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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口绣着繁复的牡丹花纹,裤脚也如是,那是曾经出过场的牡丹鞋妖所化,有了他的配合,我就像时时刻刻都绑着沙袋的效果。要想将这身体短时间内练起来,重量训练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银子来到大厅的门外,我收了匕首走出去,接了他手中的弓,我转身回屋,他却依然不动,默声地垂首而立。
我停住了脚步,不回头不转身,淡淡的一句:“你莫劝我,自今日起,每晚我不会睡超过一个时辰,你是知道的,这个身体受的住。”
我说完也不等他的回复便回了大厅,看着手里的弓叹气,连个弓都拉不开我怎可能安然入睡?
一晚上便在和手里硬弓的较劲中悄然而过。
早上,旁边的房间有了动静,很快,半拢着衣襟的红手走了出来,倚着门框看着还在和手里的弓斗气的我,半晌,幽幽地来了一句:“你的体力恢复的很快”
我转头,视线不可避免地被他锁骨上有些惨不忍睹的牙齿印痕吸引去了,呃,看来昨晚战况激烈啊。
他随着我的视线,修长的手指抬起抚着那处,口气依然是幽幽冷冷的:“昨晚不是叫着要被死了么?看来下次还是莫听你的话了,你明明是受的住的。”
我将拉了一小半的弓弦嘭地一下松开了,拿出手帕抹着额上的汗,娘地,练了一晚上都没出汗,他一句话就吓得我汗如泉涌。
我收了帕子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嘟囔着:“练了一会便好热,我去沐浴,红手你自便,呵呵呵。”
他一个移形换位拽住了我的袖子,嘴里简简单单地就给我抛来一个大雷:“一起。”
不是说女尊世界的男人都是娇羞矜持的吗?为什么分配到我手的都是这么没羞没臊的?
“妻主一向不喜与人一起沐浴。”突然出现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我拿着弓赶快闪人,留下仇刃和红手两人在屋里用眼神激烈厮杀。
哦,第一次听他正正经经地叫我妻主呢。
洗完战斗澡,我在甲板上继续我的拉弓大业,卫知机凑过来特八卦的小声说:“你真的把那杀人狂睡啦?厉害厉害!你睡觉时是不是脑顶上还有双眼睛睁着啊,要不你也不怕他半夜一时兴起,把熟睡的你一刀咔嚓了。”
我想起刚才苏红手的话,顺嘴就接到:“不会,他现在一时兴起只会把我一刀捅了。”然后再捅再捅再再捅,就酱紫。
猥琐卫知机又是秒懂,便用那正太脸泫然欲泣地望着我:“我的刀也不差啊,为什么不让我捅,你好偏心!都来到女尊世界了,能不能尽职尽责地好好的np?嘤嘤嘤”
我将手里的弓弦拉开了大半,直到再也拉不动才松开了。
我看一眼站在身旁像大苍蝇一样嗡嗡嗡的某只正太(伪),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上了我的床,对别的女人可就再也硬不起来了,你真的要试?”
然后不待他再说什么,便响应银子的号召,向餐室扑去。适当的营养也是体质训练的重要一环。
喝着粥,我看一眼手腕上的花纹,想着是不是找些妖怪来试试能不能去掉这些碍眼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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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当晚那个曾经甚是棘手的六指琴魔又打上门来了,正好用他试试能不能去掉身上的纹身。
琴魔还是拿着他那镶着太阳石的碧色月牙琴,被我摘了眼珠子的右眼如今用朵纯白色的百合遮着,被我抓伤的左脸也纹上了臭屁的蝴蝶纹身。切,妖怪真是爱臭美无极限的物种,搞这身光鲜亮丽的行头,你是来寻仇还是来约炮啊?
“哟,小百合,伤刚好就来了?好啊,姐专治各种不服三十年,保证这次让你高兴而来满意而归。”
琴声响起的时候我还是紧张了一下下子的,毕竟上次要不是我挖去了他的眼珠子,任他一直弹下去,搞不好我的耳朵真的会聋掉。
可是所谓的脱胎换骨是什么,不逆天我何必耗费了一整章来啰哩啰嗦的说它。
在琴声响起的刹那,耳朵里咯哒几声轻响,耳内的软骨闻琴声而动,竟然自我封闭了,也就是说可以屏蔽一切音波攻击!
音攻无效,琴魔不过就是个粗通腿脚功夫的妖怪,菜的不能再菜了。
我悠闲地瞬间欺到琴魔跟前,一把抓断他琴上的所有琴弦,又用这些坚韧的细丝将他捆吧捆吧,然后随手扔在了甲板上。
嗯,我对自己突飞猛进的武力值很是满意,曾经扎手的点子突然就变成任我搓圆揉扁的面团的感觉还真是爽。
旺旺撤了隔绝音攻的结界,打着哈欠去睡觉了,我骑在被捆成粽子的琴魔身上开始享用我有消纹身功用的夜宵大餐。
月渐渐行过了中天,我眯着眼细水长流地慢慢品尝着,琴魔大概是失血过多的关系,已经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
眼角出现了一个身影,我松开口转头望去,原来是红手。哦,忘了撤销耳朵隔音的状态,竟没听见他的接近。嗯,不愧是神官的后人,让普通人昏睡的隐形符咒并不能一直将他困到天亮。
我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又低头舔起琴魔颈上的伤口来,食为天,他么,一会挥挥手去了记忆就好了。
我吸着血,两眼却幽幽地注视着苏红手,我知道自己自从有了夜视的能力后,如果不刻意隐藏,双眼就会像兽瞳一样在黑夜里闪着幽冥之光,这个样子绝对不会像个正常的凡人,哦,他会以为我是鬼还是妖呢?他会不会吓到呢?呵呵,凡是一会就要消去他的记忆了,这一会吓唬他玩玩也不错哦。
想到这,我吸着血眼睛却笑弯起来,吐出嘴里的食物,我直起身,对着苏红手缓缓地舔舐着沾在唇上的鲜血,獠牙也没收起,在暗夜里闪着致命的冷光。
我擦,看着我这样子这家伙竟然发情了,不愧是怪物!敏感的嗅觉让我捕捉到空气中他散发出的动情的味道,没有吓到人而感到十分无趣的我皱皱鼻子,也不想理他了,低下头打算继续默默用餐,谁想‘食物’趁着我这一时疏忽竟然开始打起了翻身仗。
美妙的歌声从琴魔的喉咙里飘了出来,我宛如听到了传说中人鱼的歌声,是的,确实像人鱼在海上唱出的飘渺歌声,因为它们都一样的美而致命。
苏红手嘭的一声晕在了地上,他身后突然出现的旺旺,对着我做了一个口型:蠢蛋。
切,要不是听见你的声音,知道你会张起保护红手的结界,我早就在第一时间割断这不乖琴魔的喉咙了,哪还容得他咿咿呀呀的作乱。
耳骨在侦测到敌人被我吸得几近油尽灯枯、再不能构成威胁时,已经收起了屏蔽效果,所以我才能听到琴魔的歌声和旺旺向甲板走来的声音。
旺旺忿忿地扛起晕倒的红手走了,大概一个普通人竟然早早挣脱了他的符咒,让他很丢面子吧。
有他在,红手只要没死就完全不用担心,我将视线收回来,笑吟吟地望着犹自唱的得意的琴魔。
早就说了,他被我吸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妖力就是全释放出来也不会对我构成什么威胁。我笑眯眯地看着他,都要给他打拍子想好好欣赏一下这夺命的午夜歌声的美妙了,不过途中还是改了主意,食为天,食为天,吃货总是要先满足了口腹之欲之后,才能有精力顾及那些精神追求什么的。
我舍了他颈上的伤口,直接堵住他作祸的嘴,然后咬破他舌尖吮吸起来。嗯,不错,这样既卸掉他的攻击又能让我好好用餐,真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死亡之吻让琴魔的眼光迷茫起来,月色如水,甲板上飘起他浓郁的雄馨素的味道,呵呵,这个倔头总算是缴械投降了么?
刚才在红手那没得到什么乐趣,只好玩玩这送上门来的了。
对没有抵抗能力的人上下其手,然后静静地看着他在求而不得中痛苦煎熬,我竟然心情有那么一丢丢变好了,呵,我真是往渣滓的路上越奔越远了。
终于,筋疲力竭、再也捱不住的琴魔昏了过去,我这才松了口,打了个饱嗝。
看看自己的右腕,纹身确实变少了,我对这个结果还是挺满意的。
吃人家嘴短,我闲来无事,在昏厥过去的琴魔旁边,慢悠悠地修着他被我毁得一塌糊涂的碧月琴。
琴弦都被我用作情趣助攻道具了,左右也没什么替代品,我索性抓下几根头发来,随随便便地拧在他的琴上。
又伸头看了看他脸上的百合花,真是有违我的审美啊,一把抓下来扔掉,又将手里的戒指摘下来,抠下上边镶嵌的宝石,舔了舔,塞进他空荡荡的眼窝里,然后看着那紫色的宝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和他的血肉融为一体。
“你当个宝贝还打上门来讨,我却不那么喜欢呢,这眼珠啊,总是要紫蓝紫蓝的才是真漂亮呢。这回可还给你了,你莫再缠我啦。”
我一边唠叨着一边将他扔进贴着结界符的小船里,然后把船向水中一扔,海流便乖乖地带着他越走越远。
那个结界可以保昏晕的琴魔不被其他妖怪攻击,当然,要是他命不好,碰见大妖怪,那也没办法,只能算他倒霉了。
“在看什么?”
我向后仰靠在仇刃的臂弯里,载着琴魔的小船已经变成了海平线上的小点。
“在看日出天亮了。”
我最后也没有消去红手的记忆,这样会不会变得比较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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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经过几日波澜不惊的旅程之后,我总算等到了我要等的东西。
顺着绳子滑下了望台,我兴致勃勃地跑到武器架上拿起了弓,将箭袋也背到了身上。
“还要练?你这也太拼命了吧?”
“少罗嗦,”我打断卫知机的话,将武器架上他用的弩也扔给他,“练兵十日,用兵一时,一会顾好自己,可别死了哦!”
“打谁?敌人在哪?”
“海盗。”
“哈?”
第159章 海盗天阔()
作者有话要说:
那海盗头领睥睨狂傲的目光自上逼视下来,真真是给人好大的压力,怕是男人都要股颤。
搭弓,瞄准,预估风速的影响,biu,中!
连射三人,连取三命。还行,这段时间不白练。
卫知机就差多了,海风遒劲多变,他就算是射中了人,也射不中要害。
“呦,御姐威武,看来就不用小的在这献丑了吧?”卫知机看我在一旁百发百中,却无丁点好胜之心,反而收起了小弩,一副打算要悠闲做壁上观的架势。
“一会海盗就上来了,去武器架上找把刀,是个男人就别随随便便的让人给砍死了。”
“啥?你还要放海盗上船?你养那么多厉害家伙,难道只能用来做床上用品么?”
“是哦,这男人啊只有做床上用品做的舒心了才会心甘情愿地保护我啊,你要想,也送你几个啊?”
我转头对他灿然一笑:“别怕,我会附送皇家秘制润滑金油给你的哦。”
他打了个冷哆嗦:“谢了,你自己留着吧,与其被男人压我宁可被男人杀。”
我看他乖乖去挑趁手的刀,便放下了弓拔出腿上绑着的匕首准备着。
“喂,你好死不死的为什么要来招惹海盗啊?”他耍了几个刀花,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