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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乔帅没有多大的愿望,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但来者不拒,还特喜欢被人骑,把主控权交给女人,一来可以爽,二来又省力,最后还能悠闲的抽着粗大的雪茄,再快活没有了,只是今天忽然觉着乏味。
做到一半就叫住了,事后处理也不用张悦。
叫来了在一旁观看的,揉着对方的脑袋,“还是你来吧!”
刹那,赤条的张悦,那张脸比死了还难看,相对于争宠的女人来说,无疑等于打入后宫,如果连这点用都没用了,那她还有什么值得男人停足的,当即拉着乔帅的手,“…是不是悦儿,哪里没弄好,弄疼了,不舒服了??”
在张悦离开的这些日子,乔帅早就查清了底细。
竟是谢南天二奶的妹,小姨子啊,这关系多么错综复杂啊。
摸腮琢磨了会,“是缺点味。”
张悦,“……”看着乔帅一脸享用的脸,她越发的委屈。
那泪吧嗒吧嗒就落了,却也在这个时候,听乔帅说,“把那杯水喝了,再来吧!”
一听,张悦幸喜的脸,在转身之际又犹豫了,里头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简而言之,乔帅那是怪她骚味不够?所以没激情?
握住水杯,她喝得不怎么爽快,染红了乔帅的眼。
在张悦强颜欢笑的再走过来的时候,推了跟前的女人,啪的就是一巴掌下去,“贱人!”
“干爹!”张悦更委屈了,“你不是说最喜欢我的吗?才几个月就已经变了味?当初我跟你的时候,才多大,您当时怎么跟我说的,你看看现在,就她,她谁啊?”扯过对方的脸一看,“那个洗脚女?乔帅!你就不嫌脏?!”
“脏?你以为你有多干净?”乔帅笑得冷,拿手机叫来了妈妈桑,指着张悦,“安排她,长期。”
闻言,张悦顿时瞪大了眼,“乔帅!你什么意思?”
啪!刚刚还和她有说有笑的妈妈桑直接一巴掌下去,“乔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算老几?第一天混不夜城是不是?难道听不懂‘长期’是什么意思?”得到乔帅的赞许,妈妈桑更威严的解释,“就是你,从今天开始,坐班。”
嗡~张悦大脑一片空白。
坐班,坐班,就是坐台的别称啊。
“乔帅,你竟然让我……”
啪!又是一巴掌下去,乔帅拨开打人的妈妈桑,“瞧瞧,这小脸打得,通红通红的,真惹人疼,打坏了,不好出货,下次下手轻点!”
“是!”妈妈桑应下声,几乎下秒就抓着张悦出门。
是惊恐,还是被打蒙了,直到走了几步,张悦这才反应过来,低头咬住妈妈桑的手背,想都不想往厕所跑,扣着嘴,拼命的想吐,却是吐了半天,除了自己吐出来的,多余一点东西都没有,望着哗哗的水流,她想哭又想笑。
“骗子,乔帅,你这个大骗子!!”
身后被咬的妈妈桑也不气,揉着手背,淡淡的笑。
就像鬼魅一样,在张悦抬头,沮丧的转身间,啪啪,抬手两个巴掌之后,对着小腹就是一脚,“贱人,敢咬我?告诉你,收拾你的日子还在后头,以为有两臭钱,就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了?给我坐班去!没十个不准离开!”
“呵,你当我是傻子,滚!”张悦脾气也上来,直接和妈妈桑对撕。
只是等她渐占上风时,被刚才门口的‘小保安’给推开,“想跑?”乔尔抽嘴笑。
“放开,你放开我,我算什么……”话没说完,也不知道是什么,直接塞进嘴里,张悦喊不出,只好呜呜的叫,边叫着边往外跑,只是身后妈妈桑的声音,又她当场怔住了,“跑吧,使劲跑,三天后,如果没有解药的话,该怎么样,你应该知道吧!”
“……”张悦瞪眼,身体的反应,让她禁不住的发狠拿头撞。
妈妈桑又说,“悦,你也不是第一天混,该知道每个场地都有约束‘货物’的法子,而刚才那杯水,就是法子,你一天可以忍,两天也行,但是第三天就开始痒啊,五天会挠出血,七天就会溃烂、发臭,再到后面会怎样,你可以试试看!”
“啊啊!”张悦疯叫,她自是听说过这种药,只是没想到乔帅会有这样对她,整个人别提多么抓狂,只是更让她奔溃、难以接受便是,在她以死相逼,是死都不会妥协的基本上,首次接的客人竟是两流浪汉,而叫他们来的人,竟是门口那位不起眼的‘小保安’!
‘小保安’乔尔眯眼笑,把玩着手机,也不点透对错,只道,“明天继续!”
“嗳嗳,是是!”回应的人,不是妈妈桑,而是差点哈腰的乔帅,“什么时候,她悟出错在那,就按正常走,您看这样处理可好?”边说着,他还抽了雪茄,又摸打火机,亲自去给乔尔点上,又赔着笑,“那边休息区坐坐?”
“不了!”乔尔转身就走。
被按在地上的张悦,这才意识到什么。
难怪进门的时候,她觉着今晚不夜城比较冷情,敢情是被守株待兔了。
想喊,她叫不出,只好挣扎着去拉乔尔的裤脚,却是得了命令的两流浪汉,直接拖着腿,就往休息室里拉,那一刻,张悦呜咽着,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根源在那,一定是那个女人,一定是她:不得好死,莫念,彭杉,你俩不得好死!
她在心里是这样诅咒着。
乔帅对此,充耳不闻,在送乔尔出门口,递出了一张卡。
嘻嘻一笑,“兄弟……”
“谁和你是兄弟?”
乔帅面子上挂不住,“是是,乔先生?那……”
“乔老板!”乔尔警告性的撇了一眼,说得意味深长,“张悦的下场是自作,但你不要以为离开了海城,就能把以前的生活轨迹给抹清了,特别是那次服装秀,顾太太,那是你能动的人吗?乔老板既然铁了心赚黑钱,那就得守规矩,老大并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哐啷一声响,车门一摔,潇洒的走人。
只是在潇洒的回来时,惹到了方思思,铁血汉立马变绕指柔了。
乔尔笑,“大小姐,有什么指示?”
“锦哥哥在那,送我去!”
“这……”乔尔去看自家老大的意思。
“这啊那个鬼啊,赶紧的,别墨迹!”
“思思!”方天扬不温不怒的喊了一声,“女孩子,不许说脏话!”
“哥!”思思跺脚,“我要找锦哥哥,就要,只要他! ”
方天扬凝视着渐黑的夜,“三的心,不在你这,你死了这条心吧!”
哇的一声,思思就哭了,料定哥哥宠她,不依不饶的也不要乔尔送了,非纠缠着哥哥送去不可,“就算死心,我也要听锦哥哥亲口说,只要他一天不说,我就不会死心!你就给句痛快话,送还是不送吧!”嘴巴一撅,一脸忿忿不平。
方天扬没法,只得送去。
却是彼时医院的病房,在顾子墨一路飞车赶回来的时候,恰好彭杉找人撬开了房门,里头打红了眼的莫念,完全像失了理智一样,恨不得活吞了谢致远。
头发尽乱,双眼充血,莫念发着狠,“杀了你,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这样的奔溃与失控,别说顾子墨,就连相处时间较长的谢致远和彭杉都没见过,几乎是同时,顾子墨向前,一抱紧紧拥在怀里,“念念,念念!”他一边喊着,一边细吻不停,“孩子我们还会有,乖,放下刀,恩?”
不错,莫念手里是攥着刀。
她要杀了谢致远,为孩子报仇。
眼前闪现的尽是那视频里血腥的一幕,“是他,是他和许娟,害死了我的孩子,是他是他是他!”
“莫念!”谢致远靠着墙,狼狈的喘气,“对,是我,不是我,可就算不是我,你以为那个孩子会留住吗?宫外孕,他是宫外孕!”这一刻,他长长舒了口气,终于把挤压已久的话,喊了出来,或许这样良心的 就会好过。
这样,他就能睡得安生。
脚步踉跄的不成样子,顾子墨的眼神冰冷。
可他还要说,不说恐怕再也不会有机会,再也不会了。、
谢致远喘气,“念念,我和你一样,同样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再醒来的时候,是白沁躺在身边,告诉我成事实,而你又昏迷不清,我能怎么办?总不能看着谢氏眼睁睁的破产吧,孩子……”
“滚!”顾子墨打断,把莫念交给彭杉,带着一身阴鸷冰冷的杀气,拽着谢致远就出门。
病房里,莫念终是落泪。
抱着彭杉的胳膊,哭得呜咽。
“都无辜,都委屈,都不知情,可是我呢,谁想过我,醒来之后,谁有给过我一个解释?我知道宫外孕的孩子无法存活,可那不是像他们那样,强行用药,彭杉!”莫念痛苦的闭上眼,泪水哗哗的流下来,“我吓到你了吧!”
“傻丫头!”彭杉吸气,难怪这两天好友情绪不对,“原来你昏迷的时候,怀孕了!”
莫念点点头,长长叹了口气,简单把事情提了提,摸着小腹笑得凄凉,“或许,这一生你都没有机会做干妈了,我……”
“屁话!”彭杉捂住她的嘴,不准再说下去,“不就是动了吗?又不是全剪了,女人有两条输卵管你不知道啊!过来,床上躺着去,看你本来就中毒,现在倒好,脸白的直接像鬼了!”骂了两句,收拾着跟前的东西,让好好躺下。
这样的独立与义气,刚好落在带方思思赶来的方天扬眼里。
忍不住多了两眼,伸手敲敲门,“顾二呢?”
嗓音清冽,不怒而危,那一双如漩涡的眼,似能透视人心。
彭杉手上动作一怔,看了莫念,那意思:你男人你来说。
“刚出去了,要不打电话吧!”莫念声音又哑又哽的刚说完,这时只听‘哐啷’一声,是俊脸挂彩的顾子墨擦着嘴角赶回来。
他谁也没理,只是径直走向床边。
紧张不已的上下检查完自家的媳妇,这才开了口,“乔三不在!”
“啊,那锦哥哥去哪了?”方思思撅着嘴,好不容易找来,竟然不在,刚想缠哥哥,不经意间看到向来不理人的大哥,竟然对彭杉点头,虽然看上去只是礼貌的招呼,可是……她心下忽然有了主意,一把拉住彭杉的手,“姐姐,姐姐你知道锦哥哥去哪了吗?”
“我怎么知道?”彭杉抽了手,转身就走。
方思思喊着‘姐姐’跟着追出去,方天扬自讨没趣,只好也阔步带上门离开。
一时间,原本嘈杂的病房,只剩下面面相望的两人。
莫念因为手背的针眼有些疼,抽了手就躺下,刚才当着谢致远的面,虽然她没质疑什么,但在听到顾子拿刀对她时,也是情不自禁的乱想。
按那夜她当时的反抗,确喊过要告他,就算声败名裂也不要他好过。
只是肚子上的疤,真的是刀伤吗?
不信?莫念,我谢致远拿命发誓,那就是他想杀你的刀伤,是邵叔在手术时,又按疤痕的走向,原样切开的,不住你现在就可以找医生去验证!
犹记得,顾子墨坦诚何念瑶的那次,曾经说过,那晚的女人的确受了刀伤,而后面他又否认,说是手术所至……
莫念晃了晃脑袋,把脸颊埋在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