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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气息的就是你身上的黑曜石项链。”
原来是这样,要不然怎么当时他那么巧的经过我被打的地方,“你这么着急帮助我是为了什么?”他这种人才不会无事献殷勤。
“帮助我得到皇位。”他看着我的眼睛直白的告诉我。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陡然酸了起来,他自始至终都没有隐藏他的欲望,而我还傻傻的以为可以走进他,我只是一个被利用的人,何谈什么爱什么担当,都是虚晃的。
“你的眼睛怎么红了。”他笑着欣赏我的眼睛。
“被风沙伤了眼睛。”我将头扭在一边,这时候我才明白无论何时只有自己强大,才没人能够敢玩弄自己,命才能在自己的手上。
这时他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累了。”
“不好意思四王爷,我的肩也酸了。”我对他冷冷地说。他略有惊诧之色,不过转而又变得平静“江横就在外面,他的方求剑可是不留人的。”
“王爷要杀便杀,可是王爷费尽心思在我身上,想必,王爷手中只剩下一个筹码了吧。”我用手推开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所以杀我,王爷你做不到。”
不料他反手抓住我的手,将我拉入他的怀中“杀你,我的确做不到,但是囚禁你我还是绰绰有余。”
“有刺客!”侍卫大叫一声,紧接着就听见金属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不断有血溅到帘幕上,被他囚禁在怀里的我只能拽着他的衣襟。
“看来假扮你的侍女已经被发现,而且这帮贼应该是调虎离山了江横。”他一脸平静的分析。这时候帘幕一下子被一把刀穿了进来,我看见他立刻旋转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突然一道蓝光出现在我们的周围,将那把刀包括帘幕弹了出去,这道蓝光和我初进四王府时的一模一样!
当帘幕掀开时,我才真正见到鲜血与尸体混在一起的场面,而面前还有五个刺客看着我们,封彦戒指上的蓝光却慢慢减弱。
“封彦,它怎么弱了?你快想想办法啊。”
这时只见他拿出一个笛子吹了起来,一只白鸽飞过来停在了他手上,他从袖口拿出一个布条系在它腿上然后向上一抛,鸽子便飞走了。
“王妃莫急,这信鸽会通知距离我们最近的官府,而这官府的官员是张大人,我的老友。不出半个时辰,他便会带着人马来救我们,而我的保护还能持续一个时辰。”他面对刺客咫尺的距离悠然的吹起了笛子。
“头,他援兵要到了,怎么办?”一个刺客问领头的人。“万一是骗人的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就在这时,一阵车铃的声音传来,听起来人数很多。“撤!”那领头的下令,一时间刺客没了踪影。
“快走!”他拉着我向最近的镇子跑去,而他的蓝光已经消失了。待跑到了一个客栈,他选了一间有窗户的房间住下了。
“你的保护光根本撑不了一个时辰吧。”我笑了笑。
“不瞒王妃,那不是什么信鸽,我只是得知那梅花落嗜鸽如赌便高价收回一只会听笛声的鸽子,笛声一起便在空中盘旋,而我在它的腿上绑的布条有马车上的铃铛,待它飞起时便有车马来临的声音。”他在桌上给江横写着信“只是可惜我那只鸽子了。”
“果然四王爷聪慧过人。”窗子被打开一阵梅花香扑鼻而来“想必这有窗的屋子也是得知我梅花落拜访而订的吧。”
“落兄客气了,江湖梅花可是名不虚传,果然多年不减风姿。”他的笔也停住了,就像是一切时间他都算计好了一样。我打量梅花落,说是男子,却长着女儿相,弱柳扶风的样子瞒过了多少人他是一个杀人必见血的恶魔这一事实。
“这小女子想必就是四王妃了,你以为你瞒着我,我就不知道她就是黑煞吗?这皮肤白皙不似舞剑之人,甚至都没有喉结,定是女子,而你和她共处一室,定是王妃本人,而四王妃谁不知道是个害死全家的黑煞。”他绕着我走,到我身前他定住脚。
“你想知道白煞在哪是吗?那我成全你,我梅花落对权势地位名利都不在乎,不过我警告你,小心你身边的男子,他太可怕了。”说罢,他将一个罗盘放在我的手上便从窗户一跃而走。
我想着他的话,要不要带着封彦一起去寻找白煞,他既然敢将罗盘的信息告诉我一定是找到控制我的办法,我虽然能找到白煞却不知道怎样能够发挥黑煞之力一统天下,想必封彦一定是知道什么,他知道没有他的帮助,我是没办法操控身体内这股强大的力量。我咬了咬牙,只能带着他去,然后随机应变。
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的时候,没有看见封彦在床上凝视着我,露出浅浅的笑意。
“这里不宜久留,明天江横应该能找到我们了,我们紧接着回府。”他拍了拍床“王妃还不歇息吗?”
在我躺在他身边的时候,感觉到被他紧紧地搂在了怀里,而我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现在我只是囚犯,他只是在享受囚禁人的乐趣,终有一天我会逃脱你的束缚,回到属于我的世界。
第6章 前因后果()
江横气喘吁吁的跑到我们的住宿“封彦,等久了吧,我们这就回去。”乘快马不过半日便回到了四王府。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我。
“我想去找白煞,但是太子一定会阻止我,尽管只有我知道白煞在哪里,可是就算我们碰面也不知道怎么利用身体里的力量,这时太子诛杀我们其中一人都会破坏这个强大的力量。所以,你要想我帮助你,你必须保护我们直到我们寻找到联合两种力量的办法。”
“好,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他显然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我们得先从太子和七王爷那关过去。封彦,我要去趟七王府。”毕竟辰儿和七王爷有过那么一段,想必容易下手些。
“君晓,你这是去送死,我不能让你去。”封彦抓着我手。
“别虚情假意的了,我知道你这是为了你的皇位,你放心,我爱惜自己的生命胜过一切。”我挣脱了他的手转身而去。
“江横!你去七王府候着,有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封彦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封彦,你这是做什么!”江横掏出一个瓶子,将一个药丸塞入他口中。“你不会真对她动情了吧。你当时为什么用那个诅咒压了自己的命,你这是用自己一半的命换了白煞的出现啊!”
“当时世人都说母后是妖女,总是说些奇怪的话,还主张男女平等,然后就有人污蔑她,说她想要弑君篡位,母后在火光中为父皇跳了最后一次舞,我当时不理解母后直到看见她,她也是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不过江横你放心,没有人能阻止我夺得帝位为母后报仇,我当年发誓不会被男女之情蛊惑,我之所以让你去只不过是保护我最后一个筹码。”
“好,我懂,封彦你放心。”江横飞似的跑了出去。
封彦吐了一口气便躺在地上晕了过去。
走的硬气心里却发麻,怎么才能让七王爷和我联合,我记得七王爷好像是利用君晓什么。抬头望去才知道到了七王府,我咬了咬牙,进就进。侍卫将我拦住,我对他们说“麻烦和七王爷通报一声,说四王妃求见。”
过了一会“四王妃请进。”侍卫便引我去王爷的书房。
“辰儿?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他装出对我关心的样子。
演戏也不学学你四哥,简直一戏精。“言哥哥。”我记得他说过这个称呼“辰儿当时被乱棍打的失了忆,但是隐隐记得言哥哥好像很依赖我什么,但是我想不起来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也没啥毛病啊装啥瞎。
“辰儿,你还记得言哥哥眼疾吗?不定时就会流血,流血时就会疼痛万分,是辰儿,是辰儿医治的言哥哥啊!”他看我默不作声“辰儿,你还是辰儿吗?”
“言哥哥,当然是我,我在想当时的药方。”
他突然很激动,握住我的手“只有辰儿的血才能让言哥哥不痛。”
我去,这辰儿是不是傻,感情她舍命就是为了这个货色。“言哥哥,为了你,辰儿的血算什么。”但是他的病情只能止痛却不能除根。“但是言哥哥,辰儿的血只能使你不疼,而辰儿苦读君家医书知道了如何去除你的病。我想起来了这个医方,但是需要一种很稀有的药材,辰儿必须得去寻找。”
“好好好,辰儿。不过。。。”他看了看我的手“辰儿可不可以留一罐血给我。”
拼了,为了我自己,还没等我做出反应一把刀已经划上了我的右手手腕,血快速的留到了罐子里。“啊,好疼!”他为什么要割动脉?“这里最快,最快。”他的眼睛慢慢变成了红色,并流出了血。
我的意识慢慢的涣散了,在晕倒之前我看了一个白色熟悉的身影,是他吗?可笑,我为什么会期待是他,然后意识就消失了。
“王妃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一睁眼竟然真的是他。“我没死就是没事,七王爷呢?”我看着手腕上白色的纱布,红色的血迹异常刺眼。“他喝了血睡死过去了。”封彦看着我说。
“你告诉我,他的怪病是不是和你有关?”我盯着他。“你的嘴唇干了,我去帮你倒水。”他故意躲避我的问题,我立刻用右手抓住他的胳膊,瞬时的动作使得我的伤口传来剧痛,血迹染红了纱布滴在地上。“辰儿,你不要乱动!”他退回来,将我的手腕上药重新包扎好。我忍者疼痛“你说啊!”
“好,我全都告诉你。我八岁时,母后因为说些奇怪的话被作为妖女烧死,后来我一直被谢贵妃也就是现在的皇后欺辱着,就连宫女也不把我放在眼里,所以在我十六岁那年利用一种巫术将自己的灵魂撕裂成两部分,一部分喂养了白煞,使得它能够找到宿主让我一统天下,同时将我的血和巫术结盟炼就一种毒药,买通七王爷手下的人将毒药放在他的枕下,当他躺下时毒药便崩裂进入他的眼睛,也就成了今天你见到的这般模样。”
“所以,我的血和白煞有着相似的成分,能够暂时的解毒,要想真正的解毒,只能用白煞的血混合着你的血,是不是?”我突然明白了他不是不给他解药,而是根本没有。
“不错,自从他喝过你的血就会好转我就知道你是黑煞之命,不过那时你的灵魂不稳几次都要灰飞烟灭,我告诉他只有君家的秘术才能救你,但是君家的人死活不肯将书给他,他就偷了医书,一把火烧了君家,将你打晕放在君家废墟上。他没想到,当你的灵魂进入之后,黑煞被真正唤醒,只有你的灵魂才能操控黑煞。”
“所以,我猜这个医书并不光是对我有用,还能够还原你另一半的灵魂吧。”在医书上我曾经看过灵魂修补的方法,不过方式极为残忍,需要将被喂养的人的血液作引,配以草药熬制,天天服用直到那人血流干,这样会对白煞不利的。还有一种方式就是在他的面前直接杀掉白煞,灵魂就能归位,无论哪种白煞都得死。
“你说的对,但是你一定不会告诉我的,对吗?”他笑了笑。“你放心,我的命交给你了。”
我跳过了他的眼睛“明早,我们就启程寻找白煞,七王爷不会对我们动手,他不会用自己的命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