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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使金妈妈和玉妈妈的小心肝,自然是绝佳的美人了。
她穿得倒是没有远山想象中的少,规规矩矩的穿着粉色的亵衣,脚上甚至还套着袜子呢。明明没有一处是暴露的,可是莫名又觉得人心痒。
想来和那礼物包扎得严严实实,才让人会期待是一个意思吧?
饶是远山对那俩位妈妈有些敬谢不敏,也不由得感叹一句,这俩位,可真是个人才!
“美人这身衣裳是自己选的,公子喜欢么?”美人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的衣裳,看向远山。
远山有些无言的看着这位,嘴唇动了动,突然就笑了出来。
美人眨眨眼,看着远山的样子,莫名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这得了吩咐,只要让这位公子开心尽兴就行了,眼下这位倒是挺开心,挺尽兴的。
“俩位妈妈叫你过来是来干什么的?”远山见着这人越走越近,手微微抬了抬示意这人别再过来了。
美人识趣的停了脚步,看着远山:“自然让公子开心的。”
她的眼里带着些天然的无辜,很是认真的看着远山:“我看公子现在就挺开心的。”
“是啊,我倒是挺开心的,你这也完成了吩咐,不若回去吧。”远山揉了揉额角,倒是一笑,“本公子我是个洁身自好的,为人素来高尚,今日可不想破了戒了。”
“那可不成,我可是要让公子快活一晚上的。若是能够做梦都带着笑,那是再好不过了。”美人果断的摇头,“人这情绪无常,谁知道我这一走,公子会不会还是这般开心呢?”
远山有些说不出话来,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了。
这话说的好生有道理……
远山定了定神,赶紧摇摇头,算是稍微冷静了些。
他认真的看了美人半晌,倒是没说话。
美人这被打量的时候多了去了,这光着身子都被看了不少次过,更何况如今是真的穿了衣裳呢。
“可是你若是再留着,我不开心了可怎么办?”远山眉头紧皱,看上去很是忧心忡忡的样子,“那样可不太好。”
“可是我若是走了,那妈妈也会不开心。”美人听到这话,顿了顿,很快就接口道。
“不如这样。”远山眼里闪过一丝暗芒,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一笑,“有个法子,大家都开心,你觉得如何?”
“什么法子?”美人眼里闪过一丝好奇,歪着头看着远山,“不如说来听听?”
“你且……附耳过来。”远山微微一笑,主动招了招手。
美人眼睛一亮,顿时就靠了过去。
这夜半无人私语时,窗外夜色正浓,或许只有那还在燃烧的红烛能够听到这俩人究竟是说着些什么了。
远山这说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像是忘记了什么似的。兴许是因为这美人还是有些让人给慌了手脚,他这想了半天还是没能够想起来究竟是忘记了什么。
索性这记不起来的事情应当不是什么大事,他看了那面带思索的美人半晌,眼里划过一丝遗憾来。
这位美人,他算是无福消受了。
金妈妈和玉妈妈是一等一的厚道人。这虽然看重远山,自然也不会忽略了另外一位了。
都是狄家人,这远山她们看重,但是这女人向来是要对女人怜惜几分的。
她们这行当,对人好的方式,自然是要送上些赏心悦目的东西过去了。
远山这里多了个小心肝,雪娘子那边又如何会少人呢。
雪娘子这吃了饭,和章润在院子里边散了会步,听着外边的丝竹与笑声越发浓了些,倒也没了散步的心思了。
她可算是明白这说的配上些笑声更加好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了。
章润倒是个雪娘子道了歉,直说自己之前不该这般想。雪娘子不置可否,倒也没有多往心里去。
这章润心眼太多,每句话里边都含着意思呢,原先看着倒是个木讷的,如今来看倒也不是木讷,恐怕是那心思太重,没有太多的功夫放在这表情上边了。
雪娘子一心一意只想着完成自己这於家的事情,这才是她的责任,旁的她现在倒是意外的看得开。
这章润道歉,她自然是坦然点头给接受了。没有再多说什么。
却是没想到这回去之后,倒是给了她一个莫大的惊吓了。
雪娘子靠在门上,手背在后边,迟疑的看了看这倒在她脚边的男子,再看看那大刀阔斧坐在床上,双手环胸的傅邈,脸上闪过一丝异样来:“你这是……”
这把人截了胡的傅邈抿了抿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心虚,不过很快那点心虚就收了回来。
他对着雪娘子点点头:“你回来了。”
雪娘子微微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古怪,这话倒是听得有些耳熟了……
“是啊,我回来了。”雪娘子放松了些,坦然的看向傅邈,“你怎么在这里?”
“……”这会傅邈倒是不说话了,只是把那带着些敌意的目光投向那昏迷不醒的男人来。
他今夜不过是想着到雪娘子这处所的房顶上边过上一夜,却是没想到看见这位碍眼的人了。
既然看着碍事,那就自然是果断敲晕了事了。
傅邈不说话,雪娘子倒是继续开了口:“时候不早了,你不回去休息?”
“……我想和你谈谈。”傅邈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语气也平静了不少,“之前的几次似乎是都不太是个时候,我们彼此都太过于激动,现在过去那么久,总归是能够稍微好一些的。”
他的语气倒是诚恳,雪娘子微微一怔,缓缓站直了身子,从那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踏过去,走到了那烛台前,稍微挑了挑那灯芯,让这室内更加明亮了些。
“这样可好?”雪娘子扭头看向傅邈。眉眼在那烛光的照耀下莫名柔和了不少。
“……嗯。”傅邈沉默了下,还是点点头。
雪娘子顿了顿,扔了手里的物件,到了窗边的软榻上边坐着了。
她抠了抠那软榻上边的垫子,低低一笑。她是真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一日了。
傅邈听到雪娘子的笑声,也是闭了闭眼,没有开口再说什么。
“好啊。”雪娘子笑完了,坦然的抬头看向傅邈,“你想说什么?”
傅邈和雪娘子对视上,这到了嘴边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给他咽了下去。
是啊,说什么呢?
第112章 至亲至疏()
第一百一十二章至亲至疏
照实来说; 自从上次接了雪娘子托那许泾送过来的酒,傅邈的心情就一直没怎么好过。
其实他的心情一点都不怎么好,如今也无非是心情不好和心情更加不好的区别罢了。
这酒里边的意思倒也不是那再续前缘,说到底也不过是那善始善终。
大抵是酒不醉人; 人自醉。这段日子里边傅邈想雪娘子的时候倒是比之前这位刚刚离开的时候还要更多一些的。
这女儿红的封泥坏了个缺口,里边的酒也没多少了。剩下的那点也没有半点那酒的味道,傅邈这喝在嘴里仿佛是那陈年酸水一般; 难以下咽得厉害。
其实更受苦的还是傅邈的肚子。明知这酒有些问题却舍不得扔了,这会还忙着同那端木长空一路南下,委实是难了些。
饶是那铁打的肚子,也受不住这样的磋磨。
在这一点上边,其实女人们兴许要比男人们要明白什么是当断则断了。
诚如他的母亲; 也诚如眼前的前妻。
就算是在不承认,也是前妻了啊。
傅邈也不知道是真的那肠胃痛到; 还是这人的心里痛到了。他认真的打量着雪娘子的表情,最后还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大抵还是心痛的吧。
“怎么了?”雪娘子歪了歪脑袋; 看着傅邈这个纠结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咬唇微微一笑,“可是我有些什么变化,认不出来了?”
她说着,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啊……并不是。”傅邈微微顿了顿,倒是下意识的收回了目光,垂下眼去; 他这脱口的否认刚刚出来,却又话音一转,“却是还是有一些的。”
“总归是会有变化的。”雪娘子听到这话却仿佛是像是松了口气一般,露出点笑意来,“其实,我还是有些怕看见你的。”
“为什么?”似乎是没想到雪娘子的语气竟然会这般的平和,傅邈终于抬起头来,看着雪娘子,眼里带着些兴许他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惶惑来。
“都过去这么久了。”仿佛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雪娘子耳根有些红,可是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总觉得那在京城的日子像是那做梦似的。”
“如今大梦一场,也算是醒了。”她仿佛是有些无奈的勾勾唇。“固然是这醒过来的方式有些让人不太喜欢,可是真要说起来,傅邈,原来的那些日子,我是欢喜的。”
傅邈浑身一震,这心里非但没有涌起巨大的欢喜,反而是一股止不住的悲意涌上心头:“我……”
“听我说完。”雪娘子微微抬起头,明明声音很是温和,可是这话一出却莫名让人不敢再说话了。
她确实是有改变的,心里但凡是有了想法,总归是会有些改变的。
雪娘子目光温和,眉眼间仿佛还带着些微微的笑意:“其实我想过,当初你找到远山镇来,若是你能够多留些日子,我兴许也会同你一道走了也说不定。如果知道那段日子,会是我们最后的独处,其实我应该对你好些才是。”
“不要说了……”傅邈声音有些艰涩,可是却强忍着开了口,不想让雪娘子再说下去。
这再说下去,怕是要听到些他不愿意听到的话来了。
“为什么不要说呢,有些事情即便是不说,它还是依旧会发生。傅邈,其实人活得清醒些才是好事。”雪娘子微微一笑,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现在在努力,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看到成效,可是我觉得很满足。”
“这样子的满足,你能够给我么?”雪娘子的目光似乎是认真了一瞬,随即又挂上那温和的笑意来,“说笑了。”
“我……”傅邈张张嘴,却是半天都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
他不能。
“你不能的。”雪娘子歪了歪脑袋,“傅邈,你一直不快活。我原来觉得,我如果陪着你,守着你,有人关心你的话,你即便是不快活,可是心里有时候总是会舒服的。”
“可是这辈子我不能够这样的。”雪娘子缓缓坐直了身子,手放在膝盖上边,表情很是认真,“其实后边我发现了,你这人,不快活都是自找的。我改变不了你的,既然如此,那我就过过我自己的日子好了。”
“我离开上都,莫名其妙的到了那远山镇,确实是想过自己的小日子的。即便是现在我的想法还是没有变过。”雪娘子语气轻快了不少,“当然了,你们自然是不会把我的想法放在心上的。在我身边的人,丽娘也好,远山也好,章润也好,都会有自己的想法。都有那要利用到我的地方。我不知道么?我当然是知道的。”
“这些话其实我也不好对他们说。”雪娘子勾勾唇,“但是我告诉你,你是不会说出去的。”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