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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鹏点头,“告诉孙骅有心了,要是我身体好转了,一定多光顾他的海鲜店。”
我跟阿赞泷坐在沙发上,见阿赞泷喝冰绿茶,没有开口的意思,我便是直接他:“不知刘叔为什么会染有异样?”
刘志鹏摆了摆手,身旁的穿西装服的男人就离开了大厅,顺手把门也闭合上了。
“这一周我都没有睡过觉,这一睡觉耳朵嗡嗡都是小孩的哭声,除非我睁着眼睛,不然那种声音不睡觉也一样在耳边嗡嗡响,我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差。”刘志鹏揉着太阳穴,一副颇为痛苦的表情。
我微楞,旋即问刘志鹏:“刘叔府上有小孩?”
“没有,我还没结婚呢,哪里的小孩,别说我家没有小孩,就是附近邻居家也没有养小孩呀,这不是活见鬼了么!”刘志鹏懊恼的摇头,面容憔悴。
在我跟刘志鹏聊天之际,阿赞泷缓缓从沙发上起身来,在大厅四处走到。
我没有打扰阿赞泷的举动,而是继续朝刘志鹏问道:“那刘叔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刘志鹏苦笑的摇头,说在商场打滚的人,谁也没得罪几个人,要是最近也实在想不起来。
我没有深问下去,毕竟有很多的事情,都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言不合就得罪他人的事情,只有没有当场发作,当事人又怎能揣摩得到这么细微的事情呢。
对此我也不明白诺里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心,但诺里也真对我做出来了。
阿赞泷站在离我三百米开外的地方,朝我动了动手掌,我让刘志鹏先休息一下,便快步走到阿赞泷身边。
阿赞泷用比较绕口的国语说,这个地方阴气重,主人家肯定有养阴物,要是么是有形的阴物,要么就是请了阴牌。
牌?我连忙问刘志鹏有没有请过阴牌或许是阴物。
我很清楚,阿赞泷说的阴牌,跟佛牌肯定是沾边,那也是牌的一种,阴牌属于价格较低的牌类,平常人家也容易请来这种阴牌,但易请难送,阴牌自带阴气很重,人体一旦拥有太多的阴气,就会坐下病。
刘志鹏想了想,猛然的拍了一下大腿,恍悟说:“还真有请过一尊佛牌,是一个商场老友送给我的,说能当护身符使,我本来也是不太相信这茬的,架不住他热情,当时就收下了!”
听到刘志鹏这样说,我顿时感觉这事好办了,起码有刘志鹏身体变差的眉目了,这回响的小孩哭声,会不会也是这尊佛牌捣鼓出来的。
我赶忙让刘志鹏快点把这尊阴牌找不出,或许能够治好他的病。
刘志鹏也是急着,顾不得身体虚弱,踉踉跄跄的撑起身子来,翻找着抽屉的东西,最后从他手提皮包里面,拿出一尊小巧的佛牌来,放到我的手掌心上。
“坏事了!”
我看到刘志鹏给我的佛牌,脸色就变了一下,倒不是这佛牌本身有问题,牌是阴牌没有错,但阴牌上面磕掉了三分之一的角,底部的细小的人缘油也破了一瓶,阴牌正渗着油
这佛牌里面一尊佛像掩面端正,四周金箔贴身犹如金色的火焰包裹着佛像,我一眼认出这是必打佛佛牌,看底部的用料,阿赞泷也判断这是阴牌,刻看到阴牌残破的他,也不禁摇头双手合十。
“到底怎么样了?”刘志鹏看到我们的表情,只能干着急,当初他要知道会有这种的结果,肯定打死也不收下这尊佛牌的!
阿赞泷虽没有说这尊必打佛的阴牌有没有开光过,但是用料是阴料,效果应该很强,但现在阴牌这么严重的破角损坏,就是败了阴牌本身的气运,而且还沾水了,这也忌讳得紧,更不利于佩戴者的本身。
刘志鹏收下这尊佛牌后,根本就毫不在意,随手扔在皮包夹子里面,才导致了阴牌的破损,要是在阴牌本身就请有灵的前提下,肯定要怪罪刘志鹏,这是无需多想的事情。
“师傅,那我们该怎么办?”我看着手中的阴牌,问阿赞泷。
这尊阴牌是没有办法再用了,气运都败走了,剩下的力量大概就是报复在刘志鹏的身上,才会折磨了刘志鹏有一周之久,人毕竟不是铁打的,不能够不睡觉,长期以往下去,刘志鹏的身体会垮掉。
虽然刘志鹏先有不尊重鬼神种下有因,才会收获如今病痛缠身的果,但看在二叔的情份上,我也不想他出事。
第六章谁的孩子?()
其实佛牌本身不论是正牌还是阴牌,只要是经过开光或者用料正阴,都能够起到庇护的作用,促进自身的气运人缘方面的。
而必打佛佛牌,是泰国人常佩戴的佛牌,也是很受到外国人喜爱的佛牌之一,不论正牌还是阴牌,作用功效都是有一定的,必打佛佛牌的原形,就很像我国的弥勒佛,胖胖的身体,遮掩了双眼或是整张脸庞。
本是胖胖的可爱的佛牌,在我手中磕破了个小角,直接影响到佛牌里的佛像,佛牌磕破角裂开,裂缝就蔓延至了佛身,用佛牌外壳一直裂到必打佛双手带脸的部分,无故添上这道裂痕,就像必打佛是在露笑,很邪气的笑。
“孙侄子呀,你可得帮帮我呀!”本是不信神佛的刘志鹏,当看到佛牌的裂痕,竟裂出一个笑脸来的时候,眼神都开始惧怕起来了。
我安抚着刘志鹏平稳的坐躺在大班椅上,现在不宜让刘志鹏的情绪有太大波动,这身体精神可承受不来。
见到屋外景色已晚,师傅阿赞龙要求留宿,刘志鹏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他巴不得我们留下来。
我知道师傅是要帮助刘志鹏的,不然他不会贸然留在别人家里过夜,师傅向来没有这个习惯。
那尊邪笑的必打佛佛牌,我一直带在身上,虽不情愿,但师傅说这是能够减轻刘志鹏身体重负的办法,我身上阳气够足,带上阴牌几天身体也撑得住,不会像刘志鹏反应那么激烈。
在休息之前,师傅还把自己脖子上佩戴的符通摘下来,让刘志鹏揣口袋里,不得离身三寸。
这种符通跟我之前的入金降不同,师傅是属于佩戴类型的,而我的入金降,是用很细小的符通,伴随念法送入体内的,相比下我的入金降比普通符通要来得强。
但师傅常年佩戴的符通,本身力量就很大,贴身之物阳刚之气足,这能够帮到刘志鹏。
毕竟没有几个法科师傅,会把自己的贴身物品交给别人,或许刘志鹏还不了解到,这会化解掉师傅自身部分好的气运,要是我的话,可就未必愿意把自己的符通给予刘志鹏了。
天没亮就赶来清孔县,奔波一天的我早早睡下。
我刚感觉自己入眠睡着了,脑袋有种迷迷糊糊的感觉,恍惚间,我看到一尊佛牌闪过我的眼前,没错,我意识很带着些清醒,那就是一尊佛牌,准确来说,那尊佛牌正是我从刘志鹏手里接过来的必打佛佛牌。
唯一有不同的是,眼前闪过的那尊佛牌是完好无损的,光洁的佛牌盖面,捂面佛者静静呆在里面,就当我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佛牌的必打佛晃动间发出孩童的哭泣声来。
当听到这孩童的哭泣声,我精神一下子就惊醒起来,整个人都从床上蹦起来,额头一阵冷汗密布起来。
就在孩童哭泣声刚起的时候,我看到一张血红的脸庞,那是一张小孩的脸,脑袋上露出森森然的头颅骨,鲜血染红那张天真的脸庞,嘴角带上没有痛苦之色,嘴角却是带着邪气悚然的笑容来。
那张哭泣带笑的脸,实在是挥之不去,我傻傻的坐在床上,看着手中不知道何时紧握的必打佛佛牌,佛牌上的缺角还是在那,裂痕却越来越蔓延开来,裂到了佛牌的一半有余。
恍惚出现的血脸跟瘦小的身体,我看出那是一个男童。
我甚至还记得在惊醒之际,唯一看到的是孩子张开的嘴巴动了几下,似乎是想让我解救他。
后来当我睡下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刚才的情形,很舒服的睡到明天一早。
这天才刚蒙蒙亮,我就去另一间客房找到了师傅阿赞泷,跟他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阿赞泷没有惊讶之色,只是很平静的对我说,我昨晚似梦似醒遇到的小孩子,应该就是阴牌的阴灵,是经过降头师开光独有的灵体,至于在降头师如何把这个阴灵请到佛牌里面的,他不得而知,但是过程是极为痛苦的。
我所遇见的阴灵,那便是在刘志鹏阴牌中的阴灵,阴牌的受损,也是直接影响到了阴灵的本身,阴灵也受到了伤害,刘志鹏之所以被阴牌反攻击了一把,更多是因为他伤害到里面的阴灵了。
阿赞泷还提醒我,必须要净化阴灵,不然佛牌彻底裂开来,阴灵也就困不住,对于没有枷锁限制而言,这种受到多次伤害的阴灵,力量反而会大,怨气也更大。
这对于还活着人,是不利的,为首则是伤害过的它的刘志鹏。
我寻思这阴灵不单是找到了刘志鹏,还找上了我,但不同的是,阴灵只是出现过一次,而没有再纠缠我,起码现在是这个样子的。
阿赞泷提议我,先要查清楚阴灵的来历,再寻求解救之法,这一次阿赞泷想要看我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经过了一晚上的休息,刘志鹏到了中午才醒过来,面容也没那么憔悴了,精神了不少。
刘志鹏终于能美美的睡上一觉,当下心情大好,对我们竖起大拇指说:“侄子,还是你们靠谱,比起那些医生要强多少了!”
刘志鹏恢复了些,我脸色倒是不太好,拿着手中的阴牌,对刘志鹏说:“到底这牌是谁送给你的,带我去找到他,我要了解清楚阴牌的情况,不然没有办法帮你解决困扰。”
刘志鹏迟疑了一下,就说联系一下送给他阴牌的人,大家出来吃顿便饭顺便说下事。
阿赞泷则是没有跟上我们,阿赞泷说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在清孔县办一下,拜托我去一趟。
傍晚的时候,我跟刘志鹏去了一家中餐厅,那人比我们来得早,订好了包间等着我们,刘志鹏的朋友,出奇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年纪三十出头的女人,带着大墨镜,容貌打扮得还算妖艳,至于身材就一般了,有点发福。
“潘香琳,来晚了不好意思。”刘志鹏带着我坐下来,在饭桌前介绍道:“跟你介绍这位小师傅,孙承,道行很深的,在清莱府有点小名气了。”
对于刘志鹏的吹嘘,我只是笑道:“刘叔别取笑我了,我就是一个小弟子,怎能跟师傅级别的攀比。”
潘香琳吸了一口气香烟,烟雾吞吐的说:“怎么,才几天没见,你就约我来吃饭,还带个外人是几个意思?”
见到潘香琳语气不对劲,我便没有再搭话了,看向一旁的刘志鹏。
饭菜还没有上,刘志鹏让我把必打佛阴牌拿出来,包间就三个人,也就不避讳什么东西了,开门见山的说:“潘妹,你这事干得不厚道,给我一个佛牌,还是阴牌的,我稍不注意就磕破的角,险些没搞得我一身老骨头散架!”
潘香琳取下墨镜来,仔细看着我手中的必打佛阴牌,旋即很平静的说:“小事情,今晚我把佛牌带着,修好再送给你佩戴,这种佛牌利于你做生意。”
听见这潘香琳的意思,是还想要把阴灵扣留在佛牌当中,我顿时有点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