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回答他的话,反而笑着低声哼唱起一首摇篮曲来:“喜儿乖,喜儿乖,天上的星星眨眼睛,床上的喜儿睡觉觉”
这回,他再也不能维持镇定,颤着声音问道:“你!你究竟是谁?!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看一眼从那些大箱子里蹦出来的半妖军团和一众海盗打得火热的热闹场景,然后在吵嚷喊杀声中,凑到他耳边说:“呵,我不知道当年因平叛失利被武帝灭族的舍氏还有逃出来的后人,我不知道这后人改了名不叫佘喜儿了,我不知道这改了名的喜儿竟辗转成了称霸海上的暴徒。只要你一直听话,我就会一直不知道”
“哼!你以为凭你几个喽啰就妄想威胁我?!”楚天阔咬着牙根恶狠狠地说。
“呵呵,过于轻敌可做不了好头领啊,呐,你看看城墙上边。”我右手抓着匕首,左手向前方一指,随即又呵呵一笑,“啊,我忘了,现在已经天黑了,怎会看的清楚?小德子,给我们将军大人点灯。”
那个扮作海盗小头头的半妖早就抹去了面上的易容,他自刚才便一直不离我左右地护卫着我,这时听我吩咐,便搭起弓对天射出一只响箭。
随着响箭带着尖利的哨音冲天而起,城墙上齐齐地点起了火把,只见那长长石墙上,每隔不远的距离便站着一个黑衣蒙面的半妖,虽不密集,却已然占领了整个城墙。
最后这批半妖是趁天黑从水底游上岸的,又趁着城里被从箱子里冲出的半妖搅得一团乱的时候,抢上城墙,制住了在那里警戒的海盗,然后取而代之。
从箱子里出来的那些半妖听见了响箭的信号也不再戏耍和他们缠斗不休的海盗,三下五除二地擒住了这些心狠手辣、武艺却不见得十分高强的海盗部众。
自己所有的部下一瞬之间齐齐都变成了被人捆得严严实实的粽子,楚天阔的心情大概是糟透了,这从他绻椎牧成隳芸闯鲆欢�
“呐,楚英雄,我现在是不是够资格威胁你了?”我将匕首在他脖子上轻轻滑动了一下,血从浅浅的伤口处渗了出来,我用疼痛提醒他,他的命现在掌握在谁的手中。
架在脖颈上的威胁,满盘皆输的境况反倒让他彻底冷静下来,他眯起眼语调平静的问我:“说吧,你要什么?”
我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因为扮作谢二狗的阿刃正抓着一个头颅走上石台来。
“阿刃!”我皱起鼻子抱屈道,“阿刃,快来替我,我踮脚站得好累!”
尼玛的,没神马事长这么高做什么,让姐拿个匕首威胁人还得悄悄站个高地儿,还得踮脚,累死我了!
阿刃闻言将手里的头颅随手一扔,快走几步过来将我替了下来。
我甩了甩脚腕,伸手一把抓下阿刃脸上的假面皮,抱住脖子照脸就是一个响响的奖励:“还是我的阿刃最好了,来香一个,么么哒!”
至此,刚才肃杀的气氛被我毁了个十成十,尤其是楚天阔,他气得额上的血管狰狞暴起,似乎下一秒就要崩开的吓人样子。
他能不生气么,本想着趁我俩香来腻去的时候摆脱架在颈上的匕首反制敌人,谁想到阿刃一面被亲得满脸通红,一面还能狠辣地将他意欲反抗的右臂瞬间卸了下来。
我瞟一眼楚可怜软哒哒垂在身侧的胳膊抿嘴一笑,并不急着让阿刃给他安上脱臼的胳膊,反倒走到他的岛主宝座上大咧咧地坐下,慢条斯理地说:“刚才咱们说到哪来着?哦,目的,目的。好,咱们一条条的说。”
嘴里说是要说,我却又拿起楚天阔刚才喝到一半的酒杯往嘴里倒了一口,紧接着就被辣的两眼泪花、直吐舌头,逗得仇刃低低笑了一声,却气得楚天阔眼睛翻白,好下没气过去。
我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这才将我的要求娓娓道来:“这一么,呵呵,我刚才发现你们的女主子已经无疾而终了,你们考不考虑换一个?”
地上的头颅就是海盗们抢来的傀儡女主子,她是阿刃听响箭的号令一刀将其割了头,自然不是病死的,所以说无疾而终也并没有错,呵,越是这种时候,我越是愿意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这二么,既然做了你们的主子,小的们经常孝敬些也是应该的,我佛面善心,多了也不要,只抽一成利意思意思即可,怎么样?楚哥哥?”
我向他抛了个媚眼又装作才想起的样子对阿刃说道:“哎哟,我忘了楚大哥胳膊还卸着呢,我说怎么不开口说话,敢情是疼得都张不开嘴了,阿刃,快,给人家装上。”
“至于这三么”我故意停下口里的话,站起身走到楚天阔的身前,用食指在他胸膛上慢慢画着圈子,“这三么,自是要尝尝让海商们闻风丧胆的玉面海魔,是怎般的销魂滋味。”
一石炸起千层浪,楚天阔听了我最后一句话,气到极点,似乎连命都不想要了,一副拼着脖子上开个喷血的大口子,也要将我一口咬死的架势。
这天下能从阿刃手低脱逃的人还没出生呢,我对着被禁锢得更为严实的楚天阔微微一笑,单手用力钳住他的两颊,伸舌舔了舔他因无法合拢嘴唇而失去掩护的舌尖,然后看着他的眼睛又是莞尔一笑:“够辣,我喜欢。”
转眸看向站在石台边的半妖阿德,他大概是一直在森林深处茹毛饮血,没见过我这种神经病,所以被我这疯魔样子弄得有些楞怔,我对着发呆的他啐了一口:“喂!小德子,发什么呆,去,将这辣条捆结实了,扔到那边屋里去。”
阿德为这时刻曾刻苦地学习过一百零八种绳结的打法,这下听见我的吩咐立时两手翻飞,不一会就把楚天阔绑的像是人版大蚕蛹。
我看他健步如飞地扛着楚天阔向最近的屋子奔去,便转身缠住仇刃的臂弯撒娇地说:“阿刃也跟我一起去嘛~你也知道人家没一会就会累的,你跟我一起去帮帮我好么”
然后,也不管阿刃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半拖半拽地拉着他进屋了。
我早就看明白了,这个世界虽是女尊,和原来的那个世界实则是殊途同归——女人都是通过男人掌控整个世界。
所以我想坐稳那个位置,只能用忠心或恋心来摆布男人,以达到掌控世界的目的。
忠心要得,恋心要得,两心却都会衍生出一个副产品:独占之心。
如果助长此心,它日,其必将成为横亘在我通天之路上的沟壑。我喜欢把一切不安全因素都扼杀在摇篮中,它也如是。
所以,对仇刃培养了这么多时间,该到下猛药的时机了,回避只会培养怨闷的毒瘤,不如将伤口在他面前血淋淋的扯开来,让他避无可避,这才是剔除独心的最好办法。
这种做法或许太过冰冷狠毒,或许会逼疯一根筋到底的仇刃,可是自从想坐那个位置那天起,我已经不是人了。
小恩小惠,可以施予,大是大非,绝不含糊。
况且红手的那一夜,算是我给他提前打的预防针,所以这一次,他不会随便疯掉的。
哦哦哦,或许我啰哩啰嗦地反而想多了,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一见三人行这刺激场面,某虫大概会瞬间疯狂攻占脑部,到时恐怕恨不得脑细胞都去啪啪啪了,哪有闲心在意这些三四五六七。
香的名字叫:囚。
楚天阔这丫的天涯海角这么远,当然只能上重刑,一次顶百次,绝对一击就清空血槽的那种。
囚笼么,囚住了身子却没囚住口,所以,在睡梦中,楚天阔还是一边高声叫骂着一边搭配着香艳的粗喘声,让这帮被捆在外边,不得不听他们老大壁角的海盗部众们,身心两澎湃,一夜不能寐。
仇刃倒是老老实实躺在旁边,只是眉头紧皱,整夜都没松开过。我站在床旁边,拭过他眼角悄悄滑下的泪,毫不犹豫地转身,抽出他的宝刀舞将起来。
匕首、钢刀、、重锤我想一步步挑战自己的极限,可是就算是我能将几座大山耍得像是小丑手中的球,我也觉得不够、不够、不够!我不知道这种能击溃灵魂的无力感是从哪来,但是我选择相信这种无力的直觉,我要变强!
狼心狗肺也好,惨绝人寰也罢,我要变强我要变强我要变强!!!
于是,这一夜在两人的香辣春梦和我苦逼的练练练中悄然而过。
第二日一早,我正和小德子合力将一张大地图贴在正堂的墙上时,里屋传来霹雳噗噜的打斗声,不久,阿刃架着楚天阔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德子特有礼貌地低头行礼:“两位爷醒了,我这就去给二位打洗脸水去。”
“唉?你别把我凉这啊,地图还没贴好呢!”
可是还没等我喊完,小德子早跑没影了,我只好转头对冷着一张臭脸的楚天阔说:“天阔,你看看,这地图贴歪没?”
意料之中的,他连声冷哼都懒得回我,我不介意地跳下桌子拍了拍手,这才对偏着头不看我的楚天阔说:“知道你的岛在哪里么?”
不等他回答我就从头上摘下一只小花簪子,挿在地图上的一个小黑点之上。
“喏,这是你的岛。向南到这里开始就是乔四爷的地盘,这乔四儿么,虽手段够狠却心胸狭隘难成大事。嗯,往上向东北走则是罗刹鬼婆的势力范围:这个姓陈的老婆子还是蛮有趣的,传闻说她最喜吃十三岁以下的嫩皮童子,切,其实真相是她想掩盖自己是双性怪物的事实,才不会让那些和她过夜而知道了内情的男童活到天亮。”
我收回在地图上比划的手指转过身,成功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
微微一笑,我做了个拉弓的姿势说:“他那把坚硬的铁木巨弓你们以为一个女人能拉得动么?”
就算我爆出如此猛料,楚天阔仍是没有搭茬,可是我却读懂了他的微表情:“是,你们都怀疑过,可是谁也没有能力去验证吧?”
说到此处我便停住了,对着聪明人,话留三分点明即可,说得太白反而伤人。
我坐下抓起桌上的茶碗润润口,给够了留白时间便口气一转,正经了起来:“前边我说了,乔四就是一条不成事的海蛇,罗刹婆虽武艺高强、做事滴水不漏,却性情乖戾,待属下如待奴隶,众人虽慑于他的淫威而听命于他,却难以长久。所以”
我将手里的茶碗盖一撂,忽然抬眼目光灼灼地盯视着他:“所以我才选了你。”
这回他终于开了口:“呵,你选了我是不是还要我对你感恩戴德、顶礼膜拜啊?”
我放下茶碗,对他的讥讽毫不在意,反而笑了起来:“哈哈,磕头还是算了,这头磕下去指不定在心底诅咒我几万遍呢!不过啊,看在这满岛的人命份上,你还真要开口对我说声谢谢呢。”
闻言他脸色一变,声音变得怒沉:“怎么?你是要拿众人的命要挟于我?”
面对他的讥讽,我是满面笑容,面对他的怒气,我仍是笑容满面:“呵呵,我要是把这些人都砍了,留下你这光杆将军,不但不能乖乖听命反而是要拼命剁了我吧?你以为我是会做出那种蠢事的人吗?”
我对着他那怒瞪的双眼眨眨眼,口气忽又变得痞痞赖赖起来:“好吧,就算是我长得一脸蠢样,不是还有那句可以挽救么?老话怎么说来着?人不可貌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