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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心中:有神佛的地方,就没有杀戳!
银光一闪,有把刀脱手飞了过来,清秋的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抬眼一看,惊骇地发现朴淘不见了,东风一个人孤零零地被困黑影之中,湛亮的刀光在空气中划出炫亮的晕圈,她看得眼花缭乱,张口结舌。
白衣少年飘然伫立在房顶,苍白的脸上,眼神冷冰,透出一股淡淡的幽怨。他锐利的眼神瞥到墙角的清秋,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
清秋不经意触到他的目光,微微一怔,仰头想看个清楚。
背后有一只手把她头往下一按,惊叫:“师父,当心!”
清秋奇怪地瞟了一眼,这才发现头顶上空有根的树叉,差点碰上。她心中暗暗奇怪:这家伙怎么躲在我背后?
看这样子,东风在劫难逃,为今之计,只有逃跑。
清秋扭头对朴淘使了个眼色。
朴淘赶紧点了点头,转身就跑——像一只兔子“噌”地窜了出去,脚步飞快!
清秋不由地感慨:找个腿脚好的徒弟,真是个错误!
忽然,外面飘进来一个黑影儿,从朴淘身上撞了过去,竟然撞穿了,他像一团棉花似的,悄然飘到了清秋的面前。
那是一个脸花焦黄的老头,身上穿着一件粗麻蓝衣,又脏又破,衣服上粘了树叶,稻草。脸上的皱纹很厚,胡子结成鸟窝似的,看样子非常邋遢。令人惊讶的是他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眼眸黑亮,目光如炬。他迎着清秋飘过来,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诧异,随后又释然一笑,没有说话,直接朝着东风飞跃过去。
房顶上的白衣少年脸色突然变了。
这个脏得像乞丐的怪老头,往那儿一站,宽大的衣袖挥舞了几圈,像有神通般,前面的黑衣人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随风倒下,在地上抽动了几下,幻化成一团团黑烟,纷纷扬扬飘散不见。
白衣少年握紧了手中的玉笛,脸色非常难看。犹豫了一下,恨恨地一转身,竟逃走了!
东风站在那里,浑身是汗,样子甚是狼狈。
老头似笑非笑地冲他骂:“没用的小鬼,不过是个简单的幻术,还折腾成这样!”
东风擦了下汗,不服气地说:“老家伙,你来干什么!少管我的闲事!”
“那好吧,我走了!”说完,他就真到走了,速度非常快,从墙上一跃飞了出去。
来无影,去无踪。
清秋暗暗揣测:这人是东风的熟人?师父?亲戚?,还是
东风望着那个背影,脸上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色。
“刚才那个老者是谁?”清秋伸长脖子,好奇地打听。
东风流露出很惊讶地表情,瞪着她问:“你能看见?”
这是笑话吗,可是一点也不好笑。
清秋指了指院子的高墙,困惑地说:“当然了,他从门口进来,在那里,他消失了!”
东风望着她,欲言又止。
朴淘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大叫起来:“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明白!师父,哪有什么老者,我就看到东风一个人在那里发神经,跟谁打架一样。院子里明明什么人也没有啊!我就拉着你跑,是因为怕你被他误杀!”
清秋顿时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东风并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愠怒地道:“别废话了,我们该去会会那位邱公子了!”说着,扭头飞快地跑上楼梯。
推开房门时,清秋意外地发现邱一泷已经爬起来了,静静地坐在阴森森地房间里。桌上摆了一根蜡烛,火光摇曳,隐约地照着那张惨无人色的脸。
见到三个人跑进来,他一丝也不惊讶,反而松了口气,微笑道;“真好,你们都活着!”
“我以为这件事是你指使的,不过看到你这个样子,看来是我错了!”东风警觉地环视了一下屋子,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清秋诧异地看了看东风,又望了望邱一泷。
邱一泷低下头,叹了口气说:“事到如今,我给你们一个交代!只是,不要为难我的家人,这一切,我都是被逼的。”
清秋迷惑不解地问:“邱公子,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邱一泷想到那个心结,眼神更迷离了,缓缓地说:“我还是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第10章 迷结()
自古以来,地主大多们都靠祖上省吃俭用,积少成多,然后买地,买房,扩大家业,财富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多,经过几辈人的努力,终于过上了令人羡慕的富裕生活。
邱府的财富正是如此。
他们的钱可以用黄金盖房子,名下的地连绵好几里,站在路上看不到边。生在这种富得流油的家族里,是很多人的梦想!
人心总是不足的,别人羡慕得他们眼睛发红,他们却羡慕别人能当官。
有次家宴,大家酒足饭饱之后,邱家老大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想不到我们邱家虽富,往上数三代竟没有一个读书人,更别说当官了!”大家听了,面面相觑,深有同感,彼此感慨一番之后,这个心结竟埋下了
到邱一泷的爷爷那代,已经是第五代了,仍然没有一个读书人。于是,三兄弟便按耐不住了,相互商量了多次,决定请个大师,在府中摆下风水大阵,催生一个当官的子孙。
金银财宝,总是分外诱人!
重赏之下来了一个姓李的道人,此人神通广大,能呼风唤雨,他用一件千年的法器在宅子里摆了一个龙门大阵,阵眼就安在西边湖畔假山下。
果不期然,老大的儿子生下一个男孩,从小就通透异常,聪慧可人,记性特别好,接下来就上演了一个神化般的成功史:少年登科,平步青云,如今已官至二品,此人便是邱一泷的父亲,邱义天。
邱义天出世后,像吸干了家族的福禄,三兄弟相继去世,竟连他们的子嗣也一个个陆续病死。
佑大的宅院,就孤零零剩下了老大留下的这一脉。
如今邱一泷也长大成人,娶妻生子,这本是大喜事,却想不到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那是一个诡异的晚上,夜深人静,虫鸣直鸣。
邱一泷从睡梦中蓦地醒来,忽地听到楼下有人在细碎碎地说话,声音轻微,隐约入耳。
他本不打算计较,心想,必定是哪个夜不休的下人,他们聊一会儿也便散了!谁知,闭上眼睛,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响,还是听到那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终于,他怒了。
他唯恐吵醒枕边人,轻手轻脚地爬起来,随手披了件外套,气冲冲跑下楼,打算好好地训斥那些呱噪的下人。
谁知,他到楼下一看,什么人也没有。
邱一泷暗暗奇怪他们怎么躲得这么快,又以为是自己耳虚,听岔了,怏怏地转身,却听到院墙那边传来同样的声音,分明就是刚才那一伙人。于是,他气呼呼地追了过去。
不知为何,鬼使神差,他来到了湖畔假山。
想到这,邱一泷悔不当初。
他觉得自己当时肯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莫名其妙地走进假山,好奇走进密道,大意损坏了法器,破了阵眼。
光亮一灭,手上突然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自从那晚迷糊糊从假山回来后,邱一泷便大病不起。家人心急如焚地四处寻找治病良方,却一点用也没有。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白衣少年不请自来。他自称姓陆,名旺。此人神情冷傲,会幻术。他与一泷达成一个交易:引东风下山,并允许他在府中设局,格杀勿论!
“自从你们走后,我是惴惴不安,生怕做了什么大恶的事。如今看到没人受伤,我就放心了!”邱一泷释然而笑。
东风面色凝重,沉思不语。
清秋忍不住央求他:“他也怪可怜,不是真心使坏,你就放过他吧?”
“那个姓陆的骗了他,但是有两件事没骗他。一是他就要死了,即便我现在放过他,他也活不过明天!”
“那另外一件是什么?”朴淘探着脑袋好奇地问。
东风缓缓地说:“世上除了我,没人可以救他!”话音刚落,邱一泷的眼神瞬间划过一道亮光,可是悄然间熄灭了。
他是明白,人家不杀他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再救他?
东风面色凝重,站起来叹了口气说:“我怀疑摆下这个大阵之初,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个李道长应该跟那臭老头有关。”
他们三人都异口同声地问:“谁?”
东风面色一暗,哀伤地吐出三个字:“我爷爷!”
听完,大家全愣住了!
东风的爷爷是个道士,清秋知道。
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他的人水平非常高,接近于神话的地步。可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个有点邪气的阵法竟与他有关?
这阵法看上去奇效,牵涉因果,祸害极大!
东风站起来,沉声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还是帮你重新布一个吧!”说着,转身下楼去了。
“多谢!”邱一泷听罢,大喜。
朴淘睁大眼睛,抓了抓头,奇怪地问:“师父,这怪人去干什么?”
清秋皱着眉头,暗暗猜测说:“可能去假山观察一下被破坏的阵法吧!我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跟去看看呀!”
朴淘跳起来,兴奋地说:“太好了!”
清秋见他乐颠颠地跑出房门,觉得好笑。可是蓦地回过神,碰到邱一泷异样的目光,这才意识到房间里就剩下自己和他两个人,感觉气氛非常怪异。
邱一泷嘴角挑起,别有意味地问:“你知道吗,你跟一般人不一样?”他说话时,眼神怪怪的,看得她心底发麻。
清秋尴尬地掩饰道:“我能有什么不一样,特别傻吧!”
邱一泷身子徒然的抖,口中喃喃着:“是的,是傻!特别傻!”说着,倏地站起来,眼睛泛着白光,朝她突然扑了过去。
清秋吓魂飞魄散,躲避不及被他咬住了右手,一股巨大的疼痛袭上心头,她差点晕死过去。伤口渗进一股透骨的寒意,那种冷直钻心骨,她感觉到全身僵硬,想动也动不了,意识越来越模糊。
就在临闭眼那一刹,清秋清楚地看到他正在吸她的血。
果然是怪物,真是怪物,清秋在心底呐喊:我又上当了!!
很多年后,清秋总在做一个梦,在那个梦里,她被野兽撕咬,血肉模糊,忽地出现一个身材结实的男人,抱着她飞奔而走,边走边喃喃说:“我来迟了,来迟了!”动情处,他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她的脸上,手背上
如梦似幻,清秋暗暗在脑海中思索:他是谁?是谁?
没有答案。
天地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渐渐地,她的鼻孔有了感觉,一阵阵芳香往里蹭,她疲倦地眼开眼,天还是黑的,又闭上眼,使劲地睁开,如此反复数次,忽然,天色大亮。
眼前是个陌生的房间,装饰华丽,清秋发现自己正躺在锦绣罗帐之内,暗暗吃惊,惊魂未定地爬起来,冷汗直冒。
应声围上来几个衣衫秀丽的少女,个个年轻俊俏,细皮嫩肉,看这打扮有些眼熟,他们见床上的人醒来,兴奋地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