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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伸头向车外望去,一白一灰两个人影越变越小,终于消失在我的泪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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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这个小小的码头,举目望去,大海茫茫隔烟雾,我的良人在何处?
下了码头,顺着这片寂寥的海滩缓步而行,心里回味着与水心的那段温馨时光。唉,水心啊水心,你何必敏感如是?我笑一笑,你就以为是嘲笑你,甚至这么决绝地断了彼此音信。毁我记忆时你心里可有一丝犹豫?
脚下踏到一个小小贝壳,我低身拾了起来,轻轻晃动,有深蓝色光泽盈盈波动,像极了他瞳眸里的波光盈盈,攥在手里抬头望去,还是那片单调的灰蓝色海景,甚至连一只船儿的影子都不见。
“贵人,这里不是你们女人来的地方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蓦地响起。
我转身,一鹤骨松姿,飘飘欲仙的老者背手站在身后。
“怎么?”
“这里游荡了太多失意公子的冤魂,煞气太重,怕是要惊了贵人。”
“”表吓偶,生平最怕的就是魂啊鬼的。
“你可知这片海滩叫什么名字?”就算我没搭腔,这老头还是自说自话地问道。
“不知道。”我机械地应和着他。不是要给我开讲鬼故事吧?
“忘归。”
“忘归忘归”我低喃着,你是忘归,而我是望归,这两个字真是契合此时心情。
“就在此处,多少被爱所伤的公子纷纷投水而死,魂既逝去,如何能归?唉,即使归来,也没有收留他们的去处,都是帮可怜人啊。”
我耳里已听不清他又絮叨些什么,只是在想,投水?对啊,投水,如果我去投水,他会不会现身救我?
心里想着,脚下已动。渐渐地,海水湿了鞋底,没了小腿,淹了腰部,紧接着是脖颈,最终,海水禁住了我的呼吸。我在海里恍恍惚惚地飘荡,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要是就这么死了,那真是笨的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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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漂亮的贵人啊,秋哥哥,你说我要是跟了她去,是不是就不会这么伤心了?”
“云儿,女人越美越毒,你都死过了一回,怎么连这么浅显的道理还不懂得?”
死?唉到底是笨死了,这里是阴曹地府么?心里猛地一紧,不,不是和小白毛穿越时经过的那个吧?那可真是要了血命了!
“咦?秋哥哥,快来看,贵人好像快醒了。”
这个小动静还挺好听的,想来周围应该没那么恐怖,睁眼吧,睁眼吧,就看一眼。好奇心驱使我张开了眼睛,正对上一双滴溜圆的水目。
“好漂亮,贵人的眼睛也好漂亮!漂亮姊姊,”他怀抱住我的左胳膊摇晃,“漂亮姊姊带云儿回家吧,云儿一定好好服侍您。”
还没待我找好词婉言谢绝,一道青光从我右臂激射而出,把他捆成了一个满地直蹦的大肉粽,同时那颗大牙把他脑门儿也戳了一个窜血大窟窿。
真是对儿好宝物,酸味冲天啊!
我手忙脚乱地追着那个边嚎啕大哭边疼得直蹦的大肉粽,想好好跟人家道个歉。唉,都怪我束夫不严,束夫不严
“女人好好听了,族长传话来让你去大厅,速跟我走,不得违抗!”巨声如洪钟,震得我脑袋嗡嗡作响。转头看去,一背精钢巨剪的彪形大汉正虎视眈眈地怒视着我。
族长?这个称呼好耳熟。
第19章 美男后宫()
到了大厅门口,放眼望去,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后宫吗?只见或坐或卧,或静立或穿梭,无数的美男各具姿态地遍布整个宏伟大厅。更要命的是,大多数都衣衫半遮,媚眼斜睨,似吞了过量的春光大补之药,举手投足间撒尽无限风流。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满室的旖旎春光,顿觉口干舌燥,鼻血险险就要狂冒。我自觉地掐紧鼻尖,仰头视棚。心下揣度,这族长好会享受,就这数量,怕是千年道行都得被榨干了。想到一会要面对一个纵欲过度的黑山老妪,不禁心头一凉,鼻血顿止,唉,真真是大煞风景。
“女人,族长让你上前说话。”
绕过俊脸,跨过大腿,闪过飞扑,挣出怀抱,我历经千难万苦,总算跋涉到那个族长跟前,直累得我跟条狗似的,四肢着地,低着头哈哈地喘着粗气。缓了许久,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抬眼向台阶上的宝座望去。
这一看不打紧,直气得我当场跳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开骂:“好你个水心!亏得我为了寻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可倒好,在这给我开限制级的兄弟会!快滚下来,让我撕烂你的嘴!”
“兀那女人,竟敢这么跟我们族长说话,想死不成?”
“好啊,好啊,死就死,”我赖在地上豁出去的撒泼打滚儿,“我老公都背着我去搞男男之恋,我还有什么活头?”
“漂亮姊姊,漂亮姊姊,你不要去死,带云儿回家,让云儿哄你开心可好?”那个大肉粽不知什么时候摆脱了束缚,脑门上贴了个胶布的大x,猛扑过来抱住我。
吓得我,左手按右上臂,右手按胸口,怕这两个宝贝再伤害他,没有余力躲闪,倒是让他抱了个结结实实。
“卡擦!”
“族长息怒!”登时身周跪下去一片。
我转头看他,原来是水晶宝座的扶手断裂开,掉到了地上。我收回目光,撇撇嘴。这一瞥间,我才看到他右手拥着个温柔可人的美男,左腿上更是慵懒地趴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娇人。
哼,就你会左拥右抱?我还会当众调情呢!对不起了,大肉粽!我撕碎比纸还薄的良心,就势偎进云儿的怀里,还挑逗地拿鼻尖蹭了蹭。
“姊姊”云儿就是个小干柴,一点火就着,这不,嗓子都哑了。
“想跟我抢女人,真是找死!”紧接着身前的云儿就发出咯咯的怪声,扬头看去,他正两手掐着脖子,双眼翻白,嘴里不断地喷吐出水来。
“水心,跟他没关系,放开他!”
“呵,你很在意他?那更应该试试他的道行,起码要和我并驾齐驱,才能让水心服气啊。”
云儿的身体一阵巨颤,大量的血沫从他嘴巴和鼻孔流泻而下。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也气得发起狠来,干脆一把抱过他,也不管是否会弄得一身血污:“好啊,你弄死他吧,让他死在我怀中也强过被抛弃而独活的你!是不是,云儿?”这小家伙都这样了还真配合,吐着血勉强点了点头,引得我心头一阵酸痛,当真想吻将下去。
“你——!”当我的唇险险要碰到云儿时,水心发了狂,狠扑过来一脚踢飞了云儿,把我抓进怀里,狠狠的咬落。
哧,在岛上让你这么欺负了去,这次还想故伎重演?想得美!我闪过他的唇,在他下巴上狠咬一口,他吃痛张嘴轻喊,我趁机侵进他的嘴,挑逗了他的舌一下,又翘起舌尖轻扫过他的上牙膛,一触即离,不再与他纠缠,身体更是后退三步之外,扬起脸挑衅地看着他。
“你!好!他们调||教的好!”水心想是气得大脑一片空白,急切间连怎么惩罚我都想不起来。
我看他气得双腮透红,艳若桃李,一双水目烧得星亮,因气血上涌,连浅色薄唇也泛出橘橘粉粉的诱人色泽来。唉,这个人怎么连生气都这么好看,真没天理。
我在脚边的台阶坐下,伸直腿,来回拍打着小脚,耍弄着鞋上的蓝色小花球,“调||教?是啊。话说你原来可是有优先调||教权的,是你主动放弃,又怨得了谁?”
他听了我的话,双眸一黯,神色寂寥:“抱个一心一意只想着别的男人的躯壳有什么意思?”
“哦?”我收起腿,把手臂拄在膝盖上擎着双颊,装作烂漫天真地抬眼看他:“那,现在呢?想不想补救一下?”
“什么意思?”他皱紧眉头全神贯注地看我。
“我饿了。”我不答他的话,让他憋成内伤好了。
“什么?哦,我让下边备膳。”
“不要!你说话不算数。你说的,我饿了你就做饭给我吃。”
“好,好,你想吃什么?”他耐着性子问。
“嗯让我想想。”我起身,来回踱着方步做思考状,后来干脆走到他身边,用脚尖轻轻地拍打他的鞋面,直到那只雪白的靴子布满了鞋印,才满意的冲他一笑:“我想吃你。”
“你!你回去,和你那些夫君亲亲我我去,干什么来惹我?!”
“因为你也是我的夫君啊,惹完他们,排号就该轮到你了呀,力保公平是我做妻主的准则嘛。”
“呵,我倒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夫君。”他气极反笑。
“我向怀里的人发誓,此生只与她相伴她死了我就与她一起化为尘土,到那时她中有我,我中有她,再不会有人能把我与她分开。”我捏着嗓子怪声怪气地学他,“发下这种誓言不做夫君,难道是要终生卖与我为奴?好,那也随你。来,奴儿,让主子我吃了你。”说完,我拍拍手,向他大度地亮开怀抱。
“那誓言是对亲我爱我,眼里只有我一个的好姑娘说的,你是谁?我不记得曾对你说过。”听到当初的誓言,许是扯动了伤心处,他黯然低头,幽幽低语。
“逼我做抉择吗?你明知的,二比一,你毫无胜算。”我不想骗他,只好残忍直言。
“我知道,我知道的,所以当初送你走,可是当我把你交到他手里时,痛得差点死掉。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手!留下来好吗,萱儿?”说到最后一句,他的语气已几近哀求。
我不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心慌意乱,越发地没了底气:“只要你能留下来,我让,我让这些人都来服侍你。”
我闭眼,叹了口气,“几千、几万又如何?在我心中不过是成片的草芥。”
“草芥吗?如果有一日你也能这么待我,该有多好”水心失神的喃喃自语。
还没待我答话,眼前一花,几声桀桀怪笑在耳边炸起,定睛一看,刚才在水心腿上趴着的娇小美少年,不知怎么从后制住了恍惚的水心,其指尖爆现利爪三寸,险险地在水心脖颈处徘徊。
“嘻嘻——哈,真是讽刺!传说喝了人鱼的血,可葆青春不老;吃了人鱼的眼珠,可迷惑住爱人的心智;吞了人鱼的喉咙,可挽留住移情别恋的爱人的心。可现在多可笑?你作为海族的族长竟然连一个人类女人的心都留不住!哈哈!你这么废物,不如到我肚里,助我得偿夙愿!”那妖怪说完手下一动,眼看着水心就要溅血当场,命丧在他利爪之下!
“等等!”我喝住他。
“呵呵,你叫住我做什么?要不是因为你抛弃了他,使他生了求死之心,以我的功力还真奈何不了他。这么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这狠心的女人呢!”
“哼!永葆青春又如何?就算你能留得住岁月,也永远无法保证你是最美的那个;迷了心智又如何?怀里抱着一个冷冰冰的傀儡木偶,我不相信你的心就会好过;捆了不爱你的人在身边又如何?她时时刻刻想的是别人,念的是别人,只怕连你爱她时,嘴里喊的都是别人的名字,如果你觉得这样有趣,那我也无话可说!”
“那你让我怎么办?!那你让我怎么办?!她不要我,根本就不要我!她连看我一下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