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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其中,使我再也受不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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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来正对上雪窦若有所思望着我的眼,她双眸如黑色的人造饰品,昏黑一片没有光泽。我抬了抬左臂,完好无损,就像刚才那鲜血淋漓的镜头都是一场噩梦。我起身向周围打量了一下,四壁空空,一个妖怪的影子也没有了,刚才果然是她造的幻术。
我低头看向坐在铁板边的她:“你抓我来到底有何目的,现在是不是该说说了?”
听到我的问话,她才抬头看我,那双目还是黝黑深深,没有一丝波动:“你凭什么说那是幻术?你虽眼看着奴仆们杀了这帮妖怪,但是亲眼看见的不一定就是事实,最相信的人往往会伤己最深”她话说到一半,低下头兀自沉进自己的世界里不再言语。
“啸月曾说过,我的血对低等的妖怪来说就像陈酿一样诱人,刚才我出了那么多血,周围看着早已没有理性的妖怪竟然没有群拥而上,所以我猜测可能是幻术。而后来它的动作随着你的情绪起落,更坐实了我的怀疑。”我顿了顿,也不管她在不在听,继续自说自话,“诚然如你所说,耳闻目睹的不一定都是真实,但是人生一世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没有几个自己能完全信任的人,那该是多么寂寞又可悲的一生啊!
“可悲?哈哈这么说那几个奴仆就是你完全信任的人喽?因为什么?爱么?你以为他们爱你吗?哈哈可悲、可悲、你真可悲!”
我无奈地叹口气歪头看她,这人放狠话也不捡个新鲜的话题说,上次火玉气势汹汹大炒特炒的生冷米饭,她今天又捡起来回锅,毒蝎女,老吃别人嚼过的馍很容易得牙周炎的,知道不?
看我沉默不发一言,却拿怜悯的眼神回望她,雪窦大概是气坏了呼吸系统,呛咳了好半天,才忽地举起不知从何处拿出的那把冷剑,向我四周一顿乱挥。
完了,把她刺激出精神病了。话说,精神病最可怕了,杀人都不犯法的
还在我回忆精神病杀人的经典案例时,忽然觉得身子一软,猛地向后栽倒,我那脆弱的后脑勺生生砸在坚硬的铁板上,差点没像熟透的西瓜一样裂成八瓣,我想赶紧坐起来,抱着脑袋猛揉,可是突然发现我一动也动不了,是的,我连手指尖都无法支配了。
雪窦伸头过来,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我,便低头解起我的衣服来。
第37章 变性手术()
淡定,不就是被一同性脱衣服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掀桌!明明你也有那两个零件,干嘛来摸我的?你摸就摸了,干嘛还捏来捏去的?你捏就捏了,干嘛还上嘴?!真是疯了!!
虽然心潮无比澎湃,可是我只能可怜地把眼珠耍出九连环式,来表示我的出离愤怒。(经测试,只有眼珠能动。)
这种细微的动作不出意料地被她完全忽视,她把我剥得跟白煮蛋似的,而且现在她对白煮蛋的下半截很感兴趣,我绝望地想闭上眼睛,可是,tmd连眼皮都动弹不了!
她把手搭在我身下,转头看着我说:“这,是什么?”
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是草泥马!!!你到我这来搞生理卫生机智问答来啦?你那么疑惑,不如咵嚓一下扒了自己的裤子,一个体前屈搞自问自答去!
“这是个通道,一个和神女相会的通道。既然已经招待了这么多,不介意再多一个吧?”
她更低的俯下头,用黑雾一样的眼珠捆住我的视线,冰冷的手指毫不犹豫地一刺到底。
尖锐、破坏、撕裂、冷无法皱眉,无法喊痛,无法推拒,无法躲避,甚至无法眨眼,我生生地承受了这暴戾的污辱。我把视线转开,泪落了下来。
她低头舔吻滑落进我耳窝里的泪珠,然后把我整个耳垂都卷进粘湿的舌里,用低沉的几近男声的嗓音断断续续地说:“白狼怎么说的?宝贝儿你的泪会让人疯狂宝贝儿心肝我的心肝我什么都知道我住在你的血里”
她终于释放了我的耳朵,伸手扳过我的脸,让我的眼睛再也看不到它处,满满地只能装下一个她。
她的双眼不再波澜不惊,现在已成了一座蓄满了黑色毒蛇的魔窟,有什么在那幽深底处蠢蠢欲动,等待爆发,吞噬,摧毁
她虏获住我的眼,那根冰冷的匕首便开始狠狠地戳刺,那么地急促、狠厉,仿佛那是仇人的心脏,而不是制造甜蜜的私||处。
她像吃肉的兽,掏食着我的内脏。泪水漫上眼睫,滑落,漫上,再滑落无休无止彷如潮汐。她迷乱地用脸侧磨蹭着我的脸,把冰冷的泪和滚烫的汗混于一处。她是个病人,痉挛着,颤动着;她是头兽,撕咬着,啃噬着。
“弄坏玩坏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唾弃你到那时,只有我心疼你,我的小人儿,只有我”她的声音像黑色的流淌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我的大脑空白如同一片荒芜的沙漠,或许我已经坏掉了,像一只萎靡的钟,停摆在定格的时间里。
她抓烂前襟的衣服,像头迷失的幼兽一样向我靠来。她压覆在我身上,死沉、僵硬,如一块失了血的冻肉。
手下却停了。
许久。
她哭了。剧恸。她没命地哭,似乎要把肺都哭咳出来。
“你夺走我的记忆,让我忘了你的模样;你改变我的身体,让我失去爱你的权利。可是这颗心呢?”她狠狠地捶着自己的心口,“这颗心你为什么不一并摘去,让它淌着血跳动了上万年,你好狠的心!”
她轻轻地抚弄我的脸:“看见你添了那么多新欢,我这个行尸走肉的怪物你怕是耍弄腻了吧?放了我好不好?”她抓起我的双手,掐住她的脖颈,“你做的牢笼我再也没有余力待下去了,给我个解脱吧!”
当双手触碰到她喉咙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能动了。我双手扣在她脖颈上,感触着包裹在她冰冷肌肤下的脉搏那强劲而有韵律的节拍。
这条血债累累的生命啊,在这阴暗的地底把我侮辱殆尽的生命啊,于今正掌握在我的手中!想着只要手下使力,就可以亲手阻断这污秽的血流、夺去这罪恶的呼吸,这巨大的诱惑使我眯起了眼睛。我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手劲,就像太过美味的珍馐,必须小口品尝,我要细嚼慢咽,我要她的生命在我指间一点一滴地消逝。越来越多的血束冲击着我的头顶,是血刃仇敌的快感?是为枉死的妖怪讨伐的英雄主义?或者仅仅只是被第七欲单纯地控制?我说不清,我只是想享受,好好地享受。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终于塌了下去,我们调了个儿,重力使我更好的钳制住她。我俯视着掌握住她生命的那双手,柔软、修长、莹润如玉,冷漠的线条不掺杂一点俗欲的渣滓,那是神祗之手,掠夺即救赎。
她闭着眼,一抹满足的淡笑沁在嘴角,彷如是在酣梦中终于等到了久候的爱人。
从那双手里发射出万道刺眼的白光,覆盖了她的躯体和面容。奶白色的光似曾相识,又万般陌生,好似包容一切,实则清冷无情。
白光消散,那双手下的人已不复旧时摸样,她已变为他,姿容清绝,遗世而独立。
而那双手已完全从我的身体里脱离出来,变为一个白衣白发的背影,站在我的身前。
“神女,终于等到您了。”变成男人的雪窦单膝跪下,轻牵起那白发女子的指尖,闭目献上敬畏的一吻。
我皱起眉头,此情此景因为太过熟悉,让我心里翻滚着妒忌的毒汁。
“只要是神女就好么?你这人太过随便。”那女人语气冷然,其声却空灵清澈,如漱美玉。
“请让我做您永世的仆人”
那女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卷打开细看,许久才道:“我的欠债名单上确实没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看着那张长得直垂地面的‘欠债名单’,心想,这女人定是个赌徒,才会欠下如此多的债务。
“神女可知我的名字?”雪窦不再一副卑微的表情,站了起来昂然发问。
“看不出来。”
“不知道我的名字怎晓得那上边没有我?”
那被称作神女的女人搔了搔脑后,叹口气万般无奈地说:“健忘真不好,总碰见这种麻烦罗嗦的事情。算了,先留着你,等以后慢慢排除吧。”
我瞅着坐在地上笨拙地想把那张长长的纸再卷回去的女人,心里疑惑,这是神女?我怎么觉得比我还迷糊。
雪窦蹲下和她一起忙活,总算是把那麻烦纸卷收好了。神女刚把纸卷接过,就垂下头睡了过去。
这觉瘾也太大了吧?
雪窦宠溺地把她抱起,她蜷了蜷身子,身上散发的白光渐渐微弱,身材也渐渐缩水,变得只有八九岁女孩的大小,不过白发长长,遮着面部,还是看不清她的长相。
雪窦把她抱到我跟前,只是站着不动,也不知要做什么。我低头盯着蜷在他怀里的神女,实在战胜不过好奇心,伸手想撩开白发,看看她的长相。没想到,指尖刚触碰到她的皮肤,白光一闪,神女就消失不见了。
雪窦伸手貌似安慰地拍打我的头顶:“还不明白?你就是个包裹皮,保护神女的仙灵不受损害。所以说他们对你好,只不过因为你是屋子上的那只乌鸦。可悲啊,包裹皮,来,让我勉为其难地安慰安慰你吧。”
什么冰冷,什么清绝,这种高级神情统统都消失不见了,他现在满脸的痞子样,油滑得就像抹了润滑油的泥鳅。我阴郁地盯着他,根据我国的变性法(有吗?),罪行并不会因性别的改变而消失。我还清楚地记得雪窦(女)对我犯下的种种罪业。于是,我踮起脚掐住雪窦(男)的脖子,可是,就像掐在雪雕上一样,坚硬又冰得拔手。
他冲我摆了一个吊死鬼的表情,嬉皮笑脸地说:“很遗憾,我现在心情好的很,又不想死了。”
他又不知从哪把那只宝剑拿了出来,倒转剑身,用剑柄敲着我的脑袋,颇不耐烦地说:“回去吧,回去吧,大爷我要睡觉了。”
“你——”我气得怒吼,周围却突然一暗,等我的眼睛适应过来,才发现我又回到了那个奇怪的湖边。
我愣怔了一下,忽然觉得全身都好冷,双腿僵直,好像站了许久似的。
“身体无恙、身体无恙!交差、交差!”一高一低两个童音在我身旁一唱一和地吵闹不休。
我转头看去,好像从年画里走出来的两个粉妆玉砌的小娃娃,一左一右在我周围手舞足蹈。
他们蹦来蹦去,终于集合在一处,一起跳到我面前,抬头瞅了瞅我,满面不忿地指着我的鼻子说:“好丑,好丑!公子怎么会选你?公子犯眼病了!”
我听见自己血管崩裂的声音,咬牙忍住怒气,在弄清怎么回事前,先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好热,好热!要化了,要化了!”那两个令人气闷的小娃娃抱在一起,‘嘭’地一下消失不见。
真是莫名其妙,不过腿真的好累啊,我像个八十岁的老太婆一样,嘎巴嘎巴地弯下腰去,捶着僵硬的双腿。这一低身,正看见地上的红宝石簪子。
第39章 准备上朝(插图)()
作者有话要说:
竹君啊竹君,这世上还有比你更俊俏的妖怪吗?
醒来。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