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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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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你的喜好还真奇特。”他委婉地评述道。

    “主夫和侧夫都是别人给订的,这小爷还不行我自己找啊?”

    “主夫是谁家的公子?”

    “枥隙业倪拢盟反竽兀淳筒荒懿灰!�

    “枳宄ぜ业墓樱恪⒛恪�

    不用回头我都能想见他张口结舌的样子,未免他猜得太累,我就干脆给他交了实底:“是的呢,我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女本尊是也。”

    他又停了好一会才勉强用稍稍平静下来的声音问道:“堂堂太女怎可能娶一卑贱匠人,这”

    “以前没有,不等于以后不会有。”我用不容辩驳的语气干脆地打断了他的话。

    说话间已经到了盗洞的下方,因为洞壁太窄,我和银子不得不卸下身上背着的人,打算用绳子将人挨个吊上去。

    先把幺仔的叔叔送上去后,我才在躺在地上的大汉爹爹的身旁蹲下,盯着他眼睛说:“道理很简单,想留住男人的心,只有娶了他。你说我可能让个睡在别人床上的男人给我造防身的武器吗?我脑袋也不是被驴踢了!”

    绳子下来了,我在幺仔老爹的身上系好了,正要晃动绳子,让在上边的银子往上拉,这时,唠叨的老爹又开口了:“如果他不嫁会怎么样?”

    “你说呢?亲爱的爹爹大人,你说令郎如此手艺我能放心他嫁与她人么?当然是只有一条路。”

    我晃了两下绳子,老爹被吊在半空中仍然锲而不舍的追问道:“什么路?”

    我抬头,盗洞在不远处就有一个转弯,是以在我这里已看不见老爹的身影,可是我知他能听见,所以也不提高嗓音,只简单吐出一个字:“杀。”

    一个字让我耳朵清静不少,直到我把老爹背上马,疾驰了好一段路程他才又开口说道:“你的马术也很好。”

    “早晚是要上战场的,我总不能让人抬着轿子扛我去。”

    “你?亲征?”

    “是有此打算啊,就现在恶劣的形式看,北伐一事无可避免,所以才急需令郎这样的奇才啊。”对将死之人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于是我语气平和地说出了我一直在筹划的事。

    “会武功精马术,为国事不拘一格搜罗人才,这是贤明的君主才会做的事,你简直和传闻中判若二人啊!”

    “哈哈,”我扬头畅笑,“哪有女儿不好美人,我更是色中饿鬼,只不过我懂得这男人最美之处不在皮骨,而在这。”我指指自己的脑子,“所以,虽至今没见令郎真容,他在我眼中已然是百求难得的绝代佳人了!”

    他听了我道貌岸然的胡诌理论似乎颇为愉悦,接着我的话就开始夸起他宝贝儿子:“相信我,我那小崽子在几兄弟中长得最好,绝对对得起他的脑子!”

    听了他的话,我差点将嘴角咧到耳根,赶紧就坡下驴道:“一会到地儿我就和幺仔一起给父亲大人敬酒!”

    在这里接新郎前,媳妇和新郎都要给公公敬酒,有答谢养育之恩之意。眼见他活不久了,我的意思是将这步仪式提前,让他少些遗憾。

    于是他又默了,一路上也没再开口。

    山路崎岖,也不知银子从哪搞的妖马,走无路的山道依然如履平地,跑得既快又稳,这我们还是刻意放缓了速度的,控制着没有让这回程走得太玄幻,以免背后的二位长辈起疑心。

    到那石屋后院的时候正是朝阳如咸蛋黄破空而出之时,我勒停了马,和银子将二人背进屋里安顿好,银子去叫幺仔过来,我则为了保险起见又给两人喂了点清心散——一会假如老爹教导到半道突然毒发,再抱住幺仔吭哧吭哧啃了那就太糟心了。

    幺仔进屋来无意外地抱住爹爹出声痛哭,爹爹自然也跟着泪落沾襟,一旁的二叔起不来,却也是两行泪水。

    留下银子在一旁照顾,以免有猝不及防的意外,我缓步默声走出门去,到了后院,望着半隐在雾霭后的远山出神。

    没有多久,佑佑从半空飘落,递给我火凤羽衣,并点头示意道:“都解决了,墓穴也做了个永久的死封。”

    火凤的羽衣盖在盗洞口,念动净化咒,可灭一切邪佞,这是佑佑说的,我便让她去把剩下的僵尸都收拾了,并且彻底封了那个墓,省得以后再害人。

    佑佑侧耳听了听屋里的哭声,转头望着我说:“如果有一天幺仔知道了真相,会不会恨得想一口一口把你的血肉咬下来活吞了?”

    我依然望着远山沉着声音说道:“杀蚌取珠,不得已而为之。事以密成,所以只交托你一人去办。”

    说白了,那些盗墓贼是我让佑佑变装引上门的,而墓道通关的活饵则根本不用我指点,他们自会选择远离村子独居的铁匠一家。

    至于幺仔,我早预料到,他家中的长辈定会拼命护佑这有着极高天赋的幼崽以传承香火,况且我也嘱托了佑佑在暗中护持,就算是有什么万一,我看上的美珠依然会毫发无损地落到我手掌之中。

    收回远望的目光,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本来再世为人,只希望过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米虫日子,浑浑噩噩、痴痴傻傻最是幸福,却如今被爱绑了架,竟将这双连阳春水都不肯沾的手插进怨鬼的尸肉里抠挖,带得满手再也洗不尽的浓臭血腥!

    值得吗?我问自己。

    哥哥,你说我值得吗?

    好吧,我曾对你说,情有独钟,其他人在我心中如同草芥。那么草芥就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吗?

    我合起了手,答案早就摆在那,仁义道德我都懂,可是抵不过一个‘爱’字。

    所以,我早说爱情最是丑陋,是个自私任性的恶毒小鬼,不断地掏食着你,你不旦要拿自己的血肉喂他,有一天,你还可能抢来别人的血肉来满足这只饕餮。

    为什么要如此卑微呢?因为在爱情面前,我们不仅抵抗系数是负一百,还果装上阵,而那个恶如妖魔的小鬼只是饱餐后施舍的一笑就能将我们秒杀。

    是哦,科学家伯伯们不是早告诉我们了吗?陷于爱情中的人和赌徒、使用者共用大脑同一区域,所以我们如赌徒一样卑鄙,如瘾君子一样无法戒掉爱情。

    垂落手,我看向佑佑:“数目清点了么?”

    她点头道:“盗墓贼一共二十六人,铁匠一家十二人,现在还没死的只余屋中三人,哦,回来的那两个已经等同于死人了。”

    “嗯,那么说知道此事真相的,在此世间只余你我二人,既然如此,你刚才的假设就永远不可能实现,我又何必为不会发生的事烦忧呢?”

    屋里的哭声已渐渐止歇,我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带着佑佑又回到屋里去。

    老爹在刚才已将我的事告诉了幺仔,小铁匠见我进屋,赶紧站起来,局促不安地贴墙站立,一副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的架势。

    我淡瞟他一眼便不再看他,径直走到床边,接过美仆银子递来的一只小碗,那碗里装着厨房找到的薄淡水酒。

    老爹知道我要干什么,略有些激动地指点着幺仔跪在我旁边。因为身份的原因我是不能跪的,就站着敬了酒叫声公爹。幺仔扶着他爹半喝半撒地喝空了,我便又和他一起给老爹行了三次礼。

    幺仔把头磕得邦邦响,且一边磕头一边又开始痛哭上了。

    我默声恭谨到位地行完了礼,银子拿出一串光面玉牌,摘下来一个递给我。我用拇指抚摩了一下玉牌的光洁表面,便转手递给了还在一边抹泪的幺仔:“喏,这个便当做信物,等我找到够资格在上边刻画的工匠再让他刻好了纹样给你。”

    那玉料脂润洁白,无一丝杂色和裂纹,是玉中极品。幺仔接过了,因手感极好,不自禁地捏在手里摩挲起来。

    而老爹的双眼却关注着银子手里的那一大串玉牌:“我说你的玉牌可真不少啊”

    我哈哈一笑,也不瞒他:“不趁这时多找些可心的,等我回去就得听凭别人把我的后院塞满了,那可无趣得紧。”

    老爹听我提到回宫以后的事情又忧郁了,叹口气说:“唉,你也不用诳我这将死之人,工匠之子怎可能入宫?我只求你给幺仔在宫外找一容身之所,给他一个孩子,能让我们家香火有继,便是对我们的天大的恩德了!下辈子我们家给你做牛做马”

    “好了,公爹,”我打断他的话,“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怕幺仔生性纯良斗不过宫里的那些公子哥,怕他受欺负是吧?放心,我本就无意将他圈养在宫中,我要找的是天上飞的雄鹰而不是圈栏里养的肥鸡,只要雄鹰不跑出我的这片天,我任他飞。而且”我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续道,“我这人最重言诺,既然我说会娶他,给他一个名份,即使有万难我也会争取去完成,我相信,在我有生之年你们闫氏终将会有登入后宫册籍的那天!”

    我专注的看他,他也不错眼珠地回望着我,足有三四秒的时间他才别开目光,忽然冲着幺仔命令道:“你去后院等着,我要和太女单独说一些话!”

    幺仔抽抽鼻子很老实地走出门去,老爹估摸着他走远了才转回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说:“太女如果不碰见幺仔会去哪里找手艺精湛的工匠呢?”

    我毫无迟疑地回他:“自然是去工匠众多的纳叶氏领地去找。”

    他盯着我的目光更犀利了:“可是纳叶氏离此甚远,如果从国都出发的话,太女这是选了个完全相反的道路啊!”

    我哈哈一笑坦然说道:“真是瞒不过你啊公爹大人!说实话,我确实是为一人而来。”

    “谁?”

    “苏红手。”

    “那是谁?”老爹被我突然说出的陌生名字搞愣了。

    “这是一个喜欢四处杀人玩的家伙的真名,哦,一般老百姓可能更熟悉他的代号:暗魅。”

    “是他!怎么?太女是要抓住他为民除害么?”

    我搔搔头,咧嘴呵呵傻笑说:“那么好看杀了太可惜了,我打算把他找出来娶回家去关着,也算是变相地为民除害了。”

    老爹吓得差点没掉到床底下去,嘴开合了半天才发出声音:“你在说笑吧?”

    “真的!”我摆出一张正经脸,“那套刀就是为他打的啊!前段时间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找到了他的踪迹,便使了个计策将他擒住了,可惜人家誓死不从啊,没办法我只好就近找个手艺好的铁匠,打算给他打套刀当礼物好哄他欢心,我遣人一打听这附近最好的铁匠就是丹穴山的闫氏,所以就这么寻来了,谁知道碰见这些变故,唉”

    正义的老爹听说我打那套刀是为了讨那种败类欢心,差点没气晕过去,我猜他心里肯定是这样个思维过程:没想到传闻竟是真的!这太女果然是个色中饿鬼!啊,吾国将亡啊!吾国将亡啊!不对!不能让幺仔嫁给这样的人!不能!!

    我见他一副急得满脸通红的表情也不劝,反而自然地顺手拾起桌子上刚才装酒的空碗递给银子,让他拿到厨房收好。

    老爹瞄见我手里的碗便忽然像撒了气的气球一样,深深叹口气,再无刚才一副气势汹汹的架势,只余下无奈与惆怅——我想经过我无言的提醒,让他意识到:信物也收了,儿媳敬公爹的酒也被喝得一滴不剩,这婚是万万退不得的了。

    见他的注意力已经被我成功转移,我在心底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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