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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没有排斥他,他便多看了她一眼,她笑嘻嘻的,突然指着他另一侧的外面惊叫道,“草泥马!”
耿雁南皱了皱眉,人也在回头的瞬间知道她刚才说的什么了,原来是羊驼。
“看看,看看那只是标准的露齿笑哟!哈哈,那只长得好像你哟!”她醉了,有点手舞足蹈的样子。
耿雁南看了看她指的那只又丑又小的羊驼,黑了脸果断地启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不远,她便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再没过多久,她已完全睡着了。
耿雁南又停了车,从车后座上拿了毯子给她盖上。她睡得太熟了,竟一动未动。
耿雁南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脸上那可爱的绯色,突然就低下头来,唇便轻轻地印上了她的额头。
她竟然没有反应?!
这种认知令他雀跃不已!
他搓了搓双手,脑中激烈地争斗着,最后,索性俯下身来,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印上了她的唇。
她竟依然没有反应?!
反而倒是微微地哼了一声,那声轻哼像一剂勾魂药一般,顿时勾走了耿雁南的七魂六魄。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正在行窃的小偷一般,前后看了看,随之伸出双手,将完全熟睡的她轻轻的揽了过来。
她就贴在自己的胸前,无比柔软顺从地贴在自己的胸前,他就像一畦干涸了许久的田地,终于等到了雨露的降临,他静静地抱着她,不舍得松开手。
金灿灿的晚霞中,一辆越野车停在路边,没有人知道车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它停在路边好久,好久。
晚上又回到昨日的别墅里,别墅的管家布置了丰盛的晚餐,洛菲此时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了,吃得是津津有味大快朵颐。
晚饭过后,耿雁南去另一个房间接电话了,洛菲便拿出了相机,团坐在沙发上一帧一帧地翻着白日里拍的那些照片。耿雁南出来时,她正看到早上出发的途中,和那只小狗狗的几张合影。
“回来的时候,真应该再去看一看它的,也不知道它的主人回来了没有?它有没有饿着?”
耿雁南看了她一眼,“你很喜欢?”
洛菲嘟起了嘴,头也不抬地反问道,“你不喜欢它吗?看看,它多可爱?它的主人怎么会舍得丢下它呢?唉!”
耿雁南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尤其是唇。
凌晨的时候,耿雁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那唇间的滋味太好太美妙,他食髓知味,他想再次品到那种美好,甚至更深层次的美好。
那种欲/念竟然愈来愈强烈,最后竟成了一种折磨。
“一次,就一次……”
“不行。自己对自己承诺过了,这次,一定要精诚所致,金石为开的,不能操之过急!”
“……,如果只是这么被动的等着,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心中两种意念在激烈的斗争着,最后,耿雁南从密码箱里取出一个袋子,又从那个袋子里取出一个小袋子,最后用一个十分精致的小管子,分出了十分微小的一小撮粉状物。
而住在他隔壁的洛菲,其实也瞪大着眼睛,她,在懊恼着自己今天竟然喝酒喝醉了!
深度纠结了一晚的翌日凌晨,洛菲起得有点晚了,走到客厅,在看清楚客厅中央那个“不速之客”时,她又一次被惊呆了……
第392章 番外 爱.欲 ②()
客厅中央,那个外型漂亮而又冷酷的家伙不就是今天早晨旅途中偶遇的那只小狗狗么?
它怎么会在这儿?
耿雁南此时早已听到了响动,从另一间卧室走了出来,洛菲兴奋地看着他,惊喜地叫道,“雁南,它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耿雁南笑而不语,洛菲便似是明白又似是糊涂地问,“不会是你吧?你不会是偷了人家的狗狗吧?”
耿雁南不可思议地瞧了她一眼,冲着地毯上的那个萌宠可爱的小东西吹了个口哨,喊了句,“first!祧”
那个小家伙竟然马上由原来的卧姿改成了站姿,而且还在向耿雁南摇着尾巴。
耿雁南神气地冲洛菲挑了挑眉,那意思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像是小偷和被偷物的关系么?
洛菲早已欣喜得顾不得说什么了,蹲下身子,友好地冲着地上的萌物打着招呼,“first!你好呀!还记得我吗?我们昨天刚见过面的!咴”
她十分可爱地冲着first伸出手去,first也冲她摇着尾巴,但却同时转过头看了眼耿雁南。
耿雁南从来都不喜欢这些猫猫狗狗的,这次倒是难得的好耐心,蹲下身子,颇具喜剧范儿地向first介绍洛菲,“first,这个漂亮的姐姐叫洛菲,从今天起,first的重要任务就是保护洛菲姐姐好不好?”
奇迹就这样发生了,first竟然先冲着洛菲“汪汪”了两声,之后又冲耿雁南“汪汪”的两声,那神情,那样子,仿佛就是一种接受任务后的庄严承诺。
洛菲的心情一下子雀跃到了极点。因此也就没再搭理耿雁南而是带着first去洗澡了。
耿雁南让手下连夜弄来了这只萌物,目的就讨洛菲高兴的,目的算是圆满了,洛菲很高兴很喜欢,可那个他用来讨好的道具却明显的越俎代庖了。
……
之后的旅程中,first便俨然成了他们中的一员,甚至一起乘坐喷射快艇。
快艇刚刚启动的时候,洛菲便冲first招了招手,表示要保护它的安全,可随着快艇的速度越来越快时,洛菲像个受惊的孩子一般惊叫,倒像是将first当成了她最后一根稻草地抱着,耿雁南见状,索性连人连狗一起抱进怀里,这次,奇迹发生了——她竟然没抖。
整个的行程,自由随性,他们一起参观了罗托鲁瓦的火山奇观,一起欣赏了瓦纳卡的日落,一起参观了惠灵顿的植物园,一起穿越了某个才被发现不久的银杏树隧道。
日子快乐像有些令人忧虑,终于有一天,洛菲在洗浴之后,敲响了耿雁南的房门。
耿雁南也是刚刚沐浴出来,洛菲进门时,耿雁南恰巧刚刚系上睡衣的带子
“我们什么时候返程?”
“旅程有什么问题吗?”
洛菲沉默了一会儿,“我们出来好久了……你不用管你的生意吗?”
耿雁南的心中,酸酸甜甜的,很明显,透过这句话,他感受到了她别样的关心。
不过也正如她所说,他们出来已半个多月了,的确,生意上的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亲自去理一理,顺一顺的。
于是耿雁南便解释说,“偷得浮生半月闲嘛!都记不起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放松了,别说,还真不想回到那牢笼里去,索性就一次野个够,这次,你来决定,决定一个你最想去的地方,结束我们本次的旅程,ok?”
洛菲没有拒绝,似乎在沉思,耿雁南也在心中盘点着她可能会报出的地名,可他最终还是没想到,她竟然说,她最想去的地方是——中国西/藏。
“你说的是西/藏?中国西/藏?”
“嗯。对呀!就是那个有唐古拉山以及措那湖的西/藏。”
“十分想去哪里吗?”
“感觉那儿离天最近。”
抵达西/藏时,已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随着海拔越来越高,洛菲已渐渐地有了些不适,耿雁南几次都打了退堂鼓,她却坚持着,只是途中大多数时间都是睡着的。
去大昭寺的途中,洛菲中途睡来,看了看外面的场景,着实吓了一跳,外面公路上的人,长长的一队看不到尽头,他们都在做着此起彼伏的规范性动作:双手合十,高被举过头,行进一步;然后再双手继续合十,移至面前,再行一步;接着双手合十移至胸前,迈第三步时,双手自胸前移开,与地面平行前身,掌心朝下俯地,膝盖先着地,后全身俯地,额头轻叩地面。之后再站起,重新开始复制前面的动作,并且口与手并用,六字真言诵念之声连续不断。
这里离大昭寺,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他们是要如此朝圣到哪里吗?在雪域高原一步一步地以磕等身头这一含有自虐的苦行方式去朝圣,不知道他们心里寄托了怎样的虔诚。
“大昭寺还远吗?!”
耿雁南微微地点了点头,“难受吗?”
她摇了摇头,说了句,“还行。”便不说话了,扭过头去,望着窗外的朝圣者,若有所思。
好久,她突然转过头来,郑重地盯着耿雁南问,“雁南,你有信仰吗?”
耿雁南正在开车,听到她的问话显然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便“嗯”了一声,表示回复。
“你的信仰是什么?”
“我自己!”
洛菲笑了,却没有说话。耿雁南看了她一眼,“你的脸色不好,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吧!”
洛菲顺从地闭上了眼睛,车子便加快了速度。
返程的时候,天色已晚,这其中因为洛菲在大昭寺呆的时间过久,而车子驶到途中的时候,她忍不住喊耿雁南停车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冲下去吐了个不停。
“好难受!”能从洛菲的嘴里能说出这话,自然是难受得不得了了,她平时可是个轻伤不下火线的。
耿雁南看了看,gps定位了一下,发现这里离最近的酒店距离是有些远了,若此时强行赶往哪里,也不是不行,只是,洛菲一定会十分的难受,最重要的是,这段路途,并不短。
手下有人建议,要不要就近找个藏民家先对付一晚,耿雁南同意,于是便有人沿途去找人家了。
很快,便有人回来复命,说是找到了一家住户,离这里不远,车队便浩浩荡荡起来。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藏族阿妈,阿妈只能听懂简单的汉语,她的儿子在其中翻译着。
洛菲的脸通红通红的,像是在发着烧,却又不像,阿妈端了碗东西出来,示意洛菲喝下。
那东西看起来有些浑浊,洛菲便有些抗拒,年轻的小伙子见状便在在旁边解释,“这个可以快速的减轻高原反应,是我们这里最有效的法子!”
耿雁南虽说了皱着眉,可见洛菲那般的难受,于是也在旁边劝着,“要不,先少喝一点儿!”
洛菲仅是将碗刚移到唇边,便“呕”地一声差点儿吐了出来,耿雁南便移过了碗,有些焦急地问,“这儿有医生吗?”
“有!”
“那就麻烦小兄弟你帮我请来,对,让我的朋友开车跟你一起去接他。”
小伙子憨厚地笑了,指了指由外面进来的阿妈,“阿妈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医生。”
阿妈反复强调那碗药汤医治高原反应的神效,可洛菲无论如何,却都不肯喝。最后在耿雁南的再三劝说下,她也就才喝了那么几小口。
也许是那药真的起了作用,洛菲闭上了眼睛,没多久便像是睡着了,只是脸上异样的红却像是愈来愈红。
“阿哥,其实还有另一种办法,可能减轻她的高原反应。”
“哦?还有吗?是什么?”
“你跟我来!”
耿雁南跟着小伙子暂时离开,临行时将身边所有的人都留在了熟睡的洛菲的房间附近。
小伙子带了他离开,走进一肩干净里房间,推开/房门,便闻到了种梵香的味道,小伙子与耿雁南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