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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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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所以我要把他弄上床,到那时你就有胜算了吧?”我兴奋地跪起,把簪子举到眼前‘盯’着他。

    “萱儿!把他杀死,你也脱不了身啊!”

    我奇怪地‘望’着他:“我为什么要想着脱身?脱身以后去哪里?这世上还有我的归处吗?”

    “你”

    突然心里怕了起来,怕他不答应,我赶紧一骨碌躺下,把他按在胸口上:“雪窦哥哥,你答应萱儿好吗?只要你答应,萱儿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做什么都行。”

    “萱儿”他语声压抑,仿似饱含了无数的痛苦。

    我心里彷徨不安,不禁连声催促:“好不好?好不好?你答应我好不好?求你”

    “没想到你也会求人那时我那么欺辱你,也没听你吐一个‘求’字好!我帮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不再恨我、不再排斥我,接纳我,让我陪伴在你身边。”

    恨?我突然觉得他说的有些好笑,人之亡之,恨之焉附?

    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接着补充道:“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永远都在一起,不再分开”

    下辈子啊血誓有什么用?连这辈子都没混完回想起小白毛说到血誓时,那呲着雪白小獠牙的可爱样子,我的心便抖得仿佛就要掉落,眼里的暗黑也被满满的血红替代。我捂住眼睛,挺过了那阵磨折人的剧痛,长吐一口气,打起精神回答他:“好的,好的,我都答应你。”

    “萱儿看着我,我要你以吻宣誓。”

    看?我感觉到了冰蓝色的光,侧过头去,果真看见他站在床边。我举起自己的右手,还是看不到。看来他的幻术可以凌驾在五感之上。

    我默然跪起,摸索着抱住他的脖颈,吻上他冰冷的唇:“我以此吻宣誓,除却心中仇怨,与你世世相伴,不离不弃,永不背负。”

    他低头看着我一句句吐出誓言,脸上却毫无喜色,反而把眉头越皱越紧,直到我说出最后一个字,他也没有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说完该说的,做完该做的,我抬头迎视着他严肃冰冷的目光,心中如水平静。

    他眉头皱得更深,蓦地吻下来,那冰凉的舌不与我唇齿纠缠,直接掳住我的舌狠狠地嘬吞,仿似把那处柔软当成了我的心,想就此一举斩获,禁锢终身。

    他把我压得身体后弯几近极限,氧早没了,我现在呼吸着的是他的唇舌和霸道的掠夺。眼前的白光越来越盛,当我脑里出现就这么去了也好的想法时,他反倒松开了我。空气登时像无数个尖细的小针瞬间扎进肺里,激得我两眼一翻,险些就此闭气昏厥过去。他把我翻扣在他的臂上,另一只手拍着我的背。我在他臂弯里死命地呛咳着,好久才推开他,坐倒在床上。

    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拇指轻轻抚弄我肿胀的唇,目光渐渐柔软,变得似温泉一样煦暖眷恋:“萱儿,希望你不要忘了今天的话。”蓝光闪过,我的眼前又是漆黑一片。

    我愣怔了片刻,发上一动,我抬手抚摸,原来是簪子自动归了位。大事算是完成了一半,心下放松,完全由精神力强自支撑的身体登时垮了下来,没有心思再寻找枕头和被子,我在原地栽倒昏睡了过去。

    ********

    那俊美的身影没有一个步入梦里,给我以虚幻的安慰。这一夜和我的白日一样浓黑郁悒。

    我醒了,耳边的呼吸声告诉我,那个我想食其肉寝其皮的人就在身边。

    睁开眼睛,我试着呼唤:“默?”

    “我在。”他抓住我的手,“起来吃点东西吧。”

    “不想吃。”上次说饿只不过是想把他打发走,好能和雪窦单独谈判。我现在脑袋昏昏沉沉,只想再次睡过去。

    “萱儿?等会再睡,你已经四天没有吃饭了,必须起来吃点东西。”

    四天?他们已经走了四天了,唉为什么偏偏惹上了妖怪,如果是人类,无论是碧落九泉,好歹也让我有个追寻的去处,妖怪呢?灰飞烟灭,连骨灰一掊都没给我留下。

    “萱儿?”他把我抱进怀里,停了会,一个温热的东西触碰到我的唇,“是粥,吃点吧。”

    食物的气味反而引起我一阵干呕,他手脚失措地轻拍我的后背:“应该找个医生,你这样不是办法。”

    我那爱吃醋、脾气暴躁又无比温柔的医生,如果你真能给我找回来,我定然会郑重地冲你说声谢谢再将你千刀万剐。

    我停止了颠肠倒肺的干呕,伏在床边歇息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看来这个身体离彻底崩坏已经不远了,计划再不实施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将头枕在自己的手上积攒力气,我向前方眨着空茫的眼说:“默,我胃好难受,想泡泡热水澡,你能帮我准备吗?”

    “总得先吃点东西再”

    我闭上眼,懒得再跟他浪费口舌。

    “好,我马上叫人去弄。”

    过了一会,稍嫌嘈杂的一阵声音响过,他把我抱起走了几步安放在椅子上。

    “我叫了几个女仆服侍你”

    “让她们走吧,我自己来。”

    “可”

    “有你照顾着不是吗?”

    “我我总有不方便的地方。”

    我叹口气幽幽地说:“只要不让我昏过去淹死就好,这你总能做到吧?”

    他不再言语,将我扶起,让我一一用手抚摸过木盆和换洗衣物所在的位置,然后松开我低声说:“你洗吧,我出去了。”

    我不等他走远便开始解身上的衫裙,当衣物落地的时候,我听他的脚步声一顿,可正当我升起满怀的希望时,那声音又继续响起毫不犹豫地离我远去。

    我焦躁地坐进浴盆,一边往身上撩着水,一边在肚里咒骂:见鬼!见鬼!你一个杀人犯装什么君子!!

    洗了一会,本来就昏昏涨涨的脑袋让热气蒸腾得更加沉重,我干脆憋了口气滑进水里——这样他总会过来了吧?不然泡成死烂桃,他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果然,我刚默数了十个数,就听见他急促的脚步向这边扑来,期间也不知道他踢倒了什么,稀里哗啦地响成一片。

    他一把将我从水中捞起,手按我后背,立时一股热流从我肺里逆冲而上,我知他这是要逼出我肺中的水,便张嘴吐出刚才偷含的一口水接着又装咳了起来。

    他松了口气轻轻拍打我后背,我止住咳,伸臂缠上他的颈,用极柔极弱的声音仰头唤他:“默”

    他僵了僵,下一秒我被一张极大的毯子裹成一个只露出脸的木乃伊。然后,又是那个勺子举到了我嘴边:“洗完了,吃点饭吧。”

    啊——!我把自己幻想成毁灭世界的喷火怪兽,烧焦美国、踏沉日本后,这积郁的烦闷才好歹消了些。

    我一口接一口地用牙狠狠地‘锉’着嘴里的粥,权当那些米粒是他碎裂后的尸体。唉敌人顽不缴械,看来必须做好打长久战的准备了。

    吃完,他把我打横往床上一放,还体贴地给我盖上了被子,我忍着暴露的青筋,继续我的哀兵计策:“默我的头发好湿,好难受”你打算就这么把我湿嗒嗒地沤一宿吗?

    他不语,揭开被、打开毯子、擦干头发,给我穿上肚兜亵衣亵裤,动作迅速眨眼间便一气呵成,连让我搔首弄姿的空当都没留。

    干爽地被再次塞进被窝,我仍然不死心:“默?”我一骨碌推被坐起,双手向前胡乱探着,“默?你走了么?”

    “没有,萱儿,我在这。”他抓住我在半空乱挥的手。

    我反抓住他的手,使劲将他向床上拽,嘴里带着哭腔说:“这里好黑,我好怕,你不要留我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不知道抽什么风,一把将我捆进怀里连声道着歉。

    “默我喘不过气”我微微向外轻挣,一只手支着他的胸,另一只手佯装无意地按上他那紧要之处,心下嗤笑,还装,明明已硬成混铁一根了。

    被我这么没有预警地突袭了私||处,他呼吸一滞,铁臂瞬间收紧,这回真正地让我喘不上气来了。我在心里暗叹一声,总算要成事了,真他娘的费劲!

    手臂就势环住他的腰,回想了一下没出月猫崽的声音,学着轻哼了一声。

    我以为可以火上浇油的小动作却把他炸得一激灵,他抓着我的脖领一把将我甩丢在床上。还没容我弥漫开挫败的情绪,咣当一声巨响传来,我侧耳细听,噪音消散后有一浓浊杂促的呼吸声就停在身前不远处。我心下猜度,刚才那个响声大概是他猛起身时撞翻了凳子。

    敌人已自乱阵脚,此时正是一举将其击溃的良机。我抱着腿,将头埋在膝上,颤着声说:“默君,明日请把我送回我父母那里吧,你不必为了道义勉强娶一个瞎子。”听到嘎巴嘎巴骨节错动的声音,我心里一笑,装出一副突然想起什么事的样子,猛然抬头,“从醒了就没听你提过我的父母,难道我是孤儿不成?”

    一说到父母离世的话题,我脑中突然飘进一句话:世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然后,那让我爱极的身影又一次占据了我全部,疼,痛,一瞬间已侵蚀透骨,甚至连骨髓都像是在炼狱里蒸腾,我变成麻风病人,双手挛缩着抠进腿肉,反射性地低头想藏起这张扭曲痛极的脸,却忽然被一股飓风卷进风眼。

    “萱萱”他痛苦得已不成调的呼唤在我头顶响个不停,我偎在他怀里那一瞬间便收敛了心神,闭上眼冷着脸静待他摆出下一个阵势。

    他双手不住地上下抚揉我的后背,仿佛我是他遗落在这世间的血肉,今天总算是寻到了,打算就这么按揉进他缺失的那个部位。

    过了许久,他还是一叠声地唤着我,闹得我厌烦透顶,尤其那语调已转为隐忍,更让我大失所望。

    正当我想寻个什么理由从这缠磨里脱身时,他突然像座山一样倒压下来。他胡乱地亲咬着我的脸侧、脖颈、锁骨、胸乳,越来越亢奋,那作乱的利齿似要咬透衣料,噬上我的肤肉。来了,来了,我也感染上他的兴奋,兴致盎然地盼着那一刻快点到来,甚至用手按压他的脑后,促他加速进程。

    嘶啦一声,胸前一凉,那纯丝的衣服哪经得住他这番对待,终于一裂到底。我虽瞎了,也知这时他那一对眼锁在何处,心下凄然,权把那烧灼在胸前的火热当成小白毛的目光,我闭上眼,却将微冷的乳向他稍稍挺起。

    浓浊的像肮脏沉雾一样的呼吸,呼哧呼哧地在耳边粘腻着,可他的动作却消失了。我等着,等着,等着,等得心都焦了,终于等到他开口说话,却是奇怪的乞求:“求你求你,萱儿我只要三个月时间,只要三个月不多吧?看在我为我我爱你,你就当做可怜一只爱你的蚁虫,赏赐给我一小段幸福时光,之后随呵呵哈哈我为什么要爱上你?你这个没有心的女人!当初为什么要来惹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不得把你吃进肚去,一年消化你一滴血,百年吸取你一片肉,让你万万年和我共用一个身体,呵哈哈多么私密而又美妙的想法,这样谁也不会寻到你了,你彻头彻尾只属于我一人!萱让我吃掉吧”

    他断断续续地喊出一大堆疯话,其中有些词语还被疯笑掩盖,我头昏脑胀地勉强听完,总算被末尾那句吸引。看来终于要摆脱这个磨人苦狱了,不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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