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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阮榆认识的乐器有笛子、二胡、古筝,还有两个不认识,她拽拽孟嘉越问:“他们弹奏得都是什么乐器啊?”
孟嘉越仔细看了看,回道:“古筝、扬琴、中阮、二胡、箫。”
“箫?”阮榆下意识问。
“横吹笛子竖吹箫,竖着吹的。”孟嘉越解释道。
“哦,我认错了,还以为是笛子。”阮榆抓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孟嘉越看着她宠溺地笑了笑,陪她站下面听了一会儿,直到这一首曲子听完后楼上又重复弹奏,他俩才离开。
之后在奶茶店买了两杯喝的,在临水摆放的圆桌藤椅那里坐着,看河面上乌篷船缓缓划过,两岸的红灯笼如同点点星火,映照下的屋檐木窗都变得朦胧起来。
阮榆撑着下巴看着不远处的石桥,良久张嘴吸了一口果汁,转眼看向孟嘉越说:“那个,我有句话想问。”
“什么话?”孟嘉越剥开一瓣橘子喂到她嘴里。
“你为什么还能认出张雪敏?她都认不出我。”阮榆含着橘子说话有些不清楚,但是孟嘉越却听明白了。
他笑笑说:“大概是我记忆力好,而且我之前还看到过小学毕业照。说到这个,你知道你小学时候什么样子吗?”
阮榆摇了摇头,小学毕业照她根本就没有要,当时的那些同学她也不想记,至于她自己是什么样子,自然也就没有照片可以确认了。
“和现在比差的很远。”孟嘉越靠着椅背把她打量了一番才说:“说实话很土气。”
阮榆咬着嘴唇不高兴了,孟嘉越立刻接着说:“只是最开始的时候,后来好多了。然后到初中以后又有变化,不过现在和以前比起来,变化是最大。我看照片的时候倒是有想过,如果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恐怕我也不见得能认出你。”
“那变化是好还是坏呢?”阮榆拨弄着杯子里的吸管问他。
“好。”
“真的?”阮榆听到答案的一瞬间本来是想笑,但却硬是忍住了,她看着孟嘉越,最后还要再求证一下。
“当然。”孟嘉越毫不犹豫地说。
阮榆这下彻底放心了,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开心地捧起果汁,也不用吸管了,直接对着杯沿一口气喝完。
孟嘉越抽了张纸给她擦嘴,边问:“去桥上看看吗?”
阮榆立刻点头,迫不及待地站起身等他过去。
“这么喜欢桥?”孟嘉越抬手把她折起来的衣领打理好,忽然又说:“等回去的时候让你看几张照片。”
“什么照片?”阮榆从他口袋里掏出一粒牛肉干,剥开外包装塞进嘴里。
“以前的照片。”孟嘉越回道,他低头把手机掏出来,打开照相机,然后举起来对着他俩调好角度。
阮榆凑近了一些,看着镜头里面的自己挥了挥手,随后她就摆出剪刀手的姿势,扒拉着孟嘉越的肩膀一连好几张照片都没有再换姿势。
拍了大概五张以后孟嘉越忍不住拉着她胳膊把剪刀手按下去,捏着她脸拍了一张。
“我看看。”等他拍完照片,阮榆迫不及待地把手机拿过去。
孟嘉越凑过去和她一起看,前面几张基本都是一样的,最后一张捏脸的图看得阮榆想删掉,因为显得她脸肥,但是没删成,手机被孟嘉越重新拿回去了。
“走了。”孟嘉越拉着她往前面石桥上去。
阮榆撅着嘴巴老大不乐意,转着心思想把那张丑照删除掉,但是一直到回去之后孟嘉越去洗澡了,她才找到机会拿到他的手机。
把锁屏界面解锁后阮榆立刻把图片打开翻找照片,但是一百多张照片都从头翻到尾了,也没见到她和孟嘉越的那张合照,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明明其他几张照片都还在。
这就奇怪了,难道他给删了?阮榆想不出来具体原因,觉得应该就是删掉了,这样一想她瞬间就放下心了。
退出图片界面后阮榆把手机里的游戏打开,趴到床上玩游戏。
玩得就是那种很普通的象棋游戏,阮榆选择和机器人对战,一连输了五局之后她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扔决定不玩了。
孟嘉越进来看她趴在床上,笑问:“怎么了这是?”
“输了。”阮榆抬起头不开心地说。
她这么一说孟嘉越就知道是玩什么输了,把擦头发的毛巾往脖子上一搭,边坐下拿过手机边说:“每次都选择和系统对战,十次里面九次输,和人不好吗?”
“不要。”阮榆鼓着腮帮子直摇头,一边坐起来拿过毛巾给孟嘉越擦头发。
第98章 没名字()
孟嘉越笑笑没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坐着等阮榆给他把头发擦得不滴水了,才伸手把床头柜的抽屉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相册。
“这个?”阮榆好奇地凑过去看。
灰色的麻布封面,没有任何多余的图案装饰,翻开第一页,就见纯白的内页上贴了有五张大头贴,全都是初一时候的阮榆和孟嘉越。
最中间那张照片上的阮榆还带着一脸稚气,捂着双颊眼睛瞪得溜圆,旁边的孟嘉越侧头看着她,脸上神色还带着点疑惑,画面就定格在他俩对视的时候。
阮榆看着,忽然就笑起来,她搂住孟嘉越的脖子,钻到他怀里坐着看。
相册里除了大头贴还有照片,大都是初中时候的,小学时候的照片只有一张证件照和一张从毕业合照上剪下来的单人照。
至于初中的那些照片,有些甚至阮榆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照的了,她一页一页翻过去,里面有她单独的照片,也有和孟嘉越一起的,但是每一张都精心保存了下来。
所有照片只占了相册的四分之一,后面的大部分内页都是空白的。直到把相册全部翻完了,阮榆才说话:“这个什么时候能全部填满啊?”
“这个简单,拿手机给你拍个几十张照片,保证能把相册贴满。”孟嘉越说着作势拿手机要拍阮榆。
阮榆没躲,咕哝道:“还要洗照片,好麻烦。”
“别急,可以慢慢收集的。”孟嘉越拍了拍她的脑袋,起身把相册放回抽屉里。
“我才没急,看着难受而已。”阮榆嘴上不承认,揪着被子从床外侧滚到床内侧,拉过枕头闭上眼睛装睡。
孟嘉越摇头笑笑,过去推了推她说:“困了就快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回去。”
“不要。”阮榆耍赖,掀起被子蒙住头就是赖在床上不起了,边这样她边撒娇道:“就是想睡在这里,不想起来,孟嘉越你别赶我走嘛!”
“不行。”孟嘉越直接拒绝。
“就行。”阮榆胡搅蛮缠起来,隔着被子伸手抱住他说:“好不好嘛?为什么上高中以后你都不让我和你一起睡了?明明以前都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变心了?”
闻言孟嘉越不由失笑,把被子拽下来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又宠溺地揉了揉,这才搂将人在怀里小心拍打着背哄着说:“好好,乖,不赶你。”
“嘻嘻。”阮榆在他怀里蹭了蹭,一脸满足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十月末的时候a市一连下了将近两个星期的雨,到十一月中旬雨才渐停。偏偏在雨还没完全停的这天阮榆忘记带伞了,原因是早上来的时候没下雨,所以她偷懒就把伞放到鞋柜上了。
本来阮榆是打算等孟嘉越来接自己,可是孟嘉越今天上午有一场小测试,学校正常放学时间是十一点五十分,但是因为考试他们班放学时间就往后延伸了半个小时,到十二点二十才放学。
十一假期过后学校作息时间表变更,没有了午休,上午也就不回去了,基本班里同学在一点半之前都是必须要到班里的,因为班主任会在一点半的时候来班里巡查。
有需要午睡的同学也都是直接趴在教室桌子上简单睡一觉,预备铃响的时候再醒过来准备上课。
平常阮榆基本都是在一点十分左右到班里,而现在如果她在教室等到十二点半,估计吃饭的时间就不够了,至少不可能坐在店里慢悠悠地吃了。
而且经过一上午的学习,阮榆已经开始怀念起早上没吃完的煎饼,她真的好饿。
“你不去吃饭啊?”组长因为要收数学作业所以走得晚,等她弄好了以后后要出去吃饭了,见阮榆还坐在座位上没动,就好奇问了一句。
“我等会儿去吃。”阮榆含糊应付说道。
组长却误会了,以为她是嫌现在去吃饭人太多,点点头说:“哦哦,现在人是挺多的,过会儿人应该就少了。”
阮榆笑笑没再说话,这个时候班里有些出去早的同学已经买了饭带回来,教室里飘起一阵饭香,勾得阮榆更饿了。她只能努力转移自己的视线,就见教室前排还有几个女生聚在一起说说笑笑,总之是挺热闹的。
组长走了之后阮榆就无聊地趴到桌子上,没过一会儿忽然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她的脑袋,也不疼挺轻的。阮榆坐起身顺着声音往地上看,就见一个黄色的乒乓球在地上弹跳着,没几下就滚到桌腿那里停止不动了。
“哎那个,帮忙捡一下球。”
阮榆确认是在叫自己,她扭头看了看说话的男生,弯腰把球捡起来朝他扔过去。
男生接住球后说了句:“谢了。”
阮榆笑笑没回话,转过身无聊地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发了一会儿呆,她回过神才听到后面有打球的声音传来。
阮榆好奇地扭头看过去,就见刚刚喊她捡球的男生在后面和人打乒乓球。至于球台,他们是直接把课桌上的书搬走,然后两张桌子竖着拼起来,中间用书本垒出一道界限。
阮榆看了一会儿,他们是轮流着来打球的,好像是谁先输三个球谁就退场换人,但是越看下去阮榆就越觉得他们打得都没有孟嘉越好,其中一个还明显是新手,连发球都不怎么流畅。
他们打了没多久之后,班里几个女生也跑过来要和他们一起玩,渐渐的人就更多了。
“哎,你也要来玩吗?”之前和阮榆说过话的男生远远问道。
阮榆立刻摇了摇头,她虽然也有点心动,但是人太多了她不敢去。那男生看她拒绝也没再多说,转过身继续和同学玩去了。
阮榆转头看了眼前面黑板上挂钟的时间,已经十二点十分了,还有十分钟孟嘉越才考完试,不过就等了这么久,她的胃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哎,阮榆。”姚宁宁在前面喊她,等阮榆看过来她才继续说:“你过来一下。”
阮榆不知道她有什么事,也没问,站起身就过去了,到了才看到姚宁宁桌上摊开了一本人间词话,这是前几天语文老师上课的时候才提到的书,阮榆本来也想买一本,不过家里书房就有,她就没买了。
“你是不是知道很多古诗词啊?”姚宁宁直接问道。
“啊,还行吧!”阮榆确实背过挺多古诗词的,但是她也不知道姚宁宁说得很多是指多少,所以语气也有些不确定。
“那你帮我想一首关于时光流逝,人生啊什么的诗词,我写作文但是想不出来有关的诗词句子,翻书也没找到合适。”
阮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皱着眉头苦想了一会儿,她眼睛瞥到语文课本,忽然就想起来了,立刻说:“苏轼的浣溪沙呢?课本上就有,休将白发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