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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再过几年小秋已经落下多少年了?我永远记得我妈说的,读书是改变命运的最好途径,但我始终认为这不是唯一的途径,而对于小秋来说呢?除了这一条,她还有其他路可以走吗?
可是现在的自己连进这个“家门”都要看别人的眼色,自己能做什么呢?
唐欣也是低着头好像在很认真的想着这个问题,但好像也没什么头绪所以并没有说话,我相信此刻的唐欣和我一样有一种无力感充满了全身。
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大伯出去不到半个小时,应该还没有回来才对,所以这个时候能够不用敲门就进家门的人只有他了。
我的心跳不自觉的加速,客厅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张自己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客厅外,看到我停住了,“回来了?”
212。欠的太多()
“嗯。”我轻轻答应着却是不带着任何的情绪,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情绪有些太奢侈了。
“你回来干什么?”
如果说第一句话还算是语气平和的话,这第二句话就没有多少好语气了,看着的目光也有些偏冷,不能猜出他责问的是什么东西。
“看看奶奶。”我淡淡的说道,这里没有谎话,从一开始就是我最初的目的。
“哼,原来你还知道你姓什么。”叶强不屑的话让我多少有些不舒服,这个男人,本以外这些年改了不少了,原来还是一如既往。
“我读的书比你多,自然知道。比你更知道。”我这句话说的不轻不重,却也是事实,他度过初中但是初二就辍学了,继续都没有继续下去,哪怕是现在我的学业也比他高,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会更加锋芒毕露,但是在这个地方,他的身份,我明白自己还是不要乱说话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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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这么一句话都让叶强愣住了,他似乎完全没想到我敢对他这样说话,对我来说倒是没有什么,当年心中的尊敬早就被他的所作所为给完全消磨光了,对我来说他甚至不如一个街边的陌生人来的更需要尊敬,剩下的只是身份原因,自己不得不对待的罢了。
“你……你!”叶强指着我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虽然许久没有见到过但是这个表情,我确实很清楚,他想打人了,不怕?那是不可能的,心中的阴影加上身份的原因,我心跳早就飞快的加剧了起来,但是我并不后悔,哪怕明知道有些话说出来肯定会招来非议,但是有些话却不得不说,怕是一会事,但怕了,不代表不会去做!
“干嘛呢?你们俩!”大伯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从叶强的身后冒出头来看着气氛不对,自己说话的语气也加重了几分声音。
“哥,你别管我,我要收拾这个兔崽子!”叶强似乎给我刚才的一句话给激怒了,看着我是真的有要动手的意思!
“发什么疯呢!小飞离开家多少年了?你就要这样接他?你真的要把妈气死,你才甘心吗!”大伯说话的语气越说越重,声音大的把叶秋和刻薄女人都给吓得冒了出来,看着这边两个女人确实一句话都不敢说。
说道奶奶,叶强的紧绷的脸总算是松了下来说,“知道了哥。”
大伯点了点头说,“你像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既然小飞回来的时候,我在这里,这个家他就不能收到不公平的待遇,因为他们不欠我们什么,相反我们欠他太多了。”
大伯的语气不容置疑,目光确实慢慢的扫向了之前一直针对着我的刻薄女人,我注意到刻薄女人听到后立刻回了房间一句话也没说。
叶强也是如此放下了手上一直拿着的摩托车头盔,转身走了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可以看出大伯在现在这个家里,话语权还是很高的,只是为什么会不让叶秋去上学呢?大伯应该不是那么傻的人才对,难道奶奶的病真的很重,还是真的完全放心不把家里交给那两个家伙。
疑问归疑问,但这种问题我是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的,毕竟太过于家事了,现在的我突然说出来不但没有任何的用处,没准连大伯都会很难看。
看到叶强走了,大伯松了一口气对我说,“抱歉小飞,你安心在这里待,不要像太多。其实你爸也是希望你回来的,毕竟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叶家唯一的独苗。也许你现在还没有这种概念,但是香火这种东西,等你大了一些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反驳,其实说实话,这种东西我真的没有什么概念,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连家里都不回一趟,如果不是唐欣劝我可能我还会回来的更晚一些。
说完大伯叫着叶秋准备中饭了,简单的在厨房交代了几句,然后就做到客厅跟我聊了起来,先是聊了聊我的情况,然后再问了问我妈那里过的怎么样,经济,身体都有问道。
我这,我当然没有说自己最近的状况,只是说做了个学生会副主席,学校现在也不算太差,准备考个好高中。
大伯点了点头脸上多多少少有些欣慰,我妈那边我也没说什么,家里经济并不好我知道,但是跟大伯说吗?有什么用?就算有用,我也不想麻烦他。
说着我忍不住问道,“大伯,奶奶她身体很不好吗?”
大伯愣了一下想了想说,“你也不小了,而且难得回家一次,我就跟你说明白了吧,你奶奶她估计过不了今年了。”
“什么?”我皱了一下眉头我知道奶奶身体不好,但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大伯给自己点了一个烟,然后想了想递了一根跟我,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唐欣赶忙在一边说,“谢谢大伯,他现在还不会。”
大伯笑了笑说,“不用装了,不抽烟的人,右手那边会有这一阵黄色的?虽然很淡,学会的时间不长,但是没少抽吧?” 一嫁大叔桃花开
我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大伯观察的如此仔细,尴尬的接过了烟。
大伯给自己点上,然后把火机丢跟我说,“抽烟对身体不好,会抽不要紧,少抽点就好。你比我们好,我们那时候跟你那么大的时候,什么不会?你们玩的那些都是我们玩剩下的。只是……我们当年真的没有你那么懂事啊。”
大伯自顾自的笑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往事,然后继续说,“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奶奶吧。我今天刚去了一趟,医生说病情暂时稳定住了,但是却没办法解决,人老了,也经不起手术的折腾,手术费又高所以……“
“钱不是问题!”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又补充道,“我,我妈肯定也会出一部分的。”
大伯笑着摇了摇头说,“你们能有这份心就好了,虽然手术要不少钱,但我还不是凑不出来的,主要是你奶奶她自身不想做这个手术,这可是医生都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沉默了,我知道有很多手术,当事人不点头的话,是没有办法做的。
大伯抽了一口烟,继续说,“你奶奶说,她现在最想的事情,就是见你一面,她说我们叶家欠你们太多了。”
213。谁是外人!()
我摇了摇头,我对奶奶的印象虽然不多,但她绝对不是一个坏心眼的,很多时候她都是帮着我妈的,只是她的性格过于谨慎,从来不和叶强说什么,但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叶强才变成了这样的性格,相比之前,我妈就要强多了。
我无从说这两种那个比较好,也没有这种资格,但是无论是为了家庭和谐而选择沉默,还是为了我选择毅然离开的,都是我觉得值得尊敬,特别是在很多年以后,才明白女人在一个家里负担着多么大的意义。
“今晚住在这里吗?你的同学……不介意的话你们住一个房间吧?空房间挺大……”
“不,不用了!我在外面找到地方住了,在这里太麻烦了,而且我还是带着同学一起过来的。”我赶忙说道。
一阵不怎么说话的唐欣也说,“真的不用,大伯你费心了,是我不好非要跟过来的,给大家添麻烦了。”
大伯摇了摇头说,“哪有,刚才叶飞他妈电话都跟我说了,没有你劝说,叶飞怎么肯过来,我谢谢还来不及呢。”
“没有,叶飞本来就想回来的,只是心里犹豫而已,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唐欣不卑不亢的说。
我突然奇怪的说,“大伯我妈特意跟你打过招呼了吧?”
大伯愣了一下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果然啊,难怪大伯会特意回来还留到现在,不仅仅是因为奶奶,肯定还有我妈的叮嘱,难怪我妈希望我快点回来,是害怕大伯走了,家里连个照应我的人,她早就知道叶强再娶了一个吧,就算这样也愿意回来吗?我心中庆幸,好险没有让她过来,不然更尴尬的应该回事她。
“谢谢大伯了。”我心里由心的说道。
大伯笑了笑说,“一家人客气什么?你妈可是个坚强的女人啊,可惜你爸不会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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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吗?我来这里真的不是哥外人吗?我心里亦或者,但嘴上却是沉默不应答。
“爸!这个鱼你要怎么做啊!”厨房里传来叶秋的声音,大伯赶忙起身进去。
走的时候还不忘对我说,“你坐会,我先去看看。”
我松了一口气躺在沙发上,虽然大伯对我很好,但是说话的时候自己还是很小心,毕竟这个地方的原因。
“你大伯也是好人啊,我说吧,你回家肯定没有什么事的,看看自己奶奶而已。”唐欣在一边说道。
我笑了笑说,“希望如此吧。”
这句话也是真心的由心的,但是我却知道几乎不可能,因为叶秋的事情我不可能不管,如果家里是因为没钱是因为其他原因,她没有书读我没有办法,但是只是因为那两个人想要偷懒,想要把叶秋当成保姆来招呼,这事我不能不关,因为我问心有愧。
这里面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唐元。
唐元教了我那么多,我一直都是把他当成楷模来看待的,哪怕是他对待唐欣的态度也是,他可以拼了一切为了自己的妹妹什么都能做到,自己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连书都没得上,我做不到。
大伯和叶秋两个人在厨房忙活了很久,这期间,叶强两人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房门禁闭我隐约听到有争吵声,但只是一瞬,很快就消失了,连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的错觉。
虽然自己才在车站吃了早餐,但是出火车站的时候其实时间就已经不早了,加上大伯他们也没特意在意时间的问题,十二点不到就开饭了。
家里六个人坐在了一起。
大伯坐在对门的主位上,左右是叶强和刻薄女人,我们三个年轻人就没那么将就了,不过我还是刻意的做到了叶秋和唐欣的中间,并不想和那两人走的太近。
这餐饭,不得不说大伯准备的很不错,甚至连花样都有,看得我都惊讶,这手艺不比一般酒店的厨师了吧?
“大伯,这些你做的吗?有点厉害啊。”我看着这不符合环境的华丽菜式惊讶的说道。
大伯微笑谦虚的说哪有,叶秋在一边说,“我爸可是主厨,那厨艺可是没话说的�