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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宝儿,快说。”他抓住我不安分的手,碎碎地吻着我的手心。
“我爱你,水心,”我抓牢他的手,借力坐了起来,左手拉低他的颈,柔柔一吻,“请允许我一万年后还能爱你。”
我想通了,他是爱着神女也好,还是爱着我的前世也罢,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不是我么?所以,我要努力,我要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后仍然能站在他身旁。吸血修魔怎样都好,只要能保证依偎在他身边的永远是我,即使弑神、逆天又算什么!
他不满我蜻蜓点水的一吻,拉住我,用舌顶开紧闭的唇瓣,肆意加深,直到吮走我口腔里最后的一丝空气才放开了。我闭目靠在他的胸膛喘息,他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沙哑低沉地吐出一个字:“好。”
我撇撇嘴,起身捏起他一边脸颊,不满地说:“什么‘好’?你应该说;‘我也爱你,萱儿。’”
他笑笑,垂眸看着我,深沉的爱化作了眼中魅人的流光,让他暗蓝的瞳,像能催眠般地美而迷蒙。
他开口,仍然沙哑:“萱儿,我是用生命来爱你的,所以,我的爱,你只要接受就好,不用说,不必问。”
妖惑的脸,放电的双眼,再加上低沉性感的声音,虽然我现在对超级发光体的免疫系数在稳步升高,可娘的,姐儿可禁欲很久了,吼——!
扑倒,啃啃啃
这是皮肤么?这根本就是刚扒皮的鸡蛋清啊,狼爪狠狠抓一把,又滑、又弹、又q,哦好好摸我蹭蹭蹭,我再蹭嗯?小果果让我吵醒了?用手点点,真没天理,一个大男人,小果果怎么可以比少女的还要粉嫩?简直就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了。哼,果然你们生来就是找捏的吧,我捏捏捏我虐虐虐
不过,现在有个最大的问题,我拄着下巴研究着他的下腹:哪哪都是光溜溜的鱼尾?下一步该怎么进行下去呢?
他好笑地捞起我,在他胸膛上固定了,很认真地问:“萱儿,我这个样子爱你可以么?”
“可以啊,那有什么问题!”我大度地摆摆手,“只是”
我有些忧虑,和鱼怎么做?我记得以前看海洋世界,都是雌鱼一窜高,甩出大量卵子,然后雄鱼紧跟其后,快速摆动身体给水中的卵子雾授*。不过,甩卵子?这个难度系数实在太高,恕小女子无法办到
我扳正他的头,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以后你要更爱我。”
“嗯。”
“要更疼我。”
“好。”
“不能爱上别人。”
“放心。”
“就算是我的错,也要哄我。”
“好老婆大人。”
终于,问完n个问题后,我貌似不经意地说:“以后一晚要低于五次。”
他牵起嘴角,笑得不能再坏:“别的女人都恨自己老公不行,你还挑三拣四的,该打。”
呜作战失败我软瘫在他胸口,宽面泪。本来以为一堆问题下来,他答‘好’答习惯了,这个问题也会顺嘴说‘好’的。
果然,他就算是鱼,也是鱼里的海豚,聪明的要命,一点都不上当,哼!不过,海豚好像不是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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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疼好像每个汗毛孔都被烧灼般疼着
猛然睁眼,我怎么又睡死了?水心不会又趁着我睡着消失了吧?
心里一急,猛然起身,却引得身上泼油般的一阵剧痛:“啊!疼”我含着瞬间被疼痛激出的泪水,低头打量自己,却被吓到:我半个身子浸在血红的水中,而那水像是某种酸液,将我的皮肤燎成吓人的紫红色。
我这是在哪?
“来,把手给我。”熟悉的声音,我回头,一只骨骼分明、带着微微薄茧的有力手掌伸在我面前,手掌后是一对白色的及膝长靴,银线绣成的霸气狼头栩栩如生,像是要从靴侧窜出似的。
这个好像在哪里见过
手掌的主人几不可闻地微叹口气,蹲下身子将我从诡异的红色腐蚀液体中抱了出来,扯过宽大的白色披风将我和他一起密密包住。
“走吧,我带你回家。”没有过多的解释,他淡然地说了一句,便向山下走去。
我呆然无力地枕在他的肩头,脑中就像被塞进了满山的白雾似的,迷迷蒙蒙、浑浑噩噩。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而他是谁?
“等等——!”一声凄厉的呼唤,惊到了我,也让他停住了脚步。
我越过他的肩头向后望去,一个人匍匐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看他的样子,似乎连抬头都成了登天难的事了。而他的身后是望不见尽头的长长血迹,是那么鲜红刺目的颜色。
地上的人喘匀了气息,指甲抠进泥土里,似用全身的力气将头颅猛然抬起:“你终是要跟他走了么?”
那对翠碧的眸子,激射出阴狠如蛇的厉光,还有浓得让人窒息的伤悲。
让我有种错觉,好像那不是眼睛,而是正在流着鲜血的致命伤口。
一只略微粗糙的手伸过来,盖住了我的眼睛,却盖不住我抖颤惨白的唇,而泪流出来,便再也不能止住。
又是一声叹息,他就这么蒙着我的眼睛继续向前走。
“你是那个银发的,对吧?没错吧?”声音起始狠戾高亢,到中截突然急转而下,变得哽噎无力。
抱着我的他又一次顿住了脚步,静立了半晌突然转过身去,缓缓地将覆盖在他头上的风帽褪下
湛蓝的双眼,斜飞入鬓的剑眉,可是头发呢?
“噗——哈哈”笑声来自于地上那人,他指着在白披风下露出的光头笑不可抑,只是这笑声在这寂静的山中显得格外的突兀,甚至恕�
“萱儿”笑声终于停住,可是他再开口,那声调让我缩在‘白披风’的怀里生生地打了个冷噤。
“原来你抛下我,竟是为了个秃子!你好!真好!!呵哈哈”阴恻恻声音说着,阴恻恻的声音笑着,然后,阴恻恻的声音远去了
我怔然在那人的怀里,许久。
走了啊,我木木地想。
此时,脑海里竟然可笑地响起低沉的男声,带着淡淡悲伤哼唱着:‘goodbyemylove我的爱人再见,goodbyemylove相见不知哪一天’
疯了吧?被人折磨疯了吧
双眼因长久忘了眨而酸涩如针扎,可是我还是固执地睁着,即使被他蒙住了双眼,我还痴痴的以为,只要睁着,就有能再见他的一天。
“睡会吧。”没有什么感情起伏的声音,覆着薄茧的指尖轻搭在我眼皮上。
我猛烈地抖颤了一下,就像整个雪山的冰水都从脑顶灌入身体了似的,太多承载不住的记忆倾闸而下。
“月,”我被重拾的沉重记忆死死地压阖了双眼,不自知地抠紧他的肩头,“月,我爱你。”
“嗯。”
“月,我爱清竹。”
这次他没有说话,只是枯燥地向前走着。
“月,杀了我吧。”
他停住脚步,两人站在那,像一尊熔炼在一起的塑像。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开始向前走。
这一次他走得很快,风从前方刮来,吹起他的披风,像一面威风凛凛的旗。我睁开眼,正看见披风上一个威武冷酷的雄狮在怒嚎。
“白狮披风”我失神地轻喃,“啸月,你要把我送到什么地方去?”
“下一个男人那里。”声音依然平静,即使再细心听也分辨不出一丝的波澜。
“放开”我声音虚弱,浑身禁不住地打着冷颤,“放开!放开我——!你听见没有?!你这个骗子,你是他的同谋吧?放开————!”我歇斯底里地挣扎嘶喊,挣不过便拼命地捶打他,完全不顾惜力气。
我手疼,他只能比我更痛。
爱是多么容易就翻到了它的反面啊,那里深黑阴暗,像冰冷的地狱。
那里只有轧骨的痛,像被什么东西吞了进去,咀嚼、消化,不停息,无止境。
我打得累了,垂下头,静静地,像个死掉的木偶。
他却在此时,停下了,抬手抚上我的脸颊,痴痴的、小心胆怯地触摸:“只有这时才能抱抱你”小心地说着,唇角牵起一抹卑微讨好的笑,“在你上一个男人和下一个男人之间,抱抱你”
这是当时孤傲地伫立在雪山之巅的冰狼么?是谁折损了他的骄傲,磨毁了他的锐气?
我知道是谁。
“杀了我。”我怔怔地望着他,再次要求。
他像完全没听见我的话,暖暖地笑起,轻轻地将我的头搁进他的颈窝里藏着,柔柔地抚摸,柔柔地开口:“你会活得比啸月还久,在啸月死了很久很久之后,在你忘记啸月很久很久以后,你依然还会活着,多好。”
醒不来的幻梦一般的语气却给我呈现了一个比沙漠还要干枯的未来。
“来,吃一点,有了力气,咱们继续走啊。”他柔声哄着,递过来的却是他咬出血的指尖。
我看了看他,伸出舌尖勾进一个血珠,再轻轻地吻,进而深深的含。
吐出口中手指,我转头浅浅一笑:“这算不算是和哥哥接吻,算不算是哥哥进入了我体内呢?”
两臂搭上他的肩,我和他近距离平视,睫毛触摸着睫毛,调皮羞涩地笑笑,垂眸舔舔他的下唇:“哥哥和我一起死吧,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他眼眸深处有什么在逐渐崩裂,许久,他哑声说:“好”
话声未落他已抖成一团。他蜷缩在地上,全身由白披风盖着,可是我能从他攥出鲜血的拳头里看出他有多疼。
即使这样疼,他也没忘了先将我推开。
我猛转过身,冲天怒吼:“够了!你赢了,我都听你的,你不要再伤害他!”
身后的男人不再抖了,却也没有站起来,依然藏在披风下,像个无助的孩子,他的骄傲已经磨损殆尽了。
我走过去,笑笑地抚摸他光溜溜的头:“希望下次再见,能看到你银发飘飘的俊美样子。我不是因为你的发色才爱上你的”
眼睛虚虚地眯起,记忆恢复后,初遇那天的场景真切地恍如昨日:“其实第一眼看见你便爱上了在那雪山之巅,当初升的金色日光照过来时,你缓缓地转过头来,衬着金色的光晕,真是比天上最纯洁的神祗还要圣洁高贵啊”
我还在梦幻地说着,他却起身俯视着我,挤出一个无比苦涩的笑:“这并不是你我之间的记忆”
一句话艰难万分地说出,他的身影也跟着渐渐地虚起来,直至在我惊愣的目光中完全消失。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仅被抽取了记忆,还被置换了记忆。
我就像一个机器人,被人玩乐似的随便调换、挿拔脑中的记忆晶体。
可是,我不是机器人,我懂感情,我会痛苦。
“啊————!!!”我捂住头痛欲裂的脑袋,再也抵受不住地惨嚎,像一头被病毒控制了的发狂的兽。
这种折磨,恨不得死。
第102章 绑匪蚌精()
劫缘石下,我又成了一无所知、单纯地期待着自己首次下凡的天真神女,手里随便抓着一张淡蓝色细绢纸,那是这次出行的任务。
“徒儿,将这个带上吧。”师傅将我最爱的瑶琴递了过来。
我谨慎地看了看周围,凑过去小声说:“爹爹最讨厌我弹琴了,他能让我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