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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他看都不看她,直接越过,拿了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门口方思思一下子就懵了,想都不想的奔过去,“锦哥哥,你要去哪?家里已经开始准备婚礼了,你…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从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要是知道为什么就好了!”死了,死了的心,自己都无暇理会,又怎么再去理会她人?
“锦哥哥,究竟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说!你这样走了,难道想要我一个人走红毯吗?”
乔少锦停下手里的动作,幽幽的看了一眼,赶在门口听到两人吵闹而忿忿出现的老爷子,意味深长的说,“你不是一想让我接手公司吗?所以我报了学习班,两年!”
“婚期在即!”看着方思思抹泪的动作,乔老爷几乎是咬牙,用拐杖戳着地面,“想去可以,婚后带思思一起,即不耽误学习,又不耽误传宗接代,这是我最大的……”
话不等说完,忽然一个透明玻璃管出现在两人面前。
那是乔少锦自兜里掏出来,提前装好精液的玻璃管,说得那样讽刺,“拿去!随便你们想传什么样的宗什么样的代,男或女、龙风胎、三胞胎,都随你们!这里头的量足够,我只要两年,求不不打扰,当然你们也可以用武力,再强行软禁!”
“你!!!”
“好!”方思思忍着泪,“乔伯伯,我答应,给他两年!”
两年,两个春夏秋冬,七百多个日夜,总会发生太多太多转变,相对于乔少锦来说,这两年是他最为生平气和的两年。
两年里,他拒绝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一个人像单行者,从酷热的沙漠来到冰冷的北极,又从茂密的森林走到汪洋大海。
以为冒险经历中,会让他丧命,可是很不幸,他一次次的活了。
他怎么能就这样死了?
这两年的时间里,他用手术刀,一点点割掉身体里那女人留下的所有痕迹,直到心不再跳跃了,想到丽江,想到‘彭杉’这两个字,不会再疼,他回来了。
刚好为期,两年。
下飞机,被邀请的前往地点就是婚礼现场。
那时,因为广告媒体和各种宣传的漫天飞舞,即使他戴着墨镜,也很快被人认出:他就是海城有史以来最盛大婚礼的新郎!
手机、各种视频和社交软件,以及加版印出来的报纸,全部都在宣传着乔氏继承人乔少锦,在历经两年的求学路,荣誉回国。
占据整个头版头条的他,冷贵疏离,俊脸更加棱角、立体,眼神却是淡漠至极。
看得正在翱翔高空的乘客们,纷纷私下议论,有着这样耀眼家世的男人,能配得上他的女人,该是哪家名媛?一定是大家闺秀吧!
听到这里,半靠着椅背,手里晃着酒杯的墨镜女,勾起艳丽的唇,冷冷的笑了。
“名媛?闺秀?”猩红的液体咽下,她眯眼点了中指处的细长香烟,思绪仿佛回到了两年前,那个时候,他说什么来着?
彭杉,这一生,你都不要再出现!
很遗憾,她向来就不是乖乖女,向来就不知道听话为何物。
该死的,她不但又出现了,还胆肥的挑在这么喜庆的日子出现,啧啧啧,那场面,该如何是好呢?
第195章 后悔了吗?()
一晃眼就是七百多个日夜过去。
两年的时间里,有些人在快速成长,有些却在原地踏步。
相比两年前的自己,莫念感觉,她除了把医院当家,再就是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妈妈。在其她人还是未成家的26岁美好年华里,她已经快成老妈子。
这不,刚结束公司会议,便马不停蹄的驾车去医院。
照例看完快四岁的大儿子后,再去看只有两岁的女儿。许多的时候,她在想,如果两年前她再努力再努力多吃一点,养胖一点,女儿是不是体质不会这么弱?
大儿子常住医院,那是罕见病,没有办法。
但小女儿却是因为出生只有三斤一两,体质总是不如同天出生的两个哥哥,少有风吹草动,都会引发流感和肺炎。
算起来,才十月中旬。她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入院了。
下午再回公司的路上,经过彭杉小区楼下时,莫念深深吸了口气,还是像往常一样停车靠上五分钟。
两年的时间,海城发展更加迅速,除了彭杉所居住的小区外,周边早已经拆迁,如果再过一个月,那丫头还是聊无音讯的话。
就连这里,她也没办法再保住了。
停车歇息的空档,莫念再次接到方思思提醒的电话。
说什么她不去,婚礼就不开始?
呵呵,从什么时候,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负责人,成了乔家未来的大少奶奶的座上宾,竟然重要到不去。婚礼就不开始的地步!
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好长的一段时间里,莫念在想,对方思思的敌意可能来自于彭杉。
总是认为,如果不是方思思,彭杉就不会消失!
挂了电话,莫念翻出手机里的相册,看着从前她和彭杉在一起时所拍的每张照片,很想很想告诉她:再有几个小时,你最爱的男人就结婚了。
彭杉彭杉,在那,你在那?
天涯海角就那么远吗?远得都不知道来通电话给我?远得在你记忆里,就再没有我这个人的存在?狠心!知不知道。你是个狠心的女人!
生气,莫念真的很生气。
脾气上来的时候,她动手就去删彭杉的号码……,谁知道却不小心拨了过去,还意外通了。
看着通话一秒、两秒…十秒,一点点在跳跃,那边却没有挂话,莫念整个人都顿住了,手指有些颤抖的按向扬声器,“…彭杉?”
她叫得小心,生怕惊扰到电话那头的人,生怕对方会挂断电话,生怕……
“baby!”
“……”莫念觉着自己幻听了。连忙确定了下号码,“谁,你是谁?说话!”
彼时刚下飞机的彭杉,勾起红唇,咯咯一阵笑,“baby,傻了?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彭杉!”莫念咬牙,眼框一下子红了,“你个死没良心的,真的是你吗?”
“哟,小三年不见,上来就骂人啊,当真是女人婚后,再温柔都会变成彪悍的红太狼!”笑了下,彭杉对身边的助理挥了挥。示意自己有事。
拦车问莫念,“那呢?”
“你家,你在海城吗?限你十分钟赶过来,不然绝交!”以女欢弟。
砰的一声,莫念忿忿的挂了电话,眼角的泪水哗的一下子流下来,天知道在彭杉离开的这两年多里,有人说,她已经死了。
就死在当年海葬彭校长的悬崖,害得她还特意去找过。
下车、上楼,莫念泡了两杯茶,人就站在窗台口,一眨不眨的看着外面,生怕会错过了记忆里那抹性感又前卫的身影。
等待的时间里,她想过联系乔少锦,又想着他和方思思的女儿都一周岁了,还是停下打扰,静等那个没良心的女人!
一会看她怎么收拾她!
门外,脚步声,越走越近,随着略显老旧的防盗门推开,一道纤细、优雅又大气的职装女白领出现在莫念眼前。
曾经的过肩发没了,妆容比起从前,虽端庄却更艳。
整个人,就在门口,半隐在阳光里,墨镜徐徐摘下,像过往的岁月里一样,眨眼间就是一个漂亮的媚眼飞奔过来。
彭杉伸长了胳膊,“baby~!~”
“彭杉!你个死没良心的东西!”一下子,一下子莫念眼圈又红了。
“矮哟,乖嘛,不哭,过来姐姐摸摸哒!”
“讨厌!”
煽情遇到调侃,让两姐妹这个久别近三年的拥抱,即热泪盈眶,又破涕为笑,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竟异口同声的说,“你瘦了,也成熟了!”
“噗嗤!”两人相视一笑。
果然,有些心灵感应不会随着时间而消失。
小阳台的两张藤椅,是彭妈在世前精心挑选。
桌前的两杯清茶,是之前丽江行随手带回来的,而那套已经渐渐有所褪色的沙发,还是入冬后,那个男人添置的。
点点滴滴,滴滴点点透着过往的回忆。
彭杉不想谈这两年的经历,只问好友眼底的淡伤是怎么回事。
起初莫念还有遮掩,最后禁不住情到深处,长长叹了口气,转着杯里的清茶,“我和他,已经分居几个月了。”
那是什么时候?
准确的来说,应该从生完三胞胎的半年之后说起。
最开始,莫念以为有了脐带血,大儿子的手术会以最快的速度进行。
那知状况连出,一拖就是一年后。
三胞胎的周岁时,她记得很清楚,因为大儿子到现在仍是一个人在医生孤零,所以她就想三胞胎的满月和周岁等等哥哥痊愈一起。
首次,因为这个问题引发了冷战。
许是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在两个月后,威廉对宝儿进行了首次会诊。
结果很不如人意,手术以失败而告终。
那时,仿佛所有的根源一下子都出在她身上,顾子墨也因此每天早出晚归,两人的状况好久都没怎么改善,直到春节过后的那个晚上。
她去公司找他,意外听到,他和威廉的谈话。
当时隔着半开的门板,里头的办公室内,威廉是怎么说的?
他说:“顾子墨,手术明明有风险,是你硬要求做,而且医学向来没有百分百,答应我的答案,你也是至今都没有透露过。”
“我说了,什么时候手术成功,我就给你想要的答案!”
“顾子墨,你这是强人所难,别说那是莫念的孩子,单单就是一个普通的患儿,我都会尽最大的努力,而我现在唯一要求的只想提前!”
“提前得到想要的答案,然后提前见到相见的人?不可能!”
“顾子墨!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你和你们整个顾家也有责任,当初要不是因为我和莫念妈妈的关系,你父亲能对‘依念’多方打压?最后导致面临和品牌即将被毁?要不是因为你们天蓝集团,莫念爸妈能连夜赶车?
就这样车祸后,你们顾家还不依不饶,害得谢家把歪心思动到莫念身上!
当初,要不是我提前得到消息,把莫念送到你身边,你们对谢氏的打压能结束?谢致远又怎么会因谢氏将要倒闭而攀上白沁?
顾子墨,这一切的一切,虽然你不是直接的凶手,但至少你也是为虎作伥!
看在这点的份上,想想我,我已经48岁了,真的再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耗,可以再去等待了!只要你告诉我!艾青,她……,是不是还活着?”
那个时候,莫念弄不清自己的心,究竟疼还是不疼,只知道门内好长时间都没有声音,最后她听到了顾子墨对过往的解释。
他说:在商言商,生死有命,而你想要的答案,除了手术的成功,不然想都不要想!颜青,送客!
“……”
“……”
天蓝集团。
颜青敲门走进来,对正在看报表的顾子墨招了招手。
走近后,他照例把莫念的行程说完,又问老板,“乔少锦和方思思的婚礼,还剩两个小时开始,需要再准备点什么吗?”
顾子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