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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那就是一场接一场的灾难。
四岁,我得向幼儿园的阿姨卖萌才换得午间不睡的特权,以躲过隔壁五岁男童的骚扰(真的是摸,而不是幼稚的揪小辫儿,即使现在回想起来都森森的恐怖。)
六岁,邻家的两个小童来家玩,我在假寐,真的是在假寐哦,那两童以为我睡着了,便肆无忌惮的对起话来:
女童(姐)说:“你对萱萱好好哦羞羞”
男童(弟)说:“你懂个屁!我是打算长大了娶她,好侵吞她家的财产!”
我:“”
八岁半,刚转学两个月,笔袋里忽然多了张纸条,上边是有着一定书法底子的飞扬字体:我想深入了解你——**
我默然展开,又默然合拢,放回原处,继续我做从小就头疼的数学题。
隔墙有耳,暗处有眼。
下课,忽然被全班的女生围在操场中间,全部都寂然无语,只拿几十双剜肉般的眼睛在盯着我。
呵,亲爹,你选的学校果然霸道。
被目光集体行刑了几分钟,有一皮肤稍黑,眼细脸长的女生走了出来,似笑非笑地问我:“听说你给**传纸条了?”
大姐,你弄反了,是我被人传纸条了。不过,我还是友好地不要纠正她的错误为好,要不她多没面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今天给我塞纸条的怕是她的暗恋对象呢。
我回视着她微微地笑起来,转头透过稀稀拉拉站着的女生们向外寻找着,很快,目标锁定,又回头瞅进黑皮肤女生的眼底,果然她的神色转为狠戾。
哈,你啊,弄巧成拙,有木有?
本来我记性不太好,转学两个月,连班里同学的姓名都记不住,这下可好了,谢谢你努力让我记住了一位。
我会以极大的热情还你一份厚礼的。
后三年的bf人选就此敲定。
人啊,果然不能太善良。
我本性极懒散,与人相处这麻烦玩意真懒得去经营,本来这三年,原打算当透明人,与世无争地混过去算了,可能是一不小心表现得太过善良可欺,这不,潜水都中枪了。
哦,既然基调已定,那就继续傻傻地善良下去吧,善良也是利器呢。
白白的棉花,软软的,柔柔的,多可爱,只要别忘了,在自己的心上揷根针就好。
喜欢我,靠近我,你会暖暖的;欺负我,侮辱我,那对不起,在你最猝不及防的时候,我会扎得你满手鲜血。
至于,男人,悲哀的是,我从来不知道喜欢是一种什么心情,从小到大,只有在伏了几年的线,向惹怒我的人狠狠亮出最后底牌的那刻,才会尝到心跳如鼓是什么感觉。
悲哀,可怜,我知道。
既然都不喜欢,那就谁都好,只要不是让我呕吐的级别,只要不是太长久。
果然,从来就没有一个可以称之为长久的留下来。
松子是被嫌弃的,我则是被抛弃的。
往往是前一天黄昏还在面红耳热地向我说着类似告白的话,第二日便彻底地影踪全无,还得过了好久,方才从他人处偶尔听说了原来‘他’是转学了搬家了出国了提干了
我自认为已经很深刻地了解人生的虚幻无常了,实在不需要你们再一次次地给我增加实例佐证了。
这就是我在那个世界度过的有些荒诞、有些寂寞的人生。
要不是所谓的大劫真的出现了,那个麻木人生想是还会死水无澜地继续空虚寂寞下去吧。
可是,来这边才多久啊,这飘渺的幸福又开始龟裂了。
我长吐一口浊气,结束了对往事的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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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四周,静悄悄的,道士、疼痛的云霄、还有探出半个身子向我伸着手的白露都定格了,像一个个蜡像般。
?
时间停顿?
看来,随着记忆的恢复,神女的能力也渐渐复原,现在竟连停顿时间这么高等级的也能在无意识的时候使出来了。
有的时候我不禁会想,是不是太过快了?
转头看那簇竹子,叶与花均已枯萎。但是,在萎败的竹叶中,我发现了一粒青涩的果实。
竹实?
当我手触那颗果实时,细微的风从指缝间流过——时间又开始运转了。
剥开青青的果皮,里边是似荔枝那般半透明的果肉。
放进嘴里,嫩滑、清甜,还有活跃的妖力。
原来这竹是用来吸取、精炼他人力量的,无论是精力、妖力,还是灵力,来者不拒。
我眯着眼回味着溢满齿颊的果香,在针落可闻的静谧中缓缓开口:“这魔仁可助你们吸取不听话的杀妖门道众的灵力,是速成的秘法,只是”
瞟一眼正臭着一张脸,割去自己废弃胳膊的云霄,我弯弯嘴角继续说道:“只是这魔仁多少有些副作用,你们大家也看到了,一旦抑制剂失效,让它破壳而出,其后果不堪设想。所以,第一年,每一季我都会派人给各位送来抑制魔仁发作的药,以后只要每年服用一粒便可。”
我挥手收回式神童子,散了结界,方才又补上一句:“刚才的效果,是我用灵力催动加速的,实际是需要长达半年的时间,魔仁才会慢慢穿透头顶,生长出来。而在这半年中,人还是活着的,而且自杀不得。所以,我劝各位,千万不要轻易尝试背叛!”
殷殷劝导完毕,也不理会他们会是怎样的表情,径自转身大步离开。
道士的事可以告一段落了,而且把未来可能发作的隐患也钳制在可控状态,因为我相信他们今天应该明白了一个真理:死并不可怕,求死不得才是真正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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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平手掌,迷惘地望着一直握在手心的果壳碎屑飘散于风中——月曾说过他们是吸取日月精华慢慢修炼而成的妖怪,可这些竹子该作何解释呢?装饰品?有这样利便的装饰品在近旁他们真的不会动心么?而且,我还想起,月吸取黑狼族长黑耀妖力的那一幕,是多么的驾轻就熟啊
稍稍拢了拢被江风吹乱的发,我转头问走到身边的白露:“你说,我以后要是得到了土系的能力,是不是就能变出金银啦?”
“金银是神之石,并不是可以用妖力随便变得的。”
我按按额角:“你好歹编个别的理由,拿我胡诌出来的话来搪塞我,你是存心要噎死我是不?”
“随口说出的谎言有的时候往往反映了潜意识下的真实,就像你看见一些从没见过的妖怪,却知道他们的种类一样,失去了记忆不等于将所有的常识都忘记了。”
“就好比失忆的人却知道杯子是用来喝水的对吧?”挠挠头,叹口气,“还以为能寻到些捷径,看来还是得按部就班地走下去喽。赚钱!赚钱!没有钱一切都白扯!”
“向钱向钱向钱,我们的队伍向钱进”高唱着赚钱大军之歌,我向我的赚钱机器小怜儿出发。
“你还想要多少捷径啊,你现在已经够万能的啦!”白露不放过一切机会打击我。
“我知道哦,”顿住脚步,我忽然很认真地回答她,“我知道我现在很‘苏’,可是不‘苏’,要让一个半吊子女大学生爬上帝王之位,不是纯扯淡么?”
宫斗?连古文读写都成问题的还斗个屁啊?圣母玛利亚,幸亏是飞到架空世界,不然只能浸泡在一句都听不懂的客家方言里呕死——话说古代官话是客家话吧?还有幸好是俺做主,而不是参加什么选妃大集,不然从小蹦跶惯了,走不了那莲花步,铁定没走三步就得踩裙角绊个狗啃屎——呃,就算是穿上个如花似玉的样貌,可是缺乏自小培养的高贵气质和优雅得体的举止,怕是初选就会惨遭淘汰吧?
神游到这,我的后颈就神经质的生疼,当初就因为下楼梯时头低的太过,这后脖子好悬没被形体老师敲断。美丽的代价真是太大大大大啊!
揉掉铁青的脸,在心里振臂高呼:架空世界万岁!自由发展万岁!!
扭扭扭扭扭
小怜怜就这么嘴角抽搐着,看着我扭捏着怪步向他走来。
第89章 修理小驴()
“小怜怜!”我特有压力感地抖着颤音向小怜怜扑去,完全忽视他狂抽到快抽筋的嘴角。
“怜怜小心肝嗷可想死人家啦!!”扑到位的我咧开嘴笑得一副媒婆样,使劲拉低他僵硬的脖颈,作势就要去摸他的脸。
他反应迅速地一把抓住我没得逞的咸猪手,拧紧眉眼瞅着就要发作,我却比他更快地用空闲的左手轻搭上他的唇,阻住他欲要出口的话。
惊诧、迷惑,还有一丝几不可见的羞涩划过他的眼底。
呦,想不到这货意外的纯情哦!
我收回手,用手背捂着嘴像小萝莉一样咯咯地甜笑了几声,总算成功地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到我的手心上。
手心上写着个‘耳’字。
他面容稍稍一滞,然后于眨眼间便进入了状态:只见他放柔了面部表情,不顾我的造型诉求,抬手将我垂于胸前的银色鬓发强掖在耳后,然后灌了满眼的深情款款,一股脑儿地向我倾倒过来:“我也想你,自京城一别,有四个多月了吧,真是让我想得有些苦了”
呃,人家是隔墙有耳,你大可不必这样声情并茂的吧?只要声音,声音能达标即可。
他不是白露,所以冠冕堂皇地忽视了我内心的想法,依然他的我行我素。
一直没有放开的右手被拉到了他眼前,细细地检视着上边已经好了大半的烫伤,他语含哽咽心疼地说:“这伤该有多疼!如果我知道你今天会来,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冒这个险的”
我赶紧抽回自己的手,抖落几个鸡皮疙瘩才继续给他往下配戏:“我怎舍得我的小怜儿受伤?所以只好稍稍委屈一下自个儿了。不过我做这些可是有目的的哦——”把语调拉出一个长长的娇媚尾音,弯弯唇笑了一下鼓励他接往下演。
他垂下眼睛,目光有些朦胧地看着我的某处,似在思考着什么,嘴里只是心不在焉顺着我接下去:“哦?你的目的是什么?”
呃,他这样显得睫毛好长哦,都快赶上啸月他们的漂亮睫毛了,话说作为一个人类能长得这般好看还当真不容易呢。嗯,这让我想起以前看韩剧的时候,某男出场后,我立时温婉一笑,心里吼了句:槽,真tnd帅!
正在我心猿意马,满肚子翻花花肠子时,小怜儿悄无声息地又靠了过来,伸手轻轻触碰我唇角的伤口,用有些懒散的语气调侃着我:“我倒有些好奇,你是如何收服那只妖怪的呢?”
我倏然冷下脸,盯住他的眼睛,用几欲捏碎手骨的力度狠狠地钳紧他的手以示警告。
他也真是硬骨头,疼得冷汗顺着煞白的脸庞大滴地滚落下来,也没有喊叫一声。只是刚才如雾一样朦胧的眼神一瞬之间便散之殆尽,只留下一片冷冷的冰湖。
我完全漠视他的冷冰冰,嘟起嘴用撒娇般的口气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还能怎么样?就是恶战三百回合呗。倒是怜大人还听不听人家的‘目的’啦嘛”
“听,你说!”显然受挫的怜没有心思再陪我演下去,这句台词说得格外的生硬。
嘿嘿一笑,我浑不在意,凡是快演完了,我怕你嗷?
终于,我把今天的压轴词儿弄了出来:“唉夏日炎炎,让人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