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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囔到这,她惊诧万分的瞪大双眼,声音和比着我的手指抖成了一个频率:“难道,你身边的,都是和黑鬼一样是万年以上的大妖么?”
方吼完,她似猛然间想起什么重大事情,把本已瞪得不能再大的眼又生生向外撑鼓了一圈,哑声张合了几下嘴,她突然呼地一下转过身,像狗咬屁股一般迅捷无比地向水幕边界掠去,经过昏晕在地的鱼妖离歌,还不忘将他一把捞起,一并奔逃。
刚扑到结界边缘,眼看着就要破界而出,她却忽地顿住脚步,奇怪地摆了几下身体后,转了过来。
我的视线第一时间被她的右手吸引了去:刚长好的右手手指不知被什么齐根切下,只留了一个孤零零的肉掌怪异地前伸着,再加上她惊怖至极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一个恐怖片的经典场景。
“蓝蚩丧兽、灭生罗刹、黑鬼曼罗巴你、你是策反的私!”她抖颤惊恐的语言截断在白露的手掌中。
白露斜伸出半个身子,剩下的隐在空气中,冷白的手轻捂着她的嘴,表情也是冷淡的无喜无怒,可小小竟像是怕极了似的,浑身僵硬,连眼珠都不敢稍动一下。
“呵,让你贪吃,你长这么大难道不知道吃人家嘴短么?”白露轻笑着收回手臂,轻松调侃的语气却让僵直的小小瞬间软瘫在地上,开始像台捣蒜机一样大磕起响头来。
“白姑姑!白大人!你行行好,小妖我实在不敢趟这浑水啊!那、那天庭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了的,小妖就算胆大得不怕死,也是怕煞了上边那些人的手段啊”
“哦?”白露笑着伸脚有一下无一下地轻踩着小小的脑顶,云淡风轻地说,“恐怕你是没那个荣幸来体验上边的热情招待了,因为啊,你刚刚好像不小心说了什么奇怪的外号吧?好死不死地,他们心尖尖上的人正站在旁边听了个十成十呢。哎呀,这可怎么办好呢?你年岁小,可能不太知道,听说他们可是当年闹得天庭都翻了天的大魔头哦!位列天庭绝杀名单头几名却仍然活得优哉游哉的,这手段怕也不会差到哪去吧?要不要我引见引见,让他们好好款待款待你?”
“白露,”我皱眉打断她,不耐地走近,“别他们他们的,我不喜欢他们和别人有什么牵扯。”
“呦!”白露收回戏耍的脚,指着我大惊小怪地对着小小嚷道,“我都忘了还有这个疯子呢!听见她的话没?她连那几只妖怪折磨别人都妒忌,我看那,你今天是没好了!”
“有什么办法呢?今个儿啊,她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得听着受着,因为”白露话音一转,收起调侃的语气,特温馨的抬手轻贴上我的小腹,“这里可是藏着个纯血的宝贝呢!”
她的话引起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我是下巴直接砸进河底,小小是抬起一双星星眼,用仰望圣母的虔诚目光膜拜我。
第84章 华丽升级()
她的话引起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我是下巴直接砸进河底,小小是抬起一双星星眼,用仰望圣母的虔诚目光膜拜我。
我大张着下巴,僵硬地转向白露,哑了半天,蹦出一句:“悟空,你又在胡闹了”
“我可是说真的,”白露一本正经地解释着,“你看:第一、如果不是为了这个重中之重的事,何必用得着我白露大人亲自出山,劳心劳力地全程护送?第二、因为处于安胎期间,不宜进行激烈活动,所以他们才都躲出去,以求眼不见为净,顺便还可以给孩子打些补养品和衣料啥的。第三、这一路之所以走得慢,还不是为了要多收几个得力部属,让小纯血以后称帝的道路走得更为平坦么!”
我压根就没细听她那堆罗里吧嗦的理由,只是呆若木鸡、两眼空茫地在心底默嚎:我地天啊!我地天啊!!我地天啊!!!我地天啊!!!!
这女尊世界没有月事的身体构造根本就检验不出她到底是不是在胡诌等等,这边的女人根本就生不了孩子好不好!
“放心啦!”白露啪啪地拍着我的肩“妖怪的胎是很顽强的,没有子宫,可以长在肠道上,没有肠道可以长在胳膊、大腿、后背,甚至脑袋里,任君选择,绝对没问题!再说了,你不生想要谁生?快点名,我现在就叫他回来接替这个艰巨任务!”
得,这个不用纠结了,我早想通了,与其看着他们大腹便便的样子昏倒,还是委屈自己吧!
不过最重要的问题是:这个孩子是谁的?
“你是当妈的,你来问我?”白露冲我一瞪眼。
我没问你啊,是你主动和我心里的想法搭茬的好不好。我白了她一眼继续惆怅:这就是np的坏处啊,只知其母不知其父,嘤嘤嘤嘤
唉,算了,生下来看长得像谁就是谁的啦。
那,什么时候生?
“不知道。”白露轻松地一摊双手,“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大妖长卷详细记载纯血相关信息的那章早就轶失了。所以喽,可能是一年,可能是十年,也可能是百年,或者是”
你要说出千年,小心我扇你啊,肚子里揣个球挺一千年还让不让人活了?再说了,只有人类身体才可以产出半妖和纯血,有哪个人类能活一千年的?
小小来来回回地看着我和白露,一脸的疑惑。
“哦,你别奇怪,”白露对小小解释着,“这事她还不知道,主要是怕她太早知道,再一不小心把这还没坐稳的宝贝吓掉了。”
小小了然地点头,我则继续发我的呆:这生出来会是什么样子?是人类还是小兽的模样?小狼、小狐、小龙呃,要是龙墨的怎么办?难道要我下个蛋出来吗?还有,要是清竹的我脑袋里一晃而过一个场景:一个女人,声嘶力竭、费劲巴拉地啪嗒一下生下一个胖乎乎的小竹笋,呃
我猛甩头,晃掉脑中的诡异场景,算了,生的时候再说吧,还是当鸵鸟幸福,鸵鸟不会得忧郁症。
“难道圣母大人不愿意收了小妖么?”一低头,小小跪在我脚下,一副泫然若泣的弃儿模样,不知什么时候,刚刚一直光溜溜的身上也好好地穿上了衣服。
这又是弄得哪出啊?等等,什么圣母,我还玛利亚呢,你不怕亵渎神灵,我还怕呢!
“错了、错了,称呼错了,要叫妖帝大人。”白露及时过来纠正小小的口误。
“妖帝?”我和小小俩人异口同声地诧异惊问。
“是啊,以后纯血宝宝出生自然会一统妖界,我们现在先帮着打打江山,有什么不好?”
“妖帝!”小小回头仰视着我,眼里的星星更多了。
那些亮点点晃得我眼花,我闭眼冲她摆摆手,别这么虔诚地看着我,我可承受不住。
谁想,她登时一副大喜过望的表情,一边砰砰地磕着响头,一边赌咒发着毒誓:“云霄我发誓永生追随妖帝大人,绝不背叛,倘有违此誓言,让我坠入失心谷底,受那噬心之苦,永远不得超生!”
发誓啊我无奈地看着脚下莫名其妙地多出来的新下属,心里感觉有些无力——他们不止让我夺下人类的帝王之位,还要我一统妖界吗?这种破事连想想都觉得累,算了,先应着,等到时候他们回来,一股脑推到他们身上便好,凡是虚名多顶一个也不会累。
“你叫云霄?”没想到这个怪物还有个这么器宇轩昂的名字。
“是!”
“听好了,重新跟我说遍誓言:如违此誓,让我永远不能与他人争斗——即使被人涕唾于脸上,也随它自干了;即使被人当面杀死孩儿,也不能生出复仇之心。让云霄我陷于这种任人践踏的屈辱里永远不得超生!”
“哈哈,对这个战斗怪兽来说,此誓真的好毒!”白露在一旁不咸不淡地打趣。
“是吗?”我接下她的话,“我倒觉得那些劳什子誓言没什么用,还是弄些实在的放心。”
说着,我又拔下一根头发,在眼前晃了晃:唉,话说,最近耗费的头发还真是不少。不过,都说三千烦恼丝,那么就算收他个一两千个徒众也是受得住的。
被灌入妖力的头发,在阳光和水珠的映衬下,发散着点点金色光芒。我捏着它听云霄说完修改版本的誓言,满意地点了一下头说:“那好,抬起头来吧,接受你的主子给你的第一个赏赐。”
云霄依言抬头,我松了手,那发丝便像小蛇一样蜿蜒游入她的心口处消逝不见。
我牵动了一下空空如也的指尖,云霄的脸登时皱缩到一块,呵,这被细丝勒紧心脏的痛苦怕是不低于他们的毒吧。
弹动了一下指尖,解了对她的钳制,我浅笑着说:“我相信这‘提心吊胆’的感觉会让你更好地完成任务。”
得了她的回答,我继续说道:“至于我刚才说的那件事我倒有个新想法。”
蹲下,用没受伤的左手轻拂她全身,转眼间,又一个鱼妖离歌就站在了我的面前。歪头打量了一下,嗯,果然,虽眉眼相似,气质可要妖媚多了。
咧嘴:“嗯,不错。这个任务你挑大头吧,和你那憨爹爹换个个儿。”
她摸摸脸,又低头看了眼身上,抬手捂着平胸惊喜地说:“哇,真好,这么快又可做男人了!”
高兴地晃了一会,她好似想起了什么,鼻子皱到一起,满脸愁云地抱怨:“可是一想到要拿这身体去伺候老老妖婆,我就吓得不举了。”
我给她个双眼皮表情:“就算她是个美娇娥,你该不行还不行,这都是障眼法,你的本质并没什么变化。”
她大叹了一口气感慨万分:“难道说以后只能找男人泻火了?这心态可真不好调整。”
“那还不简单?”我憋住笑给她出主意,“只要在关键时刻,你把小小的意识调出来就好了。”
“那我岂不是要亏死了?干活的时候我来,享受的时候她来?哼,不行,我得快点找到感觉。嘿,干脆我现在就去找个俊的试试”
我轻轻动了一下指尖,她马上像个病西施似的捧着心口蹲了下去。本来我也不是想整治她,所以动了一下就松了手。
不疼了,她立刻跳了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冲我吼:“大姐!别动不动就出这招儿,给我弄习惯了,小心到真用的时候不好使了!”
“放心,不行的时候我可以再加把劲儿!”嘴里慢慢地说着,左手却冲着她突然攥紧,吓得她一激灵蹦出好远。
哈哈,添了这家伙,接下来的旅途总算不那么无聊了,成天价地对着白露,我都快成视萎缩了!
好心情地走过去,把还昏睡着的离歌变成小婴儿抛给云霄,又将他俩再弄难看点。呼我夸张地锤锤肩,总算把这两只搞定了。
一撩水帘,我回头笑笑:“咱们走吧,小怜儿怕是要等急了。”说完,摆出个世外高人的范儿,仙袂飘飘地带头跃向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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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上的人基本都没怎么挪地儿,只怜一人舒服地坐在一把靠背椅上悠闲地品着茶水。
我脚刚落地便走近几步,向怜略施一礼,接着半侧过身给云霄使了个眼色催促道:“还不快向大人赔礼。”
云霄到底是好几个妖怪拼凑成的,通晓世故、人情练达,比她那憨爹爹可是强了不止一点半点。她看我眼睛瞟了一眼地面,又听我说赔礼,马上就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那软话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