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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准我无力扶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形容瑞士手表呢。
“算了,我可没耐力陪他到日上三竿,我要出去走走透透气。哦,对了,刚才你出去转了一圈,外边那些叫啥的就听不见了,怎么,那些杂妖都被你清干净了吗?”
“都被我收了。喏,就在这里边。”说着她掏掏衣袖拿出个拇指大小的玉石葫芦,上边垂着长长的暗绿色丝绦,瞅着倒是古朴可爱。
“以后这东西就由你自己掌着吧,再燃起香时,记得隔日早上,把剩到最后的妖怪都收了。”
我伸手接过,按了按小葫芦口的茶色宝石塞子说:“这东西这么袖珍,最大容量是多少,别以后我一不小心装过量了,让妖怪们也体验一把人棚的痛苦,那就不好了。”
“你别看它小,还是很能装的,这回再加上前次你收服的几百个妖怪,连它百分之一都没用上,我想,装个几万的应该都不会有什么问题。其实,这些桃源宝物里还是数‘玄阳洞天’比较能装,不过那个体量大,你带着颇不方便,我便做主给你挑了个比较适中的。而且,我猜你应该比较喜欢绿色,所以就把这‘古月洞天’带来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小葫芦,虽明知不可能看到什么,还是抑制不住地对着光亮处瞅了瞅:“这里边是个什么样?桃源难道还真会是个像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么?”
“这个并不确定,主要是受使用者的心性和外在环境的影响。所以,就在刚刚你我一交接间,里边的环境就可能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但就算你再好奇,现也无法进入去看看了,因为这桃源宝物还有个外号:‘心壶’,正是借喻人难以看清自己内心之意。”
“呵,你们玄幻界稀奇古怪的东西还真多。”我感慨着低头将它系到腰带上,和千扉的荷包栓在一块,“哦,这个倒让我想起另一个类似的宝物,‘时之砂’你听说过吗?”
“时之砂?听说那是个只有沙砾大小的奇异宝物,里边藏着一个不老不死不生不灭的小世界,它不受我们这个尘世的时间与空间法则控制,进到里边的人可以不老不死,可以说是一个永恒的世界。”
“听说?难道你没见过吗?”
白露浅浅一笑:“莫说我,就是普通的神仙也是见不到的,传说那东西掌控在这个世界上最有力量的某人手里,不过这也是传说,因为也有几万年没有那东西现世的消息了。”
“哦,是这样。”我挠挠头转身向外走,到了门口回头向白露交代道,“怜醒了就让他上甲板找我吧,我先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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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甲板上,已经有些早起的船工在忙活。我倚在围栏边,放眼望着铁灰色的宽阔水面,憋闷了一夜的心多少得到些舒缓。
“佑。”知道咒符童子一直没有离开,我没回头便直接开口说道,“结界还没收吗?”
那女童从角落直接飘到我旁边回应道:“没有,这一夜来的妖怪太多,我怕被船上的道士注意到,所以一直都没有撤掉。”
“嗯,虽然那几个失了照妖灯的道士不足为虑,不过行事小心谨慎些总没有错,不如以后但凡我燃起香来,你便张开结界吧,嗯,还有,那护持结界也一并布下吧。”
她俯首称是。
“其实,现在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拜托你去做,”我转过身看着她说道,“就是化装成我的得意门生,好来教导这些狗屁道士。首先找一些生僻的去符灵咒教给他们,好让他们先把吕钟氏境内被封的灵山都解一解,然后再教一些假的控妖咒,这样我再让灵壶里的妖怪假意和他们配合便可以蒙混过关了。”
“我可以问一下么?”女童踌躇着问道,“你将这些道士和妖怪捏一块到底要做些什么呢?”
呵,她是他们那边的人,既然问起,我自是知无不言:“前面你一直跟在身边自也知道,我这举措主要是想逐步解放灵山,好让妖怪们能有个活路,同时又可通过此举掌控这些绊脚的道士。不过”我笑眯眯地,两眼变成了﹀,“将这两方安顿好之后,我想就此开展自己的妖怪加工业。”
“妖怪加工业?”她似乎对这新鲜词汇很是好奇。
“是啊,首先,我想养蚕和种些米试试。”
“这个蚕和米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除非大批量种植,不然能有几个利呢?再说,现如今这两项已被南方三大氏族垄断个干净,你就算种出来,要打开销路,也是颇难的事吧?”
早料到她会这么说,我嘿嘿一笑,不再卖关子:“大路货自是如你所说,不过,我弄得可是稀有中的稀有:我要养彩蚕和落珠鸡。”
她听我说出心中的想法,不喜反忧:“可彩蚕十分娇贵,我记得千余年前,曾有人类想将此蚕采集下来集中养殖,可是,谁知这东西触手即化,连碰都碰不得可怎么养?再说那落珠鸡,必须生长在千丈谷底,还需终年有云雾缭绕,身上才会结出‘珠米’,这种苛刻条件”
我手一挥,打断她的絮叨:“这些我都想到解决方法了:那彩蚕本是神物,天性喜洁,除了神仙,也只有童男童女才能碰它,不过,我从炕桌百科上得知,只要抚摸过纯净之晶的人便可以随意接触它,而这纯净之晶,赶巧我老妈大跳天舞的那个台子上有的是,咱敲点下来就行。至于那落珠鸡就更好解决了,落月谷不就是个现成的好地方嘛,要是雾不嫌够,喏,”我举起小葫芦晃了晃,“刚才叫出来检阅了一下,没想到昨晚还有个雾妖也混上船了。嘿嘿,真是天助我也。”
虽然面上喜色盈盈,可是心里却在感慨,不是老天,我知道是你,阿紫,心里的难题在你的紫光闪现处都寻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那他们呢?在你那里可不可以寻到他们或是找到他们去向何方的线索?所以我万分期盼与你的见面,希望在岭安可以找到你!
我攥紧手下的栏杆,直直地望着远方出现的一团灰影,如果所料不错,那就是即将到达的目的地:岭安!
我正兴致昂扬地踮脚望着远方时,旁边的女童还在纠结在彩蚕的问题上:“可是产出的丝谁来织呢?那东西锋利得跟尚方宝剑似的。”
“织女啊,这事当然得找专业人士。”
女童听我提到织女,一张脸皱得跟破纸团似的:“那帮银荡家伙,又馋又懒,要想指使动她们,难!”
“很简单,她们想要什么我就给她们什么好了,看,就是那个。”我指着水面上漂浮的一堆东西说。
女童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看,脸皱的更紧了:“你要是给她们尸体,除了将她们臭晕过去,似乎再没别的效果了。”
“当然是要给活的,嘿嘿,我可知道她们的德性,要是一家赏几个满身三头肌的大男人,就是让她们加班到三点她们都干。”
“你莫不是打算做采花贼,月黑风高地去虏壮男吧?”
“那多累,我直接架设一个通商渠道多好。”
“通商?买卖什么?”她显然有些跟不上我的乱跳思维了。
我咧嘴一笑,最大限度地露出一口小白牙:“嘿嘿,贩卖人口。”
原来的那个世界,我们的姐妹儿尽被凄惨地卖来卖去的了,哼,到这地儿,尼玛,也让我倒腾几把壮男,吼!!!
第95章 惊悚小倌()
太阳缓缓升起,水上的晨雾一点点散去,远方的城镇也越来越清晰。随着距离拉近,已可看见围绕着镇子熙熙攘攘往来的画舫和商船,看来还真是个繁荣的地方呢。
越繁华的地方越是藏污纳垢,咧嘴一笑,我这个超常规的眼睛可发现好东西了——厚厚,传说中的小倌啊,一群一群的啊。
不过我把探照灯似的双眼调得更细致些:那个腰是不是太软了捏?尼玛,别扭了,你是黏糊蛇托生的啊,快扭捏成一坨了!呕
看看脸,看看脸,或许脸还有个挽回余地!尼、尼玛!你是死人车上的纸人还是把卖面粉的打死了啊?!要不要这么白啊啊?!你是在鬼屋兼职还没来得及卸妆吧吧吧?!!
我美好的梦想啊!
正在我深深体验黑屏般的破灭感觉时,一副臂膀从后环上了我的腰:“在看什么?”
是怜,不过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不轻不重地掐了掐他的手腕:“这耳目众多你倒放得开。”
“我看昨日那小童就站在你旁边,想是这结界已经布好了。”
“呵,聪明。不过”我推开他的手转过身去,看了他一眼无力地叹口气说,“拿来。”
“什么?”看着我伸出的手,他面露迷惘。
“脂粉盒。”
他微红着脸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玳瑁小盒递给我。
我捏在手里,向船舱的方向努努嘴:“去,把脸洗干净了再来说话。”
他一脸尴尬地在原地踌躇了一会,才转头回去乖乖洗脸去了。
我手扶额头,低头看着手里的化妆盒,心情比较低迷。
喂神马?喂神马??喂神马???这里的长春院不是该养壮男的么?不是该取悦女人的么?喂神马是擦胭抹粉扭屁股的呢??会让人暴吐的好伐?
而、而且,那么软的腰能使上力么?会不会中途折掉?会吧?会吧??一定会吧???做到一半,咔吧一下断成两截尼玛,你是来吓姐儿的是吧?你想把姐儿吓成*功能障碍是吧?
麻麻,我的后宫以后一定要坚决杜绝虞芝货,不然被我一不小心拍死,那更不利于两国团结鸟。
离那些满载着小倌的画舫越来越近,白化病加彩妆缤纷加腰软如糖稀的各种惊悚,将偶彻底击垮,我晃了晃身子,两眼画圈地原地转身,偶地娘啊,我还是回府吧。
在半路踉踉跄跄地撞上洗刷干净,恢复本真的怜,我瞄了他一眼,拽过他的手就往里走——再在外边待会我怕真要挂了。
回到怜的卧房,我依然坐在榻上,冲还在门口不知该怎么做好的怜勾勾手,见他走了过来,又指了指我的脚边说:“跪下。”
他听话地双膝跪地,垂头丧气地低着头,估计他正郁闷地猜度着自己到底哪做错了。
我打开那个玳瑁小盒,抓起粉盒胭脂啥的,瞅也不瞅地向后一抛,那些造鬼工具越过开着的窗户,就此饮恨江中。
独留一只不知是用来描眉还是画眼的尖细墨棒捏在右手,挑起他的下巴,端详了一下,我吩咐道:“闭眼。”
细细地描画出细长上挑的眼线,我捏了捏他的下巴说:“好了,睁开吧。”
果然,这样更像竹哥哥了。呵,他们接连送来了好几个仿制品,我还奇怪,怎就独缺了竹哥哥的替身,原来这身边不早就有了么?
我缓缓低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是我的所以这张脸这个身子都是我的,除了我,就算是你自己也不准在上边随意涂画,听见了么?”我这边说着,抬起一只手慢慢插进他脑后的发中,一句话刚说完,我陡然使力向后扯拽手里的发,迫他抬头。看着他吃痛的表情,我牵起一边嘴角俯睨着他,“疼么?”
他眨眨眼里的泪花,小声回道:“疼。”
我又笑了笑,拈起桌上昨日用到的小楷狼毫,漫不经心地由他的额头起,沿着鼻梁的曲线慢慢向下划去:敏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