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红手闻言默默地放下左手里的小手炉和右手上的筷子,我看他慢悠悠的下一步就要拿出那套小刀了,而就在这时,花影却趁乱一伸手夹走了仇刃碗里的那块肉,然后在苏红手亮刀整治卫知机之前,仇刃手里的筷子已经向花影的喉咙扎去了。
脑袋上青筋乱蹦,我不得不再次拍桌子吼道:“吃饭时不准杀人!都给我坐正了好好吃饭!”
一直默不作声,对饭桌上一团乱视而不见的银子放下了筷子,伸手倒了一杯茶递给我:“喊得喉咙痛了吧,喝点茶润润。”
我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嘟着嘴抱怨道:“最省心的银子却不是我的男人,真让人憋气!”
我说这话就是打打边鼓,好让在座的几位向银子好好学学,谁想银子却微微一笑淡然地开口道:“那我就抛了灵灵跟你吧。”
原来吓死人不偿命的在这呢!!还灵灵!我说是搞笑,你说就十分惊悚了,好伐?!
我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赶紧回绝道:“你们俩是官配,我还是不掺和了。”然后第一时间埋头造饭。
“要营养均衡哦。”银子学着我给我碗里夹了点菜。
然后,我的碗又成了他们的第二战场,一个神奇不倒的菜山在我碗里成长起来。
我又吃了两口,到底还是放下了筷子,幽幽的道:“下一顿我自己回屋吃。”
一顿饭吃得我筋疲力尽,看来我这出海之旅不一定栽在海兽口里,倒是有可能阵亡在自家的饭桌上。
******
夜深人静,我像蜘蛛一样隐藏在卫知机房间里黑暗的棚壁上,静待我的猎物送上门来。
到了下半夜,门被悄悄打开了,一个黑影如鬼魅般轻声闪进门来。
我这神目不受阴暗条件限制,自是将来人看的一清二楚。
无声地牵起嘴角,果然,这个家伙能乖乖的呆着才怪。
从舷窗照进来的一线星光,映亮了神秘来客手里的刀:啧,他是从厨房偷的么?还知道不用自己独有的凶器杀人。
当他扬起利器,打算向床上躺着的人刺下时,我突然跳到他背上,两腿盘住他的腰,一手制住他高举的胳膊,另一手将匕首放在他的喉部,轻轻地在他耳边细语:“不乖的孩子要被打屁屁了哦。”
他从来就不是能让人钳制住的怂货,似是肯定我手里的匕首不会伤害他,竟拽住我拿着匕首的胳膊,想把我从他背上甩下来。
我由着他闹,两条腿却像铸死了在他腰上似的,任他怎么拽都纹丝不动。胳膊却软绵绵的随他拉来拽去,然后‘好巧’的就划伤了他的脖子。
“呀,割破了呢,就怨你,不听话。”我像情人打闹般娇嗔地轻声怨道,右手松了他的手臂,指尖在他喉前伤口上轻轻拂过,然后放进嘴里,习惯性地眯起眼睛,“果然很甜呢,我的小蜜糖。”
他被逗得像气炸了的公牛一样急喘着粗气,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不能将我这块大胶皮糖从他的背上弄下来。
我捂唇咯咯一笑,伸臂轻轻一捏就夺走了他右手挥舞着的利器,然后精准地一个飞抛便挿入了果盘中堆叠的水果中。接着拉过背上早就预备好的绳索,随着他张牙舞爪的动作,将他
胸前绕出一个漂亮的五角星形,顺便把他的胳膊牢牢的缚在了后边。
“折腾一天你也不嫌累,走,跟我回屋睡觉去。”我小声说着,牵起绳头向外走去,经过卫知机的床边,还不忘体贴地给他盖好踢开的被子。
这苏红手不知为何,一被绳子绑了就格外的乖,也不叫嚷挣扎,像一只在外边玩累了乖乖跟主人回家的狗狗,任我牵着越过几个房门,推门进了仇刃睡着的房间。
仇刃的屋里也是同样的黑,但是我刚推门就看见床上坐着团黑影,只有那双黑眸在一团漆黑中像暗夜的星子,幽幽地闪烁着明明灭灭的光亮。
“你没有睡啊?”我故意没给他用什么沉睡的妖药,既然都踏上这个险恶重重的旅途了,再装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反而会被束手束脚。
我在仇刃盯视的目光中,若无其事地将苏红手绑在离床不远的木柱上,他不睡觉别人还想睡呢,既然这么淘气就在这站一晚吧。
绑完了拍拍手,回身俯视着坐在床边的仇刃,静静地等他发问。
“你自己抓住了他,还是他主动”
我一笑:“他要是有那么乖,我会牵这来给你添堵么?这个船够大,有无数的房间够我玩耍的了。”
我的话让仇刃的脸色变得更为难看,他忽然伸手准确地摸到我挿在腰带上的匕首,摩挲着握手处有些磨损的绸带,好一晌才声音有些喑哑地说:“既然女人会耍刀了,还要男人何用?”
我知道这敏感的家伙又要打退堂鼓了,哼,已经被那毒香把骨头都拿酥了,还往哪跑?跑出去也是个死!
我摆出那个世界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架势,伸指挑起他的下巴,傲慢地俯视着他:“怎么?想走?”
他也是知道自己陷得有多深,如今是无论如何也走不了了,可是骨子里的傲性又让他不会轻易屈服,便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憋着一股气跟我静静瞪视。
我却忽然一笑,在他下巴上挑衅的手指转而在他颈后合拢,我俯下身去将头偎依在他肩头,在他耳边半是撒娇半是可怜地轻声嘟囔道:“你走了,我的背后交给谁呢?”
刚才还傲睨自若的女王,眨眼间就变成挠着他心肝的软软小可怜,还说出这么撕肝扯肺的一句话来,他是真真的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过到底是不喜扭扭捏捏的硬汉子,他只是身体稍微僵了一下,很快就低哼了一声,嘲讽地说:“你这个狐精,总有千万个理由缠人。”
下一秒便天旋地转,被他抱住腰就压在床上,最先被扔掉的就是我腰上的匕首。
尼、泥玛啊!!下一步不是轻解罗裳,也不是褪去罗裙,而是学苏红手那鸟对人偶做的那套:直接将亵裤撕裂了!!!
我去!再下一秒就直接一杆进洞啦啦啦——!!!
我是耍猴子偷桃呢还是来一招脚踢蛟龙呢?擦擦擦!!!踢废了以后还怎么演下去啊?!
娘地,那个杀手二号叫什么来着?
在此危急关头,仇刃忽然一头栽倒在我身上,我推开他坐起来,原来是一直藏在我包裹里的小芽自己跳出来,吐出了香。
我抹了抹冷汗,嗅嗅味道,原来是我为苏红手准备的安息香,好吧,一下撂倒两人什么的还真是省了我事了。
拉回视线,看看滑倒在床边的人,我啧啧两声,转开目光,伸手给他提好了裤子,又将他抱到床上,盖好了被。
然后冲着苏红手的方向打了个响指,捆在他身上的绳子自动松了开,变成吊床挂在两柱之间。
这时门又被推开了,我送给苏红手的狐狸大氅自己飘了进来,扑在他身上就不动了。这是个物妖,既能起到监视他的作用,又能给怕冷的苏红手保暖,真是一举两得。
累死了。仇刃在睡觉的时候,我在工作;卫知机在睡觉时,我在处理打算杀了他的苏红手。现在麻烦的三个人总算都睡着了,我也该好好歇着了。
可是才睡了一个时辰,也就两个小时左右,就遭到海怪的攻击了。
我从舷窗望出去,已经有大大小小的妖怪将巨型的海怪围在中间攻击,可是那海怪的皮肤大概很是结实,妖怪们的攻击就像在给它挠痒痒。
我想出去加入战斗,可又不放心在屋子里昏睡的两人,唉,佑佑说得不错,带人类出来确实会束手束脚。
正踌躇间,门被推开了,旺旺背着睡得直吐泡的卫知机走了进来,将他毫不体恤地扔在床上,又把苏红手拽下来,摞在那两人之上,拍拍手,随意做了个防御的结界,这才抬头看看外面轻描淡写的说:“那个在海怪牙缝里的是开船的舵手么?”
“见鬼!”我猛地向外冲去,有旺旺在,那三人应该性命无虞,那我就先去收拾了海怪再说,总不能开板第一天就把舵手丢了,那接下来还远个屁航啊!
跑到甲板上,只见海怪制造出的巨浪狠狠拍击着海船,要不是有旺旺的结界护着,恐怕这人类打造的大船早就被冲散了架。
原来旺旺刚才是骗我,并没有妖怪被海怪吞下,那些妖怪很是聪明,见打不动海怪,便远远的在它身周围成了一圈,时不时地出个技能骚扰它一下,好引开它的注意力,以防它一门攻击脆弱的海船。
我刚想加入战斗,忽然一人从水里跃了出来,我看那侧脸有些面熟,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不是我的开口食:夜沼小世子么?
他一出场就发散出鹤立鸡群的强大气场,看来这段时间他可是进步不少啊。
小世子虚虚一挥手里的扇子,一个龙卷风一样的大水柱便突然冲天而起,将海怪包得严严实实。
可是等振聋发聩的水柱落下后,皮糙肉厚的海怪也只不过是受了一些小伤,可这却彻底激怒了这头巨兽,我见它大尾巴一甩就要向船这边砸来,赶紧喊道:“再来个水柱!”
一边喊着,我一跃而起,在几个妖怪的身上迅疾地弹跳而过,终于落在小世子的肩头。
这时小世子已经用水柱困住了海怪的动作,我蹲在他肩头指着水柱的顶部说:“带我去那里。”
唉,不会飞真是很耽误事啊。
小世子很乖,也不问我打算做什么,直接把住我的脚腕,向上飞起。
到顶部后,我一个倒栽葱跳进水柱的中间,像枚炮弹一样向底下的海怪冲去。
我是奔着海怪的独目去的,希望它还是遵循一般动物的骨骼构造规律,眼睛后边没有骨头,那么我就可以透过眼睛直接攻击它的大脑。
我将十二王链上蓝狼王的牙齿摘了下来,恢复了它本来的大小,一只牙齿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一样,可以想见当时蓝狼王的真身是有多么的巨大。
我两手紧紧握住狼牙剑,直直地向被困在水柱之中的海兽刺去,为了确保一击必杀,我还在剑上灌注了满满的狼族妖气。
眼珠后边果然没有骨骼阻挡,整整一把剑都没入了海兽的脑子之中,可是海兽的生命力实在顽强,受了如此重伤,它也没立时就死,而是疯狂地甩动它巨大的头颅,大尾巴也跟着胡乱狂扫不止。
我见有几只躲闪不及的妖怪已经被它甩飞出去,心下一急,张口便大吼道:“你们都给我飞起来,滚远点!!”
见小世子带着众妖退到稍远的半空中,我一咬牙,发动了全身的雷电之力,从手中的狼牙剑向下传送下去。
巨大的血肉焦糊味传来,我将一整只大怪兽从里到外的烤熟了!
我筋疲力竭地拔出剑,却见剑尖上扎着一个两个成人拳头那么大的发光体,我看着眼熟,忽然想起,这不是毁童年系统里,佑佑曾给我吃过的灵兽精魄么?
武侠和rpg游戏都教导我们,有增益功能的补药是万万不可错过的,于是我变出水来冲干净那块果冻状发光物体,几口就吞进肚里去了。
小世子飞过来时,我正咽下最后一口,他皱皱眉头问道:“都吃了?”
听他问起我才恍然想起这场战役不是我的个人战,而是团队合作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