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光,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哪里话,应该的,那你好好休息。”
“嗯。”
杨光走后,宋诗颖又打电话来关心她,接着是李爱敏。
她费了好大一番唇舌才安抚好她们,挂了电话后就觉得口干舌燥,伸手去拿旁边的水杯,水杯已经见底,她正打算下床去倒水,没想到手中的杯子却被人拿走了。
她愕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沈少川,又愕然的看着他去旁边倒水,水是滚烫的,他又去洗手间接了盆冷水,将水杯放置中间,凉着。
在这个过程中,他是专心致志的盯着脸盆中的水杯,而她则对着他的背影发呆。
水被沈少川端到她嘴边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无所适从的道了谢,然后喝了几口。
沈少川一直托着水杯,她咕噜噜几口下去,他没有停的意思,她也不好意思拿掉,于是一口气将杯中的水喝了个底朝天。
沈少川的脸色终于好看一些,不过秦洛却不合时宜的打了个饱嗝,有些失礼,所以她有些赧然,面皮微微有些发烫。
可是他没有开口的意思,秦洛想说话,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低低的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
“我知道,所以不怪你,我也有责任。”沈少川平静的开口。
秦洛如今悔得肠子都青了,但他没有多言,她亦不知从何说起。
两人之间隔了空白的这一年,似乎,物是人非。
她心中的那块顽石放下了,但不啻于给他的心里横了一根刺,而且对于他这一年的欺骗,她始终无法完全释怀,满怀情愁压抑心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宣泄口。
然而沈少川却以为她的那声叹息是源自于不想看到他,于是提出告辞。
秦洛来不及开口挽留,看到他离去,愈加失落。
她转眼看向窗外的月娘,她那迷人羞涩的脸啊,在云层中若隐若现,看着秦洛却只能苦笑,静对这一夜孤独。
亚当的诱惑()
沈少川回到车上,副驾驶座上还放着从家里带来的保温桶。
保温桶外面是不锈钢制成,永远不可能有温度,但是打开里面,还是很热的。
车内萦绕着散发出来的粥的清香,只是因为放的时间过长,已经有些黏糊了。
沈少川坐在车内,开了车窗,就着月亮,慢慢的吃起来,但脑子里想的,却是秦洛当时吃着别人送去的饭的模样。
很恬静,很安详,也很快乐。
他虽然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但可以想象当时的氛围应该是很融洽的妲。
鱼片粥下肚,可惜无法暖和他的心。
口袋里的手机嘟嘟的震动了两下。
他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
背景是纽约的红灯~区。
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赫然站在街口,对着过往的男人笑脸相迎,迎来送往。
她应该喝过一些酒,脸上媚态丛生,但即使是浓重的胭脂也掩饰不住底下的苍白,但她笑得很风***,是彻底沦落风尘的那种笑。
这样的女人在纽约到处可见,多的不胜枚举。
可眼前这个女人,是宁采。
沈少川那时候让人将宁采送到了美国,虽然被她做了人身限制,不让她随意离境,但还不至于让她生活潦倒,沦落到卖身。
再说了,她也有美国的律师执照。在美国找个简单的工作其实并不困难,绝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天地。
他的手机有自动销毁软件,这次的邮件一共是九十秒。
时间一到,邮件自动销毁,连带的这些照片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他还是给那边去了个电话,电话接的挺快,是满不在乎的嘲笑:“嗨,川,好久不见,还想我吗?”
“howard,我让你帮我照顾人,你就这么照顾的吗?”沈少川知道他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但语气还是充满了简单的自嘲。
“nonono,川,这可怨不得我。”howard,“有人自甘堕落,也是我没办法控制的,更何况我觉得她这个生意一本万利,做的不错,我派人调查过,那里就属她生意最好,每天都忙不完呢。”
“是吗?”
“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呢。”
沈少川知道他没有骗自己,再说了,宁采之于他,就连最后一丁点情分都不剩了,既然是她自己选了这条路,他无话可说,那就祝福吧,于是他说:“ok,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的地盘,你知道怎么做吧。”
“那是当然,你交代的事情,我不敢不办啊。”howard的语气还是无限怨怼,“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这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你现在可以呼风唤雨。”
“哼。”
说到最后,以howard的满腹怨气结束通话。
沈少川想,就这样吧,至此以后,宁采彻底从他的生命中驱逐出去了。
可是她留给他的伤害,她留给他与秦洛之间的裂痕,却是需要花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的。
********
秦洛住院三天后办了出院手续。
不过她到收费口缴费的时候,里面的人却告诉她已经有人交过了。
“交过了?是谁?”
人家帮她查了:“是一个叫沈少川的先生。”
“好,谢谢。”秦洛不见喜怒的转身。
沈少川正站在她身后对着她微笑,然后又上前来帮她提包,秦洛将包往身后一藏,他却不由分说的接了过去,同时又拉起她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哎,你放开我。”秦洛挣扎了几下。
他没有任何松手的意思,反而频频惹来几道侧目的目光。
她没办法,只好低声警告:“干什么,快放开我啊。”
“我不放。”他有感而发,“我已经放了太长时间了,我们们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就这样吧,慢慢走,好不好。”
他话里有话,语焉不详,但秦洛还是懂的。
这么多年了,他们能在一起的时间是少之又少,可是也正因为这么多年了,她对这一切似乎都看的很淡了。
恰巧,拐角的时候,沈少川撞上了同样前来缴费的杨光。
杨光手上捏着各种单据,看到秦洛一怔,同时目光又落在她与沈少川相握的手,她尴尬的扭动了几下,沈少川没有松手,她只好打招呼:“杨光,细柳也可以出院了吗?”
“是啊。”杨光说,“我来给她办出院手续,你也今天走啊。”
“嗯。”
他们旁若无人的聊了几句,沈少川认出这就是那天在秦洛病房的男人,可是他们口中的细柳:“是杨细柳?”他忍不住插嘴。
秦洛嗯了一声,又道:“哦,对,你认识的,你应该去看看才对,沈处长。”
<;
谁输谁上面()
正月初八晚上,按照习俗,每家每户都是要放鞭炮。
整个小镇也被烟花爆竹笼罩,一瞬的璀璨燃烧了大半个晚上。
每年这个时候,对李爱敏一家来说,无异是快乐又举家团圆的日子。
可是今天,一张八仙桌上,却只做了两个人,朝南的那个男主人的位置上,摆着一副碗筷,但并没有人坐。
窗外是欢声笑语,屋内却笼罩着低沉的愁云惨雾禾。
母女两相对无言。
坐了好久,饭菜都有些凉了,李爱敏终于夹起一筷子鱼放在李母的碗里:“妈,你快吃饭吧,菜都凉了。妲”
可惜李母却拿起筷子狠狠的在李爱敏的手背上一砸,李爱敏吃痛,手一松,筷子应声而落,鱼肉掉在桌上,同时又听李母说:“爱敏,你爸爸还没吃完呢,你怎么能动筷呢,再等十分钟,你爸爱喝酒,吃饭慢。”
李母望着那个空档的位置,眼神逐渐温柔起来,就像看着自己的男人一样。
李爱敏心疼的叫道:“妈,就算这样,咱们难道不能跟爸一起吃吗?你看你每次吃饭都要一个小时后才吃,饭菜都冰冷了,你胃不好,不能老吃这些,算了,我给你去热热。”
“别动!”李母坚持,“爱敏,我说你怎回事,算了,吃吧,反正你也吃不了几天了,嫁了人,就没人强迫你了。”
李母拿起筷子道:“吃吧,吃吧。”
李爱敏站在原地,僵直了身体,望着李母垂下的头,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她这二十多年来过的最失望最痛苦的一个年,她禁不住对着那个空位道:“爸,为什么你要走的那么快,为什么你不能再等等,等等我回来见你最后一面,等等我出嫁,爸,你知不知道没了你之后咱们家就不成家了,爸——”
李母倏然转身一巴掌用力挥在李爱敏脸上,把李爱敏都打懵了。
从小到大,父母都不曾打过她一下,今天母亲竟然打了她。
李母也有些震惊,手心都在颤抖,可她强压下那股冲动的愤怒与懊恼,泪眼婆娑的看着她:“爱敏,你告诉我,什么叫家不成家了,难道你要让你爸爸走都走的不安心吗?你下个星期就要结婚了,出嫁以后,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会努力撑起这个家,不许你胡说!”
李母一辈子柔柔弱弱,从未如此义正言辞的说过话,可是对李爱敏来说,这更像一把利刃***她的心脏:“妈,难道我就非得嫁出去吗?我不想结婚了可以吗,我难道不能留在家里陪你吗?妈——”
“你说什么!”李母双目圆瞪的样子,就像是要把李爱敏给吃了,“你再给我说一次,爱敏,是不是外头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跟那个结巴小子好了?你怎么对得起人家永林,你怎么对得起周家?你让你父母的脸面往哪里摆,以后还怎么面对这镇上的人?”
这个年,真是过得糟透了。
当别家别户都其乐融融的围着饭桌吃饭的时候,他们家却总是争得面红耳赤,吵闹不休。
李爱敏的父母要面子是出了名的,这些李爱敏都知道,可是就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相信她,让她情何以堪。
再加上与周永林的争吵,更加让她对这桩婚约充满了绝望,如果可以选择,她真的不想要结婚了。
但这绝对不是因为陈锋的关系,是,他们是出轨了,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可那仅仅是一次意外,在她心里,与情爱无关,虽然这样说很不负责任,对周永林很不公平,但陈锋现在这样的死缠烂打,坏她名声,又何尝对她公平吗?
她左边的脸颊高高肿起,身体像一把燃烧的火焰,莫名的愤怒和颤抖着。
李母冷静下来,语重心长道:“爱敏,你都二十七了,是大姑娘了,人家都说女人过了二十五就不好找婆家了,我也是担心你啊,好不容易跟永林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他又是你爸同意的,咱不能让你爸走的不安心啊,爱敏,你说是不是?咱也不能给周家人脸上抹黑啊,周家也丢不起这个人啊,这要真是这样任由妖言到处传,以后就算你嫁过去了,也无法过好日子啊。”
“那我不嫁了还不行吗?”李爱敏的耳朵嗡嗡作响,脑袋嗡嗡作响,满脑子都是恨不得将陈锋手刃的念头,要是没有他,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她也不至于活在这风口浪尖上,她的母亲也不会感觉低人一等,用如此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跟她说话。
“爱敏,你去哪里,爱敏……”
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