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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在这里,加个颈圈怎么样?”我在他颈窝里喃喃低语,喷出的小小气流引得他泛起一层麻痒的细栗,我调皮地伸出一点舌尖追寻着这波敏感的碎浪,直到含住那已经在微微颤动的喉结,唉,还是不够,我急急地用小舌描了一下它的轮廓便耐不住地用细小的贝齿轻轻地啃啮,一缕沾染上他独有麝香的津液逃出我的口向他的胸口滑落,我好奇的几次想用唇堵住它的去路都没有成功,只能失望地任它消失在衣襟深处,我委屈地抬起头想向他哭诉,却瞬间又迷陷在他俊美无匹的容颜里,在他吻上我的唇前轻轻地透漏出虏获野兽的密语:“我的小白毛,我的兰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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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头痛死了。”我可怜兮兮地闭着眼趴在枕头上耍赖。尽量运用我稀少的可怜的脑细胞回想这头痛的根源。昨天,成人礼,凶器,鼻血,唉,真够乱的。然后被小白毛带走,然后?
我起身盘腿坐在床上,闷头继续细想,嗯没有一点印象,强烈怀疑是不是小白毛把我打晕扔在床上的。唉,不想了,好饿!
“呀!你怎么在这!?”我被坐在床边的小白毛吓得又蹦进了床里。
“这是什么地方?昨天咱们怎么到这的,我怎么没有印象?”咦?周围为什么突然降低了n度?再一细瞅小白毛满眼爬满血丝,连一直亮亮的嘴唇都失去光泽了。
“小白毛你还好吧?出了什么事?”我抬起手想碰碰他的脸,不想他腾地跳到门口背抵着门,一副我再动他就夺门而出的戒备表情。
“切,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啊,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收回僵硬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自我打着圆场。
“昨天你中春||药了。”小白毛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闷闷地喝着。
“呃?我没洗那个奇怪的浴啊?”
“那个药粘在皮肤上就会渗进血脉。”呜!真是好险,那天我要是洗了估计梁上藏着的隐卫都得被我屠戮了。
可是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的礼服,看来小白毛没拿自己给我当解药,真是没有奉献精神。
“金露一宵散是皇家常见的春||药,解药并不难弄。”
“哦,解了就算了。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客栈?”
“嗯。”
“哈哈,耶——终于要开始我真正的古代之旅喽!”
不过,刚兴奋了三秒钟就想起,来这里是有艰巨任务的,唉,老头也没说到哪里去找妖灵珠,对了,看看那张破纸有什么提示——应该是能有点用吧,昨天让我等就等来了小白毛。
“一、妖灵珠存在于花木鸟兽,天地山水之间。二、三日后骑马赶到慧缘寺礼佛。”
第一条等于放屁可以直接忽略,“慧缘寺在哪,骑马几天能到?”
“在竹方里,快马小跑只需三天。”
不错,还不算什么艰巨的任务,心里一松就起了玩闹之心——向店小二要了纸笔,写写画画一番。好了,该到验证那个锦囊灵不灵验的时候啦。我把画好的两张纸塞进锦囊,“照着图样给我变出来!”话音刚落只听嘭的一声,锦囊变成一个大包裹,我急急地打开来看,万岁!真的成功了!
又叫来店小二准备了洗澡水,把小白毛赶出去,心急火燎地洗干净,换上锦囊里变出的衣服,站在铜镜前,嗯,效果一级棒!浅金黄亮缎裹胸衣上绣着一朵粉楼系金大芍药,外罩鹅黄薄纱水袖衫,下着黄色渐变罗裙,威胁锦囊变成粉玉牡丹佩垂在腰间。用神奇梳子弄了个扁荷双垂髻,上边各簪一朵粉色金蕊珠花。踏上半跟绣花鞋(这回总算能够到小白毛的肩了)——果然是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虽然这个身体的底子不错,不过玉不雕不成器,钻石不磨不发光啊。
打开门向小白毛勾勾食指,把手里的纱帽递过去,给他比量个戴的动作。
他扬起一边眉毛,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你确定这是要给我戴的?”
“喏。”我向他示意一下身后,此刻正有一妇人带着她遮得严严实实的三个老公下楼,感觉到我们的目光,一瞄到小白毛,其口水半秒钟就砸到了鞋面。
“啸月,谁让你长得太帅的?就这样出去,不是存心想让交通堵塞吗?”我温言哄骗着。
“真是半斤笑八两!”小白毛极为不满地撇了撇嘴,手里犹豫着要不要戴,那顶纱帽都快被他犹豫碎了。
厚厚,我这咸鱼可算是翻身了,想当初上个男朋友恨不得我穿件领子盖过眉毛的衣服,唉,那段憋屈时光啊。
“不过马怎么办,一会去马市买吗?”
“我来想办法。”说着小白毛掏出一个白色的东西放到唇边吹,可是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凑到跟前去看。
“这个国家最大狼族的召集令。”
“你哪弄的?”
“送你来那天正碰见他们在群龙无首地混战,顺便收了。”
“这白的乐器好像骨头。”
“是他们第一个族长的牙齿。”
“这么长?”简直和我的手指头一样长。
“和我的比还差点。”
“呃”
“叩叩叩。”
“进来。”
从窗外跳进来一黑色劲装男子,向小白毛一执礼:“族长,马已在楼下备好。”
“嗯,你先下去候着。”
小白毛待那男人走后,瞅了瞅手里的帽子,叹了口气戴在头上,“咱们走吧。”
我强忍着笑,跟着他往楼梯走去,还不忘在身后比了个v的手势暗爽一把。
第8章 驴马之争()
到了楼下,那汉子手牵一匹雪鬣霜蹄高头骠骑候在门口。
小白毛走过去亲热地拍拍骏马的鬃毛,“暴雪。”
“好漂亮的马!咱们骑这个吗?好拉风哦!”
“不,”小白毛冲我晃了晃手指,指指身后,“你骑那个。”
我看向身后,店小二正牵着一满头绒毛胖胖的小毛驴儿撅嗒撅嗒地从大门晃出来。
我顿时满头黑线。
偶的崇高理想:弹剑高歌缓纵马,与君相携傲天下。
现在要修改成:弹泪高哭缓纵驴,与君拖拉撅天下。
我哭
我半死不活地爬上小毛驴,恨恨地盯着前边伟岸的背影,真不平衡,明明戴着纱帽,什么也看不见,可是那傲气凛然的气势却遮也遮不住,真恨不得给他扣个高压锅,看他还光芒四射不。
我就这样一会哀叹小毛驴之威风扫地,一会又与那些发花痴的雌性动物比谁眼大,直到出了凤吾城才惊觉,我还没去集市好好地逛它个昏天黑地,这可是京城啊,好玩的东西一定不少,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馋得直痒痒,干脆拍了小毛驴就想打道回府,可是那头笨驴却怎么也不听我的,只是紧跟在暴雪屁股后头一个劲儿地小跑。
“你这头笨驴,追在人家后头,以为人家就会理你啦?瞧瞧自己灰头土脸的还幻想天香国色!”刚说完就觉得好像在描述自己一样,自今天早上起,小白毛对我就是一副能有多远就躲多远的态度,我只要稍稍近一近身,他就祭出那副“再过来我就喷你哦”的狠毒眼神,连纱帽都挡不住。你不要混淆好不好?我是像蟑螂一样顽强,但我不是蟑螂,弄明白修辞你再举杀虫剂!
“连头驴都欺负我”突然觉得两眼好酸,回想起这几天所受的惊吓与苦闷,一时间只觉得吞了满天的乌云在心头,挤压着我憋屈得难受,“妈咪给了我好多的银票,我去马市买匹最好的马,我不要你了”说着我就想爬到地上。
“如果你不想死就别下来!!!”小白毛一声巨喝把我吓得一抖,那压抑着的泪水再也忍耐不住,披沥扑噜地掉了下来,“你欺负人”我哽咽着,“我又没惹你你干嘛吼我,我不要你陪了我自己也能走”我又开始挣扎着往地上滑落。
小白毛猛的跳过来,一把接住我落下的身子,又轻轻地放回小毛驴上,摘下纱帽,握住我的手:“别哭了,我不是吼你,你真的不能下来!”
“为什么?”我挂着满脸未干的泪珠诧异地问。
“哦,该死,你要是好好的我真不想说,”他懊恼地揉乱了耳侧柔顺的白发,闭了闭眼很无奈的接着说,“你可知我外形为何会变化的这么快?”
“是因为吸了我三次血?”我边说边帮他捋顺了那缕弄乱的发。
他的身子在我手下微微的一顿,“你注意到了?”
“嗯。”
“你的血,妖族的首领吸一口即可激增五百年功力。有很多大家族已下了妖界通缉令,只要是关于你的消息,不管真假先付三万灵骨。”阿弥陀佛,我是女唐僧吗?竟然想吸我的血,罪过,罪过。
“这是麒,”他拍了小毛驴一下,它就变成一只踏着五彩雾的秃脑袋怪兽,“只要你在它背上脚不落地,它就可以隐藏你的气息。”
“难道要骑着驴吃饭睡觉?我会累死的。”烦烦烦,我要纯玩游,我不要艰苦奋斗!
“到了城镇就好了,生灵聚居之处百鬼回避。再坚持一会。”说完拉起披风的里侧给我擦干净哭花的脸。
“用得着这么小心吗?这不也是至愚之体?当初老头子找我都花了十年时间呢。”
“仙和妖的嗅觉是没法比的,连那个追踪器都是由坠入魔道的妖怪骨血毛发所制。再说,仙君只要解了我的封印,你身上的封灵锁必也会跟着断裂,所以此一时彼一时啊。”
什么此啊彼啊锁啊链的,完全是有听没个懂。
虽然没听懂,可是也稍微理解了问题的严重性,只得闷头骑着小驴儿继续跟着小白毛撅嗒。
走走走我再走我再走走我再走走走
走走走走走啊走,走到九月九,他乡没有烈酒没有问候——
酒啊,我不会喝酒,白酒一口不沾,啤酒喝一点就想上厕所
我有点想上厕所
我真的有点想上
这是荒郊野外没有公厕
有公厕我脚也不能沾地
可是我真的想上厕所
我有点忍不住了
“小、小白毛,我想上厕所”说到最后几个字,我声如蚊纳。
小白毛跳下马把我抱起,“我带你去。”
绕到一堆灌木丛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很眼熟的灰色绒毛放到地上:“唉,有狐火就好了。”说着点燃了那堆毛才把我放下,“我在树后等你。”
看着燃烧的毛绒,我想这也是为了掩盖我的行踪吧。
完事了转出来,看见小白毛背手站在树林后。见我出来仍把我抱回小驴上。
纵马走到一沼泽边,他抬了抬头,拧起眉:“还是来了。”
说话间四周已被围了个严严实实,而更多的黑衣人正从不远处的芦苇荡里陆续涌出。
“哧,找死!”话声没落,离得最近的几个已被干净利落的收拾掉,定睛一看,原来小白毛正挥舞着一锁链样的物事,其前端有一爪,这一收一放间又抓烂了一黑衣人的头颅。
清完了所有的敌人,小白毛收了爪定定地瞅着地上的尸体,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地上的黑衣人已变作硕大的黑毛鼠,然一眨眼又化为黑灰被风吹散去。
“何必呢?想吃神女的血肉已坠入了魔道,最后连元神都留不住。”小白毛叹了口气,一纵缰绳又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