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1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事情无法回头的一霎那,血落了下来,淋淋漓漓。

    被下了药的女孩不知怎么用那弱小的身体战胜了迷药过分的剂量,她醒了。

    睁开眼的时候,她看见一个无头的人跪坐在她腿间。血把她小小的下半身泡成了另一种颜色。

    那是那只白色的小狗第一次挣脱了她心上的枷锁。

    他在用杀戮守护她。

    后来,他们陆续挣脱。

    守护也渐渐变了味道。

    直到演变成用人血和重罪混合成的疯狂而绝对的霸占。

    可是这些事,她都不知道。

    她只是空空地、不幸福地活了二十来年,哪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如此让人惊悚到目眦尽裂的波涛汹涌。

    可是,有一个地方说不通。

    他们都还在啊,那个人在后来的聚会上碰到过,而父亲直到现在还强横霸道地活得好好的。

    哼,阿紫,你是不是又调皮了,随便编鬼故事吓人,会被人打屁股的。

    他果然是调皮的,冲着我刚刚弯起的释然笑容吹了一口气,难道他以为笑容会和假发一样被风吹走么?

    他又在咬我,他们为什么这么爱咬人?狐仙狼妖大黑蛇倒也罢了,他一个花妖也这么野蛮。

    他在我脸上啃了个牙印,然后慢条斯理地解释着唯一一个说不通之处。

    “这个世界上寄居蟹的数量比空贝壳多太多,所以一张无主的人皮你想不到会有多抢手,至于钻进去的会是什么,嗯,妖鬼精魔,皆有可能。”

    想到与我同住一屋多年的至亲竟是个披着人皮的魔物,我就生生打了个冷颤。

    可是,等我回想刚刚看到的那幕,又顿时觉得那个原装正品比披着人皮的魔鬼还要让人觉得恐怖。

    那样的父亲,不,那不能称其为人的东西,真让人觉得作呕。

    于是,我呕吐了,扶着墙。

    冰冷的铁皮冰着我的手。

    整个人顿住,回头,这是哪里?

    一个房间,整个墙面都被锈蚀的铁皮包裹,没有窗,正对着我的墙上有盏红色的长形应急灯,惨淡的灯光,恐怖的氛围。

    房间的正中心有张铁床,同样的斑驳锈蚀。

    手术床?我的脑海升起一个奇怪的认定。

    马上又自我否定,怎么可能,手术室最注重采光,怎么会建在这地下二层。

    地下?二层?

    我怎么会知道?

    前所未有的恐慌。

    第一直觉就是我得跑,无论这是不是个噩梦。

    如果噩梦能如此容易逃脱,就不会让人在半夜惊魂了。

    我在转身的半途便被一巨力猛然推趴在那铁床之上,衣服碎裂之声,然后是被冷硬无情地强行撕裂。

    我打着颤,浑身冷得可怕,铁床上锈蚀出的坑洼之处磨损着我的肌肤,我感觉自己就是块橡皮,磨着磨着就会消失不见了。

    他是谁?

    我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面容,只知道他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那么,他是谁?!

    今天的这一切已经让我几近崩溃边缘,最后这一重拳我哪里还耐得住?

    只是晕不得,谁会在噩梦中晕过去呢?

    只能生生受了。

    可是他们在哪里?不是不惜掀起血雨腥风也要排除掉我身周的男人么?

    难道他是接下来的那一个?

    哈哈哈哈

    我在身后之人的侵虐下尖声狂笑着,我要疯了,或是我已经疯了,只是不自知而已。

    阿紫的声音远远的响起:“这是你与人类惹下的轮回孽缘,这是我们妖怪无法干预也无力干预的。怪只怪你自己,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初?当初是什么时候?

    我的当初太多了,我丢失的当初太多了。

    我已经混乱,所以我只能继续笑。

    泪终于流干了,我在阿紫的怀里睁开眼,木然无语。

第130章 最后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人从大片的紫色花朵后转了出来,紫眸银发,绝世风华。

    泪终于流干了,我在阿紫的怀里睁开眼,木然无语。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整个人做了摇篮,缓缓地悠着我,好像我是他才诞下的宝贝。

    “你问为什么?”他的声音和缓,轻得像催生花蕾的春风,“你想去永远的歇一歇,想一个人静一静?那么好,我们和东帝合力安排了你的人生,你注定不会被爱,穷其一生你都只能是孤独一人。”

    “你问为什么,”他抚着我的头顶,像抚摸着他养的一只乖猫咪,“因为你的幸福只有我们能给,如果我们不能出现在你的生命中,那么,请你不要幸福。”

    我转动眼珠,像活过来的蜡像。继而,叹了口气。

    我用双手捧起他的脸颊,可怜地俯视着他:“是不是他们合起伙来欺负你,只让你当坏孩子,用你的嘴说出他们心底最恶毒的话,他们却急急地撇清,跑得没了影。”

    “不,”他不领情地拉下我的手臂,“我只是受不住,想一股脑都说出来而已,他们是打算到死都不说的。”

    我捏他的鼻子:“那是你趁他们不在说他们的坏话喽?”

    他躲着我的手,垂眸而笑:“什么坏话?大家本就是坏的,我只是阐述了一个事实而已。”

    我再次叹气,抱住他的头,依偎在他发顶,阖目静静地思索我今天接收到的过于庞大、过于震撼的事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个世界找到了归属感,所以现在我回首前尘往事时,只是有些淡淡的唏嘘,就好像是看着别人发生的故事。

    不过,无论是神女的记忆也好,还是今天窥到的关于前世的真相,都让我深深地体会到‘爱’这一字的沉重。

    以前一直以为爱情是粉红色的,像在街头吃的草莓味棉花糖,绵绵的、软软的、甜甜的。

    可如今,他们教会我,原来爱是黑色的,一如情毒的汁,尝起来明明像酒一样甘醇醉人,可咽下后却成了坠在心口处日日夜夜无休无止的绞痛。

    然后,那里慢慢被侵蚀出一个空洞,一开始你还挺得住,君子地选择自己独自舔舐伤口。可随着那个洞逐渐扩大,忽然有一天你醒悟了,明白了凭自己是永远无法修补好那处缺损的。

    于是,你开始要求对方回报了,从乞求到诱哄,再到歇斯底里的索要,只因你发现你获得的总比不上你失去的,你还是无法圆满。

    因为虽然你将自己整个人都献祭给了她,可她的桌上却不是只有你这一份祭品。

    你愤怒焦躁、妒忌成狂,却无法停止。

    如果这时,另一方对你的需索无度开始感到厌烦了,她想撤离,那么你这个对爱成瘾,早已无可挽救的,会不会狂怒地举起手中的剑?

    原来这就是他们身上不小心泄露出的浓重杀气的渊源,定是最后神女实在不堪这爱的沉重,宁愿死也要逃离他们身边了。

    那么我可以接收么,这份像原罪的石碑一样沉重的爱?

    那一世,看到很圆满的np就想,不错啊,齐人之福哦,是应该让人艳羡的吧?

    可真正亲身体验了,才知道,这种所谓的‘齐全’之下汹涌的会是什么。

    男人毕竟和女人不同的,以前男人会杀了自己出轨的妻子,现在虽不允许以这种‘正当’的理由杀人了,但是对此类事还是零容忍的,他们会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便决定好了分手或是离婚。当然,他们中也会有很小的一部分异数,因为太过爱那个女人,到死都无法放手,那么怎么办呢?

    如果离不开你,那么只有毁了你,只要把你变成狗都不理的秽物,让你再也无法用美貌勾引其他男人,那么你就不会离开了吧?

    亲爱的,我给你准备了一桶硫酸,它会让你像忘记镜子一样忘记另一个男人。嘘,宝贝儿,别哭,你瘫了,瞎了,我就伺候你一辈子。

    如果他们无法从你身旁离开,那么不要忘记,他们下一次抱你时,另一只手上可能拿着一把剑。

    我像已经被判了死刑的重犯一样,清楚地知道那把处决的武器终将挥舞下来,只是不知在何时。

    或许最后,神女的逃离就是源于他们忍无可忍之后的总爆发。他们是有着上天入地之能的大妖怪,他们的怒火不会仅仅籍由小小的一桶硫酸来发泄的。

    会是何种的景象呢?天地俱变,江河倒流?这些,我似乎从别人的口里都有了一些了解,不过,我总觉得还有更多,更可怕的,藏在记忆最阴暗之处,让人无法想起,更害怕想起。

    可是,虽战战兢兢,却无法抑制住心底奇痒无比的好奇心,我想知道神女和他们最后的结局,我想知道如果是我,能不能承受得住那样的结果。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问出口了,不管这是否会像一把陈年日久的钝刀子一样,又开始锯磨他根本就未曾愈合的伤口。

    他无言。

    我无所谓,仍然静静依在他的头顶耐心等待着。

    忽然,我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拼命要从他的头顶冒出来。

    同一时间,他猛然推开我站了起来,一只手牵起另一边的长袖,遮住唇部,我仅能看见他妖娆的笑眼。

    “奴家的妆容乱了,官人稍待片刻,奴家下去理理妆。”

    刻意仿效的女声,为了搞笑而学得栩栩如生的妩媚动作,偏偏勾魂得让人呼吸一窒。那一刻,我都怀疑我骨子里是不是个也喜欢女人的双性恋。

    他垂袖转身急速而去,那女人的婉转到男人的利落,转换只在一刹间,那种瞬间、强烈的对比又让我失神了片刻。唉,此种尤物生来便是要男女通杀的吧。

    可是,这个颠倒众生的妖物终也会失去绝世之姿,在妖之地狱丑陋地、丧失神智地吼叫么?

    刚才的那个是什么,魔化的角么?

    如果魔化的侵袭已经到了头部,那意味着什么?

    我以为这是个开始,其实已经接近了尾声了么?

    由别人享受最初怦然心动的甜蜜,却让我来承受当初连神女都要以死逃脱的最终结局么?

    可是,明知道这一切,却无法离开。

    是有多么贱哦,心在滴着血,却对他们,对这一切甘之如饴。

    是哦,是他们安排的,我的乏味到麻木的前生,没有父母之爱,男女之情,我干渴得就像那颗埋藏在古墓之下的千年莲种,遇水便疯狂的怒长,最先长出爪子一样的根须,一旦抓住了命定的那片水脉,便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就算明知最后的悲惨结局,依然带着一腔偏执奔涌而去。

    可是,谁教我怎么可以不哭。

    我捂着脸,泪水仍然顽强地从指缝溢出。一开始是无声,最后是尖叫到沙哑。

    直到闹到筋疲力竭,我跪趴在地上,头抵着地,喘着粗气。

    没有人来安慰,没有人会抱我在怀,轻拍我的后背。

    我比遇见你们前更孤独。

    我坐直身体,用手细细抚去我脸上的每一道泪痕,然后是枯乱的发,褶皱的衣襟。

    我整理好自己,在一片黑暗中向前走,直到又看见一扇门。

    那是双扇门,推开了,里边迎头便是密密的珠帘,我撩帘而入,这种场景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他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我,举着一只毛锋纤细的笔在描眉,面具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