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纺织厂花-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小曼这两天是保护动物;就是参加考试也没有现在这么矜贵。

    早上是何玉华来送的早饭;熬得浓浓的粥;上面一层肥肥的粥皮;一看就是王秀珍特意撇给她的。

    何玉华气性儿大;在病房里痛骂肇事者;骂得人家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隔壁病床的婆婆听得目瞪口呆:“小姑娘你介丁点身坯;中气囊介足,被你骂的人真是倒霉克冲。”

    何小曼忍俊不禁。这两人,倒是综艺好手;一个吐得一手好槽,一个点得一手好评。

    可惜,家里电视机还没“问世”呢;更别说什么综艺了;这个年代的人都还不知道“综艺”是什么。

    想到这里,何小曼不由又觉得;这个世界真不错;那么多空白等着自己去开发;空间好大;舞台好大。

    受伤后;她不能看书、不能多说话,也不能经常下床走动;唯有脑子异常活跃,思考人生就成了她这两天最主要的活动。

    何玉华急着去上班;而王秀珍得在家准备中午送的午饭;整个上午,何小曼都在安安静静地输液,安安静静地思考。

    丁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这么安静的一副画面。

    虽然门开着,他还是轻轻叩了叩。婆婆大声道:“哎哟,大学生来啦!”

    何小曼心中一惊,侧过脑袋一看,真的是“丁彦”啊。今天他穿了一件浅黄的条纹运动衫,皮肤白得都有些耀眼。

    “你好!”她赶紧打了个招呼,挣扎着要坐起来。

    “你能动吗?”丁砚不确定地问,又不敢过去扶。

    当然是能动的,只是动作不能太大而已。何小曼缓缓地撑起身子,坐起后的第一件事,迅速用“五指梳”整理了一下头发。

    “你……没有家人看护吗?”丁砚问。

    “我妈在家做饭,中午会过来。爸单位里忙,今天没请到假。”何小曼声音不大,说话难得这样柔柔的,“你坐啊,站着多不自在。”何小曼指了指床边的凳子。

    还别说,丁砚真的挺不自在的。来的时候想着,何小曼的家人在的话,他要怎么怎么说。可来了一看,何小曼居然是一个人在,这就没准备了。

    还好何小曼的态度很自然随意,丁砚在凳子上坐下,稍稍消除了些紧张感。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何小曼心里也挺奇怪的,她以为这个丁彦昨天消失之后就不会再来了,却没想到今天又出现,而且一脸愧疚不安。

    要不是自己很确定当时吉普车司机是个中年人,而且撞了她调头就跑了,她都要很阴谋论地以为这个丁彦就是肇事者了。

    终于,丁砚憋不住了:“今天还得考一天吧……”

    “嗯。我是去不成了。”何小曼淡淡一笑,但笑得终究有些凄然。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何小曼想了想:“先把病养好,出院了再看看。”说实话,她现在的确还不能很明确地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毕竟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不是很透彻,还有很多细节需要确认。

    丁砚是不怎么会跟女生聊天的,他最热恋的就是书本,虽然经常有女生主动接近,但他一概是“生人勿近”脸,礼貌十足,但绝不接近。

    所以他也不擅长揣摩女孩子的心思,问得直截了当:“你还想读书吗?”

    何小曼一愣:“当然想啊!可是昨天你不是说了,初三不能复读的啊?”才说完,何小曼脑子一转,“等等,你是不是要劝我去读夜校啊。”

    这回轮到丁砚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啊……”何小曼心想,你都问这么明显了,也不难猜到啊。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有本事通天能让我重新中考吧?当然就是夜校了。

    关于八零年代的夜校,何小曼听说过,但并不很了解。在重新恢复高考之后,离开校园很久的年轻人终于意识到能读书、读好书是一件很酷的事,他们纷纷走进夜校,开始重新拿起书本、品尝学习的滋味。

    他们并不全都为了考大学,有些是想拿个高中文凭,有些则是想学个技能,甚至相当一部分年轻人,怀揣着无处安放的热情投身夜校学习,只为这是一个难得的社交场。

    只是何小曼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面临去不去夜校的选择。

    见丁砚没有否认,看来他还真的是来劝自己读夜校的啊。一想到自己也仅仅与他有过一面之缘,虽是救了自己的命,但其实交流得少可怜,连熟人都谈不上,突然来跟自己谈这样的人生大事,这丁彦实在迂得有些可爱。

    被何小曼猜中,丁砚有片刻的紧张,定了定神,又道:“我也只是建议,肯定还是要你自己拿主意。我只是……只是觉得你成绩好,如果就这样不读书了,挺可惜的。

    ”

    “你还真会替别人操心……”何小曼幽幽地说了一句。

    丁砚一听,以为她是在嘲讽自己,顿时涨红了脸:“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晕,还真是傲娇。何小曼赶紧道:“不是不是,丁彦你误会了。我是真的……真的没想过你会认真为我着想。”

    丁砚有些郁闷,他总不能告诉何小曼,我知道是谁撞了你,我们丁家也有份隐瞒,所以我对你心有愧疚。

    只得找了个不算借口的借口:“我只是觉得……知识真的挺重要的。”

    如果。

    是说如果。

    如果病床上躺着的是“杨简”,听到这样的话,铁定“噗哧”就笑出声来。但,如今是何小曼。

    望着丁砚格外认真的表情,何小曼信了。这个年代说郑重的话,原本就一点都不违和,因为他们认真。

    突然,何小曼有些羡慕丁砚。

    放在后世有可能让人哧笑的话,让此刻的丁砚讲出来,就变得如此真诚而美好。

    “谢谢你。”何小曼也跟着认真起来,“等我出了院,会去打听夜校。毕竟……毕竟我不太了解,或者……还得问问我父母。”

    这就水到渠成了。

    丁砚急道:“出院了就来不及了,你要是想上高中夜校,得六月份之前报名,今天29号,等你出院再去,报名就截止了。”

    “啊……”何小曼可是一天都不想耽误,“那让我妈明天就得去报名。不过……我还没比较过呢,都不知道哪家夜校好。”

    丁砚终于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对折得整整齐齐的报名表,放在床头柜上:“不瞒你说,我早上已经去替你拿了张报名表。”

    何小曼目瞪口呆:“丁彦啊,你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么?”

    见丁砚直皱眉,何小曼有些明白过来,这个什么大学生,看着比自己大上三四岁,怎么就跟温室的花朵似的,听到“蛔虫”都会不适啊。

    “说起市里的夜校,我肯定比你熟悉。这是全市最好的夜校,本来全都报满了,还好我表叔在夜校当干部,如果你愿意去,可以让你插班……”

    何小曼眼睛一亮:“还有此等好事?”

    她是不大信天上的馅饼会掉下来砸到自己的,想了想又问:“出来是什么文凭?”

    汗,这女学生还挺厉害,问的问题直击要害啊。还好,高萍办的事非常经得起推敲,丁砚很有信心地回答:“跟普通高中拿一样的高中毕业证书。”

    “不错啊……”何小曼更觉得不可思议,从床头柜上拿过报名表仔细研究,可别一个不察,把自己卖了还帮着数钱。

    可是,看完整张报名表,也没发现自己被卖的可能信。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丁彦他表叔招生有回扣!何小曼对自己这个猜测感到十分满意。

    在后世,很多学校招生有回扣已是公开的秘密,何小曼的思路不由又“复杂化”起来。反正,这么一解释,关于丁彦冒失的执着、和他谜一般的愧疚,就全说得通了。

    何小曼是不介意“丁彦的干部表叔”拿回扣的,前提是,自己真的能读上夜校高中,而且看报名表,费用也很合理,不至于会让父母负担不起。

    这叫双赢。一个要“回扣”,一个要“读书”。颇有点一拍即合的味道。

    “何小曼,关于夜校得跟你说清楚。因为去读书的学生都是在职的职工,所以上课只能在晚上和周日。平常老师也不会像中学里那样在意学生的成绩,一切都要靠自己。”

    何小曼点点头:“就是培养自我学习的能力呗。”

    关于学业,的确很好沟通啊。丁砚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从自己的背包里找了一支笔,帮何小曼填报名表。从姓名到成分到家庭住址,何小曼说,他填。

    何小曼瞥了两眼,不由心里暗暗赞叹:这个丁彦很讲究,钢笔字真漂亮啊!

    等等,慢着!刚刚看到了什么?入学年级?丁砚都没问她,自作主张就填了个高一。

    何小曼想了想,在学校读,那得按部就班,可凭什么自己都读夜校了,还只能按照学校的规矩来?

    “这里,一定要写高一吗?”她指着表格问。

    丁砚一愣:“你刚中考,新入学,当然就是高一啊?”

    何小曼微微一笑:“我能不能直接读高二?"

“泼”妇() 
丁砚被她惊到了。

    昨天那个躺在自己腿上绝望流泪的小姑娘去哪儿了?眼前的何小曼;明明穿着病号服;眼中却神采奕奕;好像一夜之间换了个人。

    “高二!你高一还没读呢;太自信了吧。”

    何小曼是很自信;她还是“杨简”那会儿;就是个超级自信的人啊。小脸一扬;面带沉静的微笑,搁男人身上叫“不怒自威”,搁女人身上就叫“自带气场”。纵然现在成了“何小曼”;有了一张比“杨简”更具潜力的美人脸,但自信是与生俱来,挥不去、赶不走。

    “错过了中考;老天是不是想给我开另一扇窗?”

    “还开窗……夜校的学习不像学校;老师上完课就走,全靠自己课前课后消化。你……你这么贪吃;小心消化不良!”

    何小曼顿时笑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说笑话;这个丁砚;虽然呆;但有点萌啊。

    “我消化能力很好的。正因为是夜校;我可以按自己的学习节奏来,把重点放在强化弱势科目上;时间分配可以自己掌握啊。要是能用更短的时间读完别人三年的课程,那不就是老天给我的一次机会吗?”

    声音不大;但是;真有条理。天知道,丁砚竟被她说服了。

    这些说辞放在三十年后,是司空见惯的教育交流,可这个世界差不多是八零年代,他们虽然开始渐渐意识到知识的重要性,但普通人很难有如此系统的、有逻辑的对学习的认知。

    只有丁砚这样经历过真正魔鬼式学习的名牌大学学霸,才能理解何小曼的这些理念,并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要知道,学霸通常都是寂寞的。

    “好吧,我去帮你问问。不过,我不会给你开后门!”丁砚终于松口,却又守着最后的底线。

    何小曼哪里知道这个名额的来历,还一心以为是“远房表叔”在拉人头,对丁砚的坚持并没有很在意。

    “开后门倒不用,能不能再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事?”丁砚有些警惕,不知道何小曼想干嘛。

    他只觉得这何小曼虽然只有16岁,但脑子这么冷静,考虑问题也很“成熟”,但又和杜松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