自去通传皇后的懿旨,并安排好今晚的宴席。
吕后眼中的晶莹如有银河洒落,她再度见到琬儿的激动与热切清晰可辨,看得苏琬儿的喉头禁不住瞬间哽咽。
尽管苏琬儿知道吕后所有的举动皆出自她那颗千回百转的三毛七孔玲珑心,可此时的她依然有大难不死后情绪崩溃的迹象。
琬儿流着泪跪在吕后跟前,她的腿仿佛有了独立的意识,就是要在这如神灵般的女人跟前瘫软,她匍匐在地,望着吕后那有如金鱼般肿胀的双眼,哽咽不成句。
“皇后娘娘奴婢回来了”
“好好!我的琬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眼前的吕后双眼噙着泪,她贪婪地望着琬儿的眉眼,似乎琬儿真的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
第81章 衷肠()
月影婆娑;花灯影煜,今晚的夜风比以往更加温柔。
吕吉山蹬蹬蹬冲过来,嘭地一声关掉了苏琬儿身前大开的花窗。沁人心脾的如水月光陡然绝于眼前;琬儿不满地嘟起了嘴:
“山;把窗户打开,你不觉得今晚的月儿特别美么?”
她是预备与吕吉山一同坐在这窗边赏月谈天;她细细了解一下情况,方便一月期满后她回宫替吕吉山做工作。
“黑咕隆咚的有什么好看?要看;咱们到灯下;你看我就行。”
吕吉山淡淡地说话;捞起苏琬儿的胳膊就往里间带。
“山;我天天都在床上躺着,实在受不住了;我的肚子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一顿能吃两大碗!用不着再养了;你陪我出去你的汉白玉桥上走走;看看风景;我保证还在你家呆足一月,怎样?”
苏琬儿扯住吕吉山的袖子;满脸乞求;她秀眉高挑,眼中尽是蛊惑;软绵绵的身子不住地轻轻叩击吕吉山的胸膛
以往琬儿如此求他的时候;吕吉山最终都会因招架不住对她让步。可是这一次吕吉山的态度却很坚决;那就是——没门儿!散步可以,咱每天睡腻了可以在房间里散散步,出门就免了。当然,如果能最大限度地坚持,最好还是不要下床。
苏琬儿为吕吉山做出的如此“苛刻”的规矩愤怒不已,这算什么事儿啊?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吕吉山的囚犯!
她猛然抽回自己的胳膊,赌气地一挥:
本姑奶奶不干了!我要回家!
吕吉山一看,小娘子居然撂挑子了,他沉下脸来,痛心疾首地开口:
“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我这么鸡婆是为了谁好呢?怕你吹着了,我不许人开窗户,怕你疼着了,我天天晚上守着你,怕你累着了,我让十多个婢仆专门儿伺候你。你说我一大男人这么啰里八嗦的可是为了我自己?”
琬儿一口噎住,竟无力反驳,他说得很有道理啊!他这是在关心我呢,我不应该如此凶神恶煞地对他。
于是琬儿复又放缓了神色,她拉住吕吉山的手,温柔地开口,“山,不用担心,我没事儿了。你在外面折腾了一天也累坏了,咱们歇下吧”
琬儿考虑到他工作辛苦,还一定受了李砚的气,决定不再与他作对。既然不能出去散步,那么就睡觉吧!在房间里散步,纯粹吃多了找不到事做型,还是找这种不费他精神的事来做比较好。
吕吉山颔首,早就该这样了,早点睡觉,好早点揭过这一桩破事儿。
可是吕吉山很快便发现他遭遇到了更加严峻的形势。
身子“恢复了”的琬儿明显对自己热情了许多,她情绪高涨地邀请吕吉山兑现白日里的承诺,睡她身边来。待吕吉山老老实实抱着被子心神不宁地躺下后,琬儿呼啦啦脱得只剩个肚兜钻进了他的怀里
吕吉山严肃又认真地告诉她,夜深寒气重,不可以如此裸身睡,你看我都穿戴整齐地睡觉。
琬儿一看,果真如此!洁白的中衣中裤扣得一丝不苟、严丝合缝。
暑热未退,你不热吗?
不热,夜深寒气重,你看我还盖被子呢。
琬儿百般无奈地穿上了薄棉的单衣,吕吉山仔细地为她系好了所有的绳结,保证没有一处可以漏风后,终于放心地躺下了。
山,你同我说说宫里的情况。
耳畔是琬儿温柔的呢喃,她如此关心他的处境,让吕吉山心中如同吃了蜜一般的甜。他开始同她细细描绘宫中目前的形势,他告诉她如今“大德五虎将”是如何的威风八面,他们吕氏一派是如何的进退维谷。他自动略去了白日里他当众受辱并差一点丢了脑袋的一节,自己堂堂一品大员,被皇帝当众戏弄,说出来岂不丢人现眼!
琬儿颔首,她知晓吕吉山会面临什么样的困难,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间,吕吉山竟然比上一世难过如此许多!上一世因吕后被关入秋宁宫后还活了挺长一段时间,他们吕家也因此维持了原来的荣华挺长一段时间。
琬儿心内暗自愧疚,若不是因为自己,如今坐在龙椅上的就应该是吕吉山了,就算不是,他吕家能得的权柄绝对是独一无二的。这样想着,她巴不得明日就进宫,帮助吕吉山周全周全,可是自己一月期限未满,吕吉山说什么也不肯放她走。
琬儿叹了一口气,吕吉山如此担心她的身体,或许是那日自己的惨状实在让他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自己就依着他一点吧!毕竟他也是出于一番好心。
于是琬儿温柔地靠进他的颈窝,一只柔荑轻轻揉捏他的胳膊,表达着她的怜惜,“吉山辛苦了,只是那新帝如此苛刻对你,你能不管的可千万莫要再沾染了,至于那同中书门下三品之职,你得尽快找机会主动辞去。”
吕吉山颔首,琬儿说得很对,那职务大大增多了与李砚同朝议政的机会,他得尽快扔掉。于是他一把捉住了苏琬儿四处作乱的手,压下心中隐隐的沸腾,疲累地说,“明日我便先去处理那职位之事,今晚便早点歇息吧。”
“嗯,吉山睡吧”
琬儿莫名的有些失落,可是吕吉山也是真的累了,眼看他刚闭上眼竟瞬时就迷离混沌的模样,她也心疼不已,于是收敛了心神,挨在吕吉山身边做好了入睡的准备。
可是这大半月来每日不是吃就是睡,她实在睡得够饱了,神采奕奕中,她开始自寻妙处。
借着今晚自后窗透进来的迷蒙月光,琬儿细细端详着吕吉山的侧脸。纤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柔和的唇,优美的下颌,每一处都透着那股阳光般飞扬的风流。琬儿眉眼弯弯,她真的很喜欢安静下来的吕吉山,抛弃了那“贱笑”姿态的吕吉山,能让人能感受到他活力四射的“纯粹”。
手下是他饱满充盈的筋骨,散发着温热荷尔蒙气息的蓬勃有力的身躯下,是吕吉山完全不同于白日的乖巧又温柔的灵魂。这种控制与亵玩的感觉太过奇妙,琬儿愈发来了劲,她只手探进吕吉山的隐秘,戏弄起那沉醉于迷梦中的柔弱。
那绵球成团在她凝脂般的纤手中翻转,轻拂揉弄中如眠鸟苏醒,头棱渐高,俄而挺然。
手腕被一只铁钳死死扣住,耳畔是吕吉山低沉的呢喃,“小娘子想找死?”
琬儿心内灿然,噗嗤笑出声,“小郎君如此急迫响应,可是起了心思?”言罢她主动凑上吕吉山的口鼻,呼吸交织间,轻轻摩挲。
吕吉山不言语,兀自岿然不动,琬儿愕然,恶趣味顿生。手下不能动,嘴上却是自由的,她一口咬上吕吉山的耳垂,换得他倒吸一口冷气。琬儿口舌腾挪辗转间,腰间有灼热的大掌破门而入,焦灼却拘谨地止步于她的腰间。
“琬儿娘子莫要再逗我了”吕吉山的声音颤抖又无力,向来占据主导地位的他今日却犹如被困牢笼中的小兽,吕吉山的惶然无措已成功挑起琬儿那征服到底的决心。这猛禽突然改吃素,那种非同寻常的三百六十度角色大转换,带给琬儿的挑逗却是颠覆性的。
琬儿口中不停,并夸张地自嘴角逸出一声低吟。吕吉山原本已经紧绷的身体陡然一个激灵,紧钳皓腕的大掌瞬间改捏为握,他包紧琬儿的素手便开始套…弄起来。琬儿惊愕不已,目瞪口呆中便有炙热的勃发自手中绽放,满手粘腻
琬儿皱紧眉头,手上糊满麦糊的感受糟糕极了,不等她发出一声娇叱,吕吉山就着自己被褪下的细棉中裤包紧了琬儿的手。
“琬儿娘子为何非要如此捉弄于我?吉山真是可怜极了”
有温热的脸凑近自己的颈窝,琬儿分明感受到了那面上有湿滑
瞠目结舌间,她听出了吕吉山喉间的哽咽,“今日白天,新帝登基大典上,吉山差一点就被人斩了做祭天的献食”
“你说什么?”琬儿噌地坐起。
“谁要杀你!”
琬儿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心痛过吕吉山,自从被吕皇从遥远的徙河捞回京城后,他何曾受到过如此的侮辱。身为朝廷大员,掌府兵军务,竟然被当今天子当众戏耍羞辱,还差一点丢了小命,如此赤…裸裸的敌视,这让他以后还怎么为官?
“山,你为何不早告诉我?”琬儿紧紧将吕吉山抱在怀里,初始对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